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别墅地库里,一节白嫩的手腕无力地搭在车窗上,随着车身的晃动而摇摆,最终像断线风筝一样落了回去。
岑南的大腿大开着,性穴被完全肏开,大量的淫水从性器进入的空隙慢慢溢出,打湿身下的一大片坐垫。车内到处沾着精液,已经单纯的交通工具变成他们的泄欲场所。
“呃呃呃……呃……”omega被肏得全身发软,只能茫然地看着车顶,大腿牢牢掌握在alpha手中,完全动不了。
程启反复往他的肚子里灌精,腹部像是盛满了热水一样发烫,热乎乎的。
“程启,你是个混蛋呜……”说话间alpha又射了一回。
岑南身上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玫瑰味已经被青苹果味覆盖。他的上衣被脱下,挂在一边的座椅,身子除了吻痕就是精液,十分淫乱。
“岑南。”
“嗯?”omega的身体被往一顶,堪堪撞到车侧。
“程启,你……”岑南已经气不起来了,他发现今天的程启有点不对劲。很怪,很烦躁。
“南南,你叫我什么?”
岑南想想,顺着他的意思:“程启?”
alpha捧住他的脸:“再叫一声。”
“程启。”
“嗯。”
他耍了个坏心眼:“老公。”
“嗯。”
他们在昏暗的空间内相望,都看见对方眼睛里盛的光,以及模糊不清的自己身影。
……
王妈下楼时,刚好遇见抱着岑南的程启。岑南像小孩一样被捧着屁股抱着,头伏在alpha的肩上。眼睛虚闭着,脸红红的。身上还盖着件绿色军装。
“夫人这是怎么了?”王妈问。
“南南有点晕车,我把他抱到楼上去。”
“晕车,严不严重,要叫医生吗?”王妈着急。
程启:“不严重,休息会儿就好了。”
“您歇着。”
王妈想要帮他拿过岑南身上的军装,被程启拒绝了。如果她是一个alpha或omega,此时一定会闻到两人身上交缠的信息素。
她担忧地看着程启把岑南抱上了楼。
一到卧室,“晕车”的人就慢慢睁开了眼,露出餍足的神情。
军装被丢到床上,岑南的裤子没了遮拦,暴露在空气中,精液在裤子上留下蜿蜒溅射的痕迹。
程启没有放下岑南,依旧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进浴室里。
浴缸里水越来越多,不出两分钟就装了一半。岑南被剥了衣服,浑身赤裸地被抱着。穴口在车上塞进去的灰色内裤被精液浸得颜色加深。
等到水到浴缸的四分之三,程启把岑南放进去。内裤一拔,穴里就像失禁一样淅沥泄出一摊淫液。
“唔……”
热水泡得omega皮肤发红,手指在他体内扣动着,肿胀的穴肉一缩一缩。
大腿被放到浴缸边上,屁股向下塌去,热水随着清理的动作进入岑南体内。岑南有点迷糊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被装了一肚子水了。程启扶他起来,每动一下肚子水就晃一下,从穴里慢慢流出水来。胀起的弧度倒真让他像个孕妇。
“好胀,程启。”湿漉漉的眼睛盯着alpha,带着哀求的意味。
他很缓慢地被带到浴厅的镜子前,看见自己肚子胀起的弧度。
“南南。”alpha又肏了进来,每一次顶弄岑南都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
“别别……”他又享受又羞耻,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放荡样恨不得把眼睛捂起来。
偏偏程启不让他捂。
小腹复上了一只大手,岑南心中一动,双手还没有从alpha的另外一只手挣扎出来。大手便用力摁了下去。
灌在生殖腔和穴道间的水受到压力,迅速从向外流出,“啵”的一声,程启抽出性器。大量的水从穴口喷出,带出许多精液。
“啊哈……”岑南双腿一软,跪在地下,穴里的水还在不断往外涌,嘀嗒嘀嗒落在瓷砖上。
一番折腾下来,岑南的身体受不住了,整个人体力不支动不了,双眼又开始一下一下翻白眼。
omega残存的意识告诉他今天很爽,但身体是实打实地累了,整个人在发颤。
“南南。”
“嗯?”他用聚不起焦的眼睛去找人,眼前像起雾般模糊。
“对不起。”
“嗯?”
岑南的眼皮越来越重,程启把他抱到床上给他吹头发时,已经陷入了深层睡眠。
……
自从诊断了假性怀孕后,岑南身上的妊娠反应逐渐显现。之前的腹痛和呕吐在现在看来都不足为奇。
他现在是整天整天地吐,而且吃不下任何东西,整个人愈发消瘦起来,才长了没多久的几斤肉很快掉了回去,看着比程启刚回来的时候还瘦,陆续几次因为低血糖进了医院。
程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天压缩自己的休息时间处理工作,以便能陪在岑南身边,安抚他。
身体的不适和激素失常让omega在假孕期间变得敏感。
一天晚上,岑南正在画画。他很烦躁,因为他感觉他笔下的每一抹每一画都不满意,这笔太重了,那一抹太脏了。画布被画得乱七八糟,但还是什么都画不出来。
一直到深夜,程启端着热牛奶来叫他睡觉,他还在执着地画着。
“岑南,该睡觉了。”程启把牛奶递到他面前。
“等一下我再喝。你先睡吧。”岑南回。
牛奶放到一旁,alpha顺从地退了出去。
又过了几个小时,已经是凌晨了。程启醒来,发现身旁还是空着。外套都没披就下去找人了。
画室里灯大开着,些许光亮透过门缝照到昏暗的大厅。程启摸到门口,发现岑南还在画画,牛奶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原样,没被动过。
他很轻地走到岑南的身边,“画不出来明天再画吧。”alpha叹了一口气。
没料到这句话直接引爆了岑南今天一天的闷气。
“你什么意思?”他本来今天够难受的了,画画还画不出来,这句话落到他耳里被品出些许责备。
虽然程启没有这个意思,但激素作用下他越来越生气,“你是觉得我没用吗?”
“没……”程启话才说到一半,岑南就把画笔扔了,气得站起来。
“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你是该嫌弃我,我连画画都画不好了。”
“没有。”
岑南:“你就是有。”
程启:……
岑南的此时状态非常不好,熬到现在眼睛里全是血丝,因为愤怒身体在微微发抖。
怕越回答岑南越火大,程启干脆闭嘴,希望他能早点冷静下来。
但这一举动落到正在气头上的人眼前可就不这么认为了。
“你现在连话都懒得跟我说了?”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泛起泪光,激素导致的情绪异常让omega很烦躁。
程启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他,“岑南,深呼吸。”
岑南这才发现,因为愤怒,自己已经有点呼吸过度了。程启手搭上他的肩膀,让他放松。渐渐地,心情平复了下来。
“程启对不起……”
“我没有这个意……”
两个人同时说话,又同时想让对方先说,一下安静下来。
程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他揉揉岑南的长发,“都是激素的作用。”手法缱绻温柔。
对,都是激素的作用,omega的心怦怦跳着,感觉要蹦出来了。岑南想这应该也是激素的作用。
……
托昨晚晚睡的福,岑南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时觉得特别空虚,像是心里缺一块,空落落的。
alpha早已不在身旁了,房间他的信息素味很淡,岑南裹紧被子,嗅嗅,气味安抚下填充了一部分空虚,但是还不够。岑南还想要更多,他想要身心都被青苹果味环绕。
岑南转转眼珠,跳下床去。
“王妈,南南呢?”程启把车钥匙挂在玄关处。换了拖鞋走进别墅。
王妈从厨房里出来:“没见夫人下来。”
皱了皱眉,程启上楼。
卧室的床上空无一人,被褥凌乱地散着。程启老毛病犯了看不过去,把被子叠成整齐的豆腐块。
果然顺眼多了,叠完后他想。
“岑南。”
没人应。
“南南。”
还是没人应。
刚想打通讯,程启余光却瞥见岑南的手机静静躺在床头柜上。
应该没出门,就在附近。
程启先是去另外一个卧室看了一眼,没看到人影。又到了书房,还是没有找到。
退出书房门,大理石的地板被他踩出沉闷声音,巨大的金色吊顶在走廊的右侧,从顶楼垂到大厅。他忽然听到走廊尽头传来细微声响。
像是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
程启走到尽头,侧耳去听,发现声音是从衣帽间里传出的。推开门,依然不见omega,但他知道岑南就在这。
衣帽间的实木衣柜里,岑南把所有alpha的衣服堆自己身上,筑成一个巢穴,贪婪地吸着信息素,溺在青苹果的海洋里。
还不够,他又往自己身上加了几件alpha的衣服,只留下口鼻还在外面。
好满足。岑南的身体和精神高度欢愉,心跳加速。
吱的一声,衣柜的门被打开,光线射进来。
“岑南。”
“嗯哼。”
“南南。”
岑南:……
程启看着埋在自己衣物中omega,泛起一种奇怪的情感。像是心里有什么在萌动,要破土而出。又好像被小虫咬了一下,浑身震颤。
筑巢反应,这个名词上课的时候他听老师嚼过很多遍,也反复温习过它的概念,作用机能等,自认为很了解。但真正见到有一个omega在自己眼前筑巢时,触动远比干瘪的词汇大得多。
更何况这是自己爱着的omega,他的omega。
程启放出信息素,蹲下温柔地把岑南从衣物里挖出来。
起初岑南还往衣服堆里缩,不想出来。但闻见程启的信息素后,迷瞪地扑进了alpha怀里。
“程启。”
“嗯。”
宽大的睡衣罩在omega白洁的身体上,一览无余。岑南胸前的两粒红豆挺立着,后穴出的水在布料上晕出一大块水渍。
“南南。”低头吻上岑南的头顶,程启把他抱紧。
岑南:“唔……好喜欢你程启。”
拿到我的键盘惹,今天开始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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