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 1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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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求婚:“你可以亲吻你的路德维希了。”

6月2日意大利与格鲁吉亚的比赛平平淡淡地结束了。

  实力相差过大,加上意大利稳定出线,格鲁吉亚出线无望,不少球迷都是来看意大利巨星们,球员们比赛结束了也赶紧找意大利球星们交换球衣。

  在回到往返程大巴的路上,托蒂叫住了马尔蒂尼。

  科斯塔库塔和阿尔贝蒂尼还有马尔蒂尼三个人向来是形影不离,但托蒂也拖来了他的好朋友内斯塔,5个意大利绝对的主力球员站在一起相当引人注目,连主教练特拉帕托尼都忍不住看过来,不过托蒂直接一挥手,目标准确直接拉着马尔蒂尼往角落走。

  “等等,这家伙干什么?”科斯塔库塔一脸纳闷,但马尔蒂尼居然没有拒绝,真的跟着托蒂往人群的角落走。

  内斯塔平静地说:“他们在讨论lulu未来国家队的问题。”这几天为了这件事托蒂辗转反侧,但有责任带领lulu进入意大利国家队的马尔蒂尼看起来却相当无动于衷,把托蒂气得半夜都想爬起来骂人,还是忍不住在球队解散之前问清楚马尔蒂尼怎么想的。

  “等等,你在说什么?”科斯塔库塔震惊了,这两个罗马人在逗他玩吗,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阿尔贝蒂尼同样震惊,但下意识地捂住了朋友的嘴巴让他小声一点。

  内斯塔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你们可以过去听。

  AC米兰的队长和罗马的队长已经互相比着小鸡手争论起来了,托蒂说你怎么当的队长,lulu都要跟人跑了,他从小和我一起参加的是意大利国青队,不是德国国青队!马尔蒂尼真想问对方是不是傻子了,上下打量着托蒂,心想这不是lulu男朋友啊,怎么这么关心他?

  马尔蒂尼心力交瘁:“我们要尊重lulu的想法。”所以他犹豫着一直没有跟路德维希谈过这件事。

  托蒂绝不认同马尔蒂尼的观念:“他当然可以自己想去哪去哪,但你就不挽留他吗?”

  “你难道不想他和我们一起为了意大利出战吗?你不管我管,我自己去找人!”

  托蒂怒气冲冲地走了,内斯塔挠挠头,对AC米兰三个人无奈地耸肩,转身跟了上去。

  “他走了你可以骂他了。”阿尔贝蒂尼说,但马尔蒂尼脸上愠怒的神色忽然消失了,他叹了口气,只是感慨托蒂笑话说多了,难怪没脑子。

  “现在给足协施压的人又多了一个,”马尔蒂尼冷静地思考还有谁能加入,“希望在今年之内能解决这件事。”

  路德维希不愿意加入意大利国家队的原因从来不是他喜欢德国队,他当然要跟自己的好友自己的长辈在一起,但是意足协不会带他去世界杯,所以他就要加入能带他去世界杯的德国。

  马尔蒂尼说过,米兰的孩子不会离开家。路德维希想要去世界杯无比正常,哪个球员不想去呢,马尔蒂尼会实现他的小羊的愿望,他绝不允许路德维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欺负。

  科斯塔库塔悠悠地一摊手:“我的演技不错吧?我感觉内斯塔那小子也会帮忙的。”

  就是天知道为什么路德维希有这么多好朋友,但是谁管他,年少轻狂风流一点也很正常,只要他们家路德维希不是被骗的那个就行。

  路德维希还不知道马尔蒂尼表面说“好我会尊重你的想法”,转头就去诓人了,而科斯塔库塔也在困惑他的蓝颜知己到底有多少个,如果让他回答,他也只是会大吃一惊,问不可以吗?

  在路德维希的世界里,这当然可以,喜欢谁就要靠近谁,笑容和爱不需要掩饰,而他目前最期待的事情是雷东多回米兰,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给雷东多一个惊喜了。

  ——不过也许是惊吓也说不准。

  雷东多1号的凌晨上了飞机回布宜诺斯艾利斯,然后又从阿根廷国家基地出发去玻利维亚,紊乱的时差和长时间的飞行让他疲惫,于是神色愈发冷淡,只有在好友们面前才会打起精神。

  在欧洲踢球的南美球员大多数都是如此,雷东多算是回来的最晚的,不过只要他愿意回国家队,阿根廷主教练贝尔萨就已经够欣慰了。虽然说着我不会上场,但是雷东多还是在世预赛的下半场替换上场了,此时比分已经3:0,主教练不想让媒体以为自己征召了雷东多还继续打压他,把阿根廷最优秀的中场球员压在替补席熬鹰,贝尔萨一想到媒体的头条会怎么写就想大喊冤枉,于是询问了雷东多的意见,问他可以上场活动下吗?

  面对比赛,雷东多永远会说“可以”。

  他在国家队的球号是“5”,在阿根廷,这个号码只会给最优秀的中场,他只短暂地上场了不到二十分钟,但是潘帕斯雄鹰的支持者们已经要为他呐喊到震碎整座球场了,雷东多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中场球员之一,但是他只为了阿根廷出场过29次,时隔多年,这个数字终于来到了30,和雷东多的人生一样默默地进入了全新的未来。

  “你早该回来的。”卡尼吉亚兴高采烈,从他知道雷东多要回来之后他就兴奋地不得了,巴蒂不得不躲着他走,因为风之子对于足球实在太过热烈,就算自己不能上场,光是看球赛都能激动到试图一脚踹飞那些失误的球员们,而现在他的关心全都转移到了雷东多身上。

  “不过你太累了,是不是没休息好?算了,我们回布宜诺斯艾利斯再说,”卡尼吉亚揽着雷东多开始策划久别重逢的派对,“我们之前那个酒吧怎么样,迭戈已经在那等着我们了——”

  雷东多打断他:“我要马上回米兰。”

  “哈?!”

  这是通知,雷东多直接从玻利维亚出发上了飞机,没有跟阿根廷国家队一同先回基地再解散,卡尼吉亚震惊地看着好友就这么走了,简直像是风一样来得果断走也坚决,“他是不是发疯了?”他问巴蒂,巴蒂支支吾吾,也许雷东多脑子真发疯了,不过他一向就这么发疯,坐了整整一天的飞机回南美,待了不到12个小时就要走,意甲联赛重启还有六天,卡尼吉亚百思不得其解,他开玩笑说该不会他新谈的小女朋友怕他在外面乱搞吧?

  “小女朋友没有,小朋友倒是有一个,”巴蒂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吐槽,“费尔南多不会乱搞的,不过他的小朋友会不会乱搞倒是不一定。”

  巴蒂其实很困惑托蒂内斯塔和路德维希的关系来着,而这两个人居然还只是路德维希绯闻中不起眼的人,路德维希的绯闻就像是太阳东升西落一样被所有人习以为常,漂亮年轻又活泼,被意甲报纸们当着心尖尖捧着凑对子组建新家庭。

  如果在别的国家队,球员们谈论队友疑似交了个男朋友,这是球队肯定要爆炸的大新闻,但是在阿根廷,反而很诡异地稀疏平常起来,卡尼吉亚随意地“哦”了一声,又问巴蒂去不去。

  “怎么这么大年纪了还被小孩管着呀,”卡尼吉亚嘟囔,“费尔南多可不要丢我们阿根廷人的脸。”他晃着酒杯,一饮而尽,很快把这件事丢在脑后。

  但就算再怎么迅速地赶回来,落地米兰时也已经是六月六号的凌晨时分,时尚绚丽的米兰在夜色中浅浅地呼吸,只有商业区的光芒永不谢幕,而住宅区已经万籁俱寂,蒙上一层浮动的纱,雷东多的家门冷冷清清,和他的手机一样,没有任何通电和短信。

  果然是生气了吧,雷东多扶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拒绝了恋人求爱,路德维希反应过来雷东多是故意的之后不理他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主动要和雷东多回家,但是雷东多说不可以。

  什么时候说不可以都行,但是面对路德维希无比认真的邀请,仅以结果来看,雷东多确实落荒而逃了……虽然说马尔蒂尼严肃地警告过他绝不可以接受路德维希的求婚,但是,这是他和路德维希两个人事情,他没必要听马尔蒂尼的,所以说,他果然还是怀疑路德维希根本没有意识到婚姻的郑重,所以才如此轻率莽撞地要把人生今后都要和雷东多绑定。

  心思纷扰,在飞机上睡了太久,雷东多现在太精神了,所以根本停不下来胡思乱想,而这一切都是不可以跟路德维希说的,他只能藏在心里,继续当路德维希眼中那个成熟稳重的费尔,但是偶尔,比如现在,这些困惑与担忧就会从心中的海底无声地上潜。

  已经32岁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患得患失,雷东多神色淡淡,他推开门,黑暗里忽然传来了急促的风声,下一刻一个温热的身体莽撞地撞进他怀里,几乎拼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了雷东多,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绝不放手,雷东多一惊,本能地攥住这个人的手腕,用力一扳轻而易举地折过他的胳膊,大腿同时撞向对方的膝盖,狠狠下压让对方跪倒在地,电光石火之间,雷东多已经强硬地制服了入室盗窃的小偷。

  “嘶——”小偷受不了地小声痛呼。

  等等!

  门口大开,月光从雷东多的背后直直地射向室内,黑暗一扫而空,微弱的光线笼罩着门前,雷东多嘴巴张开又合上不知道说什么,身下路德维希被他压得跪在地面,双手被攥着反扣在门板上正昂着头怒气冲冲地看着雷东多,他的绿眼睛里已经氤氲着水汽,脸上飞了一层羞怒的红,愤愤地咬牙,呼吸不稳,整个人都被气得在雷东多身下颤抖起来。

  “阿涅?!”

  “我只是要给你一个惊喜而已……”路德维希看上去要哭了,“费尔太过分了。”

  雷东多不知道如何回答,愣愣地看着他,手下放松了力气,路德维希直接挣脱了,然后鼓着脸直接往雷东多身上压过来,雷东多被他扑得跌坐在地,路德维希是摁住雷东多的膝盖往前倒,于是现在整个人趴了雷东多的双腿中间,然后立刻挺起身子。

  “所以你不许动。”这是路德维希说的第二句话。

  他像一只小兽一样爬着,只是他要走的路是雷东多的身体,雷东多不敢动,几乎连呼吸也要忘记了,僵硬地半躺在地上,路德维希一脚踹关了门,迷蒙而看不清的黑暗里路德维希急促的呼吸被无限地放大了,他的手指慢慢地撑着绷紧的小腹试探性朝雷东多逼近,此刻他就是猎人,在谨慎地观察猎物是否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路德维希的绿眼睛像是猫,因为愤怒和紧张而灼灼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雷东多,如果雷东多反抗,路德维希就要立刻不满地咬上来。

  真奇怪,明明当初是雷东多强迫路德维希承认他的爱,他惴惴不安只想逃走,但是现在路德维希却要求雷东多看着自己强硬地尝试回应这份感情。

  人类最开始学会走路应该也是这样吧,某个雷雨的夜晚,雷电点燃了小野人路德维希栖息的那棵树,于是他仓皇失措地逃走,第一次离开自己的家,尝试用脚跌跌撞撞地走在大地上,他遇见了狮子、树懒、熊和狼群,他们都有自己的家人,但路德维希害怕家,因为他的家忽然不要他了,他害怕闪电害怕火焰,害怕自己会被它们毁灭,没有家的路德维希就这样孤独地流浪,直到闪电再次点燃大树,火焰熊熊,原来吹过来的风是温暖的。

  勇敢的路德维希说我要再次找到自己的家,于是雷东多一动不动,直到路德维希彻底扑进他怀里。

  他把自己当做雕像,把这当做惩罚,而路德维希是唯一的判官,判官灵巧地用吻检验犯人是否虔诚悔改,罪犯想要握住他的手倾诉自己的罪证,但他立刻铁面无私地拒绝,路德维希青涩但是专心地从鬓角往下一一检查,湿润的眼睛、挺立的鼻头、柔软的嘴唇和分明的下颌,他自然地歪过头去咬住凸起的喉结,听见雷东多在耳边控制不住地喘/息,如同缺氧一般急促。

  “费尔打我。”路德维希不满地用牙齿磨着自己的战利品,雷东多闭上眼说嗯,是我的错。

  “你说我不听话。”

  “唔,是我的错。”

  雷东多仰着头,他的衬衣扣子已经被解开了,被咬红了一片,但他只能竭尽全力把自己撑在地上而不去搂住路德维希。路德维希的心怦怦跳,他也忍不住呼吸急促,他的手指已经伸进了外套,他还得努力一点才行。

  于是他们继续耳鬓厮磨,直到雷东多再也忍受不住路德维希玩闹一样的把戏,反身跨坐在路德维希的身上,路德维希的绿眼睛湿润地看着他,只是歪头咬着唇得意地笑,银色的项链戴在他的脖子上,像是白瓷盛在银碗上隐隐约约晃动的一抹影子,他坦然地张开手说费尔抱我。

  于是雷东多只好去抱他,他们跪在地上拥抱,胸膛离彼此的心脏那么近,雷东多想说好了,不要胡闹了,这算什么样子,但是路德维希的金发似乎有太阳的味道,他忍不住埋在恋人的肩颈深深地呼吸,路德维希也安静地抱着雷东多,直到他的手又开始乱动,捉住了雷东多的胳膊往胸前摸去。

  我是淫/魔还是色/情狂,雷东多哭笑不得,心想他在路德维希的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对刚成年的恋人下手还是有些过分,他只是再抱一会路德维希而已,但路德维希已经自顾自地抱住了雷东多右手,他们十指相扣,路德维希摩挲着彼此的指腹,然后捏住了雷东多的无名指。

  一枚素色的指环静静躺在他的掌心里。

  “这是费尔的,”路德维希认真地为雷东多戴上戒指,然后抬头对雷东多微笑,手指勾住了脖子上银色的项链,雷东多完全不能思考了,只能定定地看着路德维希开心地摇晃项链上新添的一枚指环,“这是我的。”

  “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路德维希了。”

  但路德维希先仰头亲吻了他的费尔南多。

  啊啊啊我要跟这个世界爆了,沉迷码字忘记给手机充电了,等到写完发现没网上传才意识不对劲,发现充电线似乎充不进去,又去找新的充电线,然后手机要充到10%才可以开机,结果因为我急着开机它又卡死了,我就看着我写完的稿子默默等了半小时[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啊啊啊天理何在

  我今天我真的上班摸鱼写了,我恨[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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