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
对疯子的妥协
回家以后的日子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向咏遐变本加厉。
向咏遐不再满足于晚上,只要他在家,向咏悦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他就会靠过来,从后面搂她,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她做饭的时候他从背后贴上来,她写东西的时候他把她从椅子上抱到自己腿上,她洗澡的时候他推门进来……
向咏悦被他缠得受不了,有一次推开他,红着脸说:“你能不能让我歇一天?”
向咏遐歪着头看她,表情很无辜:“姐姐不喜欢吗?”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是我有点累。”
“那姐姐躺着,我来动。”
“向咏遐!”
“好了好了,不闹姐姐了,那姐姐晚上陪我好不好?”
当天,向咏遐确实没有在白天碰她,但到了晚上,他比平时更狠,像是把白天攒的所有力气都用在了那一件事上,向咏悦被他弄得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床,腰酸得走路都打颤。
更让她头疼的是避孕套的事。
第一次发现避孕套被扎破是旅游回来的第三天,她收拾垃圾桶的时候看到那个用过的避孕套,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顶端有几个很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针孔。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瞬间火冒三丈,她把向咏遐叫过来,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向咏遐看了一眼,毫无在意的继续撒谎:“破了呗,这很正常,有的套子质量不好。”
“质量不好?”向咏悦盯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他假惺惺的接过那个避孕套,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扔进垃圾桶:“姐姐想多了,下次我买好一点的。”
向咏悦没有证据,只能作罢,但第二天,她在床头柜里发现了一根缝衣针,针尖上还有一点点像是润滑液干燥后的痕迹。
她把那根针捏在手里,去找向咏遐。向咏遐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她手里的针还故作疑惑:“姐姐怎么拿着针呀,万一把手扎破了怎么办?”
向咏悦气得要命:“你装什么傻,你解释一下。”
“那是我补衣服用的。”
“你什么时候补过衣服?”
向咏遐随口就扯谎:“昨天呀,袜子破了个洞。”
向咏悦忍无可忍的直接拆穿:“你别装了,避孕套是你扎破的吧。”
向咏遐丢下遥控器,笑嘻嘻的对着向咏悦,一副“我不装了,我摊牌了”的摆烂样:“姐姐,我就是想和姐姐生个宝宝,我有什么错,姐姐不想吗?”
“我不想,我还在读书,我才十七,你十六,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向咏遐收起了嬉皮笑脸,换上了一副认真的嘴脸:“姐姐,我认真的,我想和姐姐结婚,想和姐姐有一个家,我不会像爸爸那样出轨的,我会对姐姐一辈子好,如果姐姐不相信,我可以签协议,只要离婚,不管谁对谁错,我都把财产给姐姐,如果有孩子,抚养权给姐姐,包括我们现在这套房,我也可以无条件转给你。”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连自己都养不活,你才十六岁!”
“姐姐,我很聪明的,我在学校都是全校第一,我将来会有很好的学历和工作,养你和孩子应该绰绰有余,你放心吧姐姐,”
“你闭嘴吧!我不想听到这些!”
从那天起,向咏悦开始自己买避孕药,她知道自己不该吃,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她还没成年,如果向咏遐不扎破避孕套,她根本不用吃,但她不敢赌,她不能怀孕,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混乱的私生活。
她吃药的时候背着向咏遐,完全不敢让那个疯子知道。
但向咏遐早就知道了,从第一天她买药回来,他就知道了,向咏悦每天固定时间会躲在卫生间里吃,他也知道每次吃完都会把药瓶塞在衣柜的角落还心虚的用其他衣服遮住。
向咏遐把向咏悦当做自己的一切,他窥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他渴望将对方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开始换药,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把避孕药从药瓶里倒出来,换成维生素片,他很谨慎,更换成差不多的大小形状,向咏悦什么都不知道。
她每天吃一颗“避孕药”,还以为自己很安全,她甚至开始习惯这种模式,白天被缠着做爱,晚上被他抱着睡,每天早上偷偷吃一颗避孕药,她以为她控制住了局面,那颗小小的药片是她最后的防线。
她笃定自己绝对不会怀孕的。
自己也不能怀孕!
整个寒假,除了过年那几天必须回家拜年,向咏悦几乎都住在向咏遐那里,向咏遐不让她出门,明面上用各种方式把她拴住。
向咏悦想出去逛街,向咏遐说“我陪你去”,然后全程拉着她的手,走两步就亲她一下,不让她在任何一个地方多停留超过十分钟。
向咏悦想一个人去图书馆,向咏遐说“我也去”,然后在图书馆里坐在她对面,也不对她做什么,就是时不时的盯着她。
即便向咏悦坚持必须一个人出门,她出去的时候必须随时随地接电话打视频,有一次她去超市买东西,手机静音了没听到,他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接,她结完账出来,看到他站在超市门口,向咏悦还没来得及生气,向咏遐就把她拉进旁边的楼道里,把她按在墙上亲,亲到她的嘴唇发麻,喘不上气,才松开她。
亲完了,他把额头抵在她额角上,声音颤抖,眼睛含着水光:“姐姐,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我以为你又不见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向咏悦看着他发红的眼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有时候觉得害怕,有时候又觉得麻木,她知道不应该和对方这样纠缠下去,可她实在没办法摆脱对方的纠缠。
想到这,向咏悦叹口气,认命一般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没走。”
有一天晚上,做完之后,向咏遐从后面抱着她,手搭在她小腹上,状若无意的说:“姐姐,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
“那恶心呢?想吐呢?”
向咏悦警惕的问:“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向咏遐不说话,向咏悦觉得有必要和这个疯子说清楚:“我警告你,如果我现在怀孕了,我一定会去打胎的,不可能现在就生孩子的。”
向咏遐哼了一声不说话,他侧过身又在哭的抽抽搭搭,一边哭,一边质问向咏悦是不是不愿意和他生宝宝,是不是想生其他人的孩子?
向咏悦深呼吸,随后长叹一口气,再一次妥协:“现在不生,最起码大学毕业生。”
“那你愿意给我生宝宝?”
向咏悦应了一声:“睡觉吧,别胡思乱想了。”
向咏遐闭上眼睛,将向咏悦搂在怀里,第二天他把向咏悦的避孕药都给丢了,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冲着向咏悦微笑:“姐姐,我以后都戴套,你答应我了,毕业后给我生宝宝,你会和我结婚的对吧。”
向咏悦只觉得浑身脊背发冷,他的言语就像套索一样紧紧的捆绑着她的未来,她望着对方的那张脸,鬼使神差的呆呆的点点头,她不敢想象要是她摇头,向咏遐会做出什么事,然而对方得到了满意的承诺嘻嘻的笑了一下,俯下身,快速的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漂亮的嘴唇继续说出可怕的枷锁:“姐姐,你这辈子都属于我的,你永远永远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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