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 2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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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冷冷九十九笑:商容和曲仟的地址

【当前剩余总人数:5人。】

  【考试结束。】

  【请考生们有序离场。】

  时运站在原地,慢慢挺直了身体。

  无人机凑到她旁边开始播放弹幕,拍人屁,[虽然她的身影看上去还是这么没有未来,但这次,我却被耀眼得睁不开眼睛。]

  时运挥了下手。

  无人机灰溜溜退场。

  时运没动,问边安有没有水,在对手惊恐的目光下,把她拽起来拖到树后,掰着她的嘴让她把血吐出来灌水漱口。

  被洗的过程,她表现的特别痛苦,比和时运比赛时候还痛苦,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掰开嘴巴掏存粮的金丝熊,到中间的时候,她有点像在呕吐,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怕被主人虐待,所以抱住颊囊主动献出存粮的金丝熊。

  虽然表现得很可怜,但时运实在愧疚不起来啊,她吐的是自己的血啊……

  有些血无可避免地流到她的胃里。

  注意到时运抚摸着她的胃,对手精疲力竭解释道,“我胃没有被改造过,所以无法存储。没有了,真没有了。”

  “敢留一滴你就完蛋了。”时运说。

  “真的一滴都没了。”

  时运掰开她口腔,仔仔细细检查一番,才确定缝隙里面没有血,全是对手自己分泌的口水。

  终于,时运握住她的手,搀扶她起来。

  对手欲言又止,“其实身体只是容器,你一把火烧了也无所谓,还干净一点,不过我真的一滴没有了。”

  “别教我做事。”

  但她提醒时运了。

  虽然身体的伤口已经愈合,但自己确实需要把衣服烧了。

  时运搀扶她起来的时候,还听到了系统抽奖提示音。

  【3】

  【2】

  【1】

  【你获得了嵌合拟态能力,强化。你刀枪不入,也可以选择性强化任意部位。】

  时运一般把攻略度屏蔽。

  没想到对手也到了。

  时运心里暖洋洋的,打败反派攻略反派一切水到渠成,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老家一样,一切细节都告诉她,她还是那个傲天。

  时运好奇之下,让系统把攻略播报开启。

  瞬间,大脑滴个不停。

  【乐景和的攻略度上升了,当前65%】

  【师启的攻略度上升了,当前25%】

  【xx的攻略度上升了,当前40%】

  【——】

  时运积压的时间太久了,她其实分不清具体发生在哪个时间,更何况,人的情感本身就不断变化流动,但时运也来不及思考含义,就像是有无数铃声同时响起,一瞬间,时运的大脑只有嗡鸣声。

  比赛是直播。

  除了认识的人,还有许多网友。

  教廷不愿意给时运镜头。

  但时运关乎比赛结果,关乎嵌合体这只概念的股价。她依旧获得了最多镜头。

  多到时运真觉得自己需要开握手会了。

  【xx的攻略度增加,当前10%】

  【xx的攻略度增加了。】

  【xxx的攻略度降低,当前-20%】

  【ps,所有韭菜都在憎恨你。】

  开始没人想过时运会赢。

  嵌合体的概念云起竭力宣传,所有人都认为,云起深有谋划,选拔赛必将这一概念推向世界。

  嵌合技术弱吗,绝对不是,就算不提嵌合体的战斗力,但就一个新生和三人作战,也确实不可思议。

  没人觉得这场作战不公平。

  即使时运面对的是改造过的高年级,面对的是两人的合作,面对的是候补资格。

  但这只能说明人家的人脉能力财力。

  可怕的点就在这里。

  时运战胜了人家的人脉能力财力。

  人脉能力就算了,不提也罢,但能战胜钱就显得很恐怖了,更何况,这本身就是适合战斗的改造,而非其他经济作物。哪怕资本大鳄恐怕都会为这一设想侧目。

  时运打的简单,考虑到敌方付的代价。简直惨败。

  比赛前嵌合股价高高抬起,又在时运获胜那一刻像巨龙吐息,价格飘绿,轰然落地。

  时运觉得无所谓。

  想到商容亏了一大笔钱,她就很高兴。

  但嵌合体的股价跌了,但也有人持乐观态度,毕竟有时候丑闻不影响什么,反而会加速大众认知的速度。

  就像是当年预制菜也有丑闻,也让大众不满,依然不影响模块股价价格上升一样,大家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毋庸置疑的,不可避免的未来。

  有脑子的人,都会选择这种未来。

  拟态改造,就是这种未来。

  时运一边等着离场的飞行器,一边让系统在网上查一查,看看大家是怎么夸她的。

  时运专门让系统挑着好评说。

  「有没有被时运霸凌的人能说一下被她霸凌有多爽?」

  「好像没有,连蹭热度的都没有吗」

  「怪不得时运不怎么霸凌人,原来是怕被霸凌的人出来蹭热度,这种不霸凌,怎么不能算是一种霸凌?」

  「好想被时运买下。」

  时运问,“有没有其它风格的好评?”

  系统查了查,说,【教廷在白光必打榜给你改了评价。】

  时运好奇。

  毕竟之前怎样不谈,现在的时运却是教廷一定要面对的对手。

  教廷面对如此可怕无耻的人。都情不自禁在白光必打榜上发言。

  有爱人党,说嵌合体人不行别怪路不平。他们就会狠狠殴打时运。

  就连恨人党,说时运抄袭的事情做的对,他们赞叹时运的破而后立,只有这种严酷的抄袭,才能救教廷于爱人风的水火之中,据说打时运的时候会少打两下。

  时运不听了。

  她收到了消息,师胜的。

  时运低头一看,先是恭喜与祝贺,然后是

  关于曲仟的信息,他和师胜所有的交谈,关于他的监控片段……

  只要是时运有印象的时刻,曲仟所在的片段全被剪了出来,从他对师胜说,时运没准喜欢你呢,到工厂前夕,自己和石艾交谈,再到曲仟的聊天记录,一切一切,每个最微小的细节,全被发给了她。

  然后是

  商容和曲仟现在的地址。

  时运愣了下。

  还有段语音。

  时运点开,但对面传来的并不是师胜的声音,男音更加低沉磁性,也更加平和从容。

  “不要紧张,不要担心,更没必要怀疑。”

  光是听着这个声音,时运就想象到了对方在背光顶光出声的模样,威严到时运甚至觉得他是一边养花养鱼一边发的消息。

  时运倾听都更加细心了。

  他说,“不想去的话无所谓,想去的话,我也会保障你的安全。这地址,只是一份礼物。”

  他没说名字。

  但时运猜到了是谁,师启。

  他给的地址自己要去吗?

  风声传来。

  时运慢腾腾走到开阔地带,飞行器的风声掀起了刘海,带来微妙的凉爽气味。

  时运侧了下头,示意边安上飞行器。

  比赛很大方,每个人飞行器是单独的,因为时运邀请,边安才能上,也是乐景和让她等他的原因。

  对手因为输了,即使在一起,赛方也让她上了另外一架飞行器,担心时运认为共处一个交通工具是对胜者的羞辱。

  时运靠在窗边。

  盆栽一般的赛区慢慢变小。

  边安坐在她身侧喝水。

  时运侧头看了他一眼,如果改造是大势所趋,那么边安是不是也会接受改造呢?他似乎擅长战斗……

  ……算了。

  时运没让自己想太多。

  她也不喜欢想太多。她受够了商容,恶心坏了他,不管怎么样都想去见一面,打他一拳,仅此而已。

  时运没忘记真诚道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停机坪。

  师启静立隔离线外,身型挺拔如松,大衣下摆猎猎作响,已是夜晚,顶光落在他身上,给他眉骨压下层阴影。

  舱门滑开。

  乐景和慢条斯理走下来,抬眼和师启对上视线,才偏过头。

  周围只有自己这一架飞行器。

  师启猜到乐景和找谁,开口,“时运帮了大忙。”

  乐景和没什么表情,却翘了下唇角,“时运就是这样。”

  师启颔首。

  时运还挺会羞辱挑衅人的。她帮了忙,师启也希望给予一定的回馈。

  他让师胜给时运发去消息,把曲仟的地址给了时运,顺便交代了曲仟干过什么。时运也该有知情权。

  师启转身,带路,走向廊桥观景台。

  间隙讨论了些事情,乐景和都爱答不理,忽地,乐景和想到什么,嗓音冷淡,问,“恋爱该怎么谈呢?”

  乐景和侧头垂眸,在楼下人群中挑挑拣拣,“谈恋爱是不是要一起养只宠物?”

  师启问,“哦?你和时运恋爱了?”

  乐景和回答,“啊,姑且算吧。”

  师启明白了,“没有名分啊。”

  “名分重要吗?”

  师启问,“感情不是相互的吗?”

  乐景和不耐烦,“队长,就事论事一点,我问的是怎么谈恋爱,不是怎么谈上恋爱。”

  师启沉吟,觉得也是。

  恋爱是相互的,要看双方的意志。时运都能凭自己意志拒绝恋爱,景和又为什么不能凭自己意志谈上恋爱?

  这种关系他还是挺熟。

  就像是工作,实习生虽然没有名分,没有正式工合同,但依然会不断给公司花钱,为公司浪费其它求职机会。哪怕不一定能转正,也在全职干活,甚至求着他想要付费实习。

  没有合同,依旧出去说自己是大厂员工。

  像现在的乐景和一样。没有名分,沾沾自喜,说自己谈恋爱。

  师启感慨了一下。

  景和现在还挺有穷样的。

  这么一想,师启颔首应是,“也对。那我帮你联系小胜吧,让他教教你,他和时运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名分。”

  乐景和莫名其妙,“我需要他教?”

  乐景和又问,“师胜什么时候和时运在一起了?”

  师启心平气和,“你和时运都算谈恋爱了,时运和小胜为什么不算?虽然小胜说你是小三上位,但如果你们三个能一起谈,关系融洽,家庭和睦,成为兄弟,一起在我手下做事,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乐景和把师启的絮叨无视了。

  师启唠叨起来没完没了,像老爷爷说梦话。

  他始终在望着窗外,或者说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蓝眼珠在玻璃中透出了一层半透明的银色质感。

  ……名分?

  得到名分后,可以光明正大指责师胜是小三吗?那有没有名分也没差别啊。反正没名分的时候他已经这么做了。

  这么一看,名分确实无关紧要。

  或者说,其实是自己早就谈上了。

  “师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乐景和思索后,真诚地说。

  ……

  酒店,卫生间。

  曲仟撑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浑身冰冷,颓然无力,呼吸微弱而艰难。

  卫生间外,脚步声人声不断穿梭,每一次轻响,冷意都能侵袭他的全身。

  他藏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了。

  他背叛了师启,师启的人在找他,只要自己敢出现,一定会生不如死。

  他效忠商容,商容却对他不管不顾。他得不到任何保护。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钱了,他买了嵌合体的股票,股票暴跌,迄今为止他想要的一切,全都没有了。

  曲仟用力抿了下唇,还是克制不住生理性的呕吐欲,良久,他才重新在洗手台边仓促清洗着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

  曲仟和云起。

  或者说,他和商容的接触在很久以前,彼此年纪都不大,在一场宴会中,当时商容被拱卫在锦衣华服、玉盘珍羞中,模样年轻。

  和柏星阑恰到的得体不同,商容哪怕在人群中,也总是展现一种百无聊赖的倦怠,仿佛始终在无聊着什么一般。

  他到底在不满什么?

  而结合商容的身份,财富,人们倾向于将商容目中无人的倦怠懒散,解读为他本性流露的真诚。

  所有人都围着他,侍奉他,吹捧他。

  当时,宴会之中。

  父亲轻轻推了下曲仟的背,将他推向商容。

  曲仟踉跄了下。

  商容若有所察。

  人影憧憧,宾客如云,衣香鬓影中,商容独独看向他。

  就是这一瞬间,毁了他的全部人生。

  ————————!!

  过节,掉落红包,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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