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朋友,他是纯爷们(10)
实在磋磨不过他,苏艾无奈之余只得躲进被窝,挺尸装死。 老天,谁来救救她呀—— “好啦,不闹你了,出来吧。” 许北河轻拍拍苏艾半露在棉被外的后脑勺,“里面热,别闷坏了。” 苏艾还是不好意思,防狼似的只扭捏着将棉被悄悄打开个口子透气,逗得许北河哑然失笑,心情大好地没再闹腾她。 又稍稍在床边坐会,边处理手机消息,边等点滴吊完,才起身轻掩房门,到客厅去召开会议。 “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不准自己下地乱跑。” 临走前,还半是挂心半是威胁地叮嘱:“要是落了汗,看我不打你屁股!” “……好。” 苏艾躲在被窝里,闷声乖乖应道。 心里暖暖的,脸颊微烫。 待关门声响起,她才探头出来,摸了摸冒汗的鼻尖,红扑扑小脸微鼓。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儿时生病姥姥总是吓唬她,不好好吃药就会被大灰狼叼走。两人语气如出一辙。 然而事实是,她打小就不爱好好吃药,但大灰狼也从未上门光顾…… 客厅里,渐渐传来许北河陆续说话声。 依旧是熟悉的低沉富有磁性,但不同于平日里同她讲话时的温柔和煦,大多时言简意赅,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亦或是犀利的诘语反问。 一字一句,都颇有身处高位挥斥方遒的总裁霸气风范。 和刚才那个在她耳边撒娇无赖地要她生小猴子的男人,判若两人。 思及此,苏艾耳廓又隐隐发热。 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善变。 但无论如何,不能否认,她有幸被这个男人赋予极尽的温柔。 他对她的好,不是霸总土豪般砸钱,而是细水长流般的滋养呵护。 他懂她的不善言辞,也懂她内心无限翻涌的涟漪。恰似晚霞和玫瑰共寄浪漫,没有人可以代替,他在她生命银河里星光闪闪般的存在。 ## 会议上,CoCo也在。 开会没多久,她就发现大老板的会议背景莫名有点熟悉。 这这这……这怎么像是她家的餐厅呀? 但一时又难以确定,她家那小破餐厅,即便是在总裁光环的衬托下,也不至于变得这么高大上吧? 然后会议结束,她就被啪啪打脸。 因为其他同事都下线去睡觉,大老板唯独留住她。 “跟艾艾简单说两句话吧,她这几天很惦记你。” CoCo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好呀,谢谢许总。” 能和CoCo联系上,苏艾高兴极了,原本病恹恹的精气神也肉眼可见地转好。 瞧着小姑娘兴奋地对着电脑屏幕嘘寒问暖,问东问西。 许北河扁了扁嘴。 刚才看见他,怎么没这么高兴? “CoCo,你这几天还好吗?”苏艾完全沉浸在与闺蜜重逢的喜悦中,“住在哪里,每天吃什么?他们有没有吓唬你?” CoCo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好,都好。” 开玩笑,大老板旁边站着呢,相关负责人就是他请的,她这会敢说自己不好吗? 大老板可是明确交代了,只能“简单说两句。” 十多年的交情,苏艾还是了解CoCo的,换作平时,她这会还不知道得怎么破口大骂,疯狂吐槽呢。 但这会心态如此平和安好,只能是因为…… 她转头看向旁边,“那个……你能不能出去下?” “……” 许北河一口气闷在心头。 别人都是见色忘友,偏他家这小白眼狼是见友忘色。 唉…… 不过到底见不得小姑娘失望,清澈水汪汪大眼一直无辜盯着他,将许北河的心萌化了,只得好脾气地到客厅沙发上孤独静对深夜。 “别聊太久,你今晚得早点休息。” 却是听得苏艾小脸一红。 应该是她想多了吧? CoCo更是如临大敌,确定许北河真出去后,瞬间恢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本我形象。 “大老板为什么会在我们家??” “说,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是不是趁我不在,把你吃干抹净了……” “嘘!嘘!嘘!” 苏艾连忙食指比划在唇边,连连让她打住,压低声音提醒:“你小声点,你忘了,我这房间隔音效果差。你说的话,许北河都能听见。” CoCo:“…………” 黑白无常何在? 现在就带她去地域吧,趁着大老板绞杀她之前,没准还能留个全尸!!! 之后,两姐妹屈服于霸总淫威,只得悄咪咪关起门来小声说话。 苏艾简单告知CoCo自己是夜里忘记关窗,着凉小感冒。 CoCo也是大大咧咧地说自己那边管吃管住,一切都好,切勿挂念。 但其实,她最初被带走那日是真吓坏了,一整天担惊受怕,吃不下坐不住的。虽然十分肯定自己不是泄密之人,但架不住有人故意布局诬陷。 好在当晚主管过来一对一谈话,告知泄密之人已锁定。但为后续顺藤摸瓜,其余人暂时还不能回家。 “你是不知道,我们这几天工资都算3倍。等出去以后,姐就带你出去浪!” 何为闺蜜情谊? 大抵就是,苏艾为之甘愿送上门受许北河欺负,CoCo怕她惦记,心里独自咽下苦楚,脸上嬉笑着只报喜不报忧。 ## 怕苏艾夜里发热,独自在家无人照应,许北河当晚留宿。 假意闹了会小姑娘,待苏艾小脸红成熟透小番茄后,才笑吟吟作罢,绅士地抱着被褥到沙发上将就。 许是白天睡多了,苏艾半夜辗转而醒。 手伸出被窝看眼手机时间,凌晨4点,凉飕飕的,手机天气预报显示海市今夜降温。 想起许北河盖的被子有些单薄,遂蹑手蹑脚披上外套,又抱上一床被子来到客厅,轻轻盖在他身上。 沙发有些短,他两条大长腿半曲着,睡得不慎踏实,好看的眉眼略带几分凝意。 脑海里闪过他卧室宽舒松软的大床,苏艾鼻头渐渐酸胀。 都是为着她,他才如此屈尊降贵的。 抿唇想了想,学着儿时姥姥哄她睡觉的情景,苏艾低哼起童谣,抬起软软小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 不多时,便见许北河翻身脸朝里侧而卧。 其实早在苏艾推门出来时,他便醒了。本以为是小姑娘半夜有事,正准备起来,却发觉身上倏地一暖。 先是双脚,而后蔓延至心口,喉头紧随其后泛起甜意。 遇到对的人,再多的屈就都将变作如意。 自小极其自律,是以母亲从未如此哄他入眠。这般被人当做小朋友似的哼着童谣哄睡,是许北河人生第一次。 难以言表的动容。 只觉得这个原本堆满公务的萧凉秋季,潜移默化沾染上烟火气,不知不觉幻化出别样出尘的绚丽颜色。 苏艾回房后,许北河缓缓睁开眼。温馨提示: 如果觉得本书不错, 避免下次找不到, 请记得加入书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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