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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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身体轻轻地,岑南感觉自己飘在云朵之上,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裸地泡在浴缸里,身上布满红痕,四肢酸痛。

程启暂时清醒了,叼着包营养液正在给他清洗,手指埋在他体内,见他醒来,停下动作。

“程启。”

程启:“嗯?”他把营养液拿开,喂给omega。

岑南没拒绝,就着程启的手喝了大半袋。埋在身体里的手指同时动了起来,他能感觉到热水随着动作进进出出。

“唔……”

“南南,你还能继续吗?要不然……”

“可以的……嗯。”他抬起头看程启:“快点弄完去喝营养液我要饿死了。”

沙哑的声音昭示着第一轮发情热的猛烈。

程启快速帮岑南洗完澡,用浴巾抱着他进卧室去喝营养液。

这卧室简直不能看了,到处都是白色的精液,床上,墙上,地下,玻璃上,全是射精的痕迹,也不知道是他俩的体液。空气的信息素还没有散去,甜腻的花香混着清爽的苹果,织成一种奇妙的味道。

岑南趴在alpha精壮的胸膛,肌肉硬邦邦的,手感很好。

程启找到一小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去,打开床头柜的柜子给岑南和自己都拿了一包营养液,这是昨晚睡前特意备的。

下一轮发情热不知何时到来,他们必须抓紧时间补充体力。

“程启,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会有自己的孩子啊?爸爸感觉很着急。”岑南想起程序之前时不时的暗示道。

“不急,总会有的。”

“哦。那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alpha想了想:“都好。”

岑南:“我也觉得。”

“不过我都还没追到你,现在就想着生孩子了?”程启问。

确实,他们住在一起一个月都没到。现在谈生孩子似乎有点远。但是证也领了,做了也做了,岑南已经默认程启会是自己孩子未来的父亲了。况且他们这种利益联姻,家族的关系丝丝缕缕交缠在一起,离婚并不是轻易的事。

“你的意思是不想现在和我生孩子了?”他佯装生气。

“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怎么谈过恋爱,不太懂怎么追人。”程启脸上罕见出现了迷茫与窘迫的神色。“我只会哄你开心。”

程启朴素真挚的话语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一下击中omega的心。这样的程启不再是旁人眼中有些高高在上的军事精英。而只是一个普通的追求者。缺少恋爱经验的alpha用笨拙的方式追求他。

那你喜欢我吗?岑南问。

对方点点头。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对你很有好感,最近和你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更喜欢你了。他说。

“程启,你知不知道。费尽心思去讨一个人的开心,也是一种爱人的表示。”咽下一大口营养液,岑南搂着程启的脖子,轻轻吻了上去。

舌尖带着营养液的味道缠在一起,亲得两个人都脸红起来。亲吻的间隙程启伏在他的耳边:“上次我收到你信息的时候差点被吓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易感期的缘故,他说这话时软软的,能从语气中感觉到他很依赖岑南。

“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程启。”

“嗯?”

“我觉得我更喜欢你一点了。”

……

一楼的画室。窗微微开着,白纱的帘被风吹起,甫一下又落下。外面院子青草沾着露水,在晃动的灯光下一亮一亮。潮湿的环境里,有细小春虫的声音。

透过朦胧的白纱往屋里看,依稀能看见画板前有两个模糊的人影。

“南南,给我画一幅画。”alpha背抱着岑南。面前是他常用来作画的画板,旁边是已经干枯的颜料,画笔被刚才的动作撞落一地。

“程启,你耍流氓。你知道我拿不稳画笔。”言语中漏出哭腔。

画室里有些昏黄的灯光打在岑南身上,性交留下的痕迹变了色。两个人赤裸着身体,汗涔涔的。屋里持续响肉体碰撞声,黏腻悠长。

“没有,没有,南南你别哭。”程启哄他。

可是随着不断进入的动作,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有几颗还飞到面前尚未使用的画布上。

岑南没喊停,到画室里做是他的要求。下楼时他们还连接在一起,性器随动作硌着他穴道。他被alpha抬着腰,脚底只能虚虚踩着楼梯。

在哭声中,他喷了一回。精液覆盖到画布上,晕透更大一块地方。

岑南手里不知什么时候被塞了一支画笔,夹在他手指间。omega握不紧,画笔看着就要往下掉。

“南南,握紧。”

手指下意识抓住画笔。程启把右手覆在岑南的手上,带着他的手往。前伸。

岑南的穴道一紧,夹了一下alpha的性器。一股浓稠滚热的液体冲进穴道里。两个人同时射了。岑南手一抖,差点把画笔扔出去。幸亏程启按住了他。

哭声停了,omega腿一软,往地下倒去。alpha迅速地提起了他。

他们这回前戏做得很足。程启很容易又顶了进去。快速抽送了起来。

岑南被顶爽了,马眼吐出透明的液体。高潮的快感让他感到极度快乐。一切羞耻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抬起手:“我给你画画。”

“南南。”

画笔落到画布上,划出干涩的痕迹。

“画不了…呃…笔没沾水呃呃呃……”

程启把画笔拿到手上。去划了划omega的后背,笔尖湿了,聚成一小撮毛。他用笔去沾颜料,又塞回岑南手中。

“画吧。”他道。

岑南忍着穴内的动作,努力稳住手画了起来。但没有画几笔,手就又抖了起来。

alpha又开始冲刺了,顶进去很深。岑南完全忽略不了他顶着体内的生殖腔。

画笔飞了出去,又被捡起来。alpha带着omega涂涂画画,在被弄脏的画板抹出一个稍稍变形的爱心。

“好丑。”岑南评价道。

“丑?不丑,你画得都很好看。你也好看。”

omega回过头:“你也很帅。保家卫国,你是最可爱的人。”

两个人说了很多次你好看,你好帅,弯弯绕绕变成了我爱你。好像这是他们第一次互道爱意,说完都狂笑不止。

“哎南南,你再给我画个爱心吧。”

“你别乱动我就画。”岑南噘嘴。“你乱动我都画不了好。”

“好。”

画笔沾上大红色的颜料,岑南在画布上画了个很标准的爱心,靠在先前画的那个旁边,盖住了和画布有细小色差的精液。

他耍了个小把戏,画完没停,转过上半身在程启腹部也画了个小爱心。程启就静静地看他画,没乱顶,因此很快就画完了。

画完的一瞬间,程启往前一顶,带着岑南撞到画布上,画架“轰”的一下倒下。

腹部紧紧贴到岑南的背,离开时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爱心。

“这下我们身上都有了。”

岑南捂嘴笑。

……

经过四天混乱的交媾,两个人筋疲力尽。抱在一起睡了一天一夜。

程启体力恢复快,起来把淫乱的别墅通风,拖地,擦玻璃。又把被弄脏的床品扔进洗衣机里。弄完一切后,他又去叫岑南起来喝营养液。

“唔……再睡会儿。”岑南陷在被子,连眼睛都不舍得睁一下。

程启拢他的长发,把他拉起来,“喝完再睡。”

“好好好。”说是这么说,在alpha转身拿营养液的瞬间,他又倒回床上。

“南南。”

“嗯……”看起来又要睡过去了。

程启笑了笑,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打开营养液给岑南喂了进去。

其实岑南也饿了,但是睡意占了上风。在程启的发情期里,他们不分昼夜地做爱。他一次次被操醒,然后又昏过去。循环往复,极度困乏。此刻恨不得一头睡死过去。

喝下去两包营养液,程启就让岑南继续睡过去了。

易感期他请了法定假,本来应该不会安排任何工作的。但程启的级别很高,国安的一大部分工作都得经他审批一遍。所以即使在他请假时林磊帮处理了一部分紧急工作,打开工作专用邮箱时,还是有一堆邮件等着他去审批。

书房里,程启按优先等级回复着邮件。其中大部分都是和“河清计划”有关的。比如前期具体实施细则,又比如前期已经取得了什么成果,落网了几个人等等。这些涉及国家安全的机密通军部专用系统发出,绝无外泄的可能。

正在一条条批复着,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是来自楚寒清的连环夺命call。他立马接听,电脑页面停留在可疑人员资料上。

“喂,楚老师。”

“怎么这几天发消息给你都不回呢?”楚寒清道。“国安有这么忙吗?”

“……”

“楚老师,我爹没和你说吗?这几天我易感期。”

“……”

“哈哈哈,是这样啊。”楚寒清试图通过笑声来打岔。“那今晚有没有时间?我过来你那边住。”

程启皱皱眉:“你又跟程将军吵架了?”

“没有没有。我哪敢和他吵架,人家官威大得很。”

这话说得,明眼人都能领会到其中的阴阳怪气,不是闹矛盾吵架了还能是什么?

“你来吧。被我爹找到了你们自己处理,别拉上我。”

“行,我给你们带好吃的。”楚寒清很爽快地说,挂断了电话。

无奈的程启放下手机,继续开始看可疑人员资料。

文件里涉及各个领域的人,男女老少都有。排查他们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可恶的ddl,迟来的更新(鞠躬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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