假面
换言之,不是撇开历史,而是将其置之于杜撰、寓意乃至于奔放的幻想的同等地位……而不必担心历史真实或我们以为的历史真实会损及诗意,正像卢卡奇所说:归根结底,诗意和历史是比肩并行的,我们(或者说是我)要..
换言之,不是撇开历史,而是将其置之于杜撰、寓意乃至于奔放的幻想的同等地位……而不必担心历史真实或我们以为的历史真实会损及诗意,正像卢卡奇所说:归根结底,诗意和历史是比肩并行的,我们(或者说是我)要..
人长了年岁会发现,有些东西冰冷坚硬,是这世上最残酷的所在。其残酷不光在于冰冷坚硬,也在于其粗糙且无可回避。
“长世间不喜欢/开心喜欢痛心”——容祖儿《痛爱》 心要是没有千疮百孔,干嘛写这种东西呢。 “爱与痛/很相近”——麦浚龙《金刚圈》 大概这就是你们会喜欢虐文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