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40,依偎(sp,野战,杂七杂八的后穴调教道具)
似乎没人发现颜子珩和程湉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距离喷泉池不到十米的地方有一座假山。程湉扶着人造石头站立,名贵的西装裤堆在小腿处沾了灰,光滑的屁股顶了一条皮带——那是程湉自己的皮带。
臀缝明显可见勒紧的红绳,顺着股沟一路捆到前端,磨蹭后穴的绳子早就已经湿透了。
颜子珩拽住那根红绳往上抬,程湉闷哼一声,腰塌得更低了些。
“哥哥,固定环节你没参加啊,我是不是应该给你补上。”颜子珩把程湉屁股上的皮带拿下来,还折了两下,“只有你一个人怎么办啊,什么时候停止好呢?”
一声骇人的破风声,不出半秒又传来一声皮带抽打臀肉的脆响。
“那就打哭吧。”颜子珩摸摸瞬间发热的屁股。
他们距离那些人很近,甚至还能听见江以泽的猴叫。
程湉的皮带质量真不错,打人手感极好,声音也脆,颜子珩越揍越顺手。挨揍的屁股起初还安安静静的,随着数量越来越多,它开始发抖。
程湉的上半身捆了绳衣,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已经被折磨很久了,连乳尖都被磨得很痒,后穴更是悄悄流水。屁股挨一下,那些麻绳又擦过敏感的身体。
“嗯……”程湉把双臂叠在一块,额头靠在上面。
不远处的方瑶突然嚎了一声:“酸橙大宝贝呢!!!”
颜子珩像是才记起来两人离大部队特别近,“他们能听见你挨打的声音吗?”
程湉想了想说:“听不见。”
“那还得打重一点啊,听不见的话他们还以为你失踪了。”皮带抽得更重了,揍一下就鼓起一道楞子,迅速充血红肿。屁股小幅度地扭到一旁,又自觉地摆回来。
“疼……”程湉不停地小声闷哼,屁股早就肿了,颜子珩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说了打哭就停,快点哭。”颜子珩说的话很有暗示性。
程湉很假地叫了一声,连同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别打了……”
他演戏方面可是专业的,别说打哭了,不打都能装哭。
“哥哥。”颜子珩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装的当然不算了。”主人笑得很猖狂。
“……”程湉闭嘴,双颊泛红。
不远处的动静还挺大。绿芒的声音传过来:“乱码怎么也不在,他们俩私奔了?”
“女仆长还没公布谁扣分最多,小泽,我盲猜你中大奖。”
“还没出结果你哔哔赖赖啥,阿财你幸灾乐祸遭报应!”
“小泽,看清现实啊,要不你现在去找酸橙问问?”
程湉已经疼得止不住哼叫,但还是乖顺地撅好屁股。
颜子珩换了藤条,往臀腿处密集地落鞭。“你的小伙伴怎么还不来找你啊,他们的女仆长其实在假山后面挨揍。”
“疼,别打了……”程湉的声音再次带了点哭腔。
“哥哥又开始装了。”藤条不仅没停下来,还抽得更狠,红肿的臀肉又多了数不清的藤条印,触目惊心。
声音闷闷不乐:“我没有装。”
颜子珩不理他,藤条扔了,直接用手打他。
屁股是全是肿痕,很不光滑。一巴掌下去,臀肉比掌心还要烫。
“主人……”程湉按耐不住轻喘,哭腔更重了,“真没装。”
颜子珩还是不理他,铁了心要继续打。
程湉又喊了几句主人,还是没回应。他不停地说自己没有装,说着说着就掉眼泪。
颜子珩突然从背后揽住他,胯部紧贴红肿的屁股。“我知道,别哭啊,逗你玩的。”
程湉的嘴角闪过一丝笑,像得逞的小狐狸,又装模作样哼哼唧唧。
“哥哥还是会装啊……”颜子珩轻声笑,“惩罚一根鸡巴你吃吗?”
程湉突然抱住颜子珩,本想转身给主人摁假山上,结果脚一滑,带着颜子珩摔水里。
“扑通——”假山水池的金鱼被吓跑了。
水池比较浅,距离水平面连五十厘米都没有。
程湉摔下去时后脑勺磕到了水底的瓷砖。两个人只有上半身泡在水里,颜子珩压在程湉身上,程湉还呛了水。
颜子珩跪起来,又把程湉捞着坐起身。
程湉还在咳嗽,水滴顺着头发往下落。
“急什么啊?”颜子珩惦记着程湉摔下去一声巨响,下意识摸摸他后脑勺,果然有个包。
程湉还在咳,一只手攥着颜子珩的衣襟不放,生怕这人跑了似的。
他终于缓过来,拽住颜子珩就要亲。在他很有限的生命里,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亲吻,其次才是做爱。
颜子珩很少喷香水,他身上的味道带着橘子汽水和烧烤的味道。程湉亲够了才放开他,“惩罚呢?”
颜子珩的手伸进水里,摸摸程湉翘挺的阴茎。“你骗我,我不想让你射。”
程湉更兴奋了:“好啊!”
颜子珩看着程湉这幅跃跃欲试的样子,他眼眸更沉了,好想欺负。他把两个人浸水的鞋子扔地面上,再揽着程湉的腰变换了两个人的体位。
颜子珩坐在水里,把自己湿透的裤子也扔上岸,又不紧不慢地从操控系统调出来一把大剪刀,对程湉身上的绳衣咔咔一剪。
他揉了一下那个肿大的屁股,又拨开程湉浸湿的刘海,轻声说:“骑乘。”
程湉小心翼翼地爬到颜子珩腰上,他跪好,很随意地给自己扩张。没抽插几下就停了手,另一只手握住颜子珩的阴茎。池水温凉,而手心里的性器很热,依稀还能摸到凸起的青筋。
对准自己的后穴,程湉慢慢往下坐,屁股逐渐浸到水里,小穴先吞吃了龟头。多年来的条件反射又让他有点僵硬。
但经历半年多的滚床单,他也能稍稍放松点了。后穴一点点往下滑,紧紧吸附茎身,又因为在水里,小穴总有被灌进去池水的奇妙感受。
这种缓慢地包裹让颜子珩异常舒适。
程湉近乎坐到底,红肿的屁股很痛。他喘了口气,骑乘插得太深。
疼痛给他刺激得更兴奋了,程湉抱住颜子珩的后颈就要动,颜子珩先往上顶了一下。裙?二:彡棱留久<二\散@久留整(理此%文
“啊……”程湉眯起眼轻喘,连脚趾都蜷在一块。
他的双手往下滑,抱住了颜子珩的后背,屁股开始上下摆动。但程湉还是不习惯自己主导,他速度很慢,就如同那快没电的电瓶车,不仅慢还匀速。
颜子珩都笑出了声。
程湉在他侧颈舔了一下,又咬了一口,最后实在被颜子珩的笑声搞羞了,他不动了,坐到最深,额头搭在颜子珩的肩膀上。
冷淡的声音平添了一丝生气:“没力气,你动。”
电瓶车假装自己没电。
颜子珩的手覆在红肿的屁股上,揉搓臀肉,程湉又叫一声,装得更卖力了,喘得也好听,“你动。”
对方一动不动,还玩他屁股上瘾了,狠狠握住又猛得松开,屁股晃得跟布丁似的。
“……”程湉又咬了他的侧颈,“主人。”
颜子珩这才纡尊降贵松了手,手指上滑到程湉的腰肢处捏了捏,“哥哥啊,平时玩道具不是很欢吗?人形按摩棒不招你喜欢?”
程湉不吭声,颜子珩就顶弄他,程湉喘得越来越大声,屁股小幅度地上上下下迎合性器。
颜子珩开始翻旧账:“哦对,是我搞错了,人形按摩棒肯定招你喜欢。我刚回国那次你明目张胆把我当按摩棒使唤,还给我打分。所以啊——”
他笑了一声,猛得翻身把程湉压在身下,“哥哥今天确实没力气,喜欢的道具玩得都不走心。”
颜子珩一只手紧紧揽着程湉的后背以防他呛水,性器在湿软的小穴里来来回回捣弄,一次次擦过敏感点。
程湉两条腿直扑棱,耳边全是水声。
几条金鱼窝在石块后面吐泡泡,乌龟缩在壳里看溅起的水花。
程湉的手悄悄往下摸,套弄自己的阴茎,还没摸两下就被颜子珩拍开,主人还把他支楞的阴茎也扇了两下。
“今天不让你射,自己憋着。”颜子珩本来想说你要敢射就给你戴锁,结果脑子一转弯,这对程湉算个锤子惩罚。他想了想说,“你要射了,未来一个月别想做了。”
程湉警觉起来,“嗯……那就不射……深一点……”
*
女仆长是被颜子珩揽着走回来的,脸上又带着玩开心的餍足。所有熟悉他的小伙伴都知道,酸橙如果能有那种表情,肯定是玩嗨了,吃了个饱。
这俩还浑身上下湿透,走一路滴一路的水,好像一起跳了湖。
颜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这干嘛了,衣服还全湿透。他扭头看看其他dom,这群人见怪不怪。
颜子珩把程湉扶到藤椅坐下,程湉喘着气说疼,又站起来。他倚着藤椅,随意地整理发型。玩太嗨了,形象全无。
颜清跪在白逸脚边,出神地望着程湉,突然被颜子珩拍了头。
“嗷!”颜清抱着脑瓜子,他哥下手好重啊!
“看你嫂子干嘛?”颜子珩说风凉话,“你屁股不疼了?”
颜清哼了一声,红着脸埋到白逸的腿间。不知道为啥这话从他哥口中说出来就很奇怪。
程湉站着歇了一会儿,突然拍手:“现在宣布得分。”
十五个女仆同时停下来看他,女仆长神色淡淡地说:“小泽,扣了十二分,荣获倒数第一。”
江以泽瞬间炸了,活蹦乱跳跑到程湉面前:“你是不是算错了?”裙er散伶鎏韮er散韮鎏)
程湉:“没有。”
还在吃冰激凌的方瑶一把给江以泽捞到身边,压着炸毛的狗狗跪好,笑嘻嘻地说:“他认打认罚,明天我带他去当调试员。”
江以泽耷拉着脑袋,小声哼哼:“不想去。”
“那由不得你。”
颜清还记得之前江以泽对这个惩罚嗤之以鼻,怎么现在又不想去了。
他抬头问白逸:“调试员干什么的啊?”
白逸:“梦想城的副本和新玩具一部分是梦想城官方工作人员设计的,另一部分为玩家投稿。正式上线之前,需要有人来测评。这群人就叫调试员。”
“这样啊……”颜清感觉还挺好玩的。
“调试员分三类。A类,官方调试员,他们有决定权,会判断是否正式投放或者调整参数。B类,玩家申请的调试员,这一类人群要给出意见,并且体验录像会转交给官方人员。至于C类……”
“你可以理解为这些人都是被主人罚过来的。他们和B类的流程差不多,但是体验的东西比较稀奇古怪。”白逸笑出声,“那些道具一般都是玩家的奇妙脑洞。”
颜清为好兄弟默哀一秒钟,那头的江以泽就差给方瑶打滚求饶了。
方瑶挑眉:“全世界最牛逼的狗连这都怕?”
江以泽蹭方瑶的腿,嘴硬道:“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聚会进行到很久,不少人喝得东倒西歪,所有的食材被一扫而空。他们约着下次再见。
*
第二天。
江以泽戴着墨镜口罩和兜帽,跟着大部队混进冰块城池后台工作室,他去登记C类调试员。
还没写完个人信息和承诺书,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方瑶:“你捂那么紧,不热吗?”
江以泽写字的手一哆嗦,他小声说:“你怎么来了?”
“怕你被吓哭,万一受不了了还能钻主人怀里哭一会。”
“……嘁。”江以泽心想,你都没抱过我,还钻你怀里哭,说什么呢。
“我来签字啊。”方瑶抽走江以泽手里的笔,往承诺书上写了个张牙舞爪的签名,“走吧。”
两个人进了一间空房间,有一整面墙是大屏幕,可以直接操作。
方瑶先变了把椅子出来,翘着二郎腿坐好,“你去调试吧。”
江以泽瘪嘴,摁了第一件需要调试的道具。
地面上凭空出现了椭圆跳蛋,扩肛圆环,还有遥控器。
方瑶招手:“来来来,遥控器给我。”
江以泽抛给他主人,自己先把衣服扒了个干净,他按照大屏幕的指示先把圆环卡在穴口。
方瑶摁了按钮,那枚圆环开始扩大,江以泽难受地直叫:“别,慢一点……”
小穴被迅速扩开,肉眼可见里面的嫩肉,江以泽感觉都快肛裂了,结果这玩意还没停下来,“主人!停!!!”
“屁眼没裂。”方瑶走过来,摸摸穴肉,“就算裂了也能喝药水修复,怕什么。”
圆环停止了,方瑶捡起跳蛋放在穴口处,按照大屏幕摁了某个按键。
江以泽感觉屁眼里的跳蛋突然多出来两个硌人的东西,紧接着这个东西滚了起来,带起细小的痒意。
方瑶的视角就是跳蛋下面长了俩轮子,往里跑。
“哈哈哈哈这是哪个人才发明的。”方瑶看着跳蛋像小火车似的跑没影了。
“好难受。”江以泽的肠道一夹,跳蛋就动不了了,但轮子还在不停地摩擦肠肉,他屁股都在抖,“啊……拿出来……”
“别急啊,还有别的功能。”方瑶让他放松,跳蛋又原路跑回来了。
他又摁了一个按钮,跳蛋的轮子收起来。它开始震动,但震得很奇怪。
江以泽能感觉到跳蛋摇摇晃晃地震进来,而且跳蛋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放进来就很滑。这种感觉糟糕到像某冷血动物蠕动地爬进来似的,很诡异。
他一阵恶寒,又开始嚎叫:“停停停!”
“感觉还不错啊。”方瑶歪头看跳蛋挪进去。
“鬼扯啊,这跟蛇爬进去一样,恶心死了,快拿出来。”江以泽再次夹着跳蛋不让它往里跑,还刚好卡在前列腺上,震得他不停地叫,声音逐渐染上了情欲。“快……”
方瑶把跳蛋拿出来。江以泽屁股还卡着扩肛环,他来不及拿就赶紧往大屏幕写了个F——测评最低分。
【附赠评语:什么狗屎玩意啊!!!】
江以泽感觉它太辣眼睛了,火速戳到下一项。房间里出现了一个小袋子和半杯水。
“先把粉末倒进小穴,再倒一点点水。”方瑶看着大屏幕念道。
江以泽的后穴本来就有点湿,方瑶把神奇的粉末倒进去,江以泽拔高音调:“草,这是那个!那个!”
方瑶往里倒水,他能听见霹雳哗啦的声音响。
艳红的穴肉似乎非常难受但被扩肛器撑开,只能无力地抖。
“它好像……”江以泽艰难地崩出来三个字,“跳跳糖。”
穴肉是微妙的触感,有点像细小的石子碰碰撞撞,更深的肠道也被弹射了一下,但碰撞又极其轻巧,轻到好像稍微不留神就如同不存在。
江以泽贫瘠的文化沙漠冒出来奇特的比喻——羽毛般的小颗粒。
方瑶也挺好奇,他能看见白色的小颗粒在里面碰撞,他伸手碰了一下穴肉。江以泽触电似的抖了一下,突然跪倒在地,甜腻地呻吟。
“啊……好爽……”
方瑶再次摸了一下,又把圆环取出来。小穴瞬间紧闭,江以泽伏在地上浪叫,“啊啊……”
小穴泛滥般开始流水,江以泽喘着气,想抚摸后穴。
结果手被踩住了,方瑶弯着腰检查他的后穴,“痒?”
“不是……”江以泽很难描述,“你再摸摸它。”
方瑶伸进去一根手指,还搅合两下。江以泽舒服得直仰头,爽得头皮发麻。“再摸摸。”
可惜手指很快就退出来了,连带着抽出银丝。
“懂了,特级敏感剂。”方瑶走到大屏幕前,给了A的评分,他瞥见江以泽滚在地上摸自己后穴,黏液流了一手,没规矩的小奴隶没摸两下自己就射了。
未经允许私自射精,江以泽也就心虚了一下下,又开开心心摸后穴玩。
方瑶:“下一个项目。”这是一个大注射器。
他踩住地上爽翻了的江以泽。小奴隶虽然被踩住了,但还在摸后穴自娱自乐。
“掰开,别爽傻了。”
手指颤颤巍巍把后穴掰开一条缝,江以泽还忍不住打转揉揉,又爽得直叫。
那只注射器只能一格一格推,推一次只会落一滴。
莹蓝色的液体落进后穴。
小穴突然顿住了,紧接着疯狂收缩。
“啊!好凉!”江以泽又想打滚,可后腰被踩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
小穴难受地想给刚刚的液体挤出去,没过一会儿江以泽的屁眼居然冒了烟,袅袅上升。
方瑶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这又是哪个鬼才设计的……”
那股烟雾非常清凉,还有股薄荷糖的味道。
方瑶笑着又推了一格,江以泽冻得臀肉都在颤。烟雾缭过肠道,内壁像是均匀地抹了清凉油一般透心凉。
从凉又转为冰,江以泽感觉后穴好像冷出冰渣了,冻得他直哆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流的水好像凝固了。
江以泽扒不住后穴了,整个人一动不动,没过一会居然还哭起来了:“好冰……”
“草哈哈哈哈哈……”方瑶笑得肚子疼,他是真的没想到江以泽会怕这个。他又推了几格,松开了脚。
自由的江以泽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怜巴巴地掉眼泪。后穴一张一缩,又往外冒烟。“主人……呜……别笑我……”
方瑶满意地给了S,评语是效果极好,希望早日上线。
江以泽哭得哞哞叫,连滚带爬抱住方瑶的腿,“主人,好冰。”
“刚刚不是还爽得自己射了。”方瑶捏着他的脸,“现在爽吗?”
“不爽。”江以泽摇摇屁股,一把鼻涕一把泪,“我错了,别用这个。”
“错了就该罚啊。”方瑶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过来。”
江以泽警惕地盯着那根骇人的注射器,里面还有大半管液体。
“错哪罚哪,给你二两肉捧好。”日/更‘七<衣"伶伍,扒扒!伶九‘龄"
“主人我错了……”江以泽哭着捧着自己吓得半萎的阴茎。
方瑶给茎身来两滴,马眼来两滴,又让他扭过去,给小穴也来两滴。
他扔了注射器,静静地看江以泽痛苦地捂着下体,双腿蜷缩并紧。后背弯成一把弓,钻心的冰凉顺着下体充斥全身。
他又哭了,难受得直打滚。滴过液体的地方又开始升腾烟雾,顺着江以泽的指缝往外冒。冷得浑身发抖,冰入骨髓。
他哭着抱住方瑶的小腿,试图从他主人身上汲取温暖。
“不测了哈。”方瑶摸摸哭泣狗头,“我们俩一会儿就开溜,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
江以泽握着阴茎贴在主人的裤子上摩擦,他真的以为这玩意快冻掉了,尿道有种冰封的感觉,马眼处还在升起袅袅烟雾。可能摩擦真的有点用,他没那么冷了,但还是抱着腿哭泣。
方瑶笑吟吟地盯着他,突然get到了一种奇妙的乐趣,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体验过江以泽这么依偎他。
方瑶看起来细胳膊细腿儿的,皮肤比江以泽还白,名字也像女孩子。不熟悉他的人只会觉得他像个软软的sub,后来在梦想城打哭了不知道多少个sub后,再也没人敢说他像m了,论坛只会喊他瑶爸爸。
江以泽比他还高点,方瑶打他也很少用手,几乎不会用otk的姿势。所有人都说方瑶下手狠,其实他自己感觉还好啊,后来遇到了皮厚的江以泽,两个人一拍即合。
但江以泽很少这样依偎他,大部分时候是跪在他身边当脚垫,而且他皮厚啊,几乎不需要方瑶过多安慰。而方瑶因为身高差,不会抱他,也不会揽着他。
但现在……方瑶安抚地摸他后颈,感觉这种滋味棒极了。
他好像在给大型猫科动物顺毛,平时凶了吧唧的小豹子哭哭啼啼抱住他的腿求安慰。
真是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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