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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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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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打官司?”

  “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景熙扭过身子,把头埋进林郁清的睡衣里,轻嗅着她身上让人心安的淡香,浅笑着说:“你要不要做我的代理人呀?”

  “像回到18岁那样。”

  林郁清轻轻把景熙扶坐起来,伸手在她脸上摩挲了两下,温声开玩笑道:“请我做代理人要花律师费的哦。”

  景熙的乌发松松乱乱,眼底漾着温柔的星光,配合她道:“那林律师怎么收费呢?”

  林郁清靠近景熙,揽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吐气如兰道:“亲一分钟两千块,你算算你要亲多久?”

  景熙一听,藏在乌发下的耳朵慢慢晕红了,含羞带怯,嗔她道:“你这价格是奸商吧。”

  林郁清撩开景熙的头发,在她绯红的耳朵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我支持分期付款的。”

  说完,林郁清噙住了景熙的唇,柔缓地吸吮着,一只手悄然伸进了衣服里。

  景熙正专心地吻着,忽然浑身瑟缩了一下,看到了林郁清作乱的手,脑子一僵,就要伸手阻止,慌乱道:“这是沙发!”

  林郁清却轻而易举地压制了她的动作,唇边噙着一抹坏笑,促狭道:“不然你想去中岛台吗?”说着就要抱起她。

  景熙一听要去中岛台,心里止不住地慌乱,就势往沙发上死死一躺,阻挠林郁清抱她。

  这一来,反而给林郁清行了方便。

  智能窗帘被林郁清拉住,昏暗的房间里,温度骤然升高,密闭的空气里漫上两分旖旎的气息。

  景熙躺在沙发上,难以接受这个场地,羞耻地用手背捂住了眼睛,紧紧咬着牙,不敢在这诺大的客厅发出声音,呜咽着讨饶。

  林郁清把她的手按在沙发上,与她十指相扣,俯下身吻她的眼泪。

  许久后,林郁清把景熙抱进浴缸里,帮她洗了澡,而后从浴缸里抱出来,帮她吹着头发。

  景熙浑身虚浮,任由林郁清帮自己吹着头发,还不忘调侃一句林郁清:“我竟然不知道,林律师还有这种付费方式。”

  林郁清关掉了吹风机,柔声道:“这种付费方式,只给你一个人。”

  决定诉讼以后,她们开始搜集整理各种证据,向法院提交。

  庭审当天,林郁清坐到了代理人的席位上,刀锋般冷漠的眼神划过被告席上的庄峙。

  法官重重敲下法槌,宣布庭审开始。

  林郁清按照程序,语调平稳地念完了诉讼请求。

  而后,到了对方的答辩环节,由于是板上钉钉的事,庄峙的律师无法辩驳事实,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替庄峙砍价赔偿金额。

  林郁清静静听着对方律师的答辩,听到对方律师说“恳请法庭在合理范畴内酌情裁判”时,嘴角挑起不屑的笑。

  如果要酌情裁判,还让她来做什么。

  到了举证环节,林郁清拿出了景熙医院的检查单子,以及列出了景熙休息几天在家的误工费。

  到了互辩环节,林郁清盯着庄峙,对法官淡淡说道:“被告在此前有过一次私闯民宅的前科,主观恶性大,恳请法庭着重处罚。”

  经过繁琐的程序后,法官当庭宣判:“被告人庄峙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赔偿原告景熙经济损失共一万元。”

  退庭后,庄峙被法警当庭带走了。

  林郁清和景熙走出了法庭,回到了家。

  到家以后,林郁清牵着景熙去卧室里,在推开门的一瞬间,景熙瞬间就捕捉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大捧显眼的玫瑰花,她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林郁清抱起桌子上的那捧玫瑰花,递给景熙,柔声道:“送你一捧玫瑰好不好?”

  景熙喜出望外,眼睛里闪着欣喜的星光,双手接过这捧花,温声道:“谢谢你。”

  林郁清伸手点了点最中间的一朵,提醒景熙道:“你看一下这朵花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景熙把这捧花放到桌子上,仔细端详了一下林郁清点的那朵花,没发觉出什么异样,困惑道:“没什么不一样的呀。”

  “你拔出来看一下。”

  景熙狐疑地看了林郁清一眼,按照她说的,把那枝花缓缓拔了出来。

  拔到根部时,赫然发现那朵花的根部连着一张一百元人民币,景熙错愕了一下,心里泛起满满的惊讶。

  她把那张一百块缓缓往外拉,却发现这张钱下面还连着一张张的钱,她睫毛颤了颤,继续往外拉,却怎么也拉不到头,惊愕如浪潮般不停翻涌。

  拉了半晌,才终于像扯一卷卫生纸似的把钱拉到了底。卧室的地板,早已是一片狼藉的粉红,满目浮华。

  景熙的眼底倒映着粉红色的碎光,惊叹地“哇”了一声,心仿佛被林郁清高高地托举了起来,像飘在云端。

  景熙眼睛里涌出喜悦的眼泪,激动地拥抱住林郁清,温情细腻的吻,落在她脸颊。

  第22章

  林郁清噙着笑问:“喜欢吗?”

  景熙用力点点头,嘴角漾着笑,应:“喜欢。”

  她问:“这是多少朵花?”

  林郁清应:“一百朵。寓意我们百年好合。”

  景熙心里仿佛有温情在流淌,她啄了一下林郁清的唇角,低声道:“我爱你。”

  林郁清蹭了蹭景熙的脸颊,柔声应:“我知道。”

  时间临近春节,律所里忙得不可开交,都在赶着结束手里的案子回家。

  中午,律所到了下班时间,公司里空空荡荡,喧嚷声都散干净了。

  景熙和林郁清为了省时间,在律所里点外卖吃。

  林郁清吃完饭后,把饭盒收好,吩咐景熙道:“你去帮我倒杯水吧,顺便看看公司里还有没有人。”

  景熙点了点头,但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凭林郁清的前科,她不得不生出一丝警惕,多想一层。

  从公共办公区路过时,她确认人都下班走光了,倒完水后,回了办公室。

  她把倒好的水放在林郁清桌子上,疑惑道:“人都走光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郁清把水推到一边,站起身搂过景熙的腰,鼻尖蹭过她的耳垂,用撩人的语气说道:“想不想在这里……?”

  景熙的心跳乱了一拍,后背一紧,心生警觉,立马拉下林郁清的胳膊,推拒道:“不要,这里可是公司啊林郁清。”

  这可是她们平日工作的地方,是正经场所,这让她怎么直视这个地方。她一定会被羞耻心的聚光灯照得体无完肤、无所遁形。

  她不得不再次腹诽,林郁清真是个斯文败类。

  林郁清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在她的嘴角亲了一下,低声道:“就一次,你不想在这里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吗?”

  景熙含羞带恼地打了她一下,绯红从脸颊晕到脖子,忍住羞怯嗔她道:“你在每个地方留下回忆的方式就是这个吗?”

  景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个办公室,打工的地方,有什么好留下回忆的,分明就是借口。

  “你可以这么理解吧。”

  林郁清说完,不由分说地把景熙抱到办公桌上,胳膊环着她的腰。

  景熙猛地一惊,被抱上去的那一刻,心顷刻间被高高悬挂了起来,吊在半空,像她此刻离地的腿一样。

  她下意识惊慌地扭头朝门口看去,又看向林郁清,下巴往门的方向一努,紧张地提醒林郁清道:“门没锁啊。”

  林郁清不紧不慢地松开她,走到门口,轻轻把门锁拧了上去,又慢悠悠踱回景熙旁边,说道:“好了,现在锁了,安全了。”

  景熙却觉得自己更不安全了。

  她坐在桌子边沿,反手撑在桌子边缘,生怕自己掉下去,垂眸看着身下的林郁清,抱怨道:“你快把我放下去。”

  林郁清的手撑在景熙两侧,微微仰头看她,眼底藏着一丝狡黠,“你求求我。”

  景熙立马凑过去,在林郁清的耳朵上亲了一口,软声讨好道:“求求你了,把我放下去吧。”

  “求我也没用。”

  景熙:“……”

  她瞪着林郁清,恼怒道:“那你让我求你干嘛。”

  林郁清装无辜道:“我也没说,你求我的话我就把你放下去啊。”

  景熙狠狠瞪了林郁清一眼,控诉道:“你……”

  倒好的那杯水被遗忘在角落无人问津,景熙坐在桌沿,仿佛坐在悬崖绝壁,时而陷入深渊,时而触及云端。

  半晌后,景熙脱力地伏趴在林郁清的肩上,搂紧了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喘息着,还不忘埋怨道:“林律师,你就一点也不害怕…有人来吗?”

  林郁清把景熙扶好,手撑在她大腿两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情迷意乱的模样,狡黠道:“道德谴责对我没用。”

  景熙面颊烧得通红,盯着她质问道:“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林郁清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起,直言不讳道:“看看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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