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漂亮废物18:猫咪不乖,需要惩罚
盛怜手往后撑在石头上,慌乱地后退,被他伸手抓住了脚踝。
她才从水中出来,整个人湿漉漉的,被轻轻一扯,就往后仰躺在湿滑的石块表面,脚抬在空中,放不下来。
潭边的石头大而平整,是一种被水流长久冲刷的黑青色,衬得她身上的皮肤白腻莹润,湿发铺散,几缕发尾缱绻地从身前滑落。
发丝间残余的水珠往下淌,在石面上洇开。
握在脚踝上的手掌粗糙滚烫,而他直勾勾的眼神,也令盛怜心下惊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另一只脚蹬了一下,也被他轻易抓住。
他的手实在宽大,只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两只脚踝。
细白的小腿看上去远没有他的手臂粗。
仰躺的视角显得他更高了,小山一样的身躯,肌肉饱满夸张,脸上的面具看不出来表情。
只有一种危险的压迫感,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盛怜瑟瑟发抖,腿被折了一下,膝盖靠近脸颊,握住两只脚腕的大手压在头顶处。
比起视线被挡住的不确定感,更令她慌张的是几乎悬空的后腰,颤颤巍巍地往旁边倒,被他另一只手托住了。
她完全、完全处在阳光与对方的视线下。
腿后皮肤被热烈的日光照射,隐隐有些暖洋洋的,但微风吹拂,带走水汽,又微微发凉。
覆面者停顿了很长时间。
盛怜的视线被挡住大半,她努力偏头,只能看到一点
对方正死死盯着她的腿。
他的目光仿佛带着重量与温度,那种近乎原始的情绪,浮现在他灰白色的眼瞳里。
盛怜的身体不自觉地发颤,她的脸憋得更红了,也可能是因为羞耻,从面颊到脖颈,都覆了一层淡淡的粉,眼睫抖啊抖,断线珍珠般的眼泪从泛红的眼尾滑过,落进乌黑的发丝。
别看了……
她的眼眸里泛着水雾。紧缩了下。
覆面者的目光长久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皮肤很白,因此那些痕迹看起来格外明显。
到处都红肿得凄惨可怜。
唇.瓣,唇珠,周围的皮肤……
可能是才从潭水中出来的关系,皮肤绷紧,湿漉漉的,仰面正对着天空,被日光照出一层晶亮的微光。那些殷红的色泽也显得更加艳丽。
在他的视线下,薄唇翕动,微微露出一点湿红的内里。
盛怜嗓音细弱,带着微弱的哭腔,“不要……放开我……求你……”被禁锢在他的手中,连扭动也做不到。
覆面者反倒俯身,嗅闻了下。
温热的持续的香气,仿佛从她的口中渗出来,香到有些过于甜腻了。
“……好香。”
生锈似的嗓音低声咕哝,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
盛怜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托在她后腰的手用力,随后猛地凑近,含.住了她红肿的唇.瓣。
他脸上坚硬的白色面具硌在皮肤上,骨头一样的触感,些微发凉。但他的唇舌又格外热烫。张大嘴巴,几乎能将她整个唇.瓣和周围一圈皮肤都包进去,贪婪地舔弄亲吻,发出啧啧的水声。
看不见的时候,感觉就异常敏锐。
盛怜身子发颤,呼吸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他宽大的舌面粗糙而滚烫,舔过整张唇,近乎粗.暴地不断碾过肿胀的唇珠。
她呜咽出声,身子越绷越紧,嘴巴也微微张开了,一缕透明的银丝从唇角往下滑。
甜腻腻的香气越发浓郁。
覆面者喘息粗重,怎么舔都不觉得满足。
好香,好香。
香甜的气味从她湿红的口中涌出来,连类人的怪物都被吸引得抛却神志。
他感觉到久违的食欲。或者是类似的欲.望。
他很久不需要进食了。
在这座岛上生活,驱动他的,是杀戮与鲜血。
但现在,他忍不住想吞咽些什么。
覆面者含.住她的唇珠,用力吸吮,盛怜尖叫一声,身子绷紧,泪水蓦地涌出。
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不远处的瀑布奔腾流动,哗哗的声音,盖住这里的一切响动。
奔涌的水流倾泻到水潭里,砸到石头上,氤氲水雾中,水花四溅。
覆面者的面具上也溅到些,水珠从下颌滚落,他没有管,只埋头把她唇边的水丝舔掉吞咽下去。
盛怜两腿发软,身体细微地战栗。
待她回过神。
他的舌尖已经滑过唇缝,正在往她微张开的口中挤。
宽大的舌头探入唇中,温度滚烫,舔过一寸寸软肉,吮掉滴落的口水,像渴水的旅人遇到绿洲,怎么也喝不够……
……
盛怜被覆面者抱进屋子的时候,感觉身体里的水分都要被他喝干净了。
她的皮肤覆着一层淡粉色,脸上红晕未散,但一进来看见墙上挂着染血的骨刀,她又一下子紧张起来。
覆面者把她放在床上,随后转身出去。
盛怜看到他是去水潭边捡她的衣服,慌里慌张地打量四周。
比起附近那一片废墟,这间屋子意外的完好。
她现在坐着的是用木板拼成,还铺了干草和兽皮的床,旁边的墙上挂着一排“工具”,石斧、骨刺、长长的染血骨刀,血液凝结暗沉,盛怜不愿意去想这些血是从哪来的,打了个寒颤,目光移到对面。
除了墙角堆放的杂物,屋里最显眼的是对面那张桌子,桌面很宽,上面摆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其中有一些看起来是人类文明留下的产物,比如一只缺口的杯子,一块旧表,一支笔,甚至还有……一堆书?
盛怜错愕地睁大了眼。
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
她鼓起勇气,走过去查看。
那只杯子上的字和图案被磨得几乎看不清了,隐约只能看到几个字母,像是某个人的名字。杯底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可能很久没有被拿起来过。
旧表的表带应该是皮的,发硬断裂,皮革也都掉完了,表盘上的玻璃碎了,指针停留在一个下午的时刻。
它们都看起来放了很久很久了,陈旧不堪,但那堆书,倒有新有旧。
盛怜粗略看了看,工具书,诗歌集,儿童图书……像是来自不同的人,日期也横跨了好几十年。
难道这种怪物还会看书吗?
她不由得冒出这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覆面者的脚步声传来,她忙把手中的书放下,回到床边坐好。
他看了盛怜一眼。
他可能没发现她的动作,也可能发现了并不在意,只把手中的布料挂到门边。吊带裙被她穿着浸到水中又被扯下来,在岸边放的时间太久,已经不再滴水,只是仍潮湿。
盛怜一件衣服也没有,完全没有安全感,哪怕湿着也想穿在身上。
但她没敢过去,因为覆面者把腰间围着的皮质衣服拽了下来,扔到一边的木架上。
他的衣服也湿了。
盛怜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惊恐地往后缩了缩。
怎么是等比例放大的。
他的身形比普通人类高大,应该在两米往上,身躯壮硕,肌肉鼓胀,一只手臂就比她的腿还要粗。腹肌更是块垒分明,青筋脉络往下延伸。
可……
怎么能这么恐怖?
盛怜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好在覆面者暂时没有做别的,他走到桌子前,翻了翻,从中拿出一本薄薄的书打开。
盛怜认出了封面的字,她刚才翻的时候看到过,那是一本缺页的旧书。说是书也不准确,它更像是一本简单的手册,只有寥寥十来页,属于那种教新手养猫的猫咪饲养指南。
比起他看这种书,盛怜更惊讶的是他好像真的识字。
他到底是人类,还是怪物?
或者……是从人类变成的怪物?
覆面者翻过一页,看向她的身体,目光扫了一遍,“猫咪需要舔毛。”
“……什么?”盛怜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他已经走了过来,将她按住了,冰凉的面具压在身前,舔了她一口。
“不、等等……”盛怜用力挣扎,“我不是猫!”
他按住她的手,灰白色的眼睛盯着她,“你是猫咪。”
瞳孔颜色太淡,有一种无机质的冷漠,看不出情绪。盛怜没敢再动。
他按照书上说的,给养的猫咪舔了毛,哪里都没放过。
盛怜躺在床上,眼里一层水雾,皮肤又泛起了粉。
他真的看得懂书吗?
过了一会,覆面者出去又进来,盛怜勉强坐起来,却见他是在墙角的一个简易的木箱子里放置了细土和一些干草。
她悚然一惊。
等等,不是吧。
果然,他看向她,说:“猫砂盆。”
盛怜疯狂摇头,声音都大了些:“我不需要!”
覆面者的目光却落在她腿间,在她下意识蜷起腿时,走了过来,语气古怪,“脏猫咪,需要练习。”
他拽过盛怜,从后面把她抱了起来,走到“猫砂盆”前,说:“要学会使用厕所。”
盛怜脸都涨红了。
她的腿被他握着,膝盖打开,完全没有支撑,只能靠在他的胸膛。
可那个恐怖的东西在刚才所谓的舔毛时又苏醒了。
在走过来时,随着步伐隐隐约约碰到她的皮肤,她既害怕,又因为现在的姿态而感到羞耻。
“不……不行,我不要。”盛怜的嗓音都因为情绪的震荡而颤抖起来,她再次拒绝,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无论如何,她也做不到这种事。
“好吧。”覆面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遗憾。
他把盛怜放了下来。
盛怜站在地上,脚还有些发软,扶住桌角才站稳。
她虽然暂时躲过一劫,可想想再待下去绝对还要再来一次,她不一定憋的住。而且……她还有更担心的事情。
她的目光从他腿上移开,抬头看他,鼓起勇气,小声说:“我饿了……”
她仰着小脸,眼里泛着泪花,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肚皮薄薄的,很平坦,的确没有吃东西。
“很饿,也很渴。”她语气乖巧,像撒娇一样,在他看起来,可能真的像猫咪在露出柔软的肚皮。
覆面者摸了摸她的肚子,说:“等我。”
盛怜点点头,坐到床边。
他关上门,脚步声逐渐走远。
盛怜数了大概三分钟,迫不及待地冲向门口,顺便把挂着的吊带裙拿下来,来不及浪费时间穿上,推开门就往刚才脚步声相反的方向跑。
她的脚踩在砂石上,硌的发疼,但没有慢下脚步,从废墟的另一侧绕过去,穿过林边的藤蔓,往林子深处跑。
盛怜闷着头跑,突然,撞到了一堵墙上。
不对!
她猛地抬头,是覆面者。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明明是朝反方向跑的!
覆面者垂着眼看她,歪了下头,怪异的语调令盛怜头皮一阵发麻。
“猫咪不乖,需要惩罚。”
他伸出手,将她抱了回去,扔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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