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 3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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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热烈

“不……不要……唔唔……”

在顾忱眼里裴远的挣扎,不过只是挠痒痒的力气罢了,但他不停的挣扎还是让顾忱觉得有些恼火。

像这般事情顾忱也从未做过,一切只能遵循他的本能,做的自然也不会很好,一开始不过是嘴皮贴着嘴皮。

当时裴远还没有这么大的反应,这是顾忱在寻到一些诀窍之后,试探的用舌尖撬开了裴远的唇,那之后才像是发现一片新大陆一般。

就像是一只搁浅的鱼,碰见了水源一般,顾忱是急不可耐地就钻了进去,搅动着水波,一圈又一圈地荡开了水面。

水汽向上蒸腾,身下的人如同面敷粉黛一般漂亮,顾忱觉得别人能漂亮过自己,这一次他就觉得裴远比自己好看许多。

好看到他不乐意放开,更不想让任何人瞧见裴远这一幕。

“别动。”

因为裴远的不配合,顾忱就像是失去了舞伴的人,在追寻舞伴的途中,左右碰壁,只为寻求那放开了自己手的伴舞。

因为坚持不懈,他最终找到了自己的伴舞,同他在舞池里跃动,二人勾搭在一起,难舍难分的在舞池中央跳动着。

直到午夜的钟声敲响,顾忱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自己的舞伴,分开了手,牵连的丝线,就像他们之间的羁绊一般,即便是分开了却依旧存在。

被吻的浑身无力的裴远,就像是一滩化了的冰块一样,身子微微颤抖的软在了床上,面颊带着绯红。

一双眸子含着水波看向顾忱,好似嗔怪一般,明明裴远想表现出自己的凶狠,但他这一眼瞪得不仅毫无杀伤力,反而给顾忱一种他在撒娇的感觉。

从前顾忱不是没有亲过他,只是每次顾忱亲的都是脸颊,或者亲一下眉心,这便结束了的。

别说是这样亲密的触碰,即便是长一些的亲吻都不曾有过,他这一次的亲密来的突然,打的裴远是措手不及。

他只能像是迷茫的孩童一般,被人牵着鼻子走,顾忱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含着笑意看向身下喘息的人儿。

那双唇就像是被人摧残过一般,鲜红的泛着水光,看起来是那般的柔嫩,就如同新摘的果子,而顾忱此刻的唇更是艳丽。

他本是涂了口脂,因为方才的举动,口脂花了,一部分涂在了裴远的唇上,一部分晕开在自己的唇瓣,泛着水渍的唇便显得更加艳丽了。

裴远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自己的眼神,因为一看到顾忱的唇,裴远就想起刚才的事情,刚才那炙热的感觉还未退去,不是此刻身上无力裴远绝对会落荒而逃。

“本宫没有叫你当玩具,现在可明白了?”

为什么会这么做?

其实也算是一时兴起,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只要是裴远心里认定的事情,无论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无法消除他的疑虑。

他便想起了封小珍曾和他说过的话,当时封小珍说的好不如做的好,比起语言没有诚意的道歉,还不如带些礼物去赔礼。

虽然当时顾忱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此刻顾忱想起来却绝对又有几分道理,再加上心里确实恼的厉害。

当时脑子里理智的弦就像是断裂了一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将裴远压在身下了。

当看到裴远那可怜兮兮的表情,顾忱忽然就不想再理智了,便放纵自己的本能,不管不顾的吻了下去。

事后的感觉……感觉不错。

顾忱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随后看向了裴远,裴远被他的眼神盯的一抖,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唇瓣。

“不行……我差点憋死了。”

刚刚亲了一会儿,裴远感觉自己都要被他亲断气了,顾忱亲了他好久,这种事情裴远还是第一次做,当然还不会换气,所以他是一直憋着气的。

所以他说自己刚刚差点憋死,并不是为了拒绝顾忱而故意说的。

“怎的这样笨?”尝到甜头的顾忱,心里也愉悦了不少,和裴远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好了许多,“连换气都不会吗?”

“我……我这也是初次,如何会这种事情?”裴远被他说的一张白净的脸臊的通红,语气里还带着些许恼怒,“殿下当谁人都同殿下一般天才吗?”

裴远不知道顾忱这是不是第一次,反正他是第一次,因为开始吻上来的时候,裴远也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忱已经在攻城略地了。

他自然也无暇多想,只觉得顾忱对这件事情熟悉的很,却忍不住脑补出了一些画面,既然做了这般熟练定然是个情场老手。

想到这里裴远就忍不住生气,即便裴远不解释顾忱也看得出来他的气些什么,这次他生气的原因,可好猜很多。

但就是故意逗他玩一样,顾忱明知故问的呀,在裴远的身上开口道:“瞧你的样子好像挺生气的,这么不愿意被本宫碰吗?”

“你说的确实不错,本宫自小就是个天才。”

从他的语气里裴远还能听出难以掩饰的骄傲,可见对此顾忱的自豪,但越想裴远便越觉得委屈,为何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明明一开始自己不过是关心他的安危,害怕他出事情才守在顾忱的身边寸步不离,可顾忱非常没有任何事情,他还将自己的初吻赔进去了。

这样也就罢了,偏偏顾忱的话就如同往他伤口上撒盐一般,疼的裴远心里一抽一抽的,他有什么好骄傲的,不就是多亲了几个人吗?

见裴远的嘴巴委屈的瘪在一起,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又有泪珠要滚下来的样子,顾忱这也不同他开玩笑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瞧你才是水做的,眼窝子怎么这般浅,不过是同你说笑又要哭了。”

就像是饿狼吃饱一般,顾忱在他眼里带着些许餍足,和裴远面颊贴着面颊挨的很近,那双漂亮的桃花也好似会说话一般,无声安抚着裴远内心的悲伤。

“什么玩笑话?”

裴远抽了抽鼻子,声音里还带着些许沙哑的询问,顾忱朝着顾忱眼角旁的泪珠,随后低下头去将泪珠吻了去。

“当然是因为本宫也是初次,不过是无师自通罢了。”

细密绵长的吻落在眼角,温度好像从顾忱的身上传了过来,让裴远那颗受伤的心慢慢冒出了痒痒的感觉。

“所以本宫说,本宫自小就是个天才啊。”

所以裴远这话说的是真没错,顾忱从小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只要有人愿意认真负责的教他,他就能回报以超乎想象的学习成果。

若是没人教他便自己硬着头皮琢磨,无师自通这种事情做多了变成了习惯,而且皇宫里的皇子到了年龄,这会有教习嬷嬷过来教他们的这些事情。

因为顾忱对外宣称自己是哥儿,所以教习嬷嬷,不过是来同他讲了讲理论知识,顺便给了他几本春X图看看而已,并没有像别的皇子一般还收了通房丫鬟。

“殿下莫不是在哄我?”

因为知道顾忱一向不会骗自己,就是喜欢捉弄自己一些,但裴远还是有一些怀疑的询问他。

就是当顾忱和他解释的时候,裴远便已经放下了心了,即便是哄他也好,起码顾忱现在还会哄他了,而不是和以前一样放他一个人疗愈自己。

“哄你做什么?这事情很简单,若是不信,本宫来教你如何?”

顾忱侧躺在裴远的身边,已经将裴远从自己身子底下放出来了,一只手依旧死死的箍着裴远的腰身,到底还是怕裴远生气了自己跑。

就是在王府里倒也罢了,反正王府就这么大总会跑回来的,但在这间客栈里可就不好说了,跑出去了,谁知道会不会遭遇不测?

即便自己再如何强大,也做不到时时刻刻贴在裴远的身边保护,他能做的便是将他圈在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在自己可以看得见的范围内活动。

就像是圈着一只小兔子,在小兔子温暖的窝前围着一圈栅栏,而那一圈栅栏之外都是觊觎它的孤狼,作为猎人顾忱自然该保护自己的小兔子。

虽然说最好的方法是将狼全部都灭掉,但即便如此却也不能杜绝所有的危险,所以对顾忱来说最好的方法是教会这只可爱懵懂的兔子,离开自己就是危险。

“这种事情要如何教?”

作为懵懂的小兔子,裴远也表现出了小白兔该有的神情,让自己侧着的脸微微扭了回来看向顾忱,有些好奇的询问着。

所以说好奇心会害死猫,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自然是这样了。”

顾忱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看着这个走入自己陷阱的兔子,身体力行的教育着他,在亲吻之中该如何换气。

以及该如何去取悦对方。

即便他已经教了十分认真仔细了,但裴远还是招架不及,无力的手推搡着顾忱的胸口,让他快些放过自己。

“不行了……殿下,我喘……不过来气。”

“乖一点,用你的鼻子唿吸,我又没堵住你的鼻子……所以嘴巴要张大些……”

对于他细微的抗议,顾忱选择没听见,好不容易尝着蜜的蝴蝶,怎么会轻易离开花朵的?

自然是要吮吸到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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