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24,隔音太差(sp,排泄控制,绳裤)
颜清躺在床上睡不着,明天是他的“受难日”,白逸要跟他结算期末成绩。
准确来说卷子前几天就阅出来了,成绩单还没发。颜清问白逸成绩,他的老师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说,搞得颜清心慌得要命。
他抱着自己的恐龙大抱枕,翻来覆去。
距离元旦已经过了二十天,好像一眨眼就寒假了。
白逸再没有跟他玩过游戏,也不让他自己登梦想城,又给他定了个苛刻至极的标准线。颜清估摸算了一下,如果考得跟上次差不多,自己屁股可能要开花。
不带这样搞的吧?颜清愤愤不平,最后还是答应了。
最后一门考试还差十分钟交卷的时候,早就检查完的颜清边转笔边百无聊赖地胡思乱想。
白老师已经十来天没动他了哦。
他既不想考砸又有点期待挨揍。
颜清的脑子突兀地浮现三个字“屁股痒”,他摇摇头赶紧把这个可怕的念头摇走,欲盖弥彰地又把试卷检查一遍。
这些天颜清总是不自觉想起副本即将结束的时候,白逸说喜欢他。
到底是哪种喜欢呢?
颜清想着想着睡着了。
现实,柠檬酸橙酒吧。
戴着黑色鸭舌帽的颜清从白逸的车上下来,他有点不太舒服,因为没穿内裤。白逸说他今天不需要这玩意。
白逸揽着颜清进包间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灯光偏暗,酸橙在当场调酒。
夏黑的脚搭在何越的背上,懒散地打招呼:“白桃来了啊,你家小朋友今天很帅。”
颜清说了句谢谢。
酸橙依然穿了一身侍者服,他的扣子扣到最高,很禁欲系。颜清看到他脖子上隐隐约约的红痕,不像吻痕,更像被人掐的。
酸橙招呼两个人坐下,白逸浅笑:“不急,小朋友要先还个债。”
颜清脸刷得就红了,抓着白逸的手猝然收紧。
“哦~”方瑶开始起哄。
酸橙倒是满脸平静地把两个人请进侧门,白逸进去前还顺手在茶几上拿了两瓶果汁。
门一关,颜清默默把鸭舌帽摘了,小声问:“我考得怎么样啊?”
白逸示意他把果汁喝了,他笑着:“你自己考什么样还感觉不出来吗?”
颜清摇头,就听见白逸戏谑地说:“颜清,你是不是心心念念这顿打很久了。”
颜清突然被呛到了,弯着腰咳嗽。
“你也不用反应这么大。”
颜清狡辩:“……我没有!”
“真的吗?”白逸抚摸着颜清的喉咙,感受到小孩大口大口往下咽。
颜清声音小小的:“好吧,是有一点点期待。”
白逸等颜清喝完,一把给他摁到腿上,亲手拉下裤子。
颜清很久没挨一顿打了,白皙的屁股手感很软,白逸往下落掌。
起初不至于疼出声,颜清就乖乖地趴着,感受到屁股一点点热起来。这种疼痛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
热身完毕,颜清依依不舍地从白逸腿上下来。颜清把碍事儿的衣服剥下来,只留下一件毛衣。白逸让他跪伏在桌子上。
“玩个游戏。”白逸找了几个200ml的小杯子,“游戏不算惩罚,结束之后才是你的还债时间。”
他推门出去,尽管门很快就关上了,但颜清还是紧张了一下。他这光屁股正对门呢。
白逸又拎了几瓶果汁进来,他把小杯子一一倒满。
“游戏规则是——你猜班级名次。猜错了会收获木圆拍30下和一杯果汁。猜错三次有特别惊喜。挨完打我会告诉你猜高了还是低了。”
“好。”颜清直接用二分法猜,“32?”
“错了,报数。”木圆拍抵上圆润的屁股,一拍下去,很清脆的声音。
颜清闷哼一声,报数道:“一。”
疼痛在臀峰那两点开始蔓延,他还算平静地报了三十个数。
颜清喝了一杯果汁,感觉到尿意已经很明显了。
白逸捏捏赏心悦目的粉臀,“报低了。”
“16?”
“错了,记得报数。”
木圆拍再次抽下来,颜清轻嘶了一声,头两次他当然没抱希望猜对,只是缩小一下范围。
“啪!”
“二十三。”颜清感觉到疼痛有点难忍了,他扭动了一下屁股,下一板直接抽得他叫出声。
“啊!!二十四……”颜清不敢动了,力度却完全没有轻下来,整整六下次次陷进颜清的屁股里,颜清疼得往前挪,又被白逸拽回来摆好姿势。
“不要乱动啊。”白逸让他喝果汁,“报低了。”
颜清不想玩游戏了,他这要挨多少下才能正式还债啊。
“8?”
“错了哦。”白逸把颜清的腿分得开一些,一柄木勺贴上了他的小穴。“特别惊喜,30下。”
木勺是特质的,大小刚刚好,能保证每一下都能给小穴重重的一击。
“啊!一!”颜清不知道抽他后穴的是什么东西,只是很惊讶比藤条还疼。他还没来得及喘气,第二下就紧咬过来,小穴突然被碾扁,每一瓣褶皱都发疼。
他忘记报数了。
“颜清。”白逸拿木勺点点收缩不止的小穴,“重来加十下,再忘记报数我不介意让你去外面挨。”
“哦……”颜清伏低了身子,又把腿分得开一点,以表诚意。
木勺真的很疼,颜清的小穴渐渐肿了,很突兀地肿成球,又红又亮,卡在两瓣屁股间。他的报数也染上哭腔,“三十九。”
“啪!”
“四十。”颜清的掉下眼泪,“老师,好疼……”
“根据你的形状特制的工具。”白逸摁了一下肿起来的小桃子。
“唔……”颜清的屁股低了下去。
不轻不重的巴掌打了一下,“撅好,现在是木拍。”
颜清疼得直扭,木拍就理所当然地抽得很重。
他受伤的小穴也连带着夹得很疼。
“十五!老师,老师……”颜清的眼泪打转,“我好疼。”
“嗯,我知道。”白逸很愉悦,他喜欢小孩不停颤抖的样子。“会更疼。”
颜清的屁股呈现均匀的红色,肿得很高。
最后一下,颜清整个人都扭歪了,木拍很重地从臀腿往上削过去。
“啊!!!”红红的小屁股抽搐,抖得很好看。
“不报数吗?”危险的木拍点在臀峰处。
“……三十。”颜清把姿势挪回来,喝了一杯果汁。
“刚刚报高了。”白逸轻笑,“你要是还用二分法来报,你屁股会遭殃的。”
颜清很迅速地排除掉三个数。10,12,14。
还有四个数,到底是哪个。
他思考了一会儿,说:“谢谢老师,11。”
白逸把木拍抵在颜清屁股上。
又错了。
木拍抽在臀峰上,颜清不停哭叫,小腹的憋胀感不容忽视,挨了十来下,颜清感觉要漏了,他紧急地夹了腿,手捂着下体。索性是给憋回去了。
“手拿走。”白逸竖着往他小穴劈一下,“羞不羞啊,还把手放这。才喝多少就想尿,一会儿再加一杯。”
“挨多少了?”
“十八。”颜清把头埋到手肘里,屁股翘高,“您继续。”
白逸没有再落板,而是把颜清的阴茎摸硬了。
他继续落板,直到把三十下打完。
颜清鬼哭狼嚎地勉强报数,他的小屁股形成了两个浅紫的圆。
“这个房间,隔音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白逸给他递了两杯饮料,颜清一咬牙喝完了。
“刚刚报低了。”
颜清一扫所有的不快,眼睛一亮:“我考了第九名。”
“前十名,考得很好。”白逸把颜清搂下来。
颜清跪在地上,喜笑颜开:“哇哦,好意外。”
“你可以在惩罚结束后挑一个喜欢的项目。这是奖励。”白逸倚着桌子,眉眼里藏着笑。
“谢谢主人。”颜清仰着头,“请主人惩罚我。”
“挑一个我喜欢的姿势。”白逸掂着木拍。
颜清迟疑了,他不知道。他看向白逸,但老师没有要提醒他的意思。
颜清默默地站起身,背对他,手扶膝盖上。
“不用报数了,以及你为什么觉得这是我喜欢的姿势。”白逸站在他身侧,一只手搭在颜清背上,另一只手抡圆了往下揍。
疼痛跟刚刚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惩罚就是惩罚。
每一下都能陷进小屁股里。
颜清的声音被拍的支离破碎,“啊啊!!瞎猜的……”
白逸:“理由。”
“我……”颜清的膝盖再次弯下去,他又站直了身子,“我不知道。”
“你撒谎。”白逸的嘴角上扬。
他的手感受着身下的颤抖和不停地起起伏伏,因为疼所以往旁边悄悄扭,又被狠狠抽回来。颜清疼得吱哇乱叫。
“啊!!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疼好疼啊主人……”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你都,揍我那么多次……我大概也能猜出来嘛,啊!!”
白逸更欢愉了,落板声混杂着颜清的哭喊,刺激着他的神经。
正如颜清太久没挨揍了屁股痒,白逸很久不揍小孩了也会手痒的。
四十五下的板子,颜清最后一下打完直接蹲在地上了。
他悄悄地往后摸一下,烫手。
要不是那个猜名次的游戏,他也不会被抽得那么惨吧。
“还有九次地吞假阳。”白逸指指不远处的椅子,“吃到底。”
颜清吸吸鼻子站起身,他很熟练地给自己扩张。
今天来酒吧之前,白逸就给他灌过肠了。毕竟不是梦想城,现实还是要做各种清洁。
他扶着假阳,慢慢吞吃了龟头。
现在对颜清来说,吞吃这玩意轻而易举,只是……完全吞到底意味着他得坐下去,这不就是罚坐吗?
他坐实屁股之后,脸色一变,嘴马上就要瘪。白逸眼疾手快拍了一张照。
清脆的咔嚓声让颜清一愣。
白逸悠悠地说:“看你快哭了很好玩,拍一下。”
“……”谁,谁快哭了啊!
之后的颜清硬是板个脸把阳具吞完了,但在白逸眼里就是颜清要哭不哭,次次眼泪打转,又要逞强地折磨屁股。
更有趣了。
颜清好不容易把自己从假阳具上拔出来,他跪在白逸腿边,语气颇有点委屈:“没有惩罚了。”
“嗯。”白逸引诱道,“颜清想穿内裤吗?”
“想——”刚发出一个字,颜清就猝然闭嘴,他狐疑地看着白逸。
白逸掏出来一段麻绳。
“……我觉得还是不穿比较好。”颜清退后一步,他肉眼可见麻绳就很扎人。
白逸不容他拒绝,“转过来。”
颜清轻哼,转过去,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对劲。
白逸在绳子上打了结,往他小穴里塞了两个,粗糙的麻绳扎得小穴有点痒,毛边扫过肠壁,痒得不行。
“夹紧。”白逸又将麻绳勒过臀缝,在颜清的阴茎根部绕了两圈。勒过小腹的时候,颜清差点憋不住。
“主人,我想……”
“你不想。”
“……”不带这样的。
白逸提着绳裤,颜清下意识俯身屁股往上撅,麻绳磨着会阴,哪儿都不舒服。
“治治你的小膀胱,它总是不听话。”白逸摸着颜清的阴茎,“还有它,随地小便。”
“……”哪有随地小便!
“我一会儿要带你出去了。”白逸站起身,“你可以讨要你的奖励了。”
颜清跪在地上,没转过来。白逸猜他可能在思考,他也不知道小孩会选什么。
颜清深吸了一口气,一骨碌爬起身。
踮着脚就往白逸嘴上亲,还大胆地把小舌伸进去,浅浅地刮过白逸的舌头。
十来公分的身高差让他不太能霸气地吻对方,就在颜清打算把脚跟放下去的时候,白逸揽住他的腰,夺走了主动权。
白逸在颜清的小舌上画圈,宣告主权。唇齿交缠间,他的手从颜清的毛衣下摆伸进去,顺着脊骨往上滑动,颜清过电似的直抖。
他的腰往后弯折,整个人绷成了弓,吻得腿都快软了。
最终白逸放开他。
颜清头埋在白逸怀里喘气,他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白逸眯着眼睛,思索某些事情。
两个人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颜清抬起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浅浅地喊一句:“主人。”
“嗯,穿衣服,我们出去。”白逸松开了他。
颜清出去的时候,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
为什么包间所有人都在看他们俩啊。
夏黑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你家小朋友是个脆皮啊。”
颜清本来就红的脸又红了一个度。
方瑶戏谑地笑:“你们那边声音太大了,没办法。不一定脆皮啊,说不定是白桃下手真的很重呢。你说是吧,小朋友?”
“……还,还好。”颜清恨不得躲在白逸身后。
白逸耳语道:“我早就提醒你,隔音很差的。”
颜清自认为自己哭得很小声啊,怎么会这样。他好想自欺欺人地把鸭舌帽戴头上。
白逸拉着他走到唯一空着的椅子,他坐下后,颜清迟疑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跪了下来。
白逸稍微有点惊讶但面上不显,开玩笑地说了句:“怕疼?”
“不是。”颜清把手搭在他腿上,“我准备好了。”
我要像他们那样跪在你身边吗?
在你准备好之前,不用。
“颜清。”白逸抬起颜清的下颌,“你今天真的让我很意外。”
“可能因为……”颜清舔舔唇角,俏皮地笑了一下,“因为我今天屁股痒。”
他说完就把头埋白逸腿上了,耳尖肉眼可见地爬上红晕。
噫,还是那个害羞得不行,稍微逗逗就想躲的小猫。
方瑶又悄无声息把椅子挪远,压低声音:“那俩谈恋爱了?”
夏黑扫了一眼白逸那边的状况,“没吧,不就跪了一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无聊地调拨何越的阴茎,不出意外听见小狗的闷哼。
“越越。”夏黑是真的有点无聊,“我们出去玩吧。”
何越的声音有点哑,“好。”
他的阴茎胀得很大,想射精却又强行憋回去。
夏黑给他抹了点药,又放置了这么久,何越感觉后穴都湿了。
他想射,但不敢,他今天要是射了,夏黑绝对能给他玩个半死。
“小狗屌涨这么大。”夏黑开玩笑,“再不听话给你阉了。”
“主人。”何越的阴茎在夏黑的脚下蹭了几下,“小狗难受。”
夏黑踩了一下:“活该。昨天公演表现那么差,你长长记性。”
“管住这个没用的小东西。”夏黑踩得用了点劲,何越手背在身后一动不动,只有眼睛湿漉漉的。
“走。”夏黑牵着狗绳,跟朋友打招呼:“我去遛个狗。”
夏黑带着五条狗浩浩荡荡地出去了。
不知道戳中颜清哪条神经,他噗嗤笑出声。
“怎么?”白逸摩挲着他的脸,“你也想被遛?”
颜清低垂眼眸,“也行的……”
“那就出去走走。”白逸把牵引绳挂在项圈上,“你可以带面具。”
面具就在白逸腿边,颜清没拿。
他就这样爬出去了,他只脱了碍事的风衣,其余衣服穿戴整齐。
绳裤磨得下体不舒服,后穴里的绳结也扎人,小腹还沉甸甸地憋了一肚子水。颜清是夹腿也不是,不夹也不是。爬姿别扭得要命。
两个人不知道,他们出去之后门内的和谐突然被打破。
方瑶一脚给脚边的狗踢翻,踩在狗几把上。
“小傻逼,笑什么呢,上次打得三天下不了床还没长记性?”
“我没笑。”江以泽不服气。
方瑶扯了嘴角,手里把玩着橡胶拍,“你当我眼瞎?你有什么资本看不惯别人的狗,凭你爬得好看还是叫得好听?”
“江以泽。”方瑶站起身,“我不跟你搞这些弯弯道道的,滚前面去屁股撅好。”
方瑶下手永远是流血打底的。
江以泽最初愣是一声没叫,等橡胶拍第一次沾血的时候,他忍不住了。
“主人……”
“一天到晚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牛逼的狗,我他妈看你是中二期没过。上次在论坛瞎几把造谣颜清,上上次挑衅夏黑新收的那个狗。我真是给你脸了啊,江以泽。”方瑶下手很狠,房间里其他人说话声就变小了。
“我没有……嘶……”江以泽能明显感觉到伤口很疼,他痛得叫出声,“爬都不会爬,算什么狗。”
方瑶气笑了,他扔了手里的橡胶拍,把江以泽扯进侧门,“行,知道你抗揍,有手段治你。”
不出半分钟,屋外所有人都能听见惨叫。
半个小时之后,江以泽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跪伏在墙角。腰肢伏地,染血的蜜桃臀还在颤抖。
方瑶打了个哈欠坐回原位,让青柠分他个狗崽跪在身边。
江以泽听得一清二楚,他又气得轻哼。
方瑶是什么人。
他最烦狗崽子挑衅。
隔了几米也能精准捕捉江以泽的声音,那敏感雷达一响,方瑶蹭得站起身,一把又给江以泽拖进侧门。
“江以泽你等着。”方瑶一脚给他踢进去,“我今天要让你爬都爬不动。”
惨叫,余音绕梁。
等夏黑和白逸遛狗回来就听见撕心裂肺地哭喊:“主人,我错了我错了……啊!!!我真的不敢了,我再也不敢看不起别人……真的!!!”
夏黑习以为常地问一句:“小泽又给方瑶惹毛了?”
青柠快笑死了,“是啊,两个都是脾气爆的,天天跟晃可乐似的。”
颜清听到哭喊声,脸色突然就不好了。
隔音确实很不好,跟听现场版调教似的。
“主人,我真的不敢了……”
“嗤,我信你有鬼。”
颜清继续跪在白逸腿边,听着惨叫声都觉得疼,屁股一紧。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刚刚他跟白逸出去遛弯的时候,手机遗留在沙发上。颜清看见来电显示是“哥哥”,手机最上方的图标栏显示刚刚有未接电话。
他接了电话,喂了半天听不清颜子珩说话,只好开了免提。
颜子珩:“颜清,在哪玩呢,总统都没您忙,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
“我……”颜清刚说一句话,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就穿透过来——“主人,啊啊啊啊!!真的好疼啊!我知道错了,别夹别夹!要夹断了呜呜呜!”
颜子珩:“……”
他意味不明地问:“姓白的跟你在一块?”
颜清小声说:“啊,对。”
“行,颜清总统您慢慢玩。您大明湖畔的好哥哥后天回国,请您赏脸来接一下呗?”
“你别阴阳怪气。”颜清哼唧,“会来接的。”
电话挂断,侧门打开了,方瑶餍足地伸了个懒腰。江以泽跪在地上,阴茎和囊袋上全是夹子,肉眼可见夹得发紫,看着都疼。
“去,跟人家颜清道个歉。”
颜清莫名其妙抬头,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白逸司空见惯,仿佛江以泽这种事情经历过无数遍。
江以泽往前爬,他腿都在打晃,满脸都是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他爬到颜清身边,不情不愿地道歉:“对不起。”
“啊?”颜清看着江以泽,突然感觉这个人有点眼熟。
“你是不是打过电竞比赛,后来转会期退役了?”
江以泽眼睛一亮,点点头。“你看过我比赛啊?”
“看过。”颜清由衷地夸一句,“操作很漂亮。”
“江以泽。”方瑶提醒,“我让你跟人家道歉。”
“哦……”江以泽突然有点不太好意思开口,“那个,就是,啊。”
方瑶倚着墙拍手:“大声说出你的光辉事迹。”
天不怕地不怕的江以泽突然就害羞了,他嗯嗯唧唧开口:“就是……之前我在论坛造谣你……穿得骚……”
说实话颜清有点印象,他刷到过那个帖子,但他那天也感觉自己穿得很那个啥,所以就没当回事。
“没事。”
“嗯……还有……”江以泽继续哼唧,恨不得自己是个蚊子,“我觉得你爬姿不好看,所以主人罚我了,真的很对不起。”
颜清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但江以泽确实看起来太惨了。
“没关系。”颜清小声说。
方瑶头一抬:“去角落跪着。”
江以泽又爬走了。
颜清抬头,直接问:“你为什么从来不纠正我的姿势啊……”
白逸轻笑,“小朋友很在乎这个?”
颜清点点头。
“我不喜欢量产的奴隶,都一个样有什么意思。”白逸把颜清抱到腿上,猝然换姿势让颜清差点漏尿,他强行憋回去,浑身发抖。
一只手悄然伸进颜清的裤子,魔爪拽着绳裤来回磨。
“啊……”下体又痒又麻,尿液在尿道口打转,颜清弓起身子想逃离魔爪,又被麻绳拉回去。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白逸的手指顺着麻绳捅进了小穴,摸到了很多水,“你都爽得喷水了。”
白逸把手指伸到颜清眼前,颜清无师自通地给舔干净了。
白逸满意地带他去厕所,他扶着颜清的小阴茎:“尿。”
颜清抖了一下开始排泄。
可能只有五秒,“停。”
颜清停不住,尿道口不听使唤,他已经很努力往回憋了。
空旷的洗手间,滴滴答答的水声,还有白逸戏谑地读秒:“一,二,三。小废物,你一会儿要补300毫升的水。”
废物小阴茎兴奋地抖了一下。
颜清:“……”
白逸掂掂那二两肉:“继续。”
稀稀拉拉的水声莫名响亮,颜清面红耳赤。
“停。”
小废物还是停不住。
白逸给不听话的阴茎抖抖水,“你能乖点吗?”
“能的……”颜清赧然,“再给它一次机会。”
“行啊,尿。”
这一次的时间格外长,颜清几乎要排空了白逸才喊了停。小颜清终于乖了。
白逸把他裤子拉上去:“再不听话就给它锁起来。”
他站在颜清身后,拉过小孩的手一起洗手。
颜清几乎被白逸圈在怀里。冰凉的水倾泻而下,耳尖却感受到炽热的气息。“后天你去接子珩的时候,我再给你绑一个绳裤好不好?我还要给你塞两个跳蛋,你说……”
“你哥哥会发现吗?”
【作家想说的话:】
本来今天要更白逸视角副本作为一篇番外,我在评论区承诺要写的。后来,我试着写了,系统任务其实大差不差,重复车又不好吃。所以,等下次写副本,直接双视角吧qvq这个番外就,就永久鸽啦咕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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