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岑南又被换了一个体位:大腿并拢着被alpha紧箍抱在膝上。
这个姿势极考验抱人的一方,体力消耗大。不过程启常年健身,这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他递送着腰不断抽插,双臂的肌肉隆起,形成明显的山丘,就这么不停打桩,肏得能感觉到穴道收缩颤动。
岑南的腺体被他磨发热发肿,反复的吸吮让后颈一片艳红,两个人的信息素互冲击。但他却还迟迟不肯标记,似乎在有意等待着什么。
岑南已经筋疲力尽了,什么射不出来,下体完全失知觉,精神和身体处在崩溃的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无尽的深渊。
他的头垂落在膝上,程启一拍他的脸便往另一侧晃去。
“南南……”
声音从远的地方传来,岑南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但没有成功,勉强睁开的小缝形成两道纯白的象牙。
程启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蓄力拖着岑南的腰往下摁,撬开了已经松动的生殖腔。
精液注入时,omega什么反应也没有,就那么静静仰着头,无声无息。
生殖腔包裹着阴茎,成结的疼痛传来,岑南抽动一下,直起身子,程启瞬间咬住了他的腺体。
“疼……”岑南呻呤,腺体被注入不知什么液体,腹部也发生也变化。
“你在标记我?”他艰难恢复一小会儿清明的意识,问。
“嗯。”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含糊,传递着令人欣喜的信息。
标记,意味着此后他们将永远绑定,嵌入对方的生命里。
欢乐的潮水让岑南精神懈怠下来,也顾不上全身传来的疼痛,低低哼笑一声,便彻底晕了过去。
成结和标记的过程持续了一会儿,程启结束今晚这一场混战,抱着omega去清理。
等到照顾好岑南的一切,天已经亮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床边的手机,六点三十七分,不用睡了,差不多该起来准备健身了。
可是看床上的人的恬静睡颜,他梦中微微翘起的嘴角。一时间程启竟然有些不舍。
他站了一会儿,最终掀开被子,轻轻抱住岑南。
……
“你身上什么味道这么大?嚯,事情办完了。”托马斯一脸戏谑。
程启无语。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他扶额。
“我八卦?你这身上味道方圆十里都能闻到,谁不知道。”
“得得,是你想的那样。”程启忙回答,不想让发小这大嗓门再嗷了。
“那我就等着抱大侄子了。”托马斯无限向往。
“行。”连程启自己都没注意到,说这几句时,他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要是给国安那群下属见了,估计都以为见鬼了。
“说正事啊,昨天我一同事跟我说,他在一地方捡了本书,挺反动的。叫我给你看看。”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拍了拍发黄的封面递给他。
程启接过,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神启录三个大字,看起来像某些宗教宣传物。他翻开薄薄的书皮,仔细端详。
这本书不厚,三十页左右,没有页码,纸质粗糙,微微泛黄。每页都用劣质油墨印着一些箴言,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惟有神能救世人,惟有神将主宰一切。”
底下注解是:我们不能听从任何政府的命令,因为政府只是想让我们去送死。他们让我们生活富足了吗?没有!他们让人人平等了吗?没有!所以我们必须听从上天的指引,去做神需要我们做的一切。
往后翻全是这样的内容。
“有点意思。”程启合上书:“哪里得的?”
“说是一个福利院,就城郊那个。”
程启脸色骤然一变:“和美福利院?”
“好像就是这名,嗨你怎么知道?”
“昨天岑南刚从那里回来。”和岑南相关的事他一清二楚。
托马斯:“那嫂子有什么异样吗?”
“就有点晕车。”
“那你晚上回家问问吧。福利院里都是小孩,读这种长大了还得了。”托马斯说。
“嗯。”
托马斯说完就跑了。程启看正疑惑他又在搞什么,一抬头,不远处两个穿浅绿色制服的军部纪检朝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程启:……
当然不是找他的。纪检从身边越过,去抓后面着装不合格的人了。
另一边,楚寒清的反馈也发来了,他有些大概的猜测。
“这串数字没什么规律。你们用过的方法我们也试了一遍,也没试出什么。
后来我想了想,按大小给它排了序。0124457。”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通讯另一头,楚寒清卖了个关子。
“楚老师有什么发现?”程启毕恭毕敬问。
“你们之前方向错了,范围被缩小了。0124457代表的其实是一个基金会的负责人身份。他的注册号是R0124457,没有重复。”
“你查过了。”
“是的。但是我很遗憾地告诉你,这个负责人六年前就去世了。”
“……”
突然,程启似乎想到什么似地问:“这个基金会是关于慈善方面的吗?”
“是,定期赞助山区,福利院儿童。”
程启有底了。他挂了电话,想了想,没有通知国安那边,而是给覃之打了个招呼。
“你帮我查查这个。”他把基金会的名字发过去。
那边很快回了个收到手势。
摁灭手机,程启思绪万千,心中有些东西得到隐隐约约的证实,但他又不太愿相信。
朝夕相伴,共同奋斗的同事会是内奸。这是他想怎么都想不明白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级别如此高的人叛国。
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误会。
……
“再不让我走,待在这我会被怀疑的。程家那小子和他老头一样精得很。”
“再查下去,我设计他车祸的事就瞒不住了。”私人住所里,林磊对着手机吼着,不停地在沙发旁踱步,桌上摆的烟灰缸插满歪七扭八的烟头,带着空气中有股浓重烟草味,混浊陈旧。
他外表潦草,似乎有些日子没打理,下巴冒出不少青黑胡茬,头发也长了许多,盖住宽大前额。
“我是看不惯他,但没说要弄死他。”另外一边不知说了什么,林磊的声音一下拔高。
“反正我得离开这里。”
“什么?我不可能帮你干这件事。你休想威胁我,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他被对面的话惹急了,双眼要瞪出火来。
“你说谁?”
“磊哥,你别听他的……啊……”啪的清脆一声,通讯另一头传来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女声戛然而止。
林磊显然没有料到对方还有这么一手,脸色变白,急忙说:“你别打她,我做我做。”
“好,我会在后天前交给你。但是你得保证她的安全。”人前从来是高高在上的林上校,低声下气和对面商量。
“等你的好消息。”对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挂掉了通讯。
林磊愣了一下,站在阴影里,周身一片漆黑。外头的阳光照不到里面,如同他的命运看不到方向。
上天啊上天,你为何如此薄待于我?
《神启录》为作者乱编,与现实无关,请读者不要带入,并警惕生活中出现的疑似邪教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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