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章
光天化日
什么味道?
哪里来的味道?
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听到顾忱的话,裴远更是一头雾水了,他这话真的说的毫无道理,从来没在自己身上闻到过什么味道,又谈何把味道放出来这一说。
“殿下,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被他捏的实在是疼了,裴远忍不住的挣扎了两下,只是手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想出来,便被顾忱更加用力的抱了回去。
“嘶!”
这一下捏的,裴远感觉自己的肩头应该是被他捏紫了,疼的他轻轻的抽了一口气,眼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一双眼睛泪汪汪的瞧着他。
也不知道顾忱到底是在发什么样的脾气,所以裴远也不敢说话,知道顾忱的脾气一向不好的,而且看样子顾忱好像又开始头疼了。
因为闻不到那喜欢的气味,顾忱感觉越发烦躁了,抬起眼时却见裴远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其实裴远只是疼的而已,但他咬着自己嘴唇不肯发出声音的样子,真的很像是受了委屈。
恍惚间顾忱本是想道歉的,但他又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令他安心放松的味道,“继续。”
两眼还挂着泪珠的裴远:?
继续什么?继续哭吗?
听到他的要求裴远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又惹恼了顾忱,还叫他这般欺负自己。
“殿下我们回去,好不好?”
虽然说这件客栈里的不是活人,也算不上是人,但被围观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裴远感觉自己丢人极了。
客栈里面总共就只有五个“人”,除了顾忱和裴远还有昏迷着的封小珍以外,是在柜台处一直紧紧盯着他们的小二和掌柜了。
小二和掌柜的眼睛真的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一直死死的盯着他们,因为觉得丢人裴远还瞟了他们一眼。
最近他们两人兴致勃勃的看着这边,让裴远不禁怀疑,如果给一把瓜子儿,他们会磕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连怪物都这样啊?!
而本来应该在昏迷的封小珍,此刻趴在凳子上死死地压着自己的嘴角,她好像磕到真的了。
其实本来她还是昏着的,在裴远和顾忱交谈的时候,恍恍惚惚有了意识,因为自己是背对着他们趴在椅子上的原因,封小珍只能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
“放出来。”
“什么?”
“味道。”
“殿下,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嘶!”
这都什么糟糕的对话!
尤其是配上顾忱那压抑隐忍的声音,以及裴远那带着些许害怕和委屈的声音,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封小珍您自己脑补了一部霸王硬上弓的戏码。
“不想回去,就在这里。”
顾忱一点也不想挪动位置,现在头疼得厉害,只想抱着裴远休息一会儿,因为声音过于沙哑,就好像是刚刚做了些什么事情一样。
封小珍觉得自己忍的好辛苦,她的身体因为忍笑而微微颤抖着,脑子里不断地在尖叫。
大佬有的时候也要听一听你老婆的意见啊!
众目睽睽之下呀!
青天白日啊!
有伤风化呀!
感觉顾忱似乎已经会冷静一点的裴远,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能十分委屈的开口道:“那你轻点儿。”
他的意思是想让顾忱抱着他的力度轻一些,他又没有不让他抱得意思,刚刚挣扎也不过是因为他捏的实在疼。
“好。”
见裴远没有要跑的意思,顾忱这才妥协一般开口,埋在裴远的脖颈处轻轻地嗅了嗅,那浓郁的花香安抚自己的神经。
然后看着一旁凳子上趴着的封小珍,敏锐地看见了她正在颤抖的肩膀,有些不爽的开口道:“你既然醒了还装睡干什么?”
没想到自己被发现的封小珍:!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假装没有发现自己的吗?!
到时候这位大佬你有被人围观的癖好吗?!
就算你有这个癖好,能不能考虑一下你的老婆啊?!!
现在的封小珍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起身,尴尬的恨不得自己再晕过去,而听到顾忱的话,裴远有些奇怪的开口道:“谁在装睡?”
“喏,那边板凳上躺着的死鱼。”
顾忱高傲地抬了抬自己的下巴,因为是背对着封小珍,所以裴远即便是想去看也不好扭头,因为顾忱不乐意放开他。
“哪里来的死鱼?”
明显没有get到顾忱意思的裴远发出了疑问。
封小珍感觉自己要被烧穿了,这位大佬我明明是在帮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小心你老婆被你气死!
“躺在板凳上那条,你就别看了,乖乖待着。”顾忱还是耐心的给裴远解释了一下,然后胳膊压着他的腰不让他动,“别乱动。”
顾忱刚刚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裴远这会儿乱动,他一会儿又要再找一下了。
“知道了,殿下,你要这样抱着我多久?”
虽然被顾忱抱着裴远并不觉得排斥,但两个大男人这样面对面抱着还是会有些别扭的,而且这不还有人看着嘛。
“再一会儿就好。”顾忱鲜少表现出这样依赖裴远,要是让裴远觉得有些受用,不计较一开始顾忱捏痛他的事情了,“那殿下好了叫我一声。”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既然装睡已经被发现了,继续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封小珍只能硬着头皮坐了起来,当然她是不敢看那边的。
闭着一双眼睛就好像生怕顾忱给她把眼睛挖了一样,听到封小珍的声音,裴远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顾忱说的是谁。
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开口道:“殿下,如何这般说封姑娘?”
“躺在那椅子上一动不动的,不就像条死鱼一样吗?”
顾忱根本就没有在意封小珍,闻到了那茉莉花的香气,顾忱现在的心情很好,不然也不会跟封小珍计较这些小事儿。
只是抽空回了裴远一句,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一句话的声音是有多么的娇气,说的裴远心里一颤。
封小珍更是恨不得自己耳膜穿孔,她真的很担心后面顾忱反应过来之后给她灭口啊!
她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在这个年纪她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八卦。
“封姑娘,没事了吗?”裴远也不好继续说什么来反驳顾忱,毕竟顾忱好不容易心情才好点儿,只能不留痕迹的换了话题,“刚才回来的时候见你晕着,可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儿?”
说起路上出了什么事儿,封小珍可就有话说,只是她注意到了不远处死死盯着他们的掌柜和小二。
本来打算说出口的话,瞬间就噎住了,“没事没事,就是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撞柱子上了,对了,带我回来的人呢?”
说到这里封小珍才想起来沈从飞的存在,顾忱他在裴远的身上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懒得出声,当然就没有人告诉封小珍,沈从飞的去向了。
毕竟除了他以外也没人知道。
“许是被殿下派出去了吧?”裴远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怀里的顾忱,想到方才沈从飞跟着顾忱上楼之后,就没再下来的事情,“姑娘找他有何事?”
“等他回来,殿下也可以跟他说一声。”
还没等封小珍说是不是,顾忱就先一步开口了,“我不要,我可不想当传话的人。”
随后他靠近裴远的耳朵低语道:“出门在外不要叫我殿下。”
“那……那我该如何称唿?”
顾忱的吐息距离裴远很近十分近,温热的唿吸铺洒在耳畔,裴远只觉得自己的耳尖都要烧起来了,脸上漫上了薄薄的绯红。
“你忘记了吗,我们可是成亲了的人啊。”瞧见那红彤彤的耳朵,顾忱就起了逗弄的兴趣,旁若无人的咬了一下,“所以你应该叫我什么?”
“夫…夫郎。”
这称唿倒是没错,毕竟名义上是裴远娶得顾忱,并非是裴远嫁给了顾忱,所以这般称唿是没错。
但听见他喊自己夫郎,顾忱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要不是说他不愿意,只是看着裴远微微泛红的脸颊,顾忱就是觉得这不对。
“叫夫君。”
顾忱是个十足十的男人,夫郎这个称唿着实不适合他,他还是觉得裴远应该叫他夫君,反正以后迟早要叫的。
倒不如让他提前习惯习惯。
叫出夫郎本就已经有些让裴远感觉羞耻了,没想到顾忱让自己喊他夫君,而且……而且还咬他耳朵!
“夫君……”
踌躇再三的裴远还是小声的叫了一下,他只是不想让顾忱再生气了,因为每次顾忱生气之后都会对他很凶,所以裴远不喜欢他生气的样子。
“你叫大声点,这么害羞吗?”
裴远的声音轻飘飘的,就像一根羽毛一样,若不是顾忱耳力好,只怕都听不清,本是不打算继续为难他的。
只是看着裴远这幅羞得都快钻到地里去的样子,顾忱的玩心又上来了,就是要让他叫出来才罢休。
裴远不愿意继续喊他,这边顾忱缠着这里嘬一口,那里嘬一口,弄得他白皙的脖子上都是暧昧的红痕。
“夫君……别闹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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