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章
冷冷一百七十八笑:和她有关的交易
不好意思这章写得太急了,还没有修,先不要买,如果买了也不要看TvT,思维很乱。真的不小心买了可以评论下,我把这章的币退回来orz
一切结束。
柏星阑感到商容的痕迹淡得几乎消失。
自己的精神图景全是时运的味道,所有感官瞬间被填满的绝对的满足。
“真神奇,怎么做到的?”柏星阑语气很新奇,他沉浸在结束的浓情蜜意中,依恋地对时运说,“我很少见这种能力。”
“同种能力解释不了。”
柏星阑说,“除非你的精神力比商容强,但商容接近S级,想达到完全碾压他的效果,必须要异化,或者进化成为幻象种。”
“你的精神力很特别,”柏星阑说完,自己就觉得有趣,他说,“当然特别。”
他又问,“别人知道吗?”
时运沉吟了下。
她的精神力进入过不少人的精神图景,但都没有像柏星阑这样,任由她完完全全把另一人的精神印记清除。
所以时运也不清楚,别人有没有察觉。
见她沉默,柏星阑主动道,“没关系。”
他又说,“我真的好高兴。”
柏星阑在过去游说生涯中。
一项技巧让他受益不少,引导别人暴露自己。这种倾诉会带来一种权力的错位,被动暴露虚假的亲密,给予对方一种熟悉感和安全感。
但那只是言语的暴露,可现在,时运完完全全地侵入了他的神经。
好高兴。
熟悉,安全,巨大的幸福。柏星阑完全沉浸在幸福中,他开始慢慢地整理时运。
“冷吗?”他问。
他把她的头发重新理好,领口,衣摆都重新整理体面。俯身敞开车门,给时运拿热水和毛巾。
柏星阑额外偏头看了眼,商容的状态很怪异。
他和时运的时间不算短。
但商容竟然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用手背搭着脸,看着要睡不睡,什么反应都没有。
车厢内因为通风,掺杂了一些时运的味道。
但也仅限于此,商容看上去恹恹的,没有对着通风口醉生梦死。
……如果商容依靠他接触到了时运的精神力,也一定没有他满足,短暂快意后,商容应该立刻涌上的极致的空虚和不满足,不断嗅闻渴求。
商容表现得眼皮都没抬。
柏星阑静默片刻,拿水离开。
“我喂你好不好?”他问时运。
“水我可以自己喝。”时运回答,水很快在脸上蒸腾了些雾气。
柏星阑有些惋惜,开始给时运检查清理身上的其它边边角角。
这次时运没拒绝。
但时运觉得自己确实辛苦了,柏星阑全程有她撑着,她全要勤勤恳恳维持精神图景,和去除商容的精神印记。
柏星阑特别喜欢服务她。自己得到刺激,不如舔舐她时,时运脸上的潮红和偶尔溢出的气息更能让他得到满足。
柏星阑整理完时运,就开始整理自己,整理自己时,他眼睛也始终黏在时运身上, 时运错开视线,他都要说,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商容怎么办?”
“商容死了有些麻烦,影响很大。而云起现在没有其它合适的领导者。如果影响税收会很棘手。”
虽然柏星阑也不觉得,商容是合适的领导者。
柏星阑又说,“但他活着麻烦更大。”
“……要直接把车推下去吗?”柏星阑他的手指支着下巴,垂下眼皮,平白冷淡下来,柏星阑认真考虑着可行性,“下面也没活人了。”
下面本来是贫民窟,拆迁中逐渐改为了云端意识储存的机器。
不过基本都是同一批人。
“……有死人也不好吧。”时运说。
“也是,我下去安排其它方法吧。”柏星阑说。
“那你的哥哥……搜查的重点本身就是丢失的货物。云起这里我能拖,教廷那里跟踪下来,你和哥哥会很麻烦。”柏星阑说。
他杀商容是为了帮时运留在联邦,但结果显而易见,只杀商容不足以帮时运留下,商容白含溪必须同时除掉才行。
如果时运要留下白含溪,那么也没必要在乎商容的报复了,债多了不愁,云起和教廷没准还能相互制衡。
和商容不同。
白含溪被柏星阑关在了另一辆稍远的车上,他对他们的交谈一无所知。
但不管当事人知不知道,都不妨碍安排别人的命运。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救我哥哥。”时运看了柏星阑两秒,回答。
她意识到,柏星阑的加入让局势复杂了起来,可能本身就很复杂,柏星阑只是稍微分析了一下。
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有效途径,但个人暴力总是屈服于权力。时运清楚这一切,权力面前,暴力只有一次翻盘的机会,那就是将自身舍弃。她觉得没什么,也不准备妥协什么。
柏星阑见状,也没多说,“嗯,我明白了……”
他说,“我帮你处理剩下的事情,再晚些,我就送你离开。这段时间你想逛逛吗?和哥哥一起,好吗?”
柏星阑笑了下,所以微妙的僵持消失了,“上次带你来,没有带你好好逛过。”
“……”
时运说,“但我不一定会逛,额外有时间的话,我想先去找乌鸦。”
“乌鸦?”
“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柏星阑看了时运两秒……
……商容为什么要选乌鸦送到时运身边?为什么偏偏是乌鸦。
他回答,“不清楚。云起和世界的产业链并不同,乌鸦虽然曾经是商容的队员,但早换老板了。”
云起虽然也有预制腌制定制订制的业务,但这些产品往往专供实验,和世界那种改造后为享乐服务的不同。
比如联邦医药办公室的数据,平均每十个成年男性,会有三个因为家人危险爆发出惊人潜力,这些就是订制实验出的的数据。
“如果商容对它动过手脚,为了检查它的记忆,可能会将它返厂……”柏星阑说,“我把地址和权限给你。”
时运嗯了声。
她说,“我觉得乌鸦很可怜。”
“我帮你找……”
时运离开前,柏星阑又靠近了她,他含笑低头,垂眼,将领口已经扣好的扣子重新解开,他来这里穿的不是正装,没有打领带,轻而易举就露出了修长流畅的脖颈。
她没留下任何印记。
柏星阑察觉到了一点。
时运虽然被他亲的时候,会对他侧过脖颈,但她本人却从不会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接吻也是目的性明确有一板一眼。就像是时运从不会对他说我也爱你一样。
他笑着说道,“你可以给我买项圈。你的项圈。”
“嗯……”时运考虑了下项圈对柏星阑的意义,最后觉得不该看项圈对柏星阑的意义,应该看余额对她的意义。
“我想戴上项圈,留下你名字,我会每分每秒都戴好,给我买个吧?”
时运深深看了柏星阑一眼。
时运答应了,“我遇见适合你的会买。”
时运想,柏星阑难得找她要东西,所以她借钱也要买。
柏星阑越发觉得时运若即若离。
短短一天,时运以不同视角看了一遍这个盘踞在天上的城市。
从骑手视角,到逃犯视角,但时运的确还没有尝试过顾客视角。
或者说,她其实来这个世界以后,都没机会像现在这样,和白含溪一起普通地逛街。
商容不在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教廷的视线似乎也集中在商容身上,时运竟然真的和白含溪短暂安稳了下来。
天上之城的广告到处都是。随处可见都是带货,时运看见了各种摄像头对准了正在带货的摊主,实时直播出去。
时运还看见大屏幕除了广告外,也偶尔会流出几十秒的时间播放商品热搜,例如,“素人和荤人的区别。”
“你不要因为我可爱,你就去买,你不要因为我是谁,你就去买。你要自己需要,才去买。”
“我们做销售的,不为顾客,还能是为了钱吗?”
“联盟进口.活虾活鱼双人餐!!真的好可惜啊,我们这个套餐这两天就要和大家说再见了,因为真的真的真的不赚钱!”
“帝国器官移植旅行团购,不耽误上班,单休日也能完成。喜欢的请速来抢购。现在库存已经不多了,再有5分钟,主播就要下播了,没拍到的宝子们。“
“主播,上错价格了,这个价格我们真的不能卖!”
“怎么不能卖?上错价格我们就亏本卖!”
主播卖到一半,开始和弹幕沟通,“h良心价,这当然是良心价,至于商品良不良心就不知道了。”
弹幕那边一听主播这么实诚,立刻选择下单。
商场可能比往常还热闹,因为不少人的加班费到账,迫不及待来超前消费。
时运还看到一个教师打扮的人在卖网课,还是经济网课,她深入浅出地讲解道,“现在,让我们大家一起看一道经典例题。大萧条时期,你作为厂长发现尸体产量很高,爆仓了,但是现在没有多少尸体需求,因为大部分人买不起尸体。那怎么办呢?有同学们愿意回答吗?”
“好,1、绝不会把尸体以慈善的角度发出去,哪怕不考虑成本,发出去也相当于消灭市场上本就不多的需求。2、也不会以低价卖尸体。我们以低于成本价卖尸体,卖得越多亏得越多。3、聪明的选择就是销毁尸体,让富人买。这就是大萧条时期倾倒尸体事件。”
“有没有更聪明的小朋友了。好,让同行销毁尸体。这是一个。终于出现了标准答案,没错。垄断尸体。”
“换言之,垄断,其实利益最大化的选择,显然,我们联邦在这方面还任重而道远。”
柏星阑做事还挺靠谱的,这点时运相信他。
但真要离开了,时运反而不知道做什么感想。
白含溪跟在她身边,他若无其事地左顾右盼,时不时拿过什么把玩。
这时候时运其实应该一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但时运也问不出口。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白含溪却主动问了。
“这里吗?”
“不是这里。”白含溪笑了下,“我其实很久之前就想问,你长大之后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越发轻了,在喧闹的环境中,时运需要凝神去听,“但以前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以前怎么会没机会呢?”时运问。
“也是,有很多机会。但很多人小时候,经历得少,不会考虑自己的人生。所以这个问题留在你上大学问比较好。”白含溪又笑了下。
他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虽然经历少的时候,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但联邦的容错率也没有高到经历多了还能重新选择。
白含溪轻轻问,“你想要做什么呢?我一直在等待你的答案。”
时运其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的主线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攻略系统说的七个攻略对象。
系统说,他们与世界的异变息息相关。
所以时运偶尔会觉得,是不是攻略完,真的能改变什么呢……
这么想的时候,目的地也到了。
柏星阑给的地址,实验制品厂。
厂子维持了天上之城一贯的装修风格,浅色,通透,现代。一层二层并非加工厂,而是商店。
时运很难判断陈列的是真正的动物还是拟态。
时运没想到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是曲仟。
曲仟站在一家商店面前,他和惯常一样,眼尾上扬,眉睫细长,留着漆黑的妹妹头,垂头打量着货物。
他感受到了视线,偏了下头,看见了她和白含溪,目光短暂落在他们身上,意外了一瞬间,就弯唇对她笑。
时运犹豫了下,还是带着白含溪,抬步向前,走到曲仟面前。
曲仟弯着眼睛,他纤长的睫毛黢黑,落在上扬的眼尾上,有些像眼线。他说,“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时运没想到曲仟用这种语气说话,
“是好久不见……”时运有些干巴巴地说,“你最近又怎么样?”
时运缓了下语调,她牵着白含溪的袖口,不知道为何,下意识拉扯了两下,对曲仟说,“我有些好奇。”
她当时明明有劝曲仟去珍视自己,没必要拿身体去当作报复的工作。但时运没想到,一转眼而已,曲仟就开始卖皮了。
“还可以。”
曲仟回答,“商容给了我一份工作,收入很不错,也在师启手下保护了我。”
“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
曲仟很平心静气,他似乎觉得没什么不好说的,所以对着时运笑,他说,“这种生活也挺好的。我从前很想成为人上人,但都成为人上人了,联邦也不会变得更好吧……”
曲仟说,“我现在卖皮出去,做成皮草。动物狐狸就不需要被杀了,联邦经济也循环了,冬天也能更暖和。”
时运看曲仟看了半晌。
她说,“我没想到你这么有情怀。”
曲仟想到这段时间,似乎也有很多感触。他挑了下唇角,可能是想缓和一下气氛,问,“我可以教你怎么挑选皮草呢。”
但注意到时运沉凝起来的神情,曲仟究竟尾音终究还是空落落地落下了。他说,“是不错。也确实差不多。”
过去没什么尊严,现在当然也一样。
过去让资本家活得更好了,现在当然也一样。
对曲仟来说确实没什么区别,从他犯下的错误来看,商容简直在做慈善,所以曲仟也很难有什么怨言,他唯一意外的,只有在这里遇见了时运。
时运低低嗯了声,说,“你觉得自己过得可以就行。”
她转身想进厂,又听见曲仟诶了一声。
时运重新回头,曲仟笑吟吟地看着她,对她探了下手,似乎是想握手,他说,“我一直很想和你道歉。”
时运看了他一眼。
他模样很真情实意,黑色的眼睛认真看着她。
没握。
进入工厂的时候,时运又低头,她看了曲仟的攻略度,降低了。并不是刚刚,而是曲仟不在白光的时间内,他的攻略度一直在缓慢匀速降低着。
攻略度受两个影响,一个是对她本人的观感,一个是污染度。
既然曲仟不在白光。
那这大概与对她的观感无关。
意思就是,商容对所有的污染心知肚明。
一切结束。
柏星阑感到商容的痕迹淡得几乎消失。
自己的精神图景全是时运的味道,所有感官瞬间被填满的绝对的满足。
“真神奇,怎么做到的?”柏星阑语气很新奇,他沉浸在结束的浓情蜜意中,依恋地对时运说,“我很少见这种能力。”
“同种能力解释不了。”
柏星阑说,“除非你的精神力比商容强,但商容接近S级,想达到完全碾压他的效果,必须要异化,或者进化成为幻象种。”
“你的精神力很特别,”柏星阑说完,自己就觉得有趣,他说,“当然特别。”
他又问,“别人知道吗?”
时运沉吟了下。
她的精神力进入过不少人的精神图景,但都没有像柏星阑这样,任由她完完全全把另一人的精神印记清除。
所以时运也不清楚,别人有没有察觉。
见她沉默,柏星阑主动道,“没关系。”
他又说,“我真的好高兴。”
柏星阑在过去游说生涯中。
一项技巧让他受益不少,引导别人暴露自己。这种倾诉会带来一种权力的错位,被动暴露虚假的亲密,给予对方一种熟悉感和安全感。
但那只是言语的暴露,可现在,时运完完全全地侵入了他的神经。
好高兴。
熟悉,安全,巨大的幸福。柏星阑完全沉浸在幸福中,他开始慢慢地整理时运。
“冷吗?”他问。
他把她的头发重新理好,领口,衣摆都重新整理体面。俯身敞开车门,给时运拿热水和毛巾。
柏星阑额外偏头看了眼,商容的状态很怪异。
他和时运的时间不算短。
但商容竟然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用手背搭着脸,看着要睡不睡,什么反应都没有。
车厢内因为通风,掺杂了一些时运的味道。
但也仅限于此,商容看上去恹恹的,没有对着通风口醉生梦死。
……如果商容依靠他接触到了时运的精神力,也一定没有他满足,短暂快意后,商容应该立刻涌上的极致的空虚和不满足,不断嗅闻渴求。
商容表现得眼皮都没抬。
柏星阑静默片刻,拿水离开。
“我喂你好不好?”他问时运。
“水我可以自己喝。”时运回答,水很快在脸上蒸腾了些雾气。
柏星阑有些惋惜,开始给时运检查清理身上的其它边边角角。
这次时运没拒绝。
但时运觉得自己确实辛苦了,柏星阑全程有她撑着,她全要勤勤恳恳维持精神图景,和去除商容的精神印记。
柏星阑特别喜欢服务她。自己得到刺激,不如舔舐她时,时运脸上的潮红和偶尔溢出的气息更能让他得到满足。
柏星阑整理完时运,就开始整理自己,整理自己时,他眼睛也始终黏在时运身上, 时运错开视线,他都要说,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商容怎么办?”
“商容死了有些麻烦,影响很大。而云起现在没有其它合适的领导者。如果影响税收会很棘手。”
虽然柏星阑也不觉得,商容是合适的领导者。
柏星阑又说,“但他活着麻烦更大。”
“……要直接把车推下去吗?”柏星阑他的手指支着下巴,垂下眼皮,平白冷淡下来,柏星阑认真考虑着可行性,“下面也没活人了。”
下面本来是贫民窟,拆迁中逐渐改为了云端意识储存的机器。
不过基本都是同一批人。
“……有死人也不好吧。”时运说。
“也是,我下去安排其它方法吧。”柏星阑说。
“那你的哥哥……搜查的重点本身就是丢失的货物。云起这里我能拖,教廷那里跟踪下来,你和哥哥会很麻烦。”柏星阑说。
他杀商容是为了帮时运留在联邦,但结果显而易见,只杀商容不足以帮时运留下,商容白含溪必须同时除掉才行。
如果时运要留下白含溪,那么也没必要在乎商容的报复了,债多了不愁,云起和教廷没准还能相互制衡。
和商容不同。
白含溪被柏星阑关在了另一辆稍远的车上,他对他们的交谈一无所知。
但不管当事人知不知道,都不妨碍安排别人的命运。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救我哥哥。”时运看了柏星阑两秒,回答。
她意识到,柏星阑的加入让局势复杂了起来,可能本身就很复杂,柏星阑只是稍微分析了一下。
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有效途径,但个人暴力总是屈服于权力。时运清楚这一切,权力面前,暴力只有一次翻盘的机会,那就是将自身舍弃。她觉得没什么,也不准备妥协什么。
柏星阑见状,也没多说,“嗯,我明白了……”
他说,“我帮你处理剩下的事情,再晚些,我就送你离开。这段时间你想逛逛吗?和哥哥一起,好吗?”
柏星阑笑了下,所以微妙的僵持消失了,“上次带你来,没有带你好好逛过。”
“……”
时运说,“但我不一定会逛,额外有时间的话,我想先去找乌鸦。”
“乌鸦?”
“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柏星阑看了时运两秒……
……商容为什么要选乌鸦送到时运身边?为什么偏偏是乌鸦。
他回答,“不清楚。云起和世界的产业链并不同,乌鸦虽然曾经是商容的队员,但早换老板了。”
云起虽然也有预制腌制定制订制的业务,但这些产品往往专供实验,和世界那种改造后为享乐服务的不同。
比如联邦医药办公室的数据,平均每十个成年男性,会有三个因为家人危险爆发出惊人潜力,这些就是订制实验出的的数据。
“如果商容对它动过手脚,为了检查它的记忆,可能会将它返厂……”柏星阑说,“我把地址和权限给你。”
时运嗯了声。
她说,“我觉得乌鸦很可怜。”
“我帮你找……”
时运离开前,柏星阑又靠近了她,他含笑低头,垂眼,将领口已经扣好的扣子重新解开,他来这里穿的不是正装,没有打领带,轻而易举就露出了修长流畅的脖颈。
她没留下任何印记。
柏星阑察觉到了一点。
时运虽然被他亲的时候,会对他侧过脖颈,但她本人却从不会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接吻也是目的性明确有一板一眼。就像是时运从不会对他说我也爱你一样。
他笑着说道,“你可以给我买项圈。你的项圈。”
“嗯……”时运考虑了下项圈对柏星阑的意义,最后觉得不该看项圈对柏星阑的意义,应该看余额对她的意义。
“我想戴上项圈,留下你名字,我会每分每秒都戴好,给我买个吧?”
时运深深看了柏星阑一眼。
时运答应了,“我遇见适合你的会买。”
时运想,柏星阑难得找她要东西,所以她借钱也要买。
柏星阑越发觉得时运若即若离。
短短一天,时运以不同视角看了一遍这个盘踞在天上的城市。
从骑手视角,到逃犯视角,但时运的确还没有尝试过顾客视角。
或者说,她其实来这个世界以后,都没机会像现在这样,和白含溪一起普通地逛街。
商容不在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教廷的视线似乎也集中在商容身上,时运竟然真的和白含溪短暂安稳了下来。
天上之城的广告到处都是。随处可见都是带货,时运看见了各种摄像头对准了正在带货的摊主,实时直播出去。
时运还看见大屏幕除了广告外,也偶尔会流出几十秒的时间播放商品热搜,例如,“素人和荤人的区别。”
“你不要因为我可爱,你就去买,你不要因为我是谁,你就去买。你要自己需要,才去买。”
“我们做销售的,不为顾客,还能是为了钱吗?”
“联盟进口.活虾活鱼双人餐!!真的好可惜啊,我们这个套餐这两天就要和大家说再见了,因为真的真的真的不赚钱!”
“帝国器官移植旅行团购,不耽误上班,单休日也能完成。喜欢的请速来抢购。现在库存已经不多了,再有5分钟,主播就要下播了,没拍到的宝子们。”
还有卖肉主播,这次卖得倒不是自己的肉。
“这是我们的人源尸体脂肪,现在一百克只需要这个价格!”“家人们!主播已经帮你们把价格打下来了!”
“主播,上错价格了,这个价格我们真的不能卖!”
“怎么不能卖?上错价格我们就亏本卖!”
主播卖到一半,开始和弹幕沟通,“h良心价,这当然是良心价,至于商品良不良心就不知道了。”
弹幕那边一听主播这么实诚,立刻选择下单。
商场可能比往常还热闹,因为不少人的加班费到账,迫不及待来超前消费。
时运还看到一个教师打扮的人在卖网课,还是经济网课,她深入浅出地讲解道,“现在,让我们大家一起看一道经典例题。大萧条时期,你作为厂长发现尸体产量很高,爆仓了,但是现在没有多少尸体需求,因为大部分人买不起尸体。那怎么办呢?有同学们愿意回答吗?”
爆仓了,但是现在没有多少尸体需求,因为大部分人买不起尸体。那怎么办呢?有
柏星阑那边传来声音,最终没有接时运的通讯
“你直接问我要它,我又不会不给你。”商容对时运说。
既然顾异和柏星阑都忠心耿耿。
那么叛徒赫然只能是老板本人了。
使者越发焦虑。
时运的性格骑手
商容说,“我知道你去见了,因为你喜欢这种类型。”
“硬要说的话,你其实就像是钱,我说的不是对我来说,你像钱。而是对所有人来说,你都像是钱。”
时运愣了下。
“就这种,长得漂亮,会伏低做小,愿意让渡自己主体满足你尊严的类型。”商容说,“我知道你喜欢这种类型。”
可他们真的想这样吗
这里肯定还要推商容的情绪,加强主角的主观能动性,100%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现在时运才明白,为什么不能对那些人产生同情心,他们死了就死了,对社会造成不了影响
但现在,上位者一旦维持不了顶端优势。
而现在,天上之城的构建摇摇欲坠。”
那是定制的实验人,一只很贵的,曲仟用一种怀念地口吻说。
“你有没有想过,去其他地方打工?”
“下面连阳光都没。”
“我明白了。”
时运想改变这一切。可她本来,“因为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时运用一种释怀的口吻说
人一定要以折磨别人为乐吗?
只有从别人的痛苦中,才能觉察自己的顶端优势吗?
可商容根本无法从中感受到乐趣,又为什么要做这些?
商容不知道吗?
可商容根本不想管。
这里需要加深商容的压迫感,也是,商容说他怎么一个人
“你对我来说就像是工作,虽然我讨厌工作,但工作确实是唯一能带给我情绪体验的东西了。”
“钱其实还好,等你像我一样有钱的时候就清楚了。钱只是一个数字。”商容斟酌了措辞,“或者说一个里程碑,成就感来源于数字的增加,我喜欢这种感觉。”
“……”
只是这样他就能快。
然后这里柏星阑攻略度提升,系统解释,
即使是虚伪的也没关系,柏星阑想守护这一切
“为什么要回来呢?”
商容很想说别说这么有穷味的话。
他的母亲给了他和商怜完全不同的定位,将时运的眼泪给了商怜,让商怜成了范本,再让他成为试验品,不断向范本趋近的试验品。
但商容也从没有怨恨过,不见得更爱商怜,也不见得不爱他,只是很普通的问题,定位不同罢了。
商容不觉得这多么难接受。
他身为既得利益者时候的话无法让时运信服,站在受害者立场的话,也无法让时运信服吗?
“其实我也不觉得能变得更好,因为联邦的资源是有限的,
“我其实很喜欢和你说话。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废话会变多,可能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说这么多,你讨厌我了吗?”
“你们老板……”使者
“我做你的哥哥吧,我会照顾你,保护你,抚养你长大,送你出去留学。”商容说,“我也可以像他们一样,
“我们结婚吧。”
“……什么?”
时运缓缓看向商容。
商容说,“我是认真的,我们结婚吧。”
“如果我们结婚,我的财产会分你一半。”
那时候你就知道,降落天空之城你会损失多少。如果你和我一样有钱,你一定可以理解我。”
“……”
“星阑,你当我的小三?”
听着也不爽啊,商容想。
然后这里写商容的理念,和猫猫,直接复制过来。
“你不会真的可以吧?”
商容邀请,然后时运不愿意。
这里写什么,时运表达对商容的责备,然后开挂,如果能猜到商容的病症,就可以抽到商容的能力,时运不想
然后时运说出能力,接下来要强吻商容。
“别打我了,主人。”商容说。
“我让你有这么大的压力吗?”
“我告诉你为什么,“
“……”
“我不喜欢别人这么和我说话。”
商容补充,“你要爱惜我一些。”
“你不喜欢我叫你大人,不如我叫你主人吧。”
“主人?”商容看着她。
时运察觉到了什么。
“别喵喵叫。”时运警告。
她想起来,当初商容好像真的对她“喵”过,但当时,她还太年轻,没有察觉商容喵喵时的意犹未尽感。
商容像是妥协了,释怀了,放下了。
时运不知为何,愣了下。
他膝行着凑到她跟前。时运显而易见愣住了,她甚至后退了一步,商容靠得越发近了,他没喵喵叫,仿佛彻底妥协了一般,转而“汪。”了一声。
然后发生什么
反正就是攻略度,这章写到攻略度百分百
想知道的话,直接问我不就好了吗?”
时运奇异地缓和了。
她说,“我不会让你们过去。”
时运是一个老实人,联邦标准的哺乳动物。
柏星阑杀了商怜,但那很难说,他没准在想,究竟是什么,然后就那么掐着商怜的脖子
“你不会想从
意思是,她会服从于整体的框架,社会安排的角色,她身为骑手,身为员工,身为学生,都会努力做到最好,像宏大世界的无力从未触及过她一般……
时运就没有过吗?
商容察觉到,只有时运如此,
同时,对情感迟钝到,需要人为的定义,商容察觉到,时运对白含溪的关系也建立在这种关系中,这种亲情,无限趋近于责任心,或者说是年幼时对生存资源的渴求。
那不是他,但那真的不是他吗?
商容望着她静默后。
“我当你的哥哥吧。”商容说。
“我只有一个哥哥。”时运说。
商容释怀了,“那我当你妈妈吧,我还蛮熟的,平时给星阑打钱就感觉在当他妈。”
“我当你的爸爸?我也很熟,每天给阿异当队长就感觉在给他当爸。”
“我当你弟弟也可以,正好我没姐姐,你没弟弟。”
“因为你就是喜欢那种柔弱的人,喜欢那种让渡自己自尊,满足你成就感的人。别人一哭你就,你就喜欢这种类型吧……
“你疯了吧!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时运自恃正直了一辈子。
但仔细想想,自己强吻过的人。
好像还真是!像乐景和,商容,她就无论如何都下不了嘴。
为什么啊?难道自己本性恃强凌弱吗?
时运没想到自己这么恃强凌弱。
商容微微一笑,“但我其实也只是一只小猫,喵。”
时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商容。
很明显,商容也沉默了,他在寻思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马上他仿佛意犹未尽一般,又喵了两声,“喵喵。”
商容发觉自己还蛮可爱的。
“我叫你主人吧。”
时运毛骨悚然,
“对了,剥皮证比卖肉证好考吗?”
商容委婉道,
“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现在的我强得恐怖!”
时运故作沉思,然后微微一笑,对他说,“你队员真棒。”
商容:“啊。”
好爽
太爽了
喜怒哀乐尚有价值,但这些商容都没有,有的只有无聊和烦躁。不过话说如此,烦也可以成为人追求意义意义的起点,如果单单如此,尚且能从柏星阑那般顾影自怜
许检不想滑落那样的境地。
时运也是,她不会滑到被别人定义的处境,所以他们才是队友。
人的本质是自己赋予的,如果想成为人,不想被物化,就要体现自在的意义,显示自己不与荒诞等同的价值。
金发的青年
“谢啦。”顾异笑吟吟的。
“没关系。”柏星阑回答,下不为例。
商容静坐着,没说话。
许检不想滑落那样的境地。
究竟是怎么样的种族
当时,柏星阑微笑起来。
“许检……”顾异说,“别管他了。”
但顾异一直致力于种族平等,在他眼中,许检就是个叛徒,许检有能力的,不是吗?
“因为我是个人啊!”
时运好想解释。
她是一个人,人就是会共情啊!
她能理解肉食动物吃不了肉,能理解话语被剥夺的处境。也能理解草食动物卖肉的痛苦,能理解杂食的苟活,能理解虫蛇的边缘状态,能理解顾异边缘的愤世,能理解许检边缘的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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