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章
（二合一）
海盗大会，竟然能有蓝海人，混成了门卫。
程七生都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发展。
她顺着马越天朱非凡的视角，看着一人一海怪淡定跟随在烈风号后面，过上了要啥有啥的生活。
马越天一点也没有卧底的自觉，想要什么，就相当理直气壮地直接找烈风号开口。
她和朱非凡搁浅的种植大业，终于正式开启。
“我想要铺满我的船甲板中部，还有上层建筑顶的水培架，支架用加厚材料，要可以固定在地面上的。”
“我还想要种子，防腐塑料种植箱，玻璃的也行，还有泥土和肥料，要是有水培营养液什么的我也要。”
“对了，现在海风大，再给我一些加厚的防水帆布，我要用来给我的种植区挡风。”
“种植用的补光灯你们有吗？还有增氧泵，喷淋装置呢？”
马越天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都说堪斯珰厉害，堪斯珰有大量资源，那她要的这些东西，对于堪斯珰来说，应该不多吧？
就算烈风号觉得多，他们可以还价啊！
烈风号上负责帮马越天传话的海盗脸色相当一言难尽。
其他东西还好，绿澜星上的泥土和种子多珍贵啊。
现在四处都是海水，哪还能找到肥沃的土地？
但马越天明显很受瑞雯器重，他虽然觉得对方狮子大开口，一副穷人乍富小人得志的样子，但还是把原话传给了瑞雯。
瑞雯倒是很淡定
“看来我猜测的没错，她以前应该生活在一个挺不错的，有蔬菜，有农作物，有大量土地的地方。”
传话的手下眼睛一亮
“您是说……她来自孤壤？”
绿澜星几乎完全被海水覆盖，但也有未被覆盖的地方，可能是一个海岛，也可能是一片高地，上面拥有在绿澜星极其珍贵的泥土或石块，这些地方被海盗统一称作孤壤。
不管是对于普通人，还是对于海盗来说，发现了孤壤，就等同于发现了宝藏。
那上面或许可以找到很多作物，也可能找到一些早已被视为灭绝的动物，就算没有这些，光是孤壤上的泥土，就已经足够珍贵了。
哪怕是住在堪斯珰领域的海盗，都抵御不了孤壤的诱惑。
手下先是一喜，然后迟疑下来
“会是吗……您看她那副穷酸的样子，在她的船上，可找不出一粒泥土。”
瑞雯摇头
“你见过的世面太少了，她虽然穷酸，可你看她这副要东西的口气，如果她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会要的这么自然吗？”
“而且我之前赐给她珍贵的蔬菜，那可是整整半颗，如果给你吃，你早就感恩戴德了，再看看她，脸上可是一点惊喜都没有。”
她看到蔬菜的表情十分平淡不说，神情里，还隐约透露出“就这么一点吗”的表情。
甚至，她还把那半颗蔬菜，分成了两半，另一半分给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海怪吃。
就好像是末日前，那些家境优渥，养得起宠物的人家，会把食物分给宠物吃一样自然。
手下想了想，也觉得好像确实是这样。
马越天虽然看上去混得很惨，可不像是没见过好东西的样子，要船要物都相当理直气壮，配得感高到爆表。
“但她船上一粒泥土都找不到，可是确定的，也许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孤壤被淹没了。”
瑞雯摇头，眼里满是精光：“不，正是因为没有被淹没，她才没能带走一粒泥土。”
“你想想，如果你住在孤壤上，它即将被淹没，你会做什么？”
手下思索一秒，随后眼睛一亮
“我会尽可能把孤壤上的宝贝都带上船，尤其是泥土。”
“没错，而且她的那艘垃圾船，虽然看似乱成一片，但实际上可有不少好东西，马福去帮她搬运鱼干的时候，甚至还看到了两根牙刷，还有应该是牙膏的东西。”
末日里，普普通通的每日刷牙，变成了只有富有的人才能享受的事。
人们连肚子都填不饱了，谁还顾得上打理牙齿。
可马越天就是能。
她都穷成这样了，船上还有几条柔软的毛巾呢。
她得从多富饶的孤壤上来，才能养成每日刷牙，还会用上好毛巾清洁自己的习惯啊。
手下越想越觉得兴奋：“那不如，我们问问她孤壤在的地点？”
“蠢货。”
瑞雯随手把船舱里装饰的头骨，砸在了手下头上
“孤壤上明显还有人生存，很有可能是马越天的族人，她连蔬菜都要分一半给海怪吃，难道还会向我们背叛自己的族人吗？”
她顺着窗口，望向不远处坠在烈风号后的天命不凡号。
眼底满是野心：“再等等。”
“现在还不确定是否真的有孤壤，而且我们还需要她，绝对不能翻脸，等到大会圆满结束，再找个机会，想办法弄到孤壤的坐标。”
能操纵海怪的异人是很珍贵，但这很有可能是拥有大量泥土的孤壤啊……
如果真有孤壤，她把孤壤的坐标献给堪斯珰，烈风号很有可能靠着这个功劳，一跃升至魁风号，瑞雯的地位和附属海盗人数，都会有猛地提升。
那个该死的加雷斯，将再也不是她的对手。
甚至，她还能在堪斯珰分到一片属于自己的领土。
瑞雯如同食肉鱼类盯上了更小型的鱼一般，目光冷冽又渴望地死死盯着天命不凡号。
等一等，再等一等。
能操纵海怪的异人，和孤壤，她都想要。
等到大会结束，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
“我都不想收网了。”
马越天看着被海盗们送来的，她要求的大量物资，终于感受到了在蓝海时，导师要什么，上面就给什么的快乐。
在海面上跟个野人似的漂泊了几个月，一颗种子都没找到。
结果现在，一口气得了一大堆种子。
她已然快乐到要飞天了。
难怪之前来和她‘暗度陈仓’的蓝海人先锋说，让她不用怎么伪装，她年纪轻轻的，装了也不像，还不如坦然做自己。
这是瑞雯第一次拥有护卫海盗大会的资格，以蓝海专家们对瑞雯的性格分析，就算她察觉出什么问题，也会等到海盗大会结束之后再说。
马越天：做自己？那不就是想要什么张口就要吗？
“前辈们”教的没错，果然她一要，就要到了。
“这是青松菜，这是云苗，这是翠须，这个圆薯长得好像星果菜啊，绿果应该是茄科，产量说是很高，不知道能不能和我们的紫茄杂交一下。”
马越天挨个把菜数过来，美滋滋按照种植说明，一个个种下。
“非凡，咱俩只要好好研究这些，搞出点实绩成果来，那还不得猛猛升职？”
“嗷呜嗷呜！”
朱非凡也很快乐，圆形尾巴在海里像螺旋桨一样旋转，嗷呜嗷呜长鸣着。
周围附属在烈风号下的海盗船，看着这只海怪怎么都不像是受控的样子，不动声色都微微远离了天命不凡号。
谁都看得出来，瑞雯有多重视马越天。
要是她的海怪突然发疯，袭击吞吃了他们的船，瑞雯大人可不一定会愿意为他们主持公道。
***
被瑞雯惦记着的“孤壤”已经没了。
海水不断上涨，蓝海安全城占据的那片高地，自然也是在被渐渐淹没。
如今的蓝海安全城，也和其他城池一样，花费核晶购买了浮空装置，高悬在了云层之上。
当然，走之前，留守的蓝海居民，带着劳工们，勤勤恳恳挖走了这片高地上，所有能挖的泥土。
【四五阶的城主，核晶够的话，最好买个永久的浮空装置。】
绿澜星的城主群聊里，今天也聊到了浮空装置上。
这个世界特殊，所以能留下来的城主，基本都买了浮空装置。
换句话说，就是每个城主都不算穷。
真正穷的城主，早就因为买不起浮空装置，无法在绿澜星生存下去，而提前离开了这个世界。
程七生的床垫又卖出去一大批。
这玩意是真受欢迎啊，哪怕是四阶城主，都是一买一百张，还特别稀奇地问程七生，是从哪种世界搞来的。
【这种用来享受的工业品，我就只在新手世界见过，后来遇到的世界，个顶个资源匮乏，别说让人睡着舒服的床垫了，就像是绿澜星，想挖点泥巴都没地方挖。】
程七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是新手世界弄到的。】
问话的城主先是惊讶，然后又觉得也合理。
蓝海手里可是有终极武器的，三阶就能干掉五阶海怪，新手世界的时候，有实力拿到更多资源，也很正常。
想是这么想，面对程七生的时候，这位城主说话就又客气了几分。
人嘛，对强者总是要格外尊重一些的。
这个世界的城主群聊气氛这么融洽，蓝海造成的影响，至少占了70%。
就算是五阶城主，看到终极武器的份上，也对蓝海客客气气的。
所以当程七生主动加入话题，询问【为什么说四五阶最好买永久浮空装置】的时候，群里聊天的人，顿时多了不少。
提起这个话题的，是渡西安全城。
看到蓝海出现，他立刻回答道
【咱们现在看到的五阶及以下商城，其实算是新手福利，就像是降临到第一个世界的时候，会有一个24小时新手保护罩一样，等到升到了六阶，商城里大部分货品，价格都会翻上几番。】
【浮空装置这种大型道具，到了六阶只会更贵，所以如果现在手里核晶够，能买的话，最好先买了。】
渡西这话一出，本来还算气氛平和的群聊内，顿时炸出来不少城主。
【什么？现在的商城价格竟然还算是便宜的？】
【我买粮食差点把自己买到破产，要是六阶之后价格再翻倍，那岂不是饭都吃不起了？？】
【刚刚去看了一眼商城，永久浮空装置卖500万一套，怎么不去抢！】
程七生也去看了。
要是以前，她肯定也要跟着喊“怎么不去抢”！
但现在。
程七生看看自己手里的海盗总账。
再想想马上开启的海盗大会，还有据说超级富有的堪斯珰。
程七生：竟然觉得自己可以买一套。
蓝海安全城升空之后，就俩字：真香。
安全城处于云层之上，几乎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它，住在里面的居民，也可以正常地生活，安居乐业。
安全感实在是太高了。
如果六阶之后价格翻几倍的话，那确实是现在购买更划算。
程七生思考过后，决定如果这次行动，能够得到500万左右核晶的话，那就买！
她已经做好了决定，群里还在吵。
【其实也挺合理的，你看我现在四阶，按照我的面积，买一次性浮空装置要3万核晶，500万的话，只要用超过了166个世界就回本了。】
【你看你说得是人话吗？我才度过了十三个世界，就感觉已经快要完蛋了，166个世界，那得多难。】
【你们到底在吵什么？说得好像大家买得起一样，那可是五百万核晶啊。】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打辩论赛的城主群里，顿时一静。
过了十几秒，才有个城主发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对哦，浮空装置肯定是买不起的，但别的物资，或许可以在升六阶之前，多买点囤起来。】
也有人发现了盲点：【@渡西安全城大佬，你不是才四阶吗？怎么知道六阶之后的消息？】
【渡西安全城：我的原生世界后期，来了很多个安全城，帝国和他们达成过合作，所以当时很多安全城的信息，都是对外披露的。】
【洛羽安全城：啊……那这样的话，大佬你的原生文明，怎么会惨到最后只有一万人逃走？】
既然有那么多安全城在，每座安全城分一部分人口，渡西的原生文明应该也能逃出去不少人吧。
更何况，他们还是星际文明，拥有诸多科技，按理说，不管是哪个安全城，应该都很乐意接收他们才对。
【渡西安全城：他们不敢，我的原生文明当时已经几乎要被整个拉入亚空间，沾染上亚空间气息的人，会把身边的人或物都拉进去。】
【渡西安全城：没有安全城能分辨，我们谁沾染了亚空间气息，谁又没沾染，所以也没有安全城敢接收我们，我们只能等来自己文明的安全城，借着新手保护期，离开亚空间范围。】
太惨了。
但城主们都是经历过末日的，大家第一反应不是“你们文明怎么这么惨”，而是“什么？！沾染了亚空间气息的人，会把身边的人或物也拉进去？”
在场可有不少城主，安全城里已经有了绿澜星的人。
渡西像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补充一句
【不用担心，我们的文明当时已经几乎整个都要被拉入亚空间了，空间都是不断重叠的，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坠入亚空间，绿澜星还没到那份上。】
【如果绿澜星真的严重到了那种程度，降临的就不会是我们这些五阶以下了。】
众人顿时都松了口气。
也有城主意识到，渡西真的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啊。
大部分城主，都是现代文明出来的，渡西的原生文明是星际文明。
他们最多也只见过五阶城主，渡西的文明却和高阶城主合作过，既然知道六阶商城的不同，应该也能知道更多高阶信息。
大多安全城城主，都是自己一路摸索，想得到信息只能靠核晶买，买到的信息也不一定完整。
从别的城主口中得到的免费信息，还很有可能是假的。
像是渡西这种，一看就知道很多安全城规则和内情的城主，如果和他交好，能省下多少事啊。
也有城主怀揣着小心思，询问了渡西一句
【@渡西安全城话说，大佬有没有什么星际产品卖啊？】
星际文明的东西，肯定要比现代文明更好用吧？
【渡西安全城：没有，你们不知道吗？安全城的降临规则是按照总体实力计算的，如果我带着大量的星际文明设备和知识，就会被判定为高阶文明，去的第一个世界也会更危险，按照帝国当时的实力，几乎没什么存活率。】
【渡西安全城：所以帝国后期刻意不培养我们这一代人掌握超过现代文明的相关科技知识，很多拥有星际文明知识和技术的科学家，在安全城降临的时候还存活着，为了保证文明的延续，他们选择不进城。】
群里又安静了下来。
就连程七生，也为这种所有一切尽可牺牲，只为文明延续的行为，震撼了几秒。
仔细想想，蓝海安全城确实从新手世界开始，就明显比同阶安全城降临世界的步骤更快。
绒星的丧尸世界，就她一个新手。
极明星上，包括香菜，都是至少经历过三个世界的，只有程七生，是第二次降临就去到了极明星。
绿澜星就更不用说了，需要花核晶购买浮空装置才能停留下来这一点，就够筛掉不少城主了。
程七生这时候倒是开始庆幸，老八沉迷打仗，科技发展缓慢了。
如果说安全城规则中，越大的能力，代表越多的危险，那确实还是从低阶升起更稳妥一些。
当鸡头还是当凤尾，可太好选择了。
当然是先当鸡头，一步步积累资源，转变成凤凰，然后再成凤头。
见自己一句话，群里冷场了，渡西主动又讲了个好消息。
【渡西安全城：大家相逢即是有缘，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吧，六阶之后虽然商城里的物品价格上涨，但是六阶安全城，只要花费核晶，降临末日世界的时候，可以自己挑选世界。】
程七生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意外。
不光不意外可以挑选世界，还不意外要花核晶。
如果说，安全城有什么运行机制的刻板印象，那就是四个字：死要核晶。
只要核晶够，什么都能买。
要是核晶不够，那简直寸步难行。
但这对于城主们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
安全城最大的难题就是没有选择权，城主们最怕的，就是遇到那种开门杀的世界。
就好像是黑石安全城一样，如此强盛，照样被病毒弄得不得不割地，断尾求生，仓皇离开。
安静了一阵的群又热闹起来
【还能选择？这可太好了，我怕死病毒世界了。】
【能选择的话，难怪世界预告卡升阶之后用不了，原来是用不着预告了。】
【这样就可以提前做好准备了。】
虽然这些城主们自己也不知道有朝一日，能不能升到六阶，到时候又有没有核晶选择世界，但不妨碍他们觉得前路可期。
【渡西安全城：具体怎么选择我就不说了，想知道详细信息的可以私聊找我购买，我给大家一个友情价~】
前脚他刚说完，后脚就私聊了蓝海安全城。
【渡西安全城：蓝海，咱们聊得好，我就不收你核晶了哈哈哈哈，直接告诉你吧。】
【渡西安全城：你应该知道飞船吧？六阶安全城，是可以飞行在大宇宙间的，只要你消耗得起能源，就可以一直飞下去，不光能找到正处于灾难时期中的世界降临，还能找到那种已经彻底死掉的星球，挖掘上面剩余的资源，比如说矿石之类的。】
程七生正准备拿核晶买呢，结果消息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有点惊讶，但又不是很惊讶。
渡西明显一直在拿信息买人情，每次都是透露一点点，又说明了自己的原生世界情况，表明他还知道更多信息。
他说他们离开的时候没带什么星际文明设备，但城主们不会信的。
一个能和各个安全城交易的星际文明，能没有给自家安全城留后手吗？
要是没有的话，他们和那些安全城交易什么东西？
于是，渡西的形象，就变成了“知道很多信息，但又有不明底牌”。
城主们很轻易就能算出来，招惹他并不划算。
和他成为“朋友”，才最划算。
程七生：有点撞人设了朋友。
不过说是这么说，她确实也很愿意和渡西保持“友谊”。虽然城主们还在五阶及以下，但能提前得知更多高阶安全城的消息，他们自然都很愿意。
蓝海安全城实力足够，渡西愿意放给她更多的信息，也不算意外。
对方都抛出橄榄枝了，程七生当然是态度同样热情的接过。
【蓝海安全城：啊啊！太感谢了！如果不是渡西你告诉我的话，我想破头，都想不到六阶安全城竟然能在宇宙里面飞=v=】
哈哈，骗你的，其实想到了。
都说了安全城的终极目标是变成星球了，那么安全城能在宇宙里行动，也不算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
不过人家主动示好，她当然也要表现出“这个信息真的很重要”的感觉了。
礼尚往来嘛。
而且，程七生还有真想问的问题。
【蓝海安全城：这个大宇宙，是什么意思啊？】
【渡西安全城：你应该看出来了，很多末日世界，其实并不是来自同一个宇宙。】
只经历了三个末日世界的程七生：【对的。】
【渡西安全城：宇宙之外，就是大宇宙，你可以理解成，正常的宇宙，都在一个个关上门的小房间里，外面的大宇宙是大厅，平时小房间的门都是锁着的，里面的人出不来，大宇宙也无法碎掉门锁。】
【但当宇宙破碎或者即将破碎，门锁掉落，房间门打开，这些宇宙就会暴露在大宇宙之中，被大宇宙观测到，六阶以下的安全城，其实每一次降临世界，都是在利用核晶的能源进行大宇宙内的跃迁。】
【跃迁目的地是无法指定的，只能控制在某个区间，比如你是四阶安全城，大宇宙中，有和你的安全城频率相似的亿万颗末日星球，安全城会随机选一个频率最相似的星球降临。】
【但安全城自己行驶在大宇宙中就不一样了，你会以超高速在大宇宙中飙行，在你所看到的适合星球中降临，不过这很考验核晶数量，因为大宇宙浩渺无际，哪怕其中有数不尽的末日星球，你也不一定能很快碰上其中一颗，就算是碰上了，也可能是不适合降临的类型。】
程七生大约听懂了。
【所以，大宇宙可以比为绿澜星，安全城，就是绿澜星上的一艘普通木船，木船要不断行驶，寻找高地？】
【渡西安全城：可以这么理解~】
【蓝海安全城：太感谢了！！这个信息真的很重要，谢谢你渡西，我也没有什么好感谢的，你买过我的床垫，我就送给你一些床垫吧！】
——蓝海安全城向渡西安全城传送800个床垫
这是很微妙的感谢礼物，既不廉价，又没到信息费的价格。
渡西想了想，收了下来。
【不用谢，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信息，都可以来问问我，我虽然实力不太行，但是知道的东西还是挺多的~】
两人又说了些场面话，才结束私聊。
渡西安全城中，渡西城主呼出一口气。
他不知道拉拢蓝海，对他之后有没有好处，但至少目前看来，蓝海是个挺好说话的人，也并不喜欢吃窝边草。
如果要认真算，这是渡西城主拉拢到的第一百多个城主了。
有的结成了深厚友谊，有的只是如蓝海这样，刚刚起步。
但没关系，他有更多的时间和蓝海打好关系。
就算不能与蓝海成为朋友，也绝对不要与对方成为敌人。
他要用自己所知的信息，让其他城主认为他很有用，不能动他，这是在安全城离开原生文明时，帝国的智囊们，为他定的路线。
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也会利用自己知道的信息，为渡西安全城找个靠山。
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活得更久，活到渡西安全城，足够强大的时候。
渡西没再管面前的虚拟屏幕，兀自走进城主房间。
他的城主房间并没有放床，而是放着一个巨大的，类似现代文明u盘形状的物体。
渡西走上前，手轻轻摸在这个巨大物体上。
这里面，承载着渡西整个文明所有人的意识。
这是他唯一带进安全城的星际产品。
但，这些意识太多了，也太超出现代文明的知识含量了，在渡西安全城成长到不惧更多风险之前，它们不能被放出来。
“我会做到的。”
渡西将脸贴在这个巨大的意识载体上，红着眼，承诺着
“我一定会活到最后，把你们带回来。”
***
“城主大人，世界任务已公布。”
“任务：带走莉莉丝。”
“任务成功奖励：100万核晶。”
世界任务姗姗来迟，程七生盯着100万核晶，立刻给自己的赚够500核晶就买永久浮空装置计划，改成了赚够400万核晶。
不过，世界任务一直都这么抽象吗？
第一个世界，好歹还说了任务目标的职业，现在绿澜星的任务，干脆只有一个人名了。
带走莉莉丝。
莉莉丝是谁？
***
“进！”
“下一个！！”
马越天带着海怪，站在海天一线的缝隙边缘。
随着一枚枚堪斯珰钥匙被丢进去，缝隙也会短暂张开。
马越天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放进去了一个又一个蓝海人。
可惜，堪斯珰钥匙还真的是锁死了只能带一千人，马越天想偷偷多放点人进去就不行。
这一队是蓝海人，放进去。
这一队一大半都是蓝海人，也放进去。
这一队一半是蓝海人，还有一半是普通海盗……
马越天看看后面跟着的船只，上面正站着一群群蓝海人，显然这艘海盗船的船长决定不打算带他们进去。
她和朱非凡对了个眼神，朱非凡立刻扑腾一下溅起水花。
马越天严肃脸：“你，你，还有你，还有你们，心跳不对，味道不对，出去！”
一人一海怪成功踢掉了大半普通海盗，让这个船长不得不把备选的蓝海人补进队伍。
“进！！”
马越天心满意足，继续高喊：“下一个。”
下一支队伍来到她面前。
她看看面前戴着帽子的年轻女孩，又看看堪斯珰钥匙。
“荆棘海盗团？”
年轻女孩点头：“是的大人。”
马越天：不像是蓝海人啊。
朱非凡也嗅了嗅：身上也没有海盗的那股血臭味。
一人一海怪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
马越天最终还是点点头：“进吧。”
女孩带着人进去，马越天继续兢兢业业当门卫。
自从变成了海怪，听力就极强的朱非凡瞄了一眼前方荆棘海盗团的船长，耳朵动了动，听到有人喊莉莉丝船长。
正琢磨新世界任务的程七生，放在马越天朱非凡身上的那丝注意力，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莉莉丝？！！
是那个世界任务，莉莉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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