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21,白蔷薇婚礼[四](猫尾,sp,姜罚抽插,耳光,口交)
【任务五失败,好好接受惩♂罚吧】
白逸靠在那,尾音很勾人:“颜颜,过来。”
颜清只愣了一秒,就自觉爬了过去,还试探性地用脸蹭蹭他的腿。
颜清赤身裸体,唯有脖子上挂着宝石。他跪趴在白逸腿边,屁股翘得很漂亮。他现在恨不得当场打个滚萌混过关,自欺欺人地继续把自己当成猫。
颜清低头蹭,于是没有看见白逸在笑。
“颜颜,撒娇没用。”白逸俯下身,把他的头扭过去,“看看你干的好事。”
榨汁机摔在地上,柠檬滚了老远。
颜清低下头,蔫蔫的。
“颜颜知道错了吗?”
颜清头更低了,他感觉自己真的是犯错的小猫咪,被主人教训。
“认错。”
颜清总不能继续喵喵喵吧,他舔了舔唇,慢慢说:“我不该乱动厨房,还搞得一团糟,我错了,主人。”
白逸垂眸:“之前的呢?”
颜清眨眨眼,什么之前的。他细想了一下这两天的经历,又说:“颜颜不该抓伤主人,还有不听话……”
“不听话有什么后果?”白逸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两条猫尾,毛茸茸的尾巴尖扫着颜清的脖子,痒痒的。
颜清又蔫了,“我会有两条尾巴。”
他此时尽可能地装乖,好祈求少点惩罚。颜清主动地翘屁股,掰开后穴。冰凉的肛塞往他小穴里插。插了一条猫尾后,又有肛塞挤进来,颜清忍不住大叫一声。
两个肛塞把小穴撑得很开,有种后穴在漏风的错觉。
白逸往他的卵蛋上夹了夹子。锁链挂在夹子上。
他扯了一下,颜清痛得立刻往前爬。
锁链绷得很直,哪怕颜清紧跟其后,卵蛋也被扯得往前跑。
“主人……”颜清感觉下体都被夹肿了,他的爬行姿势完全变形。“慢点。”
锁链被扯得更紧了,白逸低头看他:“颜颜不该被惩罚吗?”
颜清垂首,最终他腰往下挺,屁股更翘,当然蛋蛋被扯得更疼了。
他小声说:“颜颜该被惩罚。”
白逸牵着他走出宫殿,一路上没有人。
爬过花园后,来到一扇门前,颜清隐约感觉有点眼熟。
白逸推开门,颜清就听见里面的叽叽喳喳。
“草!!!我看到了什么,妈的辣眼睛。”
“哪有哪有,明明超漂亮的小美人。”
“我也要看,你们嘴上说辣眼睛的,头伸这么靠前干嘛!”
“王子什么时候好这口了,蹂躏小美人。”
颜清僵在原地。
这是玻璃花房的八卦嘴碎花们。
白逸往前走,手里的链子绷直了也没拽动。“怎么了?”
颜清小声说:“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白逸把颜清拽过来,“没有。”
“他们俩怎么在门边不进来呀?”
“小美人是不是塞了尾巴,毛茸茸的好可爱。”
颜清悄悄看向王子,白逸好像听不见。只有他能听见这些花们。
他顶着无数议论声爬了进来。
花房里边角有一个房间,两个人走进去后,颜清发现墙壁是单向玻璃,他能看见外面的一切,甚至还能隐约听见议论声,可惜听不太清,大约是“我还想看诶,王子怎么进屋了。”
颜清舒了一口气,他还不太想在这么多NPC面前调教。
“颜颜。”白逸扇了他一下,“不要磨蹭。”
夹子被取下来,蛋蛋上有明显的夹痕,看起来扯肿了。
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但白逸总能变出来。
颜清趴在玻璃墙上,屁股被木板大力地拍扁,肛塞时不时也被挥到,插得更深。
“啊——!!!主人,主人,颜颜好疼……”
一墙之隔的房间外,不少花在往这边探头,颜清面前的玻璃上甚至紧紧贴了一朵玫瑰。他还能隐约听见玫瑰在说话。
“好像有哭声,我再听听。”
“真的在哭诶,好惨。”
颜清身体瞬间僵硬,哭喊的声音也尽量放得很小声。屁股被揍得通红,肛塞莫名其妙滑出来了一点。
木板狠狠给它拍回去。
“啊——”
颜清的手心全是汗,他顺着玻璃往下滑。身后的两个肛塞突然被抽走,小穴不适地收缩,火辣的姜突然抵在那里。
颜清呜咽一声,他的嘴就被领带捂住了。白逸没有彻底捆住他,而是用手攥着领带的两端,颜清的头被拉得向上扬。
“颜颜。”白逸狠狠地往臀腿处落板,“你今天没有求饶的权利。”
颜清的嘴微微张开,涎液打湿了领带,他正对上探头的向日葵。
尽管知道它们看不见,但他还是紧张,这种奇异的暴露感让他兴奋。
小颜清悄悄抬头,被突然冒出来的藤蔓捆成了粽子,有一根细细的藤蔓顺着他的马眼钻了进去。
“嗯!!!”颜清彻底趴不住了,一头栽下去。
白逸松了手,领带就被颜清咬走了。
颜清跪伏在玻璃前,两只手伸到腿间想把阴茎上的藤蔓拽走。他越是挣扎,马眼里的藤蔓爬得就越深。后续}追更23[06‘92\39"6
颜清松了口,领带掉在地上,他还在死死地抠藤蔓。
又有一根藤蔓伸进去,把他的马眼扒开了,越扯越大。
“啊……”
白逸坐在他身后,皮靴踩在屁股上,脚尖刚好抵着姜塞。“手松开。”
颜清哭着松了手,尿道里的藤蔓不动了,但外围的藤蔓收得更紧,阴茎挤得好疼。
“管不住的东西还是锁着比较好。”白逸把姜塞头也踩进去,“颜颜觉得呢?”
“颜颜觉得……”颜清哭得很伤心,“主人说得对。”
“趴不住就跪着挨。”白逸又拿起木板,“手乱摸的惩罚我们一会再算。”
颜清的屁股被抽得肿大,他苦苦地撅着屁股,一旦塌下腰,木板就照着姜塞抽。
这种被姜塞肏弄的感觉让颜清再次兴奋,阴茎一想抬头就炸裂般的疼。他只能颤抖的,仿佛心甘情愿地翘高屁股。
“学会撅屁股了吗?”木板毫不留情地往他中心落。
“会了……”颜清哭着。他生怕不达标,又继续撅高。
身后的板子终于停了,白逸给他换了一块姜。
颜清本以为终于能中场休息了,结果白逸一直在抽插姜塞。
姜汁刺激得颜清想躲,白逸又冷冰冰地说:“撅高,提肛。”
颜清夹紧,辣得又松开了。
“颜颜。你应该不想同时塞两块姜。”
颜清又被迫地夹紧,穴肉在姜汁的肆虐下不停地颤抖。
“这是手乱摸的惩罚。”白逸碾过颜清的敏感点。颜清在火辣的疼痛里品到一丝快感,阴茎一抬头,又给他疼萎了。
姜块进进出出,后穴肿得跟一朵花似的,阴茎反反复复抬头又疼软。颜清快要被折磨崩溃了。
“主人,我知道错了,我不乱摸了。”颜清记得白逸不让他求饶,他只能认错。
白逸摸了一下后穴。姜汁混合着肠液不停地从缝隙里渗出来,那一圈肿起来的穴肉都亮晶晶的。
“颜颜不该被罚吗?”
颜清呜呜地哭。我知道该啊,但我真的好痛。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日更.期.衣龄"午扒扒午九龄
他抖着嗓音回答:“颜颜该罚。”
姜塞继续抽插,颜清隐隐约约听到歌声,他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一部分。
花房里有几只夜莺在唱歌。
“从前有一只坏猫猫,骗身骗心又骗钱,我们王子好惨呐!”
“从前有一只坏猫猫,宫廷上下横着走,打遍花园无敌手!”
“从前有一只坏猫猫,打滚卖萌求放过,王子摁着打屁屁!”
颜清听得不太清,隐约听到好多“坏猫猫”,身后的肆虐终于停了,肛塞被人拿走了。
“颜颜,我很高兴。”白逸把汗津津的颜清搂起来,抱到怀里。
扑面而来一股清香,颜清把下巴搭在白逸的肩膀上。
他不知道白逸在高兴什么,他也很高兴,他玩得很开心。
“行了,歇够了就下来。”
颜清从他身上爬下来的时候,一手摁到某人胯间鼓鼓的一团。
嘶,有点不对劲。
颜清跟被人抽掉骨头似的滑跪,再偷偷瞄一眼白逸。
他感觉左手莫名的烫,而且颜清控制不住往白逸胯下看。
他的喉咙滑了一下。
颜清有点走神。
当初他给白逸的禁忌表里很明确地填了不接受生理性交、口交等等,甚至连用手帮dom拒绝生理问题这一项都打了叉。
要不是白逸慢慢地让他接受后穴调教,他的口味会更浅。颜清也知道他这种情况的sub完全是在使用dom。白逸从来不会强迫他做不愿意的事情。
哪怕白逸藏得很好,颜清也不止一次看到白逸的欲望被挑起来,他曾委婉地表示过自己可以试试,但白逸拒绝了。
白逸就看着小家伙一直盯着他看跨间看。
他垂眸,摩挲颜清的嘴唇,意味不明。
颜清的头被抬了起来,白逸面无表情地扇他巴掌。
一下又一下,颜清被扇得晕晕乎乎的。
最后一下白逸的力气很重,颜清快被扇翻过去了,他紧急抱住了白逸的腰,头落到他腿间。
颜清感觉自己落的位置不太对,他鼻子蹭到了鼓鼓的一团。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炽热。
颜清想抬头,结果被人摁住了后脑。他深深地埋在白逸胯上。
满鼻子都是王子清冷的香水味,除此之外没别的味道。
他的鼻尖蹭了两下。好口渴。
一根弦快断了。
颜清满脑子都是——想舔。
我想舔。
“想什么呢?”
颜清的头再次被抬起来。
他的脸被扇得粉红,连同眼尾都是红的。
白逸捏着他的下巴:“说话。”
颜清没吭声。有时候他宁愿白逸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情,因为某些事他羞于启齿。这是他自己写的禁忌项,可他又不想说出来。
巴掌继续往下落。
直到颜清感觉张嘴说话都疼的时候,他喊了一声:“主人……”
“嗯,说。”白逸好整以暇地等他。
“我……”颜清的眼泪在打转,他趴到白逸的腿上,往上抬头,眼泪刚好滑下来。“主人,我想舔,可以吗?”
颜清不知道,他梨花带雨的样子能激起白逸很强烈的施虐欲。
白逸几乎是缓了一口气,“可以。但是你做不好会被罚。”
颜清解开他的皮带,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逸显然没有要教他的意思,很慵懒地坐着,一直顺着他的头发摸。
颜清本着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的念头,慢慢地用嘴把白逸的内裤拉下来。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颜清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茎身,抬头看一眼白逸。
他能闻见独属于男性的味道,颜清完全不反感,反倒燥热无比,他又舔了一下,又抬头看一眼白逸。颇像某个护食的小动物。
在第三次抬头的时候,白逸把他头摁下去:“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颜清红着脸埋头再也不往上看了。
他慢慢地含住了龟头,像嗦冰激凌似的往里舔,还自觉地收了牙齿。颜清一点点地吞,那本来就硬挺的阴茎在他嘴里胀得更大,他含不住。
颜清嘴里有很多涎液,他怕牙齿磕到白逸不敢吞咽。只能尽量张嘴,由于之前被扇了太多,颜清的嘴角很疼。
他吞到一定深度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像小猫似的舔舔茎身,涎液顺着嘴角往下滑。
白逸很突然地按住他的头,阴茎深深插到他喉咙,颜清生理性反胃,还没来得及犯恶心。白逸抓着他开始抽插。
喉咙擦了火,银丝不停地往下掉,颜清献祭般张嘴,他想哭。恍惚间,他感觉自己的牙没收好,抽插速度更快了。
粘稠的精液射在了嘴里,阴茎抽了出来。颜清一边吐一边咳,还连带着干呕。
颜清抬头的时候,满眼泪水,漂亮又易碎,嘴唇上还粘黏着白色的精液。
那点乳白被白逸抹去。
在朦胧的视野里,颜清看见那双浅紫的眸子。他听见白逸说:“你口活好差。”
被嫌弃了呢。
颜清的呼吸一轻,被勒着的阴茎突然好疼。裙,二;伞(聆】溜'九/二·伞·九/溜。。(
因为口活太差所以被罚了。
颜清弯着腰,手扶着膝盖。可怜的红屁股又被打了。
他抽抽搭搭地哭,也不求饶。好像觉得口活太差被罚是应该的。
白逸纯属觉得好玩,按理说颜清第一次做的已经足够不错了,但是他就想看小孩在他面前哭哭啼啼。
“疼吗?”白逸停了手,往颜清的臀缝里放了一张纸牌,小屁股很听话地夹住了。
颜清抹眼泪:“疼,主人。”
“颜颜。”白逸拨弄着那张纸牌,粗糙的纸片硌过红肿的小穴时,颜清夹得更紧了。
“我以前养过一只猫叫小清,我为他打造了一间监禁屋,你想去看看吗?”
颜清的屁股抖了一下,纸牌掉到地上。白逸捡起来后把纸牌的一角卡进小穴。
“再掉下来,揉成团塞你后面的小嘴里。”
白逸把他阴茎上的束缚松开,又在卵蛋上夹夹子。
颜清高高翘着屁股,生怕纸牌掉了。
他的小穴根本夹不住纸牌角,并且隐隐感觉纸角被他搞湿了。
卵蛋又被扯着往前,颜清猜白逸要带他去监禁屋了。
什么以前养了一只猫叫小清。
怕不就是他吧,因为他失忆了啥也不知道。然后自己莫名其妙离开了王子,王子很生气。
虽然对颜清来说,这不过是副本给他按的莫须有的罪名,但他还是为接下来的自己默默点蜡。
他爬得颇有点费劲,蛋蛋都快扯秃噜皮的时候,后穴的扑克牌突然滑掉了。
他脸色煞白地跪在原地,白逸挑眉,当着他的面把纸牌揉成团。
这玩意塞进去一定很硌。
颜清把屁股撅高,坚硬的纸片擦过早已被姜汁肆虐过一番的小穴。颜清抖得更厉害了,那团硬纸塞进了细嫩的穴肉里。
“唔……”
还没等颜清缓过劲,白逸拎着链子就往前走。
白逸带他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很幽暗,颜清看见了一个摇摇木马。旁边还有炮机,假阳具还是胡萝卜型的。
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工具。
白逸不会要把自己关这吧?
白逸指着正中央的高脚凳,“坐。”
颜清不想坐,但他又怕白逸的雷霆手段,颜清怕自己再磨蹭坐的就不是椅子而是木马了。
红肿的屁股挨到凳面的时候,颜清差点蹦下来,最终他一边嘶气一边坐实了屁股。小穴被挤压,那团扑克牌的存在感很强,尖锐的折痕磨蹭着穴肉,颜清非常不舒服。
他坐稳后,面前的墙壁突然出现了视频。
画面上是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猫在扑蝴蝶。
“他叫小清。”
颜清扯扯嘴角,他才不信呢,这只猫肯定就是他。
视频很生动,小猫一点点长大,它很依赖王子,特别喜欢窝在主人怀里。有一天,这只猫在皇宫禁地偷喝饮料,突然大变活人。
但他还是把自己当成猫,还不爱穿衣服,还一直问王子自己的尾巴怎么不见了。王子给他塞了条尾巴,小猫很高兴。
王子送给了他一颗祖母绿宝石,小猫问这是什么。王子没有说话,而是在他手心里写字。
有一天,猫猫国的使者来访,小猫白天见了使者一面后,晚上偷偷溜了出去。两个人在一起聊着什么。
第二天,小猫就失踪了。
后来,王子发现空荡荡的花房里长出来各式各样的花,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花会自由活动。
王子等了一天又一天,可小猫再也没有回来。
颜清在内心鼓了个掌。
要不是自己大难临头,他真想夸一句副本设计者真有心,还是个破镜重圆的酸爽题材,怪不得白逸一见他就臭着个脸,恨不得给他玩坏。
看完了,颜清知道暴风雨又要来了。
白逸慢条斯理地说:“小清跑了之后,我建了这个屋子。它很喜欢玩玩具,所以从今往后,你每天晚上要骑二十分钟木马,爬二十分钟滚轮,喝500ml水再睡觉。”
喵喵喵?
你小清跑了,关我颜颜什么事?
颜清的表情太过诧异,白逸淡然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大好吗!
颜清吐槽的话到嘴边变成了空气,他怂了:“主人,我不爱玩玩具。”
“你只是小清的替身。”白逸嘴角勾了一点笑,“它喜欢的,你都要喜欢。”
“……”
你好会玩哦,还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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