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5,训诫(惨烈回锅sp,鞭穴)
白逸招呼他过来,他伸手点了点桌子,颜清立刻意会,扶好。
突然他身后一凉——白逸猝不及防把他裤子扒下来。
白逸轻轻摸了摸,引来颜清止不住的战栗。他问:“疼吗?”
“疼……”
白逸轻笑:“疼还敢写这么少啊,看来还是没打疼。”
颜清正要解释,白逸又把他裤子拉上去了。他揽着男孩的肩膀走到镜子前,略有深意地暗示:“你今天不太好挨。”
想来也是,颜清的屁股摸一下都疼。要怎么熬过六十下,他想都不敢想。
白逸:“对着镜子,脱外裤和鞋。”
颜清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瞬间红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他在镜子里看不见老师,只有慌乱的自己。
他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裤子落地的那一刻,他听见身后“啧”了一声。
“牛,仔,裤。”白逸说话很慢,“你今天挨完,屁股能不能塞进去都是个问题。”
白逸的声线很好听,而且说话总是带笑。颜清猜他又是那副表情——笑着,云淡风轻地说着这些会让他脸更红的话。
颜清突然意识到自己脱衣服的顺序不对啊,他不应该先脱鞋吗……
身后的白逸好像能读心似的,笑出了声。没有嘲讽,就单纯觉得好笑。
颜清更窘迫了,他弯腰,撅着屁股,手足无措地扯鞋带。
白逸支着头看他。颜清的屁股很圆润,他弯下腰的瞬间,在白逸眼里就像慢镜头一样——从宽松的纯黑色平角内裤里一点点凸显出线条和股沟。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里面的臀肉是怎样的惨状。
还是白色三角内裤好看。白逸心想。
颜清已经脱好了衣服,他下半身只有内裤和白袜子。白逸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能接受跪吗?”
“能。”
“行。现在不要。”
白逸让他弯腰,手扶着膝盖,腿站直。颜清的视线完全落在地板上。
白逸缓慢把颜清的内裤拉下来,他很享受这个过程,就像拆一件精致的礼物。内裤被拉到小腿。
他照例把工具贴在颜清的臀上:“猜猜?”
“……板子?”
“嗯,亚克力板。”这块板子可比昨天的戒尺宽多了。
第一下打下来的时候,颜清感觉自己屁股快裂开了。他哭喊着弯了膝盖,从臀至腿又开始抖。他没想到回锅会这么疼,简直让以前他和蒋楠玩的那些回锅突然变成了过家家。
“起来。”白逸不跟他废话,手动纠正了颜清的动作。
板子很宽,拍下来几乎能盖住颜清小半个屁股。
“啪——”
“啊!!老师老师,疼……”颜清又弯下膝盖低下屁股,他恨不得缩成一团。
白逸再次给他调整好,他想了想,让颜清的两只手环腿抱着,这个姿势让屁股翘得更高。“好心提醒你一下,躲或者挡都会重来而且有加罚。所以姿势不对自己赶紧调整。”
他再次落了板。
“啊——老师,疼,能不能轻一点……”颜清的屁股再次低了下去,几秒钟后他一边啜泣一边又颤颤巍巍撅好。
白逸欣赏他就在这,不管怎样的命令,挨打的时候都挺听话。
一次次疼得恨不得蹲下来,又一次次主动地把屁股献出来,颜清的世界里只有炸裂的疼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二十七下的时候,颜清抖着屁股不肯往上撅。
白逸也不催他,就静静地等,最终他叹了一口气,手动给颜清调整好。他没有继续落板,而是往颜清的屁股上喷了药雾。
他甚至还拿板子给那紫红紫红的小屁股扇扇风,开玩笑又好似认真地说:“颜小清同学,你当我说给你屁股抽烂是逗你玩的吗?”
颜清吸吸鼻子,弱弱地喊了句:“老师……”
“嗯,在呢,乖。”
白逸等药半干后,示意自己即将开始:“最后三下打完,换姿势。”
颜清在哭泣中强行挨过了三下。最后一板抽下来后,他实在撑不住了,直直地摔跪下去。磕得生疼,但远没有后面的屁股疼。
白逸给他擦眼泪:“过半了,挺棒的。”
他找来了一块小毯子,垫在颜清膝盖下面。
他把椅子拉到颜清的斜后方坐下,手里握着一把长工具,轻轻地踢了一下颜清的脚。
“跪趴。”
颜清抿着嘴俯下身,终于意识到镜子的妙用。
他能清晰地看见白逸的表情,还有他手里的工具,可能是长橡胶拍也可能是长皮拍,还隔空比划了一下怎么打。
颜清忍不住呜呜一声,白逸抬头,对着镜子笑:“最后三十下,你要看着镜子。看我或者看你自己都行,不要低头。低头算你躲了,明白吗?”
颜清点点头。
白逸抽了一下,颜清抑制不住地哭,他不想看自己,只能强迫自己看老师。
镜子里的白逸和他平时面对的老师差别很大,老师看起来很漠不关心,轻描淡写地挥拍子,而自己趴在那被揍得稀里哗啦。
他看见身后那人面无表情地训话:“为什么只写了八页?”
“因为……”还没等颜清说出来,白逸又补充了一句,“你想好再说,好好想想。”
颜清好不容易拢起来的思绪,被白逸一拍子打断:“啪——”
“啊……”眼泪模糊得他有点看不清镜子,但他不敢低头。
颜清抽噎着说:“老师,因为我没有时间……”
“嗯,那为什么你没有时间?”白逸这一下用了点力气,颜清叫了一声,才慢慢回答:“……因为时间被我……浪费了。对不起。”
白逸继续问:“为什么会被浪费?”
颜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逸下一拍抽得就更狠。
“啊——!!”颜清被抽得乱扭,白逸轻描淡写地说:“很难回答吗?”
颜清的声音被抽得支离破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因为……我没认真……我写作业走神,我,我,对不起……”
身后的白逸没有再说话,只有一下又一下的破风声和疼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停了下来。
房间里只有颜清的呜咽,白逸幽幽地说了句:“没打完,还有最后的五下。”
他站起身,去办公桌那边翻找工具,颜清无神地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也一样无神,眼睛通红,还在小声地喘气。他突然看到了身后的门。
因为白逸打他的时候坐在后面,他之前没有注意到。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开门进来,就会看到紫红的屁股正对着门。如果那个人问他为什么在这,他该怎么说,因为不好好写作业所以要被自己的老师打屁股?裙内日_更_二#氵%泠浏)久"二氵.久浏
他有一瞬间的慌乱,羞耻地咬住了嘴唇。
“想什么呢?”白逸回来了,依旧坐回去,挡住了颜清视野里的门。他手里有一根藤条。
“最后五下,会很疼。”白逸纠正了一下,“比刚刚更疼。”
其实他用长皮拍的时候并没有太用力,只是颜清身后都已经紫了,他就是再轻,颜清也疼得要命。
“不用看镜子了。”白逸给他调整了姿势,让他双臂交叠放置于地面,额头搭在上面。又让他把两腿分得更开,小腿上的内裤被绷直了。
这个姿势让他屁股翘得更高。
第一下,抽进了他的臀缝。藤条甚至扫过了他的会阴。
“唔……”颜清的小穴疼得不停翕张,他的腿瞬间合在一块,膝盖也止不住地前后挪动,小毯子都被他挪偏了一点。
白逸很轻地打了一下他的膝盖窝,示意他把姿势摆好。
颜清再次张开了腿,露出来微肿的臀缝。
连着两下,颜清感觉自己的小穴肯定肿了,他哭着再次把腿分开。
然而这一次白逸没再往那狭小的地方抽,反而直直地落在他的臀峰上。
“啊——!!”颜清大叫,手往后伸,但又想到什么,硬生生停在大腿处,没敢往上捂。
白逸挑眉:“想挡?”
“我,不是,我……我疼……”颜清怕了,他哭得更凶了。
颜清的姿势还没调过来,手还在大腿那贴着,白逸往臀腿处抽下来最后一鞭。
“啊……”颜清瘫在地上,还没等他休息好,身后传来一声:“姿势,跪趴。”
颜清地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他不知道白逸想干什么,因为那一下他乱动,所以要重来吗?
他跪好后,白逸让他转过来。
颜清爬着转身,才注意到自己是不是爬近了。
他距离白逸非常近——白逸的双腿搭得很开,颜清的头就在他的腿间,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老师。
他老师在打量他,就像在估值一件礼物是否合心意。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低得像一片尘埃。
那股高高在上的姿态很快消失了,白逸俯下身给他擦眼泪:“我们的颜小清今天很棒!”
越擦眼泪越多,最后白逸有些无奈地拍拍他的头,“怎么了?很疼?”
颜清摇摇头没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刚刚他在镜子里看到的老师一直冷冰冰的,全然不像往日那样温和。他害怕又无措。
白逸很耐心,把他眼泪擦干后,看着男孩粘湿的睫毛,又像以前那样调笑道:“扭头看看你自己,很漂亮。”
颜清扭过头,没感觉到漂亮,反而被吓到了。
他的屁股是一片均匀的紫色,颜清心想可能除了臀缝,连一点红都看不见。但他又没好意思看臀缝。
“你摸摸。”白逸抓着他的右手往后伸,颜清摸到屁股,手心顿时一片火热。
他好像被烫到了,想缩回去,但白逸坚定地抓着他。
颜清摸到了一道道肿痕,有细细的藤条印,还有稍粗的皮拍印。
“给你上点药。趴上来。”
颜清趴在老师的腿上感受身后的冰凉,他不能理解白逸为什么非要在镜子前给他抹药,这样他微微一侧头就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惨状。
但他没眼看,搭在地上的手默默抠木地板缝。
上完药后,白逸欣赏颜清穿裤子。
颜清……虽然屁股可以勉强塞进去牛仔裤,但粗糙的布料让他扣皮带的时候手抖。
白逸:“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非要穿牛仔裤过来,受罪的还是你自己。”他递来一件黑色的外套,让颜清围上。
颜清脚趾抠地,他宁愿穿裤子也不想……
白逸轻笑:“你随意,想穿牛仔裤也行啊。要不,你问问它想穿哪件?”他指了指颜清的屁股。
颜清的脸瞬间红了,他心一横,脱了牛仔裤围上了白逸的外套。两只袖子被系在颜清的侧腰,透过外套的缝隙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他黑色的内裤。
“我给你拿书包,然后先送你回去。”白逸出了办公室又很快回来,“走吧。”
明知道全校都在上晚自习,颜清还是害怕,他攥着白逸的手,整个人恨不得缩人家怀里,做贼似的坐上白逸的汽车。
白逸让他趴在后座上,“你家在哪?”
“香鲸公馆,3号楼。”颜清闷闷地说。
风信市房价最高的豪宅,白逸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他直接通过了门禁,把颜清送到楼底下。颜清根本没想这么多,下车后由衷地谢谢老师。
白逸给了他一管药膏,让他记得早晚抹。他透过车窗,心情很好地说了一句:“我不太能保证你明天坐得下去,但如果你还写这么少的话,那我可以保证你肯定坐不下了……”
颜清的脸又红了,索性天色很暗谁也看不见,“知道了,老师。”
“嗯,上去吧。”
又是崭新的一天,颜清一整天钉在座位上没动,连厕所都很少去。
除了中间一个小小的插曲。
白逸的课上,他点名让颜清回答问题。颜清答得还不错,白逸还夸了他。以至于颜清坐下去的时候有点得意忘形,疼得差点摔下椅子。
蒋楠总感觉这几天颜清都怪怪的,晚自习一直不在。
他问:“……你怎么了?”
颜清一瞬间把表情从龇牙咧嘴换成面带微笑,还拍了拍一点灰尘都没有的光滑板凳,“没事,刚刚椅子上好像有东西。”
蒋楠狐疑地转过脸。
颜清心想我可真是表情管理大师,一抬头看见白逸狐狸般的微笑。
故意的吧,这肯定是故意的!颜清敢怒不敢言。
晚上,颜清再次进了办公室。
今天他写了十页,还剩最后的十页,所以还要还账三十下。
白逸幽幽地问:“你受得住吗?”
颜清没吭声。
白逸牵着他走到镜子前,又给他找了小毯子,让他侧着镜子脱裤子跪好。紧接着给他搬了个椅子当桌子用。
“你现在写。等第二节晚自习上课,我们来算算账。”
颜清老老实实补作业,他这个角度刚好背对白逸。
小屁股还是紫紫的,经过一天的发酵还是没有完全消肿。白逸的手法很不错,他能保证颜清虽然疼得想哭,但绝不会做不了生活日常的地步。
第二节上课铃打响,白逸走到颜清身边检查作业,他写了四页。
白逸让他站起身,“你这不是写得挺快么?”
颜清低头不语。
“还债吧。”白逸让他手撑在椅面上,椅背抵着小腹,屁股对着镜子。
还是那把红木戒尺,凌厉地抽下来。完全没有快感的疼痛,只有惩罚。
颜清全程鬼哭狼嚎,椅子上全是他的泪水。
一口气打完,颜清都快喘不过气了。白逸闲情逸致地问他:“你下次再不写作业怎么办啊?”
颜清条件反射想起第一天的惨状,立刻回他:“给,给我屁股……抽烂。”
白逸笑笑:“乖,看来挨打挺长记性的。”
第二天,颜清补完了所有的作业后,白逸没再打他,叮嘱他记得抹药后就让他回去了。
之后的整整一个多星期,颜清屁股上的伤一点点褪去,恢复如初。白逸再也没有喊他来办公室。讲台上的老师依然风趣幽默,除了颜清,谁也想不到白逸的另一面。
要不是他确确实实疼了一个星期,每天老老实实抹着白逸给的药,他甚至感觉一切就像做梦似的。很梦幻地开始,很突兀地结束。
这几天他总是做梦,梦见白逸在办公室变着花样揍他,还逼他说各种他不想说的话。
就连在梦想城跟NPC蒋楠玩游戏时,他都有点心不在焉。
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又一次做梦之后,颜清受不了了,给他远在国外的亲哥打了个电话,详细地叙述了他因为不写作业被老师抽了三顿,然后夜夜做梦。他本质上只想倾诉给唯一知道他秘密的哥哥,也没想着他哥能帮忙解决什么问题。
颜子珩听完之后问:“你老师叫什么名字?”
“白逸。”
那头的颜子珩沉默了一会儿,“行,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颜子珩给白逸拨了电话。
“白逸,你什么时候看上我弟弟了?!老实交代,不然我们珍贵的七年同学情彻底决裂!!!”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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