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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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番外:游泳记

程启托着岑南,带着他在水里浮动。

随着进入的动作,温热的池水不断进入穴里,因为水的缓冲,顶弄变得十分柔和,动作带出响亮的水声。

被带到池边,岑南贴在池壁上,让程启好着力,贴壁瓷砖冰凉的触感让他身子一缩,浑身痉挛。

穴里的征伐重起来,程启带着水,开始用力顶穴心。游泳池的水在两人不停相贴的身体动作下泛着阵阵涟漪,像是海浪,湛蓝的天空被吹皱。

不知是不是在水里的原因,两人都迟迟没有到达高潮。单纯的性交动作虽然让身体都很兴奋,但不射精,两人的耐心少了几分。

“程启,去外面。”岑南说。动作往穴里带进不少水,他还硬着,急切地想释放出来。

“不舒服吗南南?”

“不是呃……”

浅水中,一只手复上岑南小腹,由上到下,摸到性器所在的位置—那里顶起了一块硬硬的地方,有一个很明显的形状。

alpha的手指摩挲着被顶的地方,皮肤泛起密密麻麻的微痒,腹部收缩,紧得岑南忍不住吸气,呼吸全乱,语气颤抖。

“啊……程启,别挠,好痒。”岑南的腿在水里蹬起来,搅动出水花,像是泉水从地下汩汩冒出,到达水面后泡沫碎裂,融进蔚蓝之中。

程启没有停止动作,架起他的两条细腿,岑南的皮肤白,经这么一捏,立刻红了,两边都留下清晰的几个手指印,颇为色情。

“南南。”程启一边手继续抚摸着他的小腹,另一边手下潜到接连处,抵进柔软的穴肉里,里面温度比池水稍高,穴肉碰到指节,立即热情吸附上来,不断收缩痉挛。

“好胀,好满……”岑南喘息和水浪声合奏出一曲潮湿乐章。

岑南被手指,阴茎,水混杂出巨大的快意,直冲上他大脑,引得头皮发麻。他的身体后仰着,弓起一个弧度浮在水面上。嘴里全是听了令人血气上涌的喟叹。

肉刃连续的开拓让他眼前掠过一道又一道白光,整个人迷离起来,任由程启在他耳边说荤话,在身体上留下痕迹。

“南南。”

“程启咳。”声音全都颤了,岑南呛了几口水,粉红舌尖水盈盈,眼尾带上不知是泪水是池水的水球。

程启狠狠撞进去,肉刃到达一个更深的位置。alpha的囊袋紧紧贴着omega的臀瓣,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水下的脚背弓了起来,岑南想夹大腿根,却被alpha带着身体一挺。浓稠的精液直直灌进穴道里。小腹热热的,身体再次痉挛。

“好多,好满。”一种被填满的快乐传递到全身,岑南兴奋地撅起屁股,接住所有液体。

这一刻他们像是春江水暖交配的鸳鸯,戏水春意,漂游在欲望的水面上。雄鸟一个猛扎,将雌鸟牢牢固在身下。

程启再次在非发情期期间强行打开了omega的生殖腔,灌进大量浓精。

岑南身体痉挛着吸紧性器,吞下所有液体,神情恍惚幸福。

不出所料,岑南晕过去了,他的体力濒临极限,脑袋无力地垂着,眼睛并不合上,翻着白眼。程启拉他上岸时,他身体软绵绵的,任人摆弄。从大腿到小腹是一片艳红,浑身沾着水滴,长发水淋淋贴在头皮上。

程启用一片大浴巾将失去意识的人整个人包好,双手一掂,轻而易举地将omega抱起来……

一开始故事与性爱并不相关。

程启下班后回到家,刚进门,岑南立即投来炽热的视线,很热情跑过来接过公文包。

“你回来了。”

“嗯。”

今天小南瓜不在家,被爷爷奶奶接走,别墅工作人员也都放了假,家里只有岑南一人。

“怎么了?”程启自然而然地搂着岑南的腰,由他带着往沙发那边走,中途差点碰倒了小南瓜的婴儿车,昨晚小家伙兴头上了,在客厅撒野还没来得及收,彩色地垫上还有几本被肆意翻开的绘本和零散的拼图,乱糟糟的。

岑南:“程启你会游泳吗?”

程启点点头,他八岁时就学会了,而且在军校里,你不会游泳的话要学到会为止。他们那届有人因为不会游在演习中被活生生淹死的,这事当年闹得不小,那人家里人在学校门前拉了十几天的横幅,最终以校方赔偿并确认那人为牺牲才算完。

从那以后,学校更加注意他们的游泳技能训练,特别出过事的这一届,简直是往死里练。有一次全部人在半夜叫起去突击检查,真是要人命的。

思绪回到当下。

岑南:“那可以教我吗?”今早他看了今年的全联盟男子游泳比赛,见选手们在赛道中如一条自由的鱼游弋,浪花纷叠中手脚不停摆动。不免想起了之前被吴厌摁到水池中那回,差点就真死了,萌生了学游泳的想法。

岑南小时候身体太弱了,父母就没让他学,从那以后,一直到成年,他都没学过,妥妥的旱鸭子。

学会之后不说能救别人,至少能保证自己不被淹死。他这么想着,因此等程启一回来就询问他。

“行。”程启应到,撸起袖子,开始收拾小南瓜的玩具。

两人吃过简单的晚饭,岑南迫不及待忙着去游泳池,后者摆摆手。

程启:“刚吃完饭不能游泳,你现在去游,一会儿就吐了,乖,休息会儿。”

岑南刚想说话,程启的手便复上了他的小腹,用轻柔的力度揉着。

他不知道怎么看出岑南肠胃有些不舒服的,经他这么一揉,腹部的郁积感减少一大半,五脏六腑都舒畅了。

“呃……”被揉出一个长长的嗝,声音发出来的时候,岑南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忙想用嘴捂,手还没到,头顶就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哼笑。

他转头看去,只见程启整张脸上挂着笑,连狭长的眼梢都是上翘的,像极了一把弯钩,轻易能吸引他人的目光,继而注意到那张硬朗与帅气并存的脸。

程启指尖划过岑南柔软的腹部,被划过的皮肤微微发烫,岑南屏息,任由他的手在腰腹游走。

那指尖移动到肚脐眼上方就停止不动—那里是岑南生小南瓜刨腹产留下的疤,横亘整个腹部,因为休养得好,过了两三年,已完全愈合,仅仅留下一条淡淡的疤痕。

接着他感觉有两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泛起细细的麻痒,像有小虫在皮肤下爬行似的,让人不禁想扭腰。

“南南。”

“嗯。”

程启细细抚摸那道疤痕,从头到尾,似乎那道疤不仅留在岑南的身上,也留在他的身心上,永恒的记忆中。

“你辛苦了。”

岑南不禁失笑,仰头倒在程启身上,视线沿着他脖颈上移,扫过凸出的喉结,停在程启同时望着的双眼中。

他说,亲我吧程启。

两人到泳池时,岑南的嘴唇红肿,唇边一圈的皮肤全跟着红了,颀长细嫩的脖颈凭空多出几个蚊子咬似的包。

游泳池是别墅自带的,有专人管理,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人放水清理,水质很清。并且因为最近天气有些凉了,控制系统放的是温水,晚上游也不用担心着凉。

程启先下水,预备到水中接着岑南,他身上穿着宽灰绿色背心和黑色短裤,池水打湿后,背心紧贴着胸膛,勾勒出自上而下的肌肉轮廓。

“来,慢点下来。”

程启牵着他的手。

“我们先来学个简单的动作。”

程启在池水中往前走几步,与岑南拉开一两米的距离:“试着走几步,可以熟悉水中环境。”又走回岑南身边,鼓励他尝试。

岑南穿了一件普通的粉色T恤,腿上是短到大腿内侧的短裤,全身被温水包裹,陷入一片温柔的海。

他听程启的建议试着走了几步,感觉很奇妙,每走一步池水都会施加阻力,但浮力又让人走得很轻盈。岑南自主走了几步,刚要转头和程启说话,脚下一滑,手下意识想去抓什么,却什么都没抓到,直愣愣扑进水里。

“啊……”

温热的池水瞬间涌进口腔,鼻腔,重力压得他睁不开眼,仅仅几秒,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再次将他缠绕,任岑南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眼前仅有向上涌的白色泡沫。

“哗”的一声,程启迅速将他拉出水面,饶是这样岑南还是呛了几口水,重新恢复呼吸时,咳了半晌,脸憋得通红,不住喘着粗气。

“没事啊,没事。”程启抱着他,拍岑南的后背,从脖颈亲到他的鼻尖,岑南逐渐缓了过来,静静靠着alpha。

“还学吗?”薄唇亲上岑南的额头,“啵”的一声融进茫茫夜色中,天穹之上,星辰很少,一二两淡淡散着微光。

岑南长吸一口气,嘴唇上全是水珠,他吻上程启脖颈,绕到颈后,以牙齿中最尖锐的几颗啮咬属于alpha的腺体。

腺体无论对于omega还是alpha都是最敏感的地方,因此程启几乎立刻勃起,一边手扶住岑南的腰,一边手贴着他的短裤往里探。

“唔。”岑南一倒,两人都落进水中,带着仅有的氧气在水里缠绵。

……

“不要找爹爹了,爹爹累了在睡觉。”

“小南瓜听爷爷话,乖,明天爸爸妈妈……”

翻了个身,岑南隐约听见程启在打通讯,动了动指尖,岑南想要睁开眼,眼皮却被浓重的倦意压住似的,没能成功,只踢了脚被子,意识便逐渐被睡意拉入梦乡。

临近睡着的前一刻,有人抱住他,将岑南裸露的大腿用被子严严实实盖住,他被拢到怀里,火热的身体紧贴岑南的背脊,像大型人形暖宝宝,暖得岑南半梦半醒间哼了一声。

“唔。”

“晚安。”

游泳到底没学成。

本来打算昨天两更的,没写完,放到今天吧。一会儿有时间再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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