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1 章
网络女神6:床单都湿了(二更)
盛怜跟郁寒打了大概两个小时。
小号打不了排位,她也没想到郁寒能真的跟她一把接一把的打普通匹配。
她打得很谨慎。
郁寒偶尔开麦时,那边的声音从耳机里隐隐约约传过来,是他队友的说话声。
盛怜不知道何昼在不在其中,但下意识有些紧张。
为了跟下午区分开,她的声音刻意放得更软更轻,听上去黏黏糊糊的,跟在郁寒后面,只是报点,似乎都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冰墙是在这里封吗?”
“治疗球给你了喔。”
“等一下我去复活你……”
郁寒好像就吃这套,开麦的次数比下午多了不少。
有一局甚至主动开口,“你可以玩别的。”
旁边队友见了鬼一样看着他,他神色不动。
盛怜好像放松了一点,开始玩起来别的位置。
虽然郁寒没多说其他的,但无论是他陪她双排的行为,还是那个不知道是巧合或者特意改的id,都十分明显地表现出来,郁寒是对她有兴趣的。
她有点得意。
不愧是她,想出了这个办法,简直完美。
又因为得手的太轻易,连带着觉得郁寒是个十分肤浅的男人。
这么熟练,没少带妹吧。
盛怜狠狠在心里鄙视了一番。
她这个人深谙钓鱼之道。
欲擒故纵,张弛有度,线绷得太紧会断,适当地松一松,鱼反而会咬得更深。
于是这把打完,她直接退出了游戏。
郁寒那边大概以为她掉线,等了一分钟发现没动静,给她发了条消息。
【不打了?】
盛怜看他果然发消息过来,嘴角弯了一下。
她打字回过去
【我突然有点事,打不了了,下次再打吧。】
随后停了几秒,补了一句语音。
“谢谢哥哥带我玩。”
语气矫揉造作,压得比刚才还轻,甜腻腻的尾音回荡在房间里,盛怜听得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郁寒看着那条语音消息,顿了顿,没有当场点开,而是去了无人处,才听了几遍。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回了个【嗯】。
……
盛怜没有再回,她已经看到了何昼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郁寒?网恋?
她给何昼发了个问号。
虽然过了这么久才回,但何昼的消息来得飞快,像是一直守着手机一样。
【宝宝也觉得很神奇对不对?】
【下午打的时候还没听他说过】
【他刚还跟别人双排呢,我们都吓一跳】
这些话从他那里传过来,盛怜心中微微一惊,但很快平定下来。
何昼看起来并没有发现什么。
他完全是注意到她下午打游戏时对郁寒的关注,特意提醒她别人有女朋友了吧……
盛怜有些无语,敷衍地回了句
【是吗?真没想到。】
她做贼心虚,没有多问细节,心里其实有些惊讶。
原来她被误会成郁寒的网恋对象了吗?
这不算坏事,有时候别人起哄,说不定会在他心里留下暧昧的种子。
只要其他人别太好奇……
她得藏好自己的身份,被发现就完蛋了。
盛怜不想让何昼再关注这个问题,转移话题。
【那你在干嘛?】
何昼拍了电脑屏幕给她,【在单排,宝宝要来吗?】
盛怜想了想,【等我上号】
还是跟他再玩一会吧。
而且刚才还没有玩够,手感正火热。
何昼一进队声音就从麦里传来,很粘人,“宝宝我开了。”
“宝宝你要玩什么?随便选,我补位。”
“宝宝你买甲吧,我给你发神射。”
“宝宝”两个字在他这里简直是当逗号使,黏糊得像裹了一层糖浆,甜甜蜜蜜。
基地里的队友一听就知道何昼又在跟那个网恋女友双排,对此见怪不怪。
他谈了恋爱后就这副模样,哪天不舔才叫人觉得奇怪。
不过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开始网恋起来。
天天隔着网线,有什么好恋的?
他们琢磨不透,看向另外一位。
郁寒刚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才回来,瞥见何昼的屏幕,脚步一顿。
她倒是真爱打游戏。
又在和他打了吗?
……
盛怜自是不知别人的心思。
对她而言,这也算不上恋爱,她只是喜欢钓着人,搞搞暧昧,上上分,再收点转账。
就这样不劳而获。
晚上江聿修难得没有纠缠她。
盛怜本以为被撞见之后,他晚上肯定要抓着她打语音了,或者更过分的事,没想到他只是发了一条消息。
【给你买了东西,明天记得收快递。】
盛怜回了个“什么”,对方却没动静。
她撇了撇嘴,把消息划掉。
自从他知道地址后就时常会买一些东西送给她。
她没太在意。
反正在下周末之前她就搬掉,彻底与他说再见,在这之前,多收点东西也不错。
第二天下午,快递送到门口。
两个快递。
一个扁扁的纸箱,规规整整,像是衣服的包装盒。
另一个不大,封得严严实实,外包装上写着日用品,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盛怜先拆了那个大点的,果然是衣服。
但准确的说,这东西能不能叫衣服都得打个问号。
她将其从包装袋里拎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轻飘飘的一层布料,短到好像什么都遮不住,旁边还有点配件,白色的长袜,以及不到巴掌大的一条小裤子。
她捏着手中布料,越看越觉得离谱。
恰在这时手机响了,江聿修的消息准时得像一直盯着物流信息。
【收到了?】
盛怜怒气冲冲,匪夷所思,字都懒得打,发的语音,“你有病啊?买的这是什么?”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江聿修这么变态?
江聿修的语音外放出来,似乎能看到他那副欠欠的表情。
“把窗帘拉上,拍给我看,好不好?”
“现在下午三点,大白天的,你让我穿这个给你拍?”
盛怜真的想骂他一顿。
但江聿修拿捏住她的命脉,发了一条,“你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你有男朋友吧?”
谁给他那么大脸自称是她男朋友。
盛怜翻了个白眼,但不得不说这威胁的确有效。
她还没搬家,还没上完分,还没彻底拿捏郁寒,要是就这样鸡飞蛋打,得不偿失。
她恼火不已,最后还是把窗帘拉好,硬着头皮将衣服穿上。
站在镜子前,皱着眉。
上衣还算正常,只是有点小,勒的有些紧,她往上扯了扯,露出一点细瘦的腰身。
裙摆落在腿根,不动还勉强能遮住些。
长袜勒在腿上,白腻的腿肉从腿袜边缘溢出来一点。
这样拍的话,还算正常吧。
盛怜举起手机,飞快地拍了一张,当然,没拍到脸,她给江聿修发了过去。
发完,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拍都拍了,只发给一个人岂不是浪费。
不过也没群发,只给何昼和郁寒也发了过去。
但暂且顾不上他们回复了什么,因为下一秒,江聿修的视频打了过来,铃声催命一样响得急迫。
盛怜不想接,伸手挂了,江聿修的语音又发过来,急急的,带着些燥意。
“跟别人视频可以,跟我不行?”
视频再打过来,盛怜迟疑了几秒,还是接了。
她不耐烦地看向屏幕,“干什么?”
江聿修没说话。
一张桀骜不驯的帅脸在屏幕里呆滞得有些滑稽。
盛怜跟他认识这么久,当然是给他发过一些照片的,没有完全露脸但也差不多了。
但是那些边角料拼凑在一起,比不上视频里的万分之一。
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与恼火,略略斜眼看过来,令人心脏狂跳。
江聿修语音里的气势陡然消散,张了张嘴,“老婆——”
“老婆,我就是想看看你。”
他盯着屏幕,视线里是她漂亮到极点的脸,和她穿着的他买的小衣服。
眼珠子直勾勾的,有些头晕脑胀。
“转过去,给我看看镜子好不好?”
盛怜一边骂他变态,一边转过身去,微微调整手机角度。
布料一动,就遮不住皮肤。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肉,似乎吹弹可破。
她穿了配套的小裤子。
那么一条线,隐隐约约遮住一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模模糊糊。
江聿修死死盯着她,喉咙吞咽了下。
“老婆。”他声音沙哑地说,想舔。
这类话其实以前说的不少。
在每次打着语音说到过分的事情时,江聿修就口无遮拦,一顿乱说。
但也许是因为视频,能看得见脸,到底与语音不太一样。
盛怜不知是羞是恼,把手机转过来,“行了没?”
她的脸上有点红。
江聿修瞧着,声音比刚才还要哑上几分,“还有一个盒子,拆了没有?”
盛怜看他的反应就知道那盒子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拆开的时候还是出乎她的意料。
一个粉色的小玩具。
她脸色本来就红,这下更是从脖子根到耳尖都烧的通红,恨不得将其直接扔出去。
“你变态啊,买这个干什么?”
江聿修隔着屏幕,也热得慌。
似乎她身上的温度都传给了他,他声音放低了,带着令人心慌的灼热,“以前不是说过吗?”
“而且,而且到时候我们见面也可以用。”
他不知想到什么,下颌都绷紧了,目光灼灼。
想得到是挺美。
谁要和他见面。
盛怜手指收紧,倒是想起来,之前有一次,两个人深夜打电话,说了些出格的话。
那时候她并着腿,膝盖都在抖,自己累得不行。
江聿修说想帮她,她不答应见面。
他就说那买个小东西给她用。
那时候只是随口一说,盛怜后面就开始冷落他、找各种理由不回消息,再没有提过这件事。
没想到他别的不记,就记着这个。
盛怜觉得他真的十分之变态瑟琴狂。
……
但最后不知怎么,还是用上了。
她躺在床上,穿着刚那身衣服,头枕在枕头上微微扭过去看侧放着的手机,长发披散,遮住了一小半潮红的面颊。
脆弱的皮肤有些发麻。
江聿修绑定了程序,声音响在耳边,“别怕。”
她咬着唇,止住喉间要溢出的闷哼,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皮肤太过脆弱了,说不上来是哪种滋味。
盛怜忍了忍,手便伸过去,想将那个东西拿走。
“别取。”江聿修盯着她的面容,喉结滚动,“不想体验一下吗?”
盛怜咬得自己的嘴唇都快出现牙印,手松开了,膝盖却紧紧并着,似在对抗什么。
她的呼吸很乱,喉咙里压着细碎而微弱的闷响,不想传出来。
逼仄的空间里,热气熏蒸,只有手机和莫名的声响彻在耳边。
她转头去看手机,其实朦胧的眼睛里看不清屏幕,无意识地叫他,“江聿修——”
也说不上来要做什么。
突然之间声音大了一点。
盛怜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尾音颤抖到腻人。
她浑身发颤,有些失神地张口呼吸,听不见手机里江聿修在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头发黏在脸颊边,有些难受。
“你开那么大干嘛!”盛怜的声音又哑又恼,没什么好气。
江聿修直勾勾地盯着屏幕,也不知能看到什么,停了几秒才不走心地解释,“不小心按错了。”
他顿了一下,“刚才,看起来很舒服?”
“滚!”盛怜没力气跟他再吵,她撑着坐起来,看了眼床单。
恼怒地别开眼,埋怨道:“都怪你。”
“怎么了?”江聿修问。
盛怜烦死了,“床单都湿了。”
浅色的棉布上洇着一小片痕迹。
“湿透了吗?”
江聿修重复了一遍,喉咙滚了滚,“给我看一眼吧。”
盛怜的皮肤上已经落了一片红痕,裙摆也被洇湿了些,长袜勒在腿上,她把它扯下来,扔到一边。
她拿过手机,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点疲惫地说,“做梦。”
……
盛怜挂了电话,挪下来,腿还发软,有些站不住。
她扶在床边,看着一片狼藉,心里烦躁,骂死江聿修了。
虽然舒服是舒服的,但后续要她来收拾,就不太美妙了。
盛怜缓了缓,刚扯过床单,准备收拾,门突然被敲响。
吓了她一跳。
谁会来找她?
她夜路走多了,心虚得很,惊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程朗。
外面传来对方的声音,“姐?你在吗?”
果然是他。
怎么来这么快,昨天才发的消息。
“我在,等一下!”盛怜应了一声,赶紧把什么长袜玩具一股脑卷在床单里团成一堆,丢到沙发上,随手拿了件宽大的短袖,长长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
经过镜子时照了一下,应该看不出什么。
她拍了拍还在发烫的脸,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程朗,夏天的热气和年轻男生的身躯一起涌进来。
他穿着件短袖,个子高高大大,额头有一点汗珠,五官俊秀,笑容阳光。
“姐。”他叫了一声,声音清朗又亲昵,“在忙什么呢?”
盛怜侧身让路,“没什么,先进来吧。”
程朗说是她的弟弟,其实跟她异父异母。
她妈妈跟别人搭伙过日子,因为些原因没领证,但住一起,程朗是那边叔叔家的孩子。
其实小时候关系也就那样,因为程朗年纪小,大人关注的多,盛怜就总觉得别人才是一家人,自己早早搬出来住了。
程朗倒是对她很亲近,自小就姐姐长姐姐短地跟在后面,在她搬出来后,每逢假期也要过来找她玩,看看她过得怎么样。
关上门他自然就张开手臂抱了上来,盛怜被他拥了个满怀。
门外的热气还停留在他身上,带着年轻男大学生蓬勃的、充满侵略性的体温,几乎完全将她包裹。
盛怜才发泄过一回,还未从余韵里彻底脱离,被他抱着,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他,“好了好了,热不热啊。”
程朗的下巴搁在她肩上,不舍似的又用力抱了一秒才抬头,“姐姐身上好香。”
他松开她,刚放下背包,就看到她凌乱的沙发。
他倒是习惯了,以前在家里住的时候,就是他帮盛怜收拾各种东西,以前每次来,也要帮她整理一通。
于是走向沙发,随口说,“我帮你收拾一下吧,都没地坐了。”
“不用不用——”
盛怜眼看他几步走到沙发前,刚才完全没想到他这么勤快,顿时伸手要去拉他。
但是话没说完,程朗已经抱起那堆床单,要去找洗衣机了。
随着他的动作,刚才被卷在里面的白色长袜掉了出来,袜口微湿,很明显,程朗没注意到,弯腰去捡。
另一个东西又掉出来,他眼疾手快,接住了。
盛怜看得清楚,脑子顿时“嗡”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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