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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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你想和我一起用它吗?”

司叙没想到任今悠竟然能问出这样蠢的问题。

  “这还用问?”他想也没想地直接说出口。“当然不希望。”

  任今悠怔了怔,她没想到司叙会回得这样理所当然。

  “为什么?”

  司叙对于她的反问感到一丝愤怒,反问是什么意思?还是打算和好?

  他莫名其妙地将已经摆正的杯子又摆了一遍,烦躁地说:“你还用问为什么?我不是说过,陷入爱情里的人就会患得患失、蠢不可及——”

  任今悠好笑道:“停停停,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吗?”

  司叙冷漠地扯了扯嘴角,“夸张?”

  每每想到任今悠把他认错的那个晚上说的话,他都无法控制地冷笑。

  “强吻我的那晚,你都说了什么,忘记了?”

  任今悠抬手就要打他胳膊,“是!要你叫宝宝了!你不是每天都在叫?我想忘都忘不了呢。”

  司叙心头一颤,脸色缓和了一秒。

  “我今天就没要叫,”说完,他心口依旧发堵,“说什么为他减肥,坚持爬楼梯,可笑。”

  任今悠面露尴尬,但仍旧梗着脖子:“什么啊,我那时候刚上大学,你指望一个大学生有什么脑子?跟风嘛。而且我说我努力爬楼梯,其实就每天回寝室的时候顺路爬了三五分钟而已……”

  没想到,司叙表情更为不适,额角青筋开始跳动:“你……刚上大学就喜欢他了?”

  任今悠以为他要嘲笑她年纪轻轻就开始花痴,于是抱着手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你笑吧。”

  司叙目光沉下来,难以控制地冷嘲热讽,“大学犯蠢就算了,毕业了竟然还能为他考公务员,毫无自我。”

  任今悠就没见过这么能多管闲事的人,他竟然还好意思说她。

  “什么为了他啊,我是为了钱!我妈说我只要去试试,就给我钱!钱钱钱你耳背吗?没见过你那么能断章取义的人!”

  司叙恍若未闻,眼神越发地暗,他盯着她:“还一脸悲伤地问我,爱不爱你。”

  被他这样一脸阴鸷地盯着,任今悠几乎就要误以为那晚她质问的那个人真的是司叙。

  其实当时她到底说了哪些,除了被司叙时常提醒的宝宝,她已经想不清。

  现在想起来,她都无法共情当时的自己。

  来到花栖市差不多半个月,她竟然已经快要忘记分手时的伤感。

  为了堵住司叙的嘴,任今悠只能摆事实:“我当然知道他爱我,但是喝醉了酒,我当然要借题发挥,你喝醉酒还很讲道理吗?”

  没想到司叙闻言,神情却有些空洞。

  任今悠说那个人爱她,司叙再一想起卢跃说的话,那个男的要来这里,那个男的没有放手的打算。

  “爱你,为什么还要分开?”司叙胸口发闷,他试探着问,“因为,你不爱了?”

  任今悠想了想,刚想要说点什么,只是转念一想,已经过去的事,她跟他解释那么多干嘛。

  说不定她今天说了,下次就能成为他嘲笑她的素材。

  司叙等待的时间里,低下头收拾桌面上的纸,那张她画的别的男人的速写也被他收了起来。

  她故意凑过去,弯腰抬眼对上司叙的视线:“打算收藏吗?要不要给你签个名?”

  司叙表情淡漠地看向她,“不用。”

  说这话,他将那团纸揉掉。

  “其实就是觉得不合适就及时止损呗,”她说得洒脱,看向司叙的表情又带着逗弄,“你问那么多,是因为你要写爱情剧本吗?”

  “爱情。”司叙冷冷地看着她,“你们这就是爱情了?无疾而终的一段错误的感情罢了。”

  放在以往,任今悠早就跳脚,但是现在,她真的没那么在意这个说法。

  她只是觉得司叙的反应很搞笑。

  “哇,没想到爱情在你眼里这么神圣啊。”她开玩笑地说,“那你自己去谈呗,反正现在你不是也可以——”

  一瞬间,司叙看向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毫无温度。

  他捂住她的嘴,叫她:“任今悠。”

  “嗯?”任今悠只露出一双眼睛。

  “其实我脾气没你想得那么好。”他目光危险地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再说下去,我会很生气,可能,我又会想报复你。”

  任今悠没见过翻脸比自己还快的人。

  “你少给自己贴金了,还脾气没我想得好?谁觉得你好了?”她一下子推开他的手。

  她想质问他又想怎么报复,但是想起之前他的所作所为,就好像是邀请似的。

  “只准你的嘴巴叭叭叭地问个不停,我就不可以吗?”

  司叙看向她,没什么表情地说:“以后,我不会问了。”

  “不问就不问。”

  空气仿佛一下子凝结起来。

  任今悠转身就要回房间,司叙只觉得神经被无形的手拉扯着。

  他堵在她面前,“去消毒。”

  任今悠瞪他:“亲我嘴的时候没想起来我刚从外面回来吗?不消,我还要出去。”

  她转身就从司叙身旁擦过去,司叙就这样无措地站在原地。

  她为什么生气?

  因为他提了那个男的?还是因为他说要报复她?

  那只是一种警告,他已经很久没有报复她了。

  他心神不宁地听着任今悠在大厅里收拾东西,因为不高兴,所以要走了么?

  他终于按捺不住地跟上去,先道歉好了,收回报复的那句话。

  到该报复的时候直接报复就好,为什么要提前说呢?只是没等他开口,就看到任今悠抱着之前装电锯的纸箱子。

  啊,没人收拾行囊会拿这种东西装。

  任今悠完全无视他,就这样往外走。

  司叙亦步亦趋地跟着。

  该找什么话题呢?提醒她,这个箱子是他的,她用了箱子,是不是该跟他说一句话。

  没想到任今悠走出大门,回头就是一个眼刀。

  “干嘛跟我?”

  司叙心情顿时平和起来,她没有打算再不跟他说话。

  他偷觑了一眼她的脸色,姿态温和:“我本来就有出门的计划。”

  任今悠没搭理他,继续往尤家兄妹家的方向走。

  没想到司叙仍旧和她同路。

  “你不会告诉我,你也要去尤希家吧?”

  司叙表情未变:“我有事和尤近河商量。”

  任今悠狐疑道:“什么事?”

  高强度地跟任今悠对话以后,司叙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你是不是对我太关心了?问给司令剪爪子是从哪一只开始剪它比较习惯。”

  任今悠很想骂一句神经,但是想起尤近河每一次似乎真的都遵循着先后的动作,便没有攻击什么错都没有的尤近河。

  司叙很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纸箱,咣咣当当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任今悠见他还算是个人,也就忘记了问,为什么不打电话,要用登门这样的原始行为。

  尤家离这里大概有两公里,按理说任今悠应该骑电瓶车的,但是因为注意力完全被司叙带歪,以至于她直接经过了电瓶车。

  而司叙也因为很认真地观察任今悠的脸色,没有提出,他可以开车。

  好在任今悠没忘记,有公交专线直通。

  是很好记的二路车。

  司叙就这样看着任今悠没有走那条小路,而是转头往马路对面跑。

  他瞬间有了不好的想法,不会是要坐公交吧。

  “我回去开车。”然而这句话还没说完,任今悠已经蹿过去了。

  怎么会这么巧……

  无法,司叙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任今悠上了车。

  因为近年内都没有使用过这样的公共交通,司叙费劲地打开手机,半天才在任今悠戏谑的目光里扫了码。

  单人座只剩下几个老弱病残孕专座。

  任今悠在靠后门车门的双人座上坐下。

  看司叙替她抱着一个大纸盒,十分局促地站着,她短暂了忘记不久前的不快。

  “你不过来坐?”她问。

  司叙一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神情。

  他走得匆忙,忘了携带消毒液。

  要他在这种不知道被多少人、什么人坐过的椅子上坐下,不如让他去死。

  “不用了,回去你别忘了进消毒间。”

  任今悠懒得理他,只是抬手,让他把手里的箱子给她抱着。

  司叙递过去。

  他一直依靠身体的核心,没有抬手去抓任何扶手,站在任今悠空荡荡的前面,就像是一只大型守护犬。

  花栖市的司机开车很野,好几次大转弯,任今悠都怕司叙撞过来。

  她开玩笑地伸出一只手,“要不要给你抓着?”

  司叙平静地看向她:“又打算和我玩妈妈跟乖宝宝的游戏么?”

  任今悠瞪大眼睛,公共场合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她比不过这个变态了!

  没过两站,陆陆续续又上来几个人。

  后面还有些许空位置,司叙想,大约也不会有人坐到任今悠身边,然而一个啤酒肚男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越过他,坐到了任今悠身边。

  这个男人刚一坐下,两腿就叉得极宽,裤子已经碰上了任今悠的裙角。

  司叙觉得自己的洁癖犯了,很严重。

  他刚刚在坚持什么?都已经上了公交,任由任今悠坐下,他还想要明哲保身么?

  她沾染到了什么,和她密不可分的他还能逃得掉么?

  眼看着这个毫无边界感的男人腿分得越来越开,司叙厉声开口:“你……”

  只是,他刚刚发出一点声音,就闭上了嘴。

  因为他亲眼看着任今悠哐一下,把腿分得更加开,直接将那个人的腿给撞回了自己的三八线。

  司叙注视着任今悠。

  对,这才是她。

  她怎么会容忍别人的冒犯呢?

  任今悠就这样无事发生地抱着纸箱,她很有素质,怕箱子蹭到别人,都是竖着立在腿上。

  那男的大约没遇到这样的事,为了面子,不满地喘了一口粗气,将腿又分开了一点。

  任今悠自然不惯着,直接又撞回去,那男人只能并着腿。

  没等那男人发作,任今悠就拿起手机。

  司叙看到她打开了聊天软件,她要和谁聊天?他现在就站在她面前,她竟然还无视他。

  下一秒,任今悠举起手机,吐字清晰,语带疑惑,“跟你说个事,好神奇啊,为什么男的到哪里都爱把腿分那么开?明明都还挺小的,到底是有什么让他们不得不把腿敞那么开呢?”

  整个车厢都能听到她异常礼貌、得体的问询声,认识的人之间忍着笑。

  而下一刻,司叙的手机收到了任今悠的语音消息。

  原来是发给了他。

  既然收到了她的困惑,司叙觉得自己有回答的必要:“为什么?但是我没有,我不想碰到任何人。”

  任今悠仍旧握着手机,像是得到了答案一般“啊”了声:“我知道了!”

  司叙无奈看向她,配合地说:“是什么?”

  任今悠一副解答出大难题的欣喜模样:“一定是因为前路没资本走不通,所以只能卖屁股,天天卖屁股,合不拢才会这样的嘛。”

  得到答案的她,再对上身旁怒不可遏,脸早已涨得青紫的男人,她收回一点腿,像是包容什么残缺的人一般。

  “你继续敞呀。”她谅解地说。

  而男人盯着她,嘴里的三字经都要骂出来了,就看到她怀里抱着的是电锯的纸箱子。

  !草,这疯子带纸箱子出门。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忍着没说话,到了下一站便下车了,车门关上时,任今悠听到他骂了好长一串,但是声音很小,看起来怂怂的。

  任今悠看到他下车,心情愉快的同时也感到震惊。

  “这一次也太顺利了吧。”她以往不是没干过这件事,她通常都会挑有监控、人又多的公共场所,每次那些人只会收回腿,当她内涵的不是他们,但是这一次真是顺利过头。

  身后有阿姨在笑。

  司叙看她志得意满的模样,嘴角噙着淡笑提醒道:“你怀里抱的什么?”

  任今悠一看,才明白过来。

  她笑嘻嘻地看向司叙,声音放小了一些:“天啊,不仅卖屁股,还是没常识的蠢货,公交车不能带电锯这种东西,他都不知道吗?”

  司叙长久地注视着她,声音温和:“这样开心了?”

  任今悠点头:“开心,我要他以后再敞开腿侵占别人空间的时候,脑袋里就冒出我的声音。”

  任今悠以为司叙会制止她,理由有很多,比如她住在他家,闹大了会影响他的声誉。

  又比如她说的话,对一些人而言很刺耳,很不得体。

  这个瞬间,她想起之前和连川坐船,身旁的陌生男人腿敞得很宽,她一开始还耐心提醒,但是那男人隔一会儿就不自觉地将腿怼过来。

  她耐心全无,将腿撞回去,随后地看向连川,说了卖屁股言论。

  连川看起来很尴尬,小声示意她算了。

  其实他做得很不错了,他主动提出跟任今悠换座位,安抚地哄她,不希望她因为这些人不开心。

  但是他皱眉的瞬间,任今悠会有一种好像自己做得不对的错觉,因为她让他尴尬了。

  后来,遇到类似的事情时,有时考虑到他的感受,她可能真的会试着大事化小。

  只是,不是她先做错的。

  是那群人先毫无顾忌,任今悠是较真,但是她只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被侵占空间的人总是要忍耐没有素质的人?

  所以细究起来,他家人想要他见见别的女孩子这件事可能只是导火索,实际上,任今悠知道连川不会见,没有多么天大的理由,大约还是性格上没那么合。

  因为无论任何时候,她都希望她做自己。

  她看着司叙,忽地冒出了一句:“就是这个原因。”

  司叙看她眼神有一瞬的放空,问:“什么原因?”

  然而没等任今悠开口,他上前一步抱住任今悠怀里的纸箱子,一只手直接攥住任今悠的手腕。

  “下车了!”

  任今悠连忙“哦哦”了两声,被司叙拽着下了车。

  走在铺满落叶的蓬松的地面,成功地下了车。

  任今悠再想到刚刚的事,心情很好。

  走在去尤家的路上,任今悠忍不住跟司叙分享今天早上发生的其它事。

  “我还没跟你说呢,我们蹲猫的时候,有一只猫在发情,一直在叫。”

  司叙心情敏感,她一直提猫发情是什么意思?误会了他的吻,在内涵他?他没有。

  任今悠没想到他内心的惊涛骇浪,继续道:“遇到了两个长得人模人样的小男孩也在蹲,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好奇,结果小猫要来吃罐头的时候,他们竟然拿石子砸它们,气得我上去就要踹人,被尤希拉住了。”

  任今悠说起来就义愤填膺,“我猜尤希是怕我被那两个死小孩家长找,我跟她说,真找我我装精神病呗,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是我不怕,她直接一个眼色使给她哥。”

  而尤近河相当听妹妹的话,尤希一个眼神,他就直接过去冷着脸给了两个小孩一人一脚。

  小孩从地上爬起来:“我要告诉我爸爸,你欺负小孩,我要报警抓你。”

  尤近河情绪毫无起伏:“好的,我会在精神病院等你。”

  等死小孩走了以后,尤家兄妹一点都不紧张。

  尤希甚至安慰她:“你去打他们,是装精神病,我哥可是真的。”

  尤近河讷讷地点头,“是的,精神科诊断我是自闭症,不过认为精神障碍就可以逃避法律责任,是盲目的,需要《刑法》来判定是不是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

  任今悠重复着尤近河人机一般的对话,她笑着说:“你知道尤希听到他说这些做了什么吗?”

  司叙问:“什么?”

  “直接抬手捂她哥哥的嘴啦,多文明,不像你一样,只会啃人嘴。”任今悠笑着说,“不过,我平常是觉得他呆呆的,但是看起来智商没什么问题。”

  司叙:“他智商当然没问题,高功能,你看不出来是吧。”

  任今悠傻傻地点头,“嗯。”

  一会儿功夫,已经走到尤家门口。

  大门是开着的,任今悠往前一看,树下有一个背对着她的身影,正是尤希未婚夫。

  对方正在打电话,任今悠便没有出声。

  即便没走近屋子,都能听到兄妹俩的声音。

  “别这样,我去雪山呆几天就回来了。”是尤希的声音。

  “不可以。”

  任今悠还是第一次听到尤近河跟尤希说不。

  “不准对我说不,万一你高反,我还要照顾你。”尤希驳回了她哥哥的话。

  “不可以,白宿神山很危险,我要陪你一起去。”

  任今悠见这两人兄妹情深,聊得极为投入,没找到机会出声,刚想咳嗽一声,就看到下一秒,尤希捏过她哥哥的脸,向前亲了他的脸颊一口。

  “你乖一点嘛。”尤希哄他。

  尤近河没看她,呆了两秒后,摇了摇头:“嗯,不……”

  尤希又探头上前,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你说过会一辈子听我的话,不许说不。”

  ……

  任今悠停下向前的步伐,下一刻拽着司叙蹑手蹑脚地跳了出来。

  见司叙表情没有一点变化,任今悠心里的第一个念头:不愧是娱乐圈的人,真是见过世面。

  担心她未婚夫回来撞见,任今悠出来时甚至下意识地把门又带上了一点。

  “怎么了?”司叙问。

  “这时候怎么好进去啊,天呐,我一直以为他们是纯洁的兄妹关系。”

  司叙:“呵呵。”

  任今悠瞪他,“不要发出这么古早的笑声,天呐。你们花栖市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毒,让人有亲嘴的瘾啊?”

  她跟司叙亲了就算了,怎么尤希和她哥哥都亲上了?

  司叙抿了抿干燥的嘴唇。

  任今悠止不住地感叹:“天呐,尤希好牛,外面是未婚夫,在院子里都胆子那么大。”

  司叙听她口气,“你听起来很羡慕啊?”

  “我没有!”她奇怪地问,“你怎么看了一点都不震惊的样子?”

  司叙:“跟我没关系的人和事,我为什么要震惊?”

  见她还要继续“天呐”,司叙打断道:“别天了。难道要再把这一箱抱回去?”

  任今悠绞着手指,“那怎么办?我来拿。”

  她伸出手,司叙又没给她。

  “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任今悠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撼中,随口道:“品牌方寄的猫零食,还有没拆封的小玩具……”

  那天聊起任今悠的工作规划,她随口提到了小玩具,见尤希很好奇的样子,她便说可以送她。

  任今悠原本想送给她和未婚夫用的,现在不知道了……

  司叙听到小玩具,又想到那个晚上的橡胶触感。

  而品牌上的字他还没有忘记。

  他喉结动了动,“都……送给她了?”

  任今悠摇头,“你拆的那个没给。”

  “为什么?”

  任今悠没带脑子地回答:“因为用过了。”

  司叙低声问:“什么时候?”

  话题越发变味,任今悠抬眼看向司叙,大约是因为不久前的画面太过刺激,以至于任今悠脱口而出:“问这么多,是想跟我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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