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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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黑月光9:有那么几秒,他们离得很近

裴烈的消息发出去后,盛怜就没再回了,连上方的输入状态都毫无动静。

  他盯着屏幕等了几秒,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

  又过了几秒。

  【人呢?】

  【什么意思?】

  盛怜始终没有回复。

  裴烈盯着几条消息,表情很有些烦躁,手机被他随手扔在前面,发出不小的声响。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连越景渊也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裴烈咬了咬牙,下颌线绷紧,“没什么。”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三三两两散去。

  越景渊拿起前面的文件,回了楼上。

  ——作为king,又是理事会和学生会的主席,他在顶层有单独的一间办公室来处理各种事务。

  裴烈重新拿起手机,屏幕上还是没有消息。

  这个可恶的女人。

  他站起来往外走,才走了几步,就听见电梯处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不是盛怜是谁。

  腿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快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盛怜被人挡在面前,见是裴烈,表情有些不太好看,装也懒得装,“你怎么说会长不在,我问过别人了,都说他在开会。”

  裴烈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你找他什么事?”

  盛怜没回答,瞥见他身后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问:“会长呢?”

  裴烈不情愿地说:“楼上办公室。”

  盛怜敷衍地道了句谢,转身往楼上走。

  裴烈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刚才离得很近,足以看清她的脸上,眼尾还带着点红,不知道昨晚是哭了多久。

  现在看着走路姿势也有些怪异,到底有多激烈,腿都合不拢。

  就这样还要来找越景渊。

  他舌尖顶了顶口腔内侧,低声骂了句什么,跟了过去。

  盛怜走到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两下。

  越景渊冷淡的声音响起,“进来。”

  她推门进去。

  办公室很大,深色的木地板,深色的家具,整个空间都是一种冷暗的色调。

  连带着坐在书桌后的越景渊,也看起来格外疏离冷漠。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微顿了下,又垂下眼看着桌前的纸张,“你来干什么?”

  语气也是毫不在意的疏淡。

  盛怜在桌前站定,慢吞吞说,“校庆快到了,我也想表演节目,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这当然是借口。

  她一向不参加这种表演,虽然很喜欢出风头但更怕出错丢脸。只是一时想不到更合适的理由。她也不是每天都有机会能见到越景渊的。

  越景渊不知道听没听出来,或许听出来了也不在意。

  目光落在文件上,翻页的动作没有停顿,公事公办道:“节目单已经提交上来了。”

  盛怜失落地“哦”了一声,站在原地,见对方没反应,她顿了顿,又说:“节目单在哪,我能看看吗?”

  越景渊头也不抬:“书柜第四排。”

  盛怜转身,暗暗咬牙。

  讨厌的越景渊。

  盛怜接近他当然不是因为喜欢。

  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越景渊的地位属于最顶端,家世也最显赫。以后要是能联姻的话,对她有不少好处。况且对方那副对谁都冷漠的模样,实在很有挑战性。

  她走到靠墙的书柜前,目光扫过下面的柜子,往上数到第四排,看到一个文件夹,写着学生会的名头。

  作为学生会的一员,盛怜知道这种资料都是学生会提交上来等待审批的。

  她打开柜门,伸手去够,指尖擦到文件夹的边沿,又滑开了。

  节目单这种东西放这里干什么。

  盛怜蹙了下眉,踮了一下脚。

  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

  虽然她的腿上没留下多少痕迹,但腿根处有大片红痕尚未消退,在她起身的瞬间从裙摆边缘暴露出来些。

  艳丽的红粉色,浮在雪白的皮肤上,一看就知道被撞的有多狠。

  越景渊的目光落在上面,有些晦暗。

  盛怜自然看不见身后的人,她脑子里正转着别的主意,手碰了碰文件夹的边缘,又放下来,语气苦恼,“会长,我够不到。”

  她回过头,看向越景渊,意外地见他真的站了起来。

  看来这些时日的努力还是有作用的。

  越景渊走到她身后,手臂绕过她,衬衫袖口从她的脸侧越过,盛怜依稀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越景渊这种人,难道也会喷香水吗?

  她有些想象不出来。

  有那么几秒,他们离得很近。

  越景渊垂眼就是她乌黑的发顶,他几乎像是环了她一下,捏着文件夹将其取下,动作间裤子短暂地碰到她的裙摆。

  他把文件夹放在书桌上,重新坐了下来。

  盛怜跟过去,找到节目单,本来只是拖延时间的借口,目光扫过节目看到最后一行时,却忽然亮了一下。

  是啊,谢珩。

  这种时候,谢珩肯定是会表演节目的,还是最受欢迎的那个。

  她当即问道:“我能和谢珩合作一个节目吗?”

  要是能跟谢珩合作表演,不仅能出风头,还能拉进和king的关系,说不定连接近越景渊也变得容易许多,完全是一石三鸟。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一个天才。

  谢珩看了她一眼,“他不会同意。”

  没说不可以。

  盛怜就当他允许了,问:“只要他同意了就可以吗?”

  越景渊脸上没什么表情,“嗯。”

  盛怜合起文件夹,嘴角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我会想办法的。”

  她拿着节目单,就急切地往门口走去。

  越景渊看着她的背影,门关上,他面无表情地换了下坐姿。

  ……

  盛怜从办公室出来,没走几步,就看见裴烈还没走。

  正靠在墙上,抱着手臂,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表情显而易见的暴躁。

  她没看见一样,就要从他前面走过去。

  裴烈见状啧了一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盛怜停下来,甩开他的手,压抑着不好的语气。

  裴烈问:“你们说什么了这么久?”

  “没什么。”盛怜敷衍道,“就是学生会的一些事,问了下会长。”

  “你有什么事能问他。”裴烈深知她在敷衍,皱了下眉,目光移动看到她手中的节目单,“那是什么,校庆的节目单?”

  “嗯。”盛怜不爽,但话说到这里,她还是问了一句,“对了,谢珩在哪?”

  裴烈盯着她,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你又问他干什么?”

  盛怜说:“我想跟他一起表演节目。”

  裴烈听清了,觉得荒谬似的,嗤笑了声,“他会答应你?”

  盛怜抿了下唇,心里骂了他好几句,转头就走。

  “等等。”裴烈黑着脸,“行,我带你去找他。”

  盛怜才不想跟他一块去,语气难得放轻了些,“不用麻烦你,告诉我他在哪就可以了。”

  裴烈已经迈开步子往前走了,他倒是很不耐烦的样子,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走不走。”

  他到底在犯什么病?

  盛怜趁他转身,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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