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 2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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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冷冷一百二十四笑:修

[当前总计攻略度1753%]

  攻略度大都进入了平缓区,不上不下。除了重新升上来的同学的攻略度,还有顾异。

  顾异到了百分之七十。偶尔系统还会提示顾异的心理状态。

  [顾异意识到,如果有人说小三爽,那一定是没有当过小一。]

  [顾异憎恨地想,破坏感情的第三者是最可恨的存在。]

  [顾异意识到,他再也不需要过那种人人喊打的日子了。]

  时运意识到,自己根本听不懂。

  时运意识到,顾异的生活真的很精彩啊。

  时运像屏蔽师胜,乐景和一样把顾异屏蔽了。师胜是太吵,乐景和时运不敢听,顾异纯粹听不懂。

  时运选择了许检。

  系统回答,【不是他。】

  时运松了口气,挺好的,她也不希望许检是。

  但除了许检,还能有谁?

  时运苦思冥想。

  没想出来。

  但她也没太在意,反正自己身边也没多少人,挨个试总能试过来吧?

  时运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攻略度想了想。

  70%……

  也就是说,顾异马上会到100%,解锁最后一个任务了。

  时运还挺好奇的。她问系统,【最后一个任务很难吗?】

  系统只说过她擅长。

  【很简单。】系统不能透露,只好暗示,【从前每天都要做,但来了之后还没做过那件事。】

  系统自己说完,不禁觉得时运做出巨大的牺牲,它心疼地说,【没关系,不要为了任务牺牲自己,想做的话你随时可以做。】

  时运震撼。

  【竟然简单到了随时可以做的地步吗?】时运没忍住,又问,【竟然是我的爱好吗?】

  【对,不要忍着。】系统暗示道。

  时运更有冲劲了。

  虽然系统说攻略角色不是反派,但她当反派攻略一直挺有效的,时运计划继续这么攻略下去。

  时运又翻了翻别人的,柏星阑和商容攻略度竟然差不多,不高不低,很平稳,属于时运不需要亲吻的那类人。

  不管最后一个任务多简单。

  时运都需要先提升攻略度。

  时运有些头疼了。

  攻略度和污染有关,她喂过商容血,有提升,但不多。可见商容的攻略度低和污染都没什么关系了。她有点无从下手。

  但时运头没有疼太久。

  马上,她就知道了怎么攻略。

  睡前,她特地提醒了许检和雪棠任务的事情。小队只有三个人,分工并不严谨。队内她学的指挥,雪棠单兵作战,许检倾向后援分析的工作。

  何况,时运觉得也有必要和许检提一下。

  联盟怎么就偏偏窝藏在医院?

  相当于云起老家的行业。

  许检说他明白了。

  3:00。

  时运一觉醒来,日常因为睡的太多感伤自己懒惰。

  她看到许检的消息:[我去查了,这次情报,是二队主动给的。]

  许检:[不清楚提交人是谁。]

  许检:[过去,我一直认为二队在帮忙遮掩联盟的踪迹,不清楚他们动机是什么,最直观造成的影响,就是任务从你和一队合作,变成了你与一队竞争。]

  3:10

  商容发来了消息:[0o0]

  4:00。进入工作时间。

  时运收到林院长的消息,[任务出了点问题,后援工作将由二队接手。他们对场地熟悉些,情报和支援都更方便。]

  时运:[应该是许检的任务吧?]

  林院长打来了通讯。

  通讯中,她说,“时运,你可能不清楚,议长近日对监察处的工作并不满意,许检身世摆在这里,太敏感,不合适。”

  林院长笑着说,“所以是我私下给你发消息安排,很多事不上秤没事,一上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时运有点想问,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偏偏是现在。

  忽然,时运后颈有点凉。

  周围夜色静谧,自己为了学习点亮的灯晃着亮光,窗户隔绝下,风声都听不见,只有自己的呼吸。

  夜色中。

  她从书桌边悄悄站起身,轻轻推了下门,乌鸦还在沙发上睡觉。时运凝神观察片刻,收回视线,轻飘飘阖上房门。她看向了商容发来的表情包。

  距离许检调查只有十分钟。

  时运不清楚云起和议长的勾连势力有多深,也不清楚许检怎么查的。

  但显然才半个小时,对方就觉察到了风吹草头。甚至会直接更换她任务布置。时运不清楚,这是警告,还是坦白,表示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或者都有。

  时运暗暗想,早知道就不在工作时间查,改成深夜查了。

  4:08

  时运收到了商容的消息:[星阑和阿异在吵架。]

  4:15

  商容:[星阑和阿异在打架。]

  4:20

  商容:[阿异问我压轴题到底是谁?]

  4:22

  商容:[图片]

  图片上,商容在二队的群聊问,是谁好高级好神圣,有不可侵犯的贵气感,还会笑着看流浪猫?

  [师启吧。]

  [一看就是师启啊。]

  [我三岁就能做出这道题了。]

  时运也觉得这题简单到没必要问。

  顾异发了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商容:[他们继续打了。]

  4:30

  商容:[后援工作你想让星阑协作,还是阿异?]

  时运回了:[星阑吧。]

  4:33

  商容:[不打了,我也准备睡了。]

  时运有点好奇他是看够了,还是单纯安静下来能睡。

  商容给他,柏星阑,时运拉了个群。

  不知道为什么,时运在群聊说话,体验感比和商容私聊还自在。简直像回家了一样。

  4:40

  柏星阑:[我们负责后援的话,可以把你直接安排进医院侮辱处,会比你自己潜入就诊方便些。]

  [你想当医师,还是病人?]

  时运想了想。

  在调查上各有优劣。

  但她忍不住问:[只能进侮辱处吗?]

  柏星阑:[这里不需要证,安排起来也方便些,求大于供。]

  穷人比富人多。

  有关系的穷人,还是太缺有关系的富人了。

  时运想了想,选了病人。

  病人自由一些,能获得的信息也更多。更何况,她当爽文主角久了,比侮辱别人,其实更擅长应对被侮辱。

  听起来很奇怪,但所有爽文主角都是这样。

  商容:[0o0]

  商容:[大人为任务委屈自己了。]

  时运好震撼商容怎么叫上瘾了。

  柏星阑:[时运没那种爱好。]

  时运也好震撼柏星阑怎么不质疑下称呼。

  商容:[她和阿异玩的时候,还扇了阿异两巴掌。]

  时运不震撼了。

  她知道商容和顾异有精神链接,商容清楚很正常。

  但不太对。

  不知道问题在哪里,从二队的情报,到任务的更改,时运由衷地觉得不太对。

  柏星阑似乎不太喜欢在群聊说话。

  所以更细节的内容安排,他是打通讯说的,声音温和,有点哑。

  “你提到过想让幻想种参与吗?可以啊,我帮他安排实习生的身份怎么样,然后今天中午你们……”

  时运听半天后,叫了声他的名字,”星阑。”

  她问,“怎么是你?”

  时运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这个任务该是许检的。”

  “你选的我呀。”柏星阑回答,他困惑问,“为什么是我抢了许检的任务吗?”

  柏星阑停顿了下,像是在等待她的回答一样,也像是简单的断句。

  “但许检本来也来不了。”柏星阑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他们学院正好有一场研学,奖学金很丰厚。或许可以为他高兴下?”

  “真巧。“

  “是有点巧。”

  “太巧了。”

  “时运,你在说什么?”

  “我觉得有点奇怪。你看,先是林院长把任务给我,又是一队插手,然后任务被改了……”

  夜色中,柏星阑的声音很温柔平静,不让人反感的平静,娓娓道来一般。他问,“任务被改了不好吗?被交到他们手上,对幻想种的安排你就没有话语权了。幻想种在乐景和手上不被在意,到你手上就眼巴巴上来抢,不可笑吗?”

  柏星阑说,“师启伤了商容,商容也不会想让他心想事成。”

  “情报是你给学校的吗?”时运直接问。

  通讯陷入了良久的静谧。

  时运推开了窗户,这里的人都很喜欢自然,所以风景好靠近树木,拥有大窗户的房屋都很昂贵。

  时运没那么多钱,也没有顾异那种落地窗,所以她能趴在窗户上,吹着晚间的风,心情也冷静下来。

  对面只有沉闷的呼吸。

  这种安静中,时运都要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许检查了。”时运说。

  “查我了呀,好意外。”柏星阑笑了下。

  时运继续说,“你一片好意被辜负了,我会很愧疚。”

  “你明明和我提过,调查可以从什么方面入手。许检却依然怀疑,查了。”

  调查的结果,会动摇她过去长久对云起的怀疑,会让她对提供建议的柏星阑产生愧疚。

  是的,时运也是才发现。

  柏星阑没说情报是他给的,刚刚也没有承认。但这不妨碍她对他本人产生愧疚。

  柏星阑没有说话。

  他摆出了倾听者的姿态。

  时运继续道,“同时,我又会因为你们的协助感激。”

  这一切,就像是她的情绪被顺理成章引导一样。

  时运没有自恋到一切都是为了她的情绪。

  如果调查一切顺利,云起不会再和联盟有任何关系。

  是为了这个吗?

  时运趴在窗边,看着夜色一点点变淡,但是时运感受到了莫名的凉意,从记忆中不断升腾,渗入生存根底。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本来不该有丝毫怀疑。

  因为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先不谈是不是我给的情报,给出情报只是不想让一队如愿以偿。”柏星阑说,“顺理成章。”

  时运说,“我知道。”

  顺理成章。

  二队会提供情报,因为商容受伤了需要报复一队。

  但商容为什么会受伤?他躲都懒得躲。

  一队插手了,但一队为什么会插手?

  时运不知道原因,可曾经二队的乌鸦就在屋外睡觉。

  时运不知道一串事件有多少巧合,多少蓄意设计。

  部分,还是所有?

  但这依然不会让时运觉得恐怖。

  而是因为商容准时准点,发了个表情。

  如果没有那个表情,时运不知道许检在被监督,那么从许检研学,到二队因为误会接手;就更加顺理成章了。

  时运想到了曲仟。

  ……曲仟现在怎么样了?

  时运有这个想法的瞬间,听见柏星阑轻轻问,“时运,你在怀疑我吗?为什么?因为商容吗?”

  时运没有回答。

  时运不是喜欢追根溯底的人,她以为柏星阑也是,他的交谈往往浅尝辄止,绝不深入一点。只是时运模糊中察觉到一点,好像柏星阑并不是这样的人。

  “情报是我给的,但我不该给吗?只是时间可能不太对,抱歉。”柏星阑问,“我不能做好事吗?”

  柏星阑问:“你相信我吗?”

  小心翼翼的,像硬挤出来的。

  时运说,“我是相信你,才会问你的。”

  她绝对不会问商容。

  她说,“我想说的是,你想做什么可以直接说。”

  时运一直希望传达这一点。

  柏星阑嗯了声,“我会的,谢谢你。”

  他又静了静,微笑起来,“抱歉,等等聊吧,我得去遛狗了。”

  和商容那种让人不安的笑不同。

  柏星阑幼时演讲腼腆的微笑也好,长大时候缓和气氛也罢,大部分时候,他会让人觉得,因为他笑了,所以事情变好了,因为他笑了,所以事情不会变的更糟。

  “拟态?”

  “宠物。”

  柏星阑挂了通讯。

  他想。

  他应该高兴的。

  但并没有。

  他想的是,凭什么只有许检的利益受到侵害,时运这么敏锐?

  她没有发现吗?顾异的谎言。

  她没有发现吗?商容的聊天符号是模仿的。那本来该是她给他发送的表情。柏星阑有多想珍藏着这一点美好,就有多恶心商容。

  他以为时运是迟钝的。

  但没有。

  但不是。

  时运终于入院了。

  入院前,林院长提醒她,一队的人也在医院中,只是不清楚身份。教师们和监察处会对情报进行审定。

  她要比的,就是能搜集情报的多少。

  柏星阑为她办了住院手续。

  来到医院领病服的时候,所有人都很震撼,能在侮辱处住院?他们不敢想象时运有关系到了什么地步。又有关系到了什么地步。

  在周边目光下,时运坦然自若地领了病服,到了床位。

  侮辱处没有单间病房,时运也确实需要和人社交。

  所以时运躺到床位的时候,左边已经躺了个女生,在对着亲人哭,说自己竟然考上了好学校,再这样她可能就以为自己能顺利升学,度过愉快的学校生活,找到好工作了。

  她哭着说,她真的太需要被侮辱了。

  时运躺不平了。

  时运皱着眉说,“就算考得不好,也能有自己的未来,找到合适的工作吧?”

  女生震撼地看着她。

  女生震撼得不是这话的荒诞,而是这话她都可以侮辱,时运却需要专门来医院。女生不敢想象时运病到了什么地步。

  右边的女生也开始哭。

  她说自己打工的时候,竟然觉得平台百分之五十的抽成太多了,竟然觉得百分之三十的税率太高了,竟然觉得百分之二十的设备租金太贵了,竟然觉得自己付费打工是不合理的。

  可惜她没有家人安慰,因为她的家人在赚钱帮她付费打工。

  女生说自己送外卖只赚一点钱,还会有人偷外卖,上次偷外卖的时候那人嫌弃她送的太慢,她求偷外卖的不要再偷了,对方竟然骂她不努力升职,偷外卖群偷最差的就是她的外卖。

  她当时,竟然没忍住哭了,必须来医院好好治治。

  时运问,“平台不做主吗?”

  女生惊愕地看她。

  觉得时运该被好好羞辱羞辱了。

  正对的男生也开始哭。

  时运问,“怎么还有男的。”

  大家都惊愕时运病这么严重,竟然像第一次住院。

  中间医生来了次,感慨侮辱处的烦恼都是标准的青春期烦恼。

  又过了段时间,有实习生敲她的门,让她去和医生谈。

  时运撑起身体,抬起眼睛,就看见实习生对她腼腆一笑,小声说,“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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