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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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47,义父[完](乳夹,假阳具,榨精,sp)

江以泽迷迷糊糊的,意识处于浅层的状态,他隐约感受到有人背着他走路。一双手托着他屁股,那人还颇为嫌弃地说:“一开门就跪倒磕头,给我吓一跳。”

哦,对哦。他开门的时候突然很晕,之后就失去了意识。被人提前下药了?江以泽不太清醒地想。他想睁开眼说话,但嘴巴好像被针线缝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听见方瑶和旁边的人交谈:“我把视频发给酸橙了,也不知道多久能处理。”

“我好像知道他是谁。”白逸淡淡地说,“千面,臭名远扬,他很会钻梦想城的空子。早些年,他跟夏黑有点过节,我印象从那之后他没再招惹过我们。”

“唔,我知道,听夏黑说过。”

江以泽听着听着,彻底昏迷过去。

在黑暗中,他隐约感受到手腕很疼,胸前也有点紧,下身有种奇异的酸痛。他又听到有人交谈,但声音似乎隔着一堵墙,嘈杂又遥远。

有人给他喂了水,江以泽虽然还没完全清醒,但居然反应过来这是梦想城的清醒剂。

缓了有半分钟,他缓慢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是玻璃,右边还有粉红色的大型毛绒玩具熊。

颜清也逐渐转醒,茫然地睁开眼睛,他透过玻璃看见了白逸。虽然他有点记不清在赌场发生什么事了,但看到白逸的那一刻他就莫名想哭。

可惜施法被打断了。

江以泽大声囔囔:“卧槽?我们怎么被关在这啊!”

颜清红着眼眶,这才看清他们俩的处境。

他们被困在一个封闭的玻璃罩里,身边都有个等身大的毛绒玩具。两个人双手被绳子缚住吊在上面,小穴含了一点点假阳具,不知道假阳抹了什么东西,穴口很滑腻,那根假阳具只浅浅插入了半个蘑菇头。

颜清看到自己的大腿和小腿捆在了一块,也不知道吊了多久,腿根发酸。乳头上也咬了两个乳夹,夹子尾部系了一根绳,同样吊在顶部。

他目前最难受的就是胳膊,手腕承受起全身的重量,几乎痛到要废掉。

“醒啦?”方瑶的大脸怼到玻璃前,近距离欣赏两个人的恐慌。江以泽晃荡手腕,胳膊传来撕裂般的疼,颜清则一动不动,目光落在更远处的白逸身上。

江以泽买了乖:“爸爸,这是干什么啊?”

方瑶转动操作台的手柄,装有剪刀的小装置缓慢移动。他操控张开的剪刀对准拴毛绒玩偶的线,利索地拍下大按钮。剪刀咔嚓把线剪断,玩偶落了下来。

方瑶从下面的盒子里拔出来玩偶熊。熊熊太大了,他抱着熊很违和。江以泽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草哈哈哈哈,方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跟熊抱你似的。”

“……”方瑶把熊扔地上,抓着熊熊的一只手。

他又握住手柄,将剪刀挪到江以泽的绳子上。方瑶笑了一下:“看来你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摁下了按钮,那把剪刀剪了一下绳子,那根粗绳子没有被剪断,只削了一点点皮,但绳子似乎是弹性的,被拉长了。江以泽突然往下滑了一点。后穴彻底吞进去假阳具的蘑菇头,乳尖能感觉到被拉扯的感觉,但也没有太疼。

“等等等……”江以泽吱哇乱叫。

方瑶笑着又摁了一下按钮:“等不了。”

绳子又被剪细了一点,江以泽又掉了几厘米,假阳具的头怼在前列腺处,江以泽没忍住泄出声,“嗯……我……”日/更[耽\美7\一零{5八?吧[5-九.零‘

他缓了几秒才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这个假阳具多长啊?”

“挺长的。”方瑶比划道,他看到两个人面色发白,他吹了口哨:“放心放心,不会捅穿的,假阳中间有个小底座,顶多……一步到胃吧。”

颜清吓得一动不动,顿时感觉胳膊也不疼了。

“哦对,怎么能厚此薄彼呢?”方瑶迅速给颜清的绳子剪两下,颜清猝然往下掉,又被绳子再次悬住。

“啊!”颜清被逼着眼角流泪,他痛苦地喘气。

远处的白逸走了过来,颜清立刻求饶:“爸爸我错了,别把我关在这。”

白逸没有搭话,握住手柄随意地控制剪刀的位置。他轻描淡写地说:“弹性的绳子几次是剪不断的,所以你会一直往下滑。阳具你最多可以吞到18cm,虽然不致命,但你绝对不好受。”

他说着,又剪两下。颜清再一次往下掉,他不知道吞了多长的阳具,已经感觉肠道都被填满了,胸前的两点被狠狠往上扯,颜清哭喊着说:“爸爸,求求你……”

白逸笑了:“你一直不乖啊,还是好好反省吧。”

方瑶也给江以泽的绳子再剪几下,惹得江以泽直叫,“疼,胸疼……”

“说什么呢?”方瑶瞅瞅被夹子咬红的乳头,“奶子不是好好的嘛。”

“你们俩就在里面好好呆着吧!”方瑶又按了某个按钮,“每过两分钟,剪刀自动帮你们剪一下。”

两个人悠哉悠哉地跷二郎腿坐着,观看自家小孩痛苦的模样。面前还摆了个圆桌,堆满了瓜子和小零食。

绳子越来越细,两个人已经滑到一半了,颜清明显能感觉到阳具越往下越粗,他的后穴被撑得发酸,艰难地含住庞然大物,乳夹的绳子显然是固定的,它咬着乳头往上扯,已经扯成了圆锥形。

江以泽只有屁股点满了防御,其他地方更敏感,他哭得比颜清还早。“方瑶!!”

“喊你爸爸干嘛啊。”方瑶在嗑瓜子。

“我错了。”江以泽感觉乳头都要扯下来,两点的疼痛甚至盖过了手臂的酸痛。

“哎呀,你摸人家屁股的时候怎么没感觉错了啊?”方瑶开始算账,“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捏了快二十下。”

江以泽已经没空拌嘴了,他又往下滑了一点点。

颜清那头几乎和他以同样的速度往下掉,连接乳夹的绳子早已绷直,可人还在往下落。夹子被扯得一点点往上脱落,到最后只紧咬那两点往上拽。撕裂般的疼痛从胸口传来,颜清哭着把胸往上挺,但这点缓解只是杯水车薪。

绳子被剪得非常细,他们两个人的后穴几乎已经吞到极限,颜清感觉自己哪哪都疼。

突然,剪刀彻底把绳子剪断。

饱受折磨的胳膊突然轻松,可他完全不敢动。乳夹的绳子还紧绷着,颜清怕自己会碰到绳子,依然只能高举被捆住的手。

后穴吞吃的阳具越来越粗,才让他没有直接掉下去,而阳具本来就抹着某种极其滑腻的液体。

颜清只能感觉到自己一点一点地坐到底,吞到了完全没有尝试过的深度,身体条件反射地挺直,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被捅穿了。

太深了。

颜清被楔在假阳上,乳头上的夹子已经滑到最尖尖,颜清眼睁睁地看着夹子不堪重负,从乳尖上倏地滑落。

在灭顶的疼痛里,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尖叫,“啊!!!”

江以泽疼哭了,他低头看自己的胸,两个红果都咬得变形了,扁扁的,能明显看见夹痕。

他们俩缓过劲才慢慢把手臂放下来,适应了假阳具的酸胀后,腿部的不适感又涌了上来。

江以泽的话都说不完整,颤着音喊了一声:“爸爸。”

“在呢在呢!”方瑶见他们两个人下来,就又摁了按钮。

身前的玻璃打开了,方瑶拿着大剪刀给他们俩腿上的绳子剪断。玻璃又关闭了。肉;雯日%更\⑦'一零{舞八=吧舞9;零,

还在坐着的白逸慢条斯理地带上白手套,方瑶又摁了一个按钮。

腿部的酸痛刚刚得到缓解,两个人就感到假阳具在带着他们往前移。

“腿分开,能分多大分多大。”方瑶指挥着,“对,看见洞了吗,鸡巴放进去。”

他们俩几乎要贴到玻璃上,胯部的地方有个洞,刚好让阴茎伸过去。

两个人的阴茎都是半勃起的,颜清把它放进洞的那一刻,白逸的手就覆了上来。小家伙好像瞬间充能,在白逸的手心里乖乖膨胀。

那双白手套看起来很薄,但颜清却意外地感受到颗粒般的触感。那头的江以泽情况就不太对劲,方瑶刚抓住,小江以泽居然瞬间萎了。

方瑶嘶了一声,抬头看向江以泽。

江以泽眼上还挂着泪,可怜巴巴地说:“我知道你要玩什么。”

他当然知道,阴茎进洞的游戏他玩过无数遍。

特殊手套带给阴茎的快感更甚,颜清舒服地直哼哼,爽到了还要眯着眼睛喊爸爸。白逸的手法是真的太好了,比他自己那毫无技巧的上上下下好了一万倍。

那边的江以泽吓萎了又被摸爽了,但他哭得更惨了。

“果然是口嫌体正直。”方瑶揉搓肉棒,“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啊……我快……我要射了!!”颜清先被撸射了,爽得头皮发麻,后穴猝然收紧。他还没爽够劲,假阳具吐了一点点辛辣的姜汁。

颜清恨不得从假阳上弹起来,因为吞得深,他能感觉到甬道内的姜汁顺着肠壁往下淌,所到之处只有灼烧感。

颜清的表情从舒爽无缝衔接到痛哭流涕:“疼,好疼啊爸爸!”

白逸拿湿巾擦拭双手,一根一根地把手上的精液擦干净,再把精液收集到杯子里。

当手套再次碰到阴茎时,颜清脸色变了,他知道要玩什么了。

江以泽就是再怕也被方瑶摸射了,后穴咬紧的那一刻阳具喷汁,他也痛得直叫唤,“爸爸,我错了,不要榨精……”

阴茎被扇了一下,马眼处还吐了一点点乳白。方瑶晃晃杯子:“你说不要就不要啊?榨到刻度线就放你出来。”

颜清腰肢都挺不住,他的头抵在玻璃上,喘着气看自己的阴茎,看它从软趴趴的一团又玩硬,最后再次射了。

高潮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小穴死死咬住假阳,熟悉的姜汁又涌满肠道。

在他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的时候,白逸又一次抚摸阴茎。

颜清明知道难受,还忍不住想看。

隔着一层玻璃,颜清感觉自己就像一头毫无廉耻心的奶牛,阴茎伸出去被人握在手里挤奶。他已经难受到极致,可杯子里的精液距离刻度线还很遥远。

性器越来越疼,颜清就默默掉眼泪,他看见自己的小家伙已经吐不出来任何东西了,稀薄如水。

当白逸又一次握住它时,颜清哭得一抽一抽的:“真的好疼啊……”

白逸没有再揉搓只是稍稍安抚了一下缩成一团的小家伙。

那边的江以泽跟他差不多,头都抵着玻璃,精液被榨干,连同精力也被榨得一干二净,哪怕阴茎疼得要命,他好像下一秒都能睡过去。

“别把头怼玻璃上。要放你们出来了。”

两个人这才慢腾腾地坐直。

玻璃打开了,白逸抱他起来。颜清哭着抓紧他的衣服。

江以泽先是看见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又扭头看向方瑶。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方瑶环住他,给他抱下来。“想什么呢?”

江以泽头扭到一边,什么都没说。

那是极其短暂的怀抱,江以泽刚脱离假阳具,方瑶就松开了手。

江以泽根本站不住,平地摔下去,他很累。颜清也被放到地上,两个人好像都没什么力气。

白逸递来两瓶酒,“喝了。”

颜清一瞬间想到花衬衫让他sub喝酒的情形,完全不敢动。江以泽试探性地拿过酒瓶,小声问:“用哪……喝啊?”

方瑶笑得快背过气:“用嘴啊,不然呢?你还想灌肠啊?”

“……”两个人默默拿过酒瓶。

入口的味道很熟悉,是清醒剂,大幅度减少疲惫值,看样子还有一场硬仗要挨。喝完了,两个人的疲倦一扫而空,只有浑身上下的酸痛感挥之不去。

“趴这啊。”方瑶指着两个凳子。白逸将一把檀木板递给他。很厚实的宽板,几乎能盖住半个屁股。

颜清和江以泽同时撑着椅面,高高翘起屁股。

几乎没给两个人缓冲时间,檀木板就抽了下去,第一下是沉闷的击打声。

颜清痛得直叫疼,他简直不能相信这是第一下,力度大到他上半身都往前冲。

很沉重的工具,每一次抽在他屁股上都要停顿几秒,就好像疼痛也要多停留几分。

江以泽也疼,但他比颜清能忍。耳边是颜清支离破碎的呼痛,身后又跟铁锤似的砸在屁股上。

“我错了,我真的不跑了,它太疼了。”颜清都快跪下去了,又被白逸捞起来,惩罚性地连续揍了他三下。

“不!!!”颜清更站不稳了,屁股被这三下打得迅速红肿,臀峰处都砸出来两个圆圆的紫色。

“你站好。”白逸松手,颜清哭着把姿势稳好。

他本来胳膊和双腿就很酸痛,颤动不止。抽一下他哭喊一声,还在慌乱间头磕到椅背上,白逸没扶他,继续抽。

抡圆了的板子直直打在屁股上,颜清触电一般哭叫,他滚落在地。

“我疼……”颜清哭着坐在地上,好像要把饱受折磨的小屁股藏起来。这种重工具挨打,白逸不给他绑起来他根本受不住。

方瑶也停了下来,江以泽摇摇晃晃软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白逸用板子敲了敲椅面,颜清条件反射地摇摇头,他怕了。

“逛夜市,去赌场。”白逸没有再催他,反而坐下了,“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颜清哭得停不下来,可他又怕白逸跟他算账,只好试探性地爬过去,耍赖似的趴在白逸腿上,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他躲打的事实。

“你躲了啊……”白逸抚摸那两团紫紫的臀峰,“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颜清又抖了一下,他紧紧攥住白逸的裤腿,“重,重来。”

“嗯。”白逸轻声应答,拎着板子就开始揍。

不知道是这个姿势让主人挥不开手,还是白逸心疼了,颜清感觉没有之前那样难以忍受,虽然还是疼但他至少能抓住白逸的衣服挨。

江以泽就没这么好运了,老老实实抗揍,方瑶的字典里好像都没有心疼两个字似的,给他揍得一个屁股两个大。江以泽还咬着牙一声不吭。

快速的抽打让他的屁股逐渐有了硬块,江以泽撑不住手了,额头抵着椅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板子停了,江以泽彻底撑不住了,跪在椅子前,耳边的哭喊声仍然没有停。

颜清还在结结实实地挨板子,臀肉红紫一片,其中一瓣臀肉看起来更严重。“爸爸,我错了,我真的再也不跑了,别打了好不好……”

白逸一只手摁住不断耸起的腰肢,继续往屁股上揍:“你之前躲了,你自己也说了要重来。”

颜清被死死摁在腿上,屁股揍得好像再来一下就要抽破,腿间的阴茎本来就疼,因为他的不断挣扎,蹭得更疼。

白逸直到给他屁股揍成均匀的紫才松了手。

两个小孩被拎到屋子正中央,可怜兮兮地承认错误。

“我们去了梅克拉乌酒吧,其实没什么意思……”颜清哼哼唧唧地说。

方瑶开始拆台:“没什么意思还要去?你们还点了少爷玩呢!到底想去干嘛,老实交代。”

按照系统的说法应该是“弄脏自己好让你们嫌弃”,但颜清实在是没脸说,他眼睛瞟向江以泽,手肘捣了他一下。

江以泽开始糊弄:“啊,就是去玩呗,以前没去过……”

方瑶的脚踩在江以泽双腿间,江以泽本来因为榨精就疼的狗鸡巴又开始痛了。

“疼疼疼……”江以泽的手抓着方瑶的脚踝,又不敢真的把脚挪走。

“说实话。”方瑶的脚碾了碾,又引起一阵嚎叫。

江以泽实在疼得受不了,闭着眼叭叭:“啊……就是……去玩玩呗,然后你们肯定嫌弃,然后就不要我们俩了,我们就……自由了。”

颜清低着头点两下,以表赞成。

【叮咚,完结选项8:你也数不清这是儿子第几次逃跑,他想跑,你就陪着他玩猫和老鼠的游戏。可他要是这辈子一直想离开你呢?单数:那就玩一辈子猫和老鼠。双数:放手吧,渐行渐远才是你们的归宿。】

方瑶拿出骰子准备扔,却被白逸制止了,“等一下。”

白逸轻轻握住骰子。

【检测到玩家作弊。】

【选项已修改,双数改为:反正不会放手的,总有一天能给他折腾服气。】

【玩家投掷为6点。双数:咦~要折腾一辈子喔~】

白逸把颜清的下颌挑起来,“谁说不要你们了。”

方瑶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悠闲地说:“我们还是会把你们俩抓回来,跑一次打一次,没事只要屁股硬随便跑呗,揍你们又不累。多打儿子,强身健体。”

【叮咚,恭喜玩家达成HE结局逃不掉的爱……滋滋……系统修复中……修复完成,更改HE结局名“作弊的爱”,副本即将关闭。】

颜清和江以泽面面相觑,作弊的爱是什么东西?

白光充斥视野,登出副本。

玩家一旦登出副本,就会明显感觉到疲惫,喝清醒剂都没什么用。白逸让颜清下线补觉。

“那你也去睡觉,等你醒了要来找我。”颜清抱着白逸的腰,头埋在他怀里。

“好。”

江以泽也被方瑶催着下线了,房间里只剩下白逸和方瑶两个人。

方瑶给程湉打电话:“大宝贝,你查的怎么样了?”

程湉那边的键盘霹雳哗啦响:“穿花衣服的是千面,刚从黑名单里出来没多久,但是查不到他上一次的违规记录。视频里另一个人是新人玩家,刚开始玩梦想城不足一个月。”

“这样啊……”方瑶歪着脑袋,“他是不是有什么抢狗癖?夏黑的狗都被抢过。”

程湉:“不知道,所有的违规记录都是空白的,他上头应该有人。我本来是想如果监督部门能处理就让他们开黑名单,结果——”

“得到的反馈是:千面坚决认为自己灌酒的是NPC,他说不知道对方是玩家。”

“……放屁呢!”方瑶气得拍桌。

程湉:“哪怕申诉成功得到的惩戒也无伤大雅,所以我用个人权限强行给了他十个月的黑名单。大概十二小时之后他就会强制登出游戏了。”

方瑶呼了口气,“十个月看不见这个狗东西也行。”

*

千面在给小狗准备食物,两片面包还有一份煎鸡蛋。

他把食物放到狗盆里,小狗头埋下去小心翼翼地吃,没有筷子,也不能用手,他吃得很费劲。

突然,小腿被踩住了。

“好吃吗?”

小狗弱弱地说了声:“很好吃,谢谢主人。”

“嗯,下次记得吃饭前感谢我。”千面呼噜他脑袋,漫不经心地哼着歌。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小狗瑟缩地说了声:“狗狗知道了。”

这是他们俩相处时为数不多的温馨,大部分时候千面都喜怒无常。

他根本逃不掉。被千面握住了把柄,只能任人宰割。他只能祈求千面给他玩腻了,才能放过他。

“嗯?”千面突然收到了系统来信。

【您已被管理员C拉黑十个月,黑名单期间禁止登录游戏。理由:无。如果您有异议可以申诉监督部门,但友情提醒,管理员C并不属于梦想城管理层,他的处决结果一般不能更改。】

千面瞥了一眼,距离强制登出时间还有12小时,“开个玩笑而已,居然给我拉黑这么久。”

小狗吓得一颤,他约摸知道千面的脾气,这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没事找事,尤其是在他身上找。

果不其然,千面一脚踩在他肩膀上,不让他吃了,让他跪直。

小狗望着白色威尼斯面具,又开始发抖。

千面随时随地都带着面具,反正从来没取下来过。这一次是面具也是纯白色的,眼睛处是两个弯月亮的形状,看似笑脸却极其诡异。

“我十个月都不能再登梦想城了,不过也还不错,这样你就能享受到我们纯粹的二人世界了。”千面看着小狗脸色发白,连手指都在抽搐,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

千面享受小狗对他的恐惧,他满意极了,又问道:“嗯,你不喜欢吗?”

小狗都快吓哭了,还要哆哆嗦嗦挤出来一句:“喜欢。”

千面感觉这一幕实在是太好笑了,他摸摸狗头:“你知道我家地址,记得来找我。”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倒计时2

千面不是副cp,算是正文的龙套吧,跟夏黑何越有一丁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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