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咬着人耳朵来
“姜晏。”
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颤巍巍的。
“姜晏……姜晏……”
她念着这个名字,右手撸动得太快了,从指缝里甩出一些清Ye。
快感涨得前所未有的猛烈,她腰腹都在发颤,大腿痉挛,耳根到颈侧那一片皮肤正在快速充血变红。
SJiNg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叫那个人的名字,叫得又急又乱又不像自己。一GU极猛烈的热流从深处滚上来,小腹被绞紧又放开,放开又绞紧。
她却没停,骨节分明的手箍着柱身还在撸,j身滑得几乎攥不住,gUit0u被虎口压到变形,在指间绽放收合的一张一翕之间又滋出一道半透明的稀汤顺着手掌淌到手腕。
终于空了。她瘫在被褥之间,右手还攥着那根沾满白浊的X器,头脑眩晕,四肢瘫软。
耳朵里的轰鸣慢慢退去,她听到了自己的喘息,然后又听到了巡更梆子闷闷的铜锣声。
天快亮了。
她缓缓低下头,r0Uj终于软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S这么多,伸手抹了一下小腹正中最厚的那一摊,指尖与肚脐的皮肤之间g出一道白而粘稠的弧线。
她的脸烧了起来,用手背挡住了眼睛,在黑暗里咬着下唇,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二十二年来第一次zIwEi。念着长公主的名字,S了满身。
天亮之后她还要去朝会。要站在离那个人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笏板,嘴里说着御史台的章奏,脸上什么都不能有。
宋清霁把手背从眼睛上移开,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儿。
然后默默地起身去打水。
朝会还是一样。
御阶上那位长公主今天穿了件正红sE朝服,肩上披帛垂在椅侧,袖子遮住大半个手背只露出一截白皙指尖。
声音越过殿内朝臣传过来,还是那副慵懒的调子。
“宋御史。”
宋清霁全身绷紧。“臣在。”
“御史台对户部的考课可有章奏?”
“臣昨日已拟好。”从袖袋掏出函札走上去,在离姜晏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平伸双手捧上,这个距离近得能看清殿下唇峰上那一点胭脂。
这个颜sE凑巧和梦里姜晏ga0cHa0过后,瘫在书桌上时被自己咬红的嘴唇颜sE差不多。
宋清霁整个后背都在发热。
宋清霁在躲她。
姜晏感觉到了。散朝的时候她慢了半步等她一起走,宋清霁跟顾大人聊着河西道的田亩数从她身边过去了,聊得专心致志,连余光都没分给她。
第二天她在廊道里站了片刻,宋清霁远远看见她就拐进了另一条路。
第三天她假装无意往御史台那边瞟了一眼,宋清霁低头盯着自己的笏板盯了整整一个时辰。
姜晏坐在步辇上把这三天的事串了一遍。得出结论:宋清霁在躲她。
不是那种疏远,疏远是要划清界限,宋清霁这个叫鬼鬼祟祟。她办起公务来逻辑清晰头头是道,一到避不开的场合就把眼睛往地上埋,好像姜晏的脸上写了什么她不敢看的字。
姜晏越想越不舒服。
回府之后她换了衣服坐在书房里,把茶盏端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端起来。翠微站在门边安静地目睹了整个过程,最后开口问了一句:“殿下,茶凉了。”
“凉了就倒了,”姜晏把茶盏搁在案上,又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翠微,你说一个人忽然不敢看你了,是什么意思?”
翠微想了想,“得罪了殿下?”
“没得罪。”
“那——”
“算了,你出去。”
翠微出去了。姜晏一个人坐着,她用自己唯一熟悉的逻辑去理解这件事:上回茶会她喝多了,睡了一回。宋清霁是在为这个躲她。
这人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睡了一回吗?至于吗?
又不是没爽到!
那她什么意思?慊本g0ng脏??还是觉得本g0ng强迫她了??
宋清霁翻脸不认人的速度倒是快,头天晚上还咬着人耳朵sHEj1N来,转头就在朝堂上把自己当空气。
这人居然敢躲我,岂有此理!
越琢磨越想不通,越想不通越恼。
她不觉得自己是在意,她只是恼。在她姜晏的认知T系里,谁对她好她就以权势还之,谁对她不好她就以权势压之,一切都有账可算。
但宋清霁这回,对她好是真的好,茶会也是这样,然后忽然冷了。怎么算?算不了,算不了就恼。
恼这个人在她心里占了不该占的位置之后居然还敢不理她。
她把这个念头扫进“不知道”那一栏,然后拿起笔给翠微写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叫宋清霁明日过来。
笔拿起来又放下了,她觉得自己不能让人看着这么急。
于是把纸条r0u掉,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圈,看见尺玉正趴在软垫上打瞌睡。尾巴悠然地垂在垫子边缘,yAn光从窗棂里斜进来刚好照在它肚子上。
姜晏弯腰把猫抱了起来,尺玉被她忽然抱起来“喵”了一声表示抗议、。
她抱着猫坐回椅子上,猫在她膝盖上转了两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重新趴下去。她抚了两下猫背,对着猫说了一句,“你最近吃得多吗?”
尺玉打了个哈欠,猫耳朵弹了一下。
姜晏好像得到答案了,她把翠微叫进来,语气恢复了那种理所当然的长公主调子,理直气壮到不敢相信自己是在用猫当借口。
“尺玉这几天食yu不振,让宋清霁明日休沐过来看看它。”
翠微沉默地看了姜晏膝盖上那只正在T1aN爪子的猫。
尺玉今早刚吃了一整条鱼,而它此刻的口型明显是r0U爪子缝里卡了一块零食残渣。
“是。”她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她是暗卫首领,见过刺杀、见过投毒、见过g0ng变,没见过拿猫当借口的暗哨布置到御史台门口的。
姜晏等她关上门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的猫,尺玉正用一双没有表情的蓝眼睛看着她。
“看什么,你确实需要见她。”
尺玉把脸别开了。
散朝后宋清霁在g0ng道上被翠微拦住了。
“宋大人,殿下请您明日休沐去一趟公主府。尺玉食yu不振。”
宋清霁脚步顿了一下,她看了翠微一眼,翠微回看了她一眼。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两息,一切尽在不言中。
“猫食yu不振应该请兽医。”宋清霁说。
“属下也这么说了。”
“殿下怎么说?”
“殿下说兽医没用。上回您来了一趟公主府,它就好了。”
她上回去公主府的时候根本没见着尺玉!
“我明日过去。”她说。
次日午后,宋清霁到了公主府。
她有意避开了书房和正厅,直接绕到后院。
心里想的是:去后院看猫,陪猫坐一刻钟,然后以“尺玉JiNg神尚好”为由告辞。全程不经过书房,不跟姜晏独处。礼数周全,距离恰当。
到了后院发现猫不在,凉亭里只有姜晏。
姜晏坐在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张棋盘,黑白子铺了半个盘面。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捏着一枚黑子,听见脚步声也没有抬头,只说了一句,“来了。”
宋清霁站在凉亭外三步远的地方,行了礼,“殿下,尺玉......”
“在屋里睡觉。”姜晏把黑子落在棋盘上,啪,然后才抬起头看她,“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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