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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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章

凡人8:灌注灵力

盛怜皮肤白腻。

  腿肉丰腴饱满,被光照得暄软柔润。

  皮肤间,有一点浅浅的粉色透出来。

  盛霄垂眼望着,喉间微微动了一下,干痒的,不由自主吞咽了一回。

  盛怜的手垂在身侧,没处放,指尖蜷了蜷,最后握在了自己的腿侧,指腹陷入丰软的皮肉里,她声音有些颤,又叫了一句,“哥哥……”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乌黑的发丝落在雪白的皮肤间,衬得那一片白更加晃眼。

  脸颊也生了红,晕了一片,一直到耳根。

  盛霄的视线从她唇上移开,又落回来。

  她的唇色浅淡,微微翕动着,因为紧张而抿了一下,又松开,粉色的唇肉上泛着一层潮润的光。

  他看着,心里浮起一个念头。

  怎这样小。

  灌注灵力时,如何能吃得下。

  这念头只是一瞬,他缓缓俯身,便凑近了,呼吸落在她的唇间,温热的,带着点灼烫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盛怜咬着唇,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动,眼睫细细密密地半垂着。渗出了一丝水光。

  他的唇落了上去。

  干燥,滚烫,贴在她的唇边,没有急着吻,像在等她的反应。

  她没有出声。

  他便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唇瓣,舌尖划过,盛怜的呼吸顿住了,眼睛湿漉漉地垂着,睫毛微微颤动。

  只是在他轻柔温热的亲吻下,她的眼睛越发湿润,唇缝也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红的唇肉。

  盛霄的舌尖挤进去,勾缠亲吻,却是忽而迫切起来。

  盛怜仰着脸,下巴微微扬起,纤细的颈线绷紧,额角已然渗出一层细汗。

  不过多时,她已经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喘息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想蹬开他,又被握住了脚踝。

  正恍惚时,盛霄却突然退后。

  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带起一缕极细的银丝,在半空中断开,他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但目光还算清明,落在她脸上。

  盛怜含着泪,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丝茫然,有点不满地与他对视,一时都忘记了要做什么。

  直到盛霄抵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她才猛然醒转。

  是口诀。

  这种时候,让她回忆他教她的那几句口诀。

  这叫她如何忆起,她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他的身上了。

  见她目光定着,盛霄有些无奈,还是待她适应一下吧。

  他垂眼望见她薄薄的唇瓣依然在微微颤抖,缀着些晶亮的银丝,唇色隐隐有些发白了。

  他有些心疼,伸手过去,指腹轻轻抚过她方才被亲到微肿的唇珠,那点柔软在他指下颤了一下。

  盛怜便咬了他几下,有些恼怒似的,喉间挤出一丝颤音,“别碰!”

  盛霄收回手,等她平复片刻,唇色也恢复了,才俯身贴近了她。

  盛怜眼中朦胧地望着他靠近的面庞,视线被热气氤氲得有些失了焦距。

  她看着他,却像隔了层水光,俊美温和的轮廓微微晃动,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盛霄记起他们要做什么。

  他伸手将她黏在晕红面颊上的一缕发丝拨开,哑声提醒道:“口诀。”

  盛怜还未回神,眼神落在他的脸上,没有反应过来。

  盛霄等了一息,见她依然失神,便轻轻动了一下,带着点提醒的意味。

  盛怜这才恍然回醒,勉强念诵起口诀。

  只是内容还记得,但那副经脉图上标注的重点,却是漏了几处。

  盛霄无奈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轻轻按了一下,提醒她灵力运转的路线。

  他自己也运转功法,将灵力从两人相贴的地方渡了过来。

  盛怜一时只觉腹中翻涌,像有一团火在蒸腾,分不清是他还是渡来的灵力,只能断断续续地念出那几行口诀,声音又轻又碎,夹杂着细微的喘息。

  陌生的灵力顺着她的意念缓缓运转起来,从腹间直直往上,经过督脉,穿过百会,落入丹田,又继续往下,沿着阴脉渡回盛霄体内。

  如此便完整地运转了一个周天。

  盛怜整个人也热起来,皮肤上泛了一层薄薄粉色,手落在盛霄的肩上,有些无力。

  盛霄嗓音干涩,问:“记下了吗?”

  盛怜反应了一下,才慢慢地点了下头,还未说什么,盛霄已经继续起来。

  灵力再次渡了过来。

  盛怜手攀在他肩头,只觉浑浑噩噩。

  她一会记得口诀,注意力放在灵力上,一会又忘得干干净净,断断续续的,又一个周天运转下来时,已不知过去了多久。

  突然间,盛怜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下,眼泪簌簌地往下流。

  盛霄将精纯的灵力灌注给她,她只觉腹中热意汹涌,一股灵力在乱窜。

  他的手掌压在她的腹前,微微用力,提醒她,“收住,把灵力存在丹田里。”

  盛怜眼瞳涣散,失神地望着他,凭借本能,找到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将灵力缓缓引至丹田,落了下来。

  盛霄慢慢退开。

  她以为这就是结束了,神思混沌地想,想要修仙果然不易。

  这功法修起来实在太过艰难,这样一番折腾,也不知存了多少灵力。

  却没想到,盛霄将她抱了起来,面对面地坐着。

  她坐下去,头抵在他的颈间,长发黑鸦鸦地披散在身后,发尾轻晃。

  听见他气息不稳的声音,“接下来是第二幅画。”

  原来,还没好吗……

  盛怜脑中茫茫一片,到最后,不知已存了多少灵力。

  腹中饱胀,经脉里灵力流淌运转,丹田里的灵力也充盈到了极点,再多就要满溢出来。

  她侧卧着,泪眼朦胧地望着前方,视线涣散,恍然间扫过房间角落,那傀儡一直背对着立在那里。但在她意识弥散之际,却仿佛从它的后脑看见了一只眼睛。

  那眼睛是墨黑的,微微眨动了下。

  盛怜陡然一惊,身体也随之紧缩了下,那眼睛却是不见了。

  盛霄没有看见,只是从后面贴近过来,掌心压上她的肚皮,滚烫的温度落在薄薄的皮肤上。

  他垂首在她耳侧,低声问:“小怜还没够吗?哥哥的灵力已经快要全部渡过来了。”

  盛怜便没有力气再去想那只眼睛了。

  她恍恍惚惚地摇头,“够了……”

  “可是这里还不想让哥哥离开。”

  盛霄摇了摇头,很无奈似的,像是叹了一声,“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

  次日。

  盛怜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日光从窗纸透进来,明晃晃地落了一地。

  她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发现自己好好躺在被褥里,角落的傀儡不见了,阵法痕迹也被收起,到处都像被细心收拾过一遍。

  盛怜缓缓坐起,才觉身上酸痛。

  小腹酸麻饱胀,腿间似乎还有什么残留着。

  她身上倒是清爽干净,灵力已经尽数被她吸收,丹田里存着股陌生的力量。

  留在里面的东西也不见了,大概是盛霄在她睡着之后清理过。

  浮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憋了许久的急切,“你醒了,你怎么才醒?”

  他顿了一下,实在没忍住,继续说,“我就说他有私心吧,没灵力了他也不出来,你睡着了,他还在里面,方才才走。”

  “不过……”浮光的声音里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昨晚一直在哭似的,但又不像难受,是为什么?”

  盛怜被点出来,有些羞恼,“关你什么事?”

  浮光话头却越发收不住,“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咬着他不放,你很喜欢吗?我看那怎么也不像是在修炼。”

  他的语气发闷,隐隐有些烦躁和妒意。

  昨夜,他们两人修炼那功法,他就在玉佩里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这一股脑说了很多,盛怜懒得理他,感觉再接一句,浮光能一句一句给她复述完昨夜的情景。

  她自己还没理清呢。

  浮光见她不理,又换了个话头,“他现下只是归真境,你得了他的灵力,最多也就只是凝元,若是换了我来,境界只会更强。”

  “本少主可是见虚,比他不知道好多少。”

  “你连身体都没有。”盛怜总算应了一声,“不过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相处这些时日,她还一直没有问过。

  浮光沉默几息,才开口,“我去了一个洞天福地,那洞府的主人生前已是见虚巅峰,陨落后便化作污染源头,残留的气息还在里面盘踞着,里面生物全都发生了异变。我一时不察,才着了道。”

  “这玉佩实则是我全身骨头磨成,乃是落星宗的保命秘法,等再过些时日,我便能恢复,可以帮你灌注灵力……”

  他再说些什么,盛怜已注意不到,只想着他说的洞府。

  她现在已经有了灵力,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外出见识见识了。

  正想着,门被打开。

  盛怜看过去,见盛霄走了进来。

  一看到他,她顿时想到昨晚,抓起旁边的枕头便扔了过去。

  盛霄接住,走过来将其放好在床头,自己也坐下来,目光落在她脸上,轻声问:“小怜,你还在生气吗?”

  盛怜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到了最后,她已经实在受不住了,他分明说过最后一次,却还是不停,甚至更加激烈起来。

  盛霄的目光落在她的身前。

  皮肤一片腻白,却有几道淡红的指痕,是他最后忍不住留下的指痕。

  他喉间微动,声音低了几分,温声道:“小怜,是哥哥不好,没有忍住。”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颗红润的灵果,喂到她嘴边,“把这个吃了吧,我看那里有些红肿,吃下便会恢复了。”

  他不提还好,一说盛怜更觉得腿间难受,微微分开双膝,瞧也不瞧他,把那果子吃了。

  果肉清甜,灵气充沛。

  吃下之后,身上的不适一下子消散很多。

  盛怜能感觉到身体内有一股不属于她的力量,滋润着经脉,沉寂在丹田里。

  她看向盛霄,不等她提,盛霄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把那枚储物骨戒拿了过来。

  “先来试试使用这个吧。”

  他把那骨戒轻轻套在她的食指上,触感微凉。

  盛怜在他的提示下,闭着眼,试着运转灵力,从丹田里引出一缕极细的灵力,顺着经脉经过手臂,触到骨戒表面,意识便倏然沉入一片空旷的空间里,灰蒙蒙的,又空又大。

  她试着想象把桌上的茶杯放进去,那茶杯便在原地消失了,出现在戒指空间里。

  她又试着把它取出来,茶杯重新回到了桌上。

  “真的可以了!”盛怜睁眼,眼底亮着细碎微光,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把那枚骨戒翻来覆去地看。

  总算没白折腾一晚。

  盛霄望着她欣喜的模样,嘴角也微微勾起。

  有用便好。

  他要与她的妹妹,一同生活在这修真界,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盛怜有了灵力,便缠着盛霄要学别的。

  她身上已无不适,兴致很高,以前感兴趣的那些个简单术法,全学了一个遍。

  上次她还不适应清洁术,总觉得不干净,但由自己施展出来,却觉十分好用。

  然后是整理术,对着桌上被翻乱的书册扫过,那几本书便自动归拢对齐了。

  还有飞行术,摇摇晃晃地离地半尺高,便落了下来。她倒也没失望,兴致勃勃地研究着。

  盛霄教了她内视丹田。

  她神识沉入体内,终于看见丹田里的景象,一团灵力安静地凝聚在那里,仔细一瞧,已是少了近一成。

  “怎么这么快?”盛怜睁开眼,有些惊诧。

  这样的话,岂不是用不了多久。

  “那些简单术法,虽耗不了多少灵力,但你已经玩了一天了。”盛霄有一点无奈地把她鬓边散落的发丝勾到耳后,“通常来说,是能用上一周左右的,随着功法精通,时间也会更久。”

  “不过用完了也没关系,哥哥会再帮你灌注。”

  一提到这个,盛怜就想起昨晚。

  还是省着点用比较好。

  她强调道:“下次只许灌注灵力,没有了就不许再动了!”

  盛霄目光落在她脸上,喉咙动了动,低声应道:“好。”

  话虽如此,但实际修炼时,却总归无法控制。

  ……

  盛怜有了灵力,胆子又大起来,开始成天往宗门各处跑,去藏书阁转一转,又去试着炼丹,倒是乐此不疲。

  盛霄并不能一直待在宗里,他需要修炼,或者外出做些宗门的任务,作为道君弟子,他总是有一些正事。

  回来时,就给盛怜带些新得到的天材地宝。

  或者,再补充些灵力。

  作为道君的另一个弟子,盛怜就显得很是悠闲了。

  她从师尊那里学了几个攻击的术法,虽然还不太熟练,但粗粗看上去,已经像模像样了,掐诀的姿势,灵力的流转,看起来和别的修士也没差太多。

  宗门里,其余人不知她是如何能修炼,只以为是玄清道君做了什么。

  他们也不在意,只是见她出来的多了,便追随在她身后,捧着她,讨好她。

  这天,盛霄又是不在。

  盛怜走在路上,见宗里的修士似是多了不少,又行色匆匆的,不知是为何,随口问了路边的人,“这是怎么了?”

  “师姐不知,宿渊秘境就要开了,大家都在做准备呢。”那年轻弟子没想过她会主动对自己说话,呆了呆,才回答道。

  “那是什么?”

  对方目光凝在她的脸上,在她不耐烦时,才解释道:“就是一处上古时的洞天,每百年才开一次,里面天材地宝灵草矿石取之不尽,更有前人留下的高阶功法残卷,虽然危险,但各宗够的上资格的弟子都会去碰碰运气。”

  盛怜心中一动。

  她也可以去吗?

  那弟子似看出她的想法,讨好道:“这秘境人多,抢得厉害,不过师姐您是道君弟子,若想去的话,自然有名额的。”

  他离得越近了,目光愈发痴迷起来。

  盛怜蹙了下眉,也没应声,有些嫌恶地转身离开。

  她心里想着这件事,不知不觉间,又走到了上次那面崖壁前。

  她回过神,想起上次那个异变的修士,那些恶心污浊的血肉和密密麻麻的眼睛,以及那声神秘的叹息。

  如今她有了灵力,再遇到那样的事,也能自己解决吗?

  盛怜想了一会,正要转身离开,却忽然瞥见崖壁上多了条裂缝。

  她骤然顿住,目光停在上面,心里浮起一丝说不清的微妙。

  那里,到底是什么……

  她望着,也不知是胆子大,还是仗着有了灵力,便凑过去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一缕凉气,从里面渗出来。

  恍然间,那裂缝变得大了,露出足以让她侧身穿过的宽度。

  一阵风吹过来,那气息变得温暖熨帖起来。

  盛怜鬼使神差地侧过身,穿了过去。

  裂缝之后,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像一处灵气充裕之地。

  白茫茫的一片,明亮而通透,天上却没有太阳,空气里氤氲着湿润的灵气,看不见边界。

  清风吹拂,泉水流淌。

  盛怜恍若到了梦中。

  还是腰间玉佩微微发热,她才骤然清醒,目光往前望去,落在这片空间里最显眼的那株桃树上。

  在这白茫的空间中,那桃树几乎是唯一有颜色的存在。

  极高极大,枝干虬结,向四面八方伸展着,满树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落在树下铺了一地,落入泉水中,顺着水流缓缓飘动。

  树下靠坐着一个人。

  他坐在花瓣中,身上也是一身白,落了些花瓣,显得有一种秀丽柔和的气质。

  长发蜿蜒垂坠,乌黑柔顺,铺散在白色的衣袍上。眼睫细密,轻轻颤了颤,便睁开眼,朝盛怜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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