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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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番外四 实习犬【何越×夏黑】

1,

人人都知道夏黑有五条狗,可现在破天荒多了一条。第六条狗崽看起来很小,还不太合群,其他狗都不想理他。

别人问夏黑是不是从今往后都收六条狗。

夏黑回答说:“他是只实习犬。”

尚未转正。

2,

舞蹈室。

屋里只有微小的哭声,何越坐在镜前抽泣,其余几个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他周围。

已经没人压着他的腿开胯了,可何越疼得都不敢动,两条腿软绵绵的也合不上,好像那种撕裂感依然挥之不去。

“你休息够了没?”男人戴着口罩,语气中稍微有点不耐烦。这是他们的队长。

何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知道这群人都很烦他,也知道他们背地里喊他跟屁股虫。

另一个男人啧了一声,管他休没休息够,拎着他的衣襟就要继续下一个动作。

何越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舞蹈老师。

那位看起来不怎么正经的老师完全没有要管这边的意思,而是悠闲地支了个小桌看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主人还没来,于是孤立无援的何越又被迫摁着开胯了。

夏黑进来的时候就听见很动听的哭声。

隐忍的,又带了点不甘。

好听得胜过叫床。

他扫了一眼那头——他的实习犬背靠镜子张开腿,而他的队长面对面坐在实习犬前,踩着他敞开的腿。

实习犬两只爪子摁着面前的地板,疼得哼叫。

他的队长戴着口罩,不用猜就知道臭着个脸。

夏黑就在门边站着。

本来还懒懒散散的四只闲狗立刻站直了身子,还在犹豫要不要跪。夏黑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好好站着。

其实夏黑并不懂舞蹈,一般收了基础不好的狗都会统一打包到舞蹈老师这里。

夏黑站了两分钟,那头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只能听见他的实习犬哭声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哼叫到完全止不住地哭喊,双手还忍不住扒拉压着他的队长,可惜不出一秒,他的爪子就被钳住了。

队长又压了他十几秒,就松了手,他轻松地站起身。

而可怜的实习犬瘫在地上哭,也没人给他揉两下腿。

夏黑招手:“过来。”

还在哭泣的实习犬停了一瞬,这才意识到他主人来了。他分不太清夏黑在喊谁,主人经常这样冷不丁喊一声过来,每一次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过去。

何越还在犹豫,身边的人已经走过去了。

队长垂着眼走过去,表情好像在上坟。

夏黑:“口罩摘了。”

队长刚摘了口罩就是劈头盖脸的两巴掌,他别过脸也不吭声。

本来他的脸就没消肿,现在又多了俩新鲜的巴掌印。

夏黑摸着他滚烫的脸,又抽了一下,“装什么相,没收了。”

夏黑懒得问队长为什么今天想戴口罩遮一下,他打完人就摆摆手让他回去,坏脾气小狗的表情更臭了。

夏黑悠闲地捞了把椅子坐在舞蹈老师身边,“你不去教一下?”

“你家狗自己都能干的事情,我去干嘛。”男人打了个哈欠,“话说……”

他表情突然有点八卦,“你应该知道他们排挤他吧?”

“知道。”

“不管管啊?”男人努努嘴,“怪可怜的。”

夏黑没有说话,他往那边望过去,何越又被逼着练踢腿,小可怜刚哭过,眼圈都还是红的,但现在已经恢复了平静,还似乎察觉到主人在看他,有点紧张。

夏黑忽然笑了,学着男人刚刚的语气说,“我家狗自己能解决的事情,我当然不管。”

3,

何越终于能勉勉强强跟着大部队一字马吞下去假阳具了。

今天算是例行总结,每只狗都要老老实实听训。其实他很怕集体调教,每一次都垂着头,生怕被夏黑挑出来什么毛病。

“抬头。”夏黑走到他面前,踩住了他紧绷的大腿。

本来还稍稍虚浮的腿瞬间压实在地面上,何越疼得抽气,他咬着牙抬起头。夏黑的手拂过他的脸庞,何越感觉主人可能要扇他。

夏黑果然抬了手,但没用力,拍了拍他的脸,“看我,明白吗?”

何越点点头,他疼得大腿内侧都在颤,却不敢挪半分。

夏黑这才收回脚,训下一个,何越还没听清主人说了什么,就听见清脆的两下巴掌声。

那只狗说:“我错了。”

“嗯,你错了。”夏黑又漫不经心地甩了他一下,“下次还敢是吧,你们还真以为我按照公调的表现筛人吗?”

何越竖着耳朵听,那边的五只狗异常沉默,只有夏黑的说话声和走动的皮鞋声。

夏黑给其他三只狗一人两巴掌,才悠悠走向最后一只狗,伸手揉弄这条狗的乳头。

六个人里唯一戴了乳夹的狗,还负重了两颗小铁球。乳尖扯得往下坠,夏黑还偏偏拨弄铁球。

“队长。”夏黑玩了他几分钟,还抓着他的乳尖顺时针拧,终于逼着小狗闷哼,他才戏谑地开口,“能耐了啊,带头恶意恐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养了五个恶霸。欺负人好玩吗?”⒬⒰@@ⓝ⒉&#⒊'>\0=㈥[㊈⒉⒊"㊈/㈥

小狗没吭声,就挨了狠狠的一耳光,他的头都被打偏了。

夏黑拿了一柄长鞭,“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小狗嘴里有血腥味,他舔了舔唇,低声说:“对不起。”

“起来。”夏黑往后走几步,调出来一副铁架。小狗站起身,就被夏黑拽过去绑到铁架上。

夏黑把口球塞到他嘴里:“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他在小狗身后隔空试手,长鞭破风抽在木地板上。何越吓得一颤。

“你们都看着。”夏黑对还在地上劈叉的小狗们说。

长鞭不间断地落下,抽在小狗的脊背上,白皙的皮肤直接破裂,形成一道道血痕。所有的伤口几乎平行,甚至连间隔都肉眼可见的一致。

哪怕夏黑说不想听见他的声音,可他还是疼得疯狂地叫,又因为被口球堵着,哭喊变成了呜咽。

被扣住的双手不停挣扎,手铐叮当直响,身体近乎筋挛,冷酷的长鞭每落一下,就伴随着凄惨的呜呜声。

何越明明不敢看,视线却黏在队长身上,看着鞭痕已经蔓延到臀腿。夏黑突然改变了方向,斜着来了一鞭。

从后背右侧划到左臀,与之前所有的鞭痕交错,那只狗拔高了声音,几乎要疼晕过去。

夏黑扔了染血的长鞭,“你在这晾着。”

“至于你们——”夏黑转过身,“一人领一百檀木板。”

4,

何越感觉自己倒了大霉,这怎么还连坐呢,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吗……

他本来还在迟疑领罚算不算他,就看见夏黑对他打了个手势,让他跟着大部队。

他闷闷不乐地跟着那四个人往前爬,一起前往体罚室。

大部分时候夏黑根本打不了这么多人,他还嫌累呢,所以会让他们去自助体罚机。

体罚室塞了六台机器,何越趴到属于自己的那台后,往里输入了道具和数量。其他狗也一样。

檀木板算很重的工具了,要只是一般的体罚何越可能也不会抱怨,但是这顿挨下来他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身体被抬高,小腹处的平板凸了起来,垫得他的屁股更翘,何越双手背在身后交叉握住,略微分开腿。

机器臂规律地往他屁股上挥皮拍热身,房间里只有挥拍声,臀肉逐渐热了起来,何越有点走神。

其实以前这个屋子只有五台体罚机的,夏黑给他硬加了一台。

还有他最早打了那通电话后,夏黑并没有收他,还给他拉黑了。何越就猜到夏黑可能想不起来他是谁。

不过他是谁并不重要,夏黑不记得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何越被拒绝之后就去论坛补了很多关于夏黑的资料,他这才知道夏黑玩多奴的。他几乎把论坛所有关于夏黑的专楼扒了一遍,了解到心狠手辣的调教方式,也了解到他在这个圈子从不走心,换狗非常频繁。

一时的冲动冷却下来,何越很纠结,他明知道自己喜欢1v1的关系,却还是无可救药地想跟着夏黑。

可是他明明都不记得我……

上天总喜欢跟人开玩笑。

他妈妈即将去他爸爸的地方打工,所以打算给何越在学校边租个房子,让他一个人住。妈妈带着何越看房子的那天,何越在几十平的小屋子打转。房东和他妈妈在客厅商讨房租和电费问题。

他听见楼梯道有人在打电话,没过多久那人还上来了,对房东说了句:“大概要多久?”

何越一下子就愣住了。

为什么夏黑会在这里?

房东摆摆手:“再等会,别急啊。”

大概是何越的目光过于直白,夏黑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可这人迟迟没有说话,夏黑收回视线,正要转身回楼梯道时,何越突然牵住了他的手。

“等,等一下。”何越低声说,他的心快得几乎要飞出去。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说:“先生,麻烦您跟我去一趟旁边的房间,好吗?”

他知道说这些敬语很奇怪,他握着夏黑的手,紧张得发抖。

“嗯,可以,别紧张。”夏黑反握住了他,走向最近的房间。

这是一间小小的卧室。

为了方便租客看房子,所有房间的门都没有关。

何越面对夏黑,反手关了门。

他看了一眼夏黑,眼睛就像被烫到了一般移开。

他直接跪了下去,低着头轻声说:“先生,我想当您的狗。”

面前的人没有说话,空气似乎都焦灼起来,何越感觉跪下去的那一刻,所有的勇气都耗空了。

秒针滴滴答答挪了十格,夏黑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越过他的头顶,把门反锁了。

“你妈妈还在隔壁。”

“我知道……”

“你不怕被她发现吗?”

“怕,但是……”何越说不清楚这种感觉。

夏黑很肯定地说:“前几天给我打电话的人是你。”

“……是。”何越的心跳又在加快。

“你从哪里拿到的手机号?”

听到这句话,何越无可避免有点难过,他还是说了:“您给的。”

夏黑慢悠悠地说:“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找主的时候,要看着dom的眼睛。”

何越一下子就脸红了,他抬起头,尴尬无处遁形,“对不起。”

就在这时,他妈妈突然在外面喊了一声:“何越?”

何越吓得一激灵,但他的声音还算冷静:“妈,我在卧室,一会就出来。”

明知道他妈妈进不来,可何越还是紧张地扭过去半个身子。他根本没有感受到夏黑的靠近,以至于阴茎突然被一只脚踩住的时候他差点叫出声。

“嘘。”夏黑捂住了他的嘴,脚又往下碾了碾。

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行,咱们先回家,明天再来签合同。”

腿间的玩意几乎瞬间就硬了,何越涨红了脸。

夏黑松开手,何越才压低声音回了妈妈一句:“好,我现在出来。”

他感觉最尴尬的事情是他被踩硬了,而夏黑也绝对知道。

他听见了夏黑的笑声,紧接着那只脚收了回去。何越还跪着没动,夏黑摆摆手,“起来吧。”

他出门的那一刻,夏黑突然说,“坐标中心区Z90,我会在那里等你。”

5,

后来夏黑收他当实习犬。

何越还把两年前夏黑出手相助的事情说给他听。

檀木板子突然拍到屁股上,一瞬间让走神的何越清醒了。

厚重的板子几乎能盖住大半个屁股,兜风过来瞬间给他臀肉拍扁,还停留了两秒才抬起来,第一下就让何越险些叫出声。

他呼了一口气把姿势调整好,双手背在身后无法借力,他很怕自己忍不住躲罚。

机器就是机器,每一秒都分毫不差,挨了五下何越已经感觉臀肉全肿起来了。

本来这种自助机的设定很人性化,可以根据人的脉搏和受罚程度调整挥拍频率,中间还能喷个药什么的。夏黑通通给取消了,设置了各种苛刻的加罚选项,专治挨打不老实的狗。

它的加罚机制很严厉,躲一下之后的数量翻一倍,再躲翻两倍,没有上限。夏黑向他介绍这台机器的时候,还说,他以前带过的一条狗因为频频乱动,加罚数量直接破千,最后实在受不了,哭求着给他绑起来还债。

“你忍不了是因为没有敬畏。”夏黑漫不经心地说。

臀肉发烫,何越咬着嘴唇,抽一下他闷哼一声。那边已经有人哭了。

五个人都顶着通红的屁股,他们臀肉轻颤却没人敢动。

机械臂尽职尽责地挥拍,沉闷的响声重叠到一块。

何越知道身后已经揍出来硬块了,身后那层壳越来越硬,肿胀的屁股却又一次次拍扁几分。他在心里默默报数,已经挨够三分之一了,再忍忍就过去了。

那头飘来哭喊声:“啊!!”

哭声没有停止,断断续续一直哭,又有人忍不住了,也疼出声。

何越小声嘶气,他好想把手挪到前面,紧紧抓住栏杆。可是他只能把下巴搭在小毯子上,双手老老实实背后。

他疼得忘记刚刚数过的数了,好像是五十多?

本来自助机的侧方有屏幕显示数量的,也被夏黑取消掉了。

冷酷的电子音响起:“加罚一次,余量翻倍处理,当前剩余数量94。”

隔壁那台机器发出警告,何越听见那头很痛苦的哭泣声,哭喊中还夹杂着“对不起”。

几乎房间里其他人都惊了一下,何越的臀肉发紧,他克制自己不要挪屁股,挪超过四厘米就要翻倍了。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生物,远离痛苦再正常不过。

太疼了,尽管何越没有像他们那样哭喊,可他还是疼得流了泪,顺着脸颊落到了小毯子上。他得想什么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

其实他知道那五个人犯了什么事。

何越成了实习犬之后,经常遭到排挤,其实他多多少少能理解,毕竟他的存在直接威胁了这五个人。更何况夏黑还经常换狗。

而且他严重怀疑夏黑是知道的,只是不想管。

夏黑并不是所有时间都会调教,他们几个人空闲时间不一致,所以周末是约定好全员在场的时间,其他时候可以自己随便活动。

何越练基本功的时候,几乎每天晚上都来,而那群人虽然对他不好,也会帮他练,当然理由是怕他拖后腿,毕竟夏黑很喜欢搞连坐制惩罚。

这也是为什么何越很害怕集体调教,他真的怕自己拖累别人。

夏黑一般会称呼最喜欢的那条狗叫“队长”,这是何越查资料知道的。但是队长往往是挨罚最多的那一个。

而这一次,“队长”并不无辜。

想当夏黑的狗,其实可以投简历的。这是何越后来才知道的事情。

夏黑无聊的时候会筛人,等有名额了再喊人过来。

何越亲眼看见过队长戴着口罩把信箱拆了挑走了一部分简历,还警告他不许说出去。也看见过队长带着另外四个人怎么恐吓路人,反正就是把要“应聘当狗”的人劝退。

当时他也没当回事,毕竟自己是只实习犬,没有阻止的资格。

当然啦,后续就是实习犬和正式犬一视同仁,都要挨板子。

何越已经哭了,臀肉挨一下他颤一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力量贯穿过去,臀肉又慢慢弹起来的全过程。

他的同伴又有几个加罚的,整个房间都是哭声。

很突然的,频率加快了。

板子一连串砸了五下,何越几乎从台子上弹了起来,屁股直接扭过去。

“加罚一次,余量翻倍处理,当前剩余数量48。”

何越眼前一黑,眼看就要挨完的数量又逼近了五十,他哭着咬住了小毯子。这种加罚稍一不注意就会变成滚雪球,何越害怕自己跟那个前辈一样滚出来上千的数量。

频率应该是夏黑远程调的,连着五下抽,中间歇三秒。

他自己看不见身后有多骇人,青紫的臀瓣被抽得摇摇晃晃,硬块堆积在一起,臀瓣紧紧挤在一块。

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何越感觉下一秒自己就想逃罚,又硬生生强迫自己别动。胳膊都被他掐出印了,他终于挨完了,屁股还撅着。

还有两个人依然在挨打,挨完的三个人都一身汗瘫在原地。

何越歇了一会儿,才咬着牙从自助机上下来,臀瓣沉甸甸的,肿胀发紫。他喘着气往前走,臀腿牵扯得很疼,后腰根本站不直,他勉强走到一排椅子前。

夏黑规定过,如果他没有特别要求,那挨完打就去罚坐等他。

高脚凳是原木的,质地光滑,何越擦擦灰,就试探性往上坐,疼得又栽下来,膝盖磕地上也疼。

那边挨完打的人也挪过来,丧着脸打算罚坐。

何越真的坐不上去,疼得要命。

个子最高的那个人说:“你先坐,我按着你。”

何越无力地点点头,他坐好后,又疼得身体一歪,男人扶住了他,压着他让他适应疼痛。

“可以了,谢谢你。”何越的嗓音很哑。

同样的,男人坐的时候,何越拉了他一把。

又有挨完的人过来,也不知道他加罚了多少下,几乎都不能顺畅地走,恨不得扶着墙才过来。

五个人老老实实坐着,房间里没有钟表,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何越刚从疼痛中缓过劲,门就开了。

夏黑走了进来,手里握着折叠了的长鞭,血迹早已干涸。

“这点惩罚都挨不下来,惯的你们?”夏黑沉着脸走到五个人面前,“加罚了哪几个人?”

他看见了举起的五只手和个个低着的头,就没有一口气挨完惩罚的。

夏黑气笑了,“行,都说说犯了什么事。何越。”

何越突然被点名,抖了一下。他抬头对上夏黑的眼睛,主人虽然在笑,但真的很骇人。

“我不知道。”他实话实说,说完后又莫名其妙心虚。

夏黑走到他面前,两个人距离极近,何越瑟缩了一下,视线落在夏黑手里的鞭子上。

“抬头。”

何越顶着压迫感和夏黑对视。只见主人慢悠悠地说:“你不知道?”

“嗯……”何越感觉自己要完了。

夏黑:“再领五十下好好想想?”

何越连忙说了一声:“主人,我错了。”

“错哪了?”

“……”还是不知道。

何越真不想挨了,屁股已经疼得走路都难,他不敢相信再打五十下会怎么样。

“你下来,趴这。”夏黑找了一把戒尺。

何越感觉很不妙,主人亲自打他似乎比机器还狠。

他慢慢挪下来,没忍住呼痛,本来已经麻木的屁股恢复原形,痛得他直抽气。他双手撑在自己椅子上,屁股翘起来。

夏黑利索地抽在他伤势最重的臀峰上,何越哭出声。

“挨了一百多下,就得出来一个不知道。”夏黑又揍他臀腿,“你觉得自己很委屈,不该承受无妄之灾。是吗?”

“啊!!”何越疼得紧紧抠住板凳边缘,“对不起……”

“你知道他们的事情,但没有选择告诉我。”夏黑很平静地说,“我可以理解,甚至认为你的选择很好,如果下一次出现这种事情你依然可以做相同的选择,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责怪你。”

“但你要为隐瞒付出代价。”

何越疼得几乎抱住了凳子,泪流不止,他一时间无法思考夏黑既说不责怪他,又要因为这件事惩罚他。

夏黑也不多说了,继续揍。他说是五十下,就一定会打够五十下,哪怕何越已经开始口齿不清地求饶:“主人,我知道错了,啊!!疼……”

惩罚停止的时候,何越还在撅着屁股哭。

夏黑已经开始训下一个人了,何越压低了哭声,旁边那人也被拽下来挨揍,同样是哭喊和平淡的训话。

惩罚到第三个人时,何越终于止住了哭声。他听见夏黑说:“小团体搞排挤,我是这样教你们的吗?”

何越就莫名其妙又想哭了。

夏黑给五个人一顿收拾,让他们转过来。

他似乎打狗打累了,找了把椅子坐下,“你们不喜欢何越,是因为他是多出来的那个,会挤掉你们,是吗?”

不等小狗们回答,他接着说:“我就直说,把所有的简历偷走,把所有潜在的竞争对手挤兑走,我也不可能长久地留下你们。”

“自从我说下个月月底有集体公调后,你们的反应就很不对劲。以前跟着我的五条狗听到这件事之后会变得异常乖顺,大概想给我留个好印象。”夏黑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你们呢,干的都是什么事?”

“搞小团体,恶意恐吓,偷东西,还有故意隐瞒……胆子很大啊。”

空气似乎都凝结了,五只狗都耷拉着脑袋。

夏黑:“每天上线领二十下檀木板,持续一周。今晚交一份检讨给我。”

6,

距离上次毒打已经过去半个月。

他们被劈头盖脸训了一顿后,何越的待遇就比以前好多了,会有人仔细地教他应该怎么做,还有人跟他说夏黑的很多事情。

何越躺在地上,问了一个困惑他很久的问题:“王哥,主人到底按照什么标准选队长?”

“看心情。”王哥盘腿坐在他身边仔细回忆了一下,“什么样的人都有,往年也有脆皮当选队长。但我感觉大部分是组织能力很强的人,因为主人懒得管的时候,队长就要协调好所有人。”

何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听见他们在聊有趣的事情,又有人插进来,“谁知道呢,也可以调换的,我就当过一个星期,最后实在被成堆的惩罚搞怕了。只要有一个人犯错,队长八成就要连坐遭殃,后来我自己申请调换了。”

“小何越啊。”男人深深感慨,“队长不是那么好当的,其实咸鱼挺好的。洋洋整天被我们连累哈哈哈。”

队长依旧没什么表情,看向何越:“继续吧。”

何越不太想继续,但他的意见不重要,又被逼着做青蛙趴。

队长纠正他姿势:“脚背绷直。”

练基本功真是最痛苦的事情,何越在地上趴着,那五个人在闲聊。

“主人每天都喊你去体罚室,你撑得住吗?”

“还行。”队长不太想过多谈论,岔开了话题,“这周要公演排练了,剧本刚送来,大致内容是豪门少爷和他点的五个虚拟男仆。”

“……好恶俗,谁写的剧本?”

“绿芒。”

“嘶。”

何越表面在练功,实则在偷听。

队长突然看向姿势乱了的何越,顺势给他调整了一下,又继续说:“我没看几页,偷偷看的。”

有人打趣道:“然后就被发现了?”

队长轻声嗯,但不想多说。他确实被发现了,还被揍了。

“开头是这样的,一个豪门少爷下单了五个机器人,赋予了他们不同的人设和技能。我记得有会插花的,有唱歌的,还有什么不记得了。然后就是各种日常调教,结尾他们六个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另一个人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当然不会插花。”

队长比了个0和1,“插花,懂?”

几个人菊花一紧。

何越练累了,翻了个身,问:“我和你们一起参加公演吗?”

队长直白地说:“没有你,你跟不上。”

虽然知道队长说的是实话,何越依然觉得自己被刺了一下,他有点沉默。其他人看他不对劲,就开始打圆场:“哎,你才跟主人多久啊,以后肯定可以……”

练舞室突然走进来一个人,声音懒散地说:“你是跟不上。”

何越抬起头,对上了夏黑的眼睛。

夏黑对他招手:“检验一个小项目,看看你还差多少。”

何越心跳得很快,他还从没有在所有人面前单独调教,他怕自己做不好。

其余五个人默默跪在何越身后。

夏黑让他站起来,双手扶住地面,体前屈的姿势。何越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挨打。

夏黑压着他的腰,把他的裤子拽了下来,漂亮的臀瓣瑟缩了一下,又尽可能放松。

“我只打你三十下,要求是报数并感谢我,不可以乱动,否则重来。”夏黑说,“屁股不能躲,膝盖不能弯。”

何越惊了一下,他当然挨过这个姿势的打,只是夏黑没有要求太多,不躲就行。他迎来了第一下。

“啪!”很脆的响声。

他闷哼了一声说:“一,谢谢主人。”

很疼,超乎他想象的疼,何越自己看不见,可别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那两条腿抖得如同筛子,好像都撑不住第二下。

夏黑揍了他第二下,果不其然何越腿一弯屁股就低了下去。

“对不起。”何越把姿势摆回来,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弯腿了,疼得脑子一片空白。

夏黑拿板子点了点他的膝盖窝,“我刚刚说了什么?”

“屁股不能躲,膝盖不能弯。”何越复述了一遍,臀肉又挨了一下。

这一次他咬着牙坚持了七下,也不知道是精神绷太紧还是怎么,第八下抽下去时何越直接重心不稳,栽倒了。

“对不起……”何越抽着气爬起来,头刚刚磕地上了。

夏黑只是平淡地说:“重来。”

臀肉渐渐肿了,何越报数的声音也染上哭腔:“十三,谢谢主人。”

他坚持到二十下时,还是弯了腿。

听起来很简单的小测试,他好像真的做不到,何越的哭腔越来越明显,他的动作保持太久,后腰很酸,两条腿也疼,当然更疼的是屁股。

之后何越连五下都坚持不了,臀肉红肿发亮,因为何越一直很紧张,屁股绷得很紧。夏黑抽一下,何越哭喊一声,又没忍住。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主人……”

“嗯,起来。”

何越哭着摆好姿势,夏黑继续打。

简单的三十下,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何越不知道多少次卡在第三下过不去了,他实在受不了了,跪在地上哭着求夏黑。

“主人,我做不到,我控制不了……”

夏黑轻声说:“你做不到,可他们都能做到。队长,给他做个示范。”

大怨种队长脸色一白,还是过来了,他也做了体前屈的姿势。夏黑轻轻把他裤子拽下来。

何越看见队长的臀肉满是斑驳的肿痕,应该用了非常多的工具,他能看见侧边无数道藤条印。

夏黑没给他准备时间,二话不说直接抽。

队长的声音充满克制,他说:“一,谢谢主人。”

整整三十下,队长的腿没打弯过一次,嗓音虽然发颤但没有哭。最后一下夏黑的力度大了很多,队长叫了一声,又迅速报数。

夏黑停下之后,队长依然没有动。

很完美的示范。

夏黑的手臂搭在队长的后腰上,他对何越说:“看清楚了吗?”

何越小声回答:“看清楚了。”

夏黑拍拍队长的屁股示意他可以回去,“辛苦了。”

夏黑让他继续,何越又摆回姿势,他依然很困惑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但队长确实就是顶着一屁股伤达到了夏黑的要求。

板子兜风抽下来,何越就知道自己还是做不到。

他硬撑了十下,又弯了膝盖。“对不起……”

夏黑没有再打他,“知道差距了吗?所以这次公演我没法带上你,我没有刻意为难的情况下你做不到,我很难安排具体的项目。你现在可以达不到要求,我也没有过多罚你。但总有一天我会提高标准,那个时候如果你依然跟不上,估计会很艰难。”

“我知道了。”何越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受不了夏黑这种平淡的训话,他一听就莫名其妙鼻子酸。

“小何越,期待你转正的一天。”夏黑笑了,又对后面五条狗说,“按着他,让他把三十下挨完。”

何越的身边很快围了一圈人,有人抬着他的小腹,有人握住他的大腿,有人环住他的膝盖,还有人攥住他的手腕。

面瘫队长还对他口语:“你忍一忍。”

“好……”何越的目光落在手腕处,

利索的板子又抽了下来,何越又哭着开始报数,每当他控制不住想弯腿的时候,就有来自各个地方的力量按着他不让他乱动。

“啊……二十八,谢谢主人……”

何越的眼泪掉到地上,他疼得要命,臀肉肿胀不堪。

“啊!!三十,谢谢主人……”ⓠ'ⓤn@➆_➀Օ㊄8:8㊄,9Օ=

7,

一周后。

何越很闲,字面意义上的闲。

他就看着那五个人对着空气排练,自己调教自己,场面很滑稽。

他们中场休息的时候,何越问:“主人会跟你们一起彩排吗?”

队长似乎很累,先是仰头灌了一瓶水,再说:“主人会在公演前一周陪我们排练两次,其他时间我们自己摸索。而且正式公演时变动很大的,因为他……”

他抬眼看了一圈四周,确保主人不会突然冒出来,这才放心说坏话:“他为了节目效果会故意搞小动作,比如本来要给姜塞突然换成特浓姜汁。”

旁边的男人也附和道:“没错,上一次我明明可以撑得住,他冷不丁往我屁眼抽。”

一群人开始七嘴八舌数落主人干的好事。

“啪啪!”

响亮的拍手声。

夏黑走进来,“你们很闲啊……”

一群人难以置信地望着主人,同时闭嘴,过了一两秒又小声哔哔:“他来了你怎么不提醒我?!”

“妈的我也没看见。”

“我听见你们聊姜。”夏黑手里突然多了一个注射器,“玩玩?”

他们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夏黑抽了一管的特浓姜汁。

十分钟后,六个人深切的感受到什么叫屁眼开花,辣得想打滚。

何越疼得缩成一团,小穴喝了一管姜汁,又堵上肛塞。

连最能忍的队长都在哭。

夏黑好整以暇地挥挥手走了。

8,

公演当天,何越安排在VIP座位。身边都是主人的朋友。

他听见绿芒啧啧夸赞自己的绝美剧本,也听见青柠和酸橙讨论这次扔掉几只狗。

“上次是不是没有换狗啊?”青柠回忆道,“我那天没来。”

酸橙说:“没有。”

“那这次八成要换了。”

何越的心情很低沉,他其实不能明白为什么主人换狗很频繁,明明大家相处也都很好。

方瑶姗姗来迟,一眼就看见了某只实习犬,他对着何越挥挥手:“hello~小实习犬~”

好像要故意逗他似的,方瑶轻声说:“你猜谁会离开?已经有三个人失误了呢。”

何越都不想理他,“我不知道。”

“你是不是很舍不得啊。”方瑶大摇大摆拖着椅子坐在他身边,“看来你们几个相处很不错。”

“实话跟你说,夏黑是彻头彻尾的享乐型dom,他需要新鲜感,所以时间长就会拜拜。但是——”

“他一定会留下最喜欢的那只狗。”方瑶笑出声,“听说上个月那条狗犯事了是吧,你看看,夏黑会不会留下他。”

何越抓着椅子,看向舞台正中央的队长。

他弯下腰正掰开臀瓣,夏黑往里他小穴里插花。

方瑶蛊惑似的耳语:“但是夏黑的喜欢也很短暂,有时候新来的狗反而会挤占那份喜欢。”

何越的呼吸很急促,他的手指紧紧抓着扶手,指尖发白。半晌,他才恢复平静,反问道:“你是不是跟队长说过同样的话?”

方瑶挑眉,“你怎么知道?”

何越彻底不理他了。

乐子人方瑶不愿意了,他凑到何越面前:“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挑拨离间啊。”

何越心里哼了一声,不然呢。

“我说的都是实话啦,夏黑的喜欢也是蜻蜓点水,由不得你。”

公演很精彩,但何越有点看不进去。他离开了VIP席,只身前往后台。

他听见有人在哭,也看见他们几个人拥抱在一块。他知道,有人要离开了。

离开的那个人果真不是队长,而是那位个子最高的人。

最后夏黑和他的小狗拥抱了一会儿。

何越一直站在不远处,没敢靠前,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游离在外。

夏黑先发现了何越,他迈着长腿走到何越身边,拎着后衣襟给他提到前面。“去,和你哥哥说句再见。”

何越还没说话呢,就被人抱住了。

“小何越,转正快乐。”

何越啊了一声,有点哽咽,“谢谢你。”

“我都不难过你难过什么。”他摸摸何越的脑袋,还扯了扯他的脸蛋,“年纪不大还一本正经的,跟队长一个样。”

无故被cue的队长扯了扯嘴角,“说什么呢。”

“说你。”他拍了拍队长的肩膀,虽然语气还高兴,可还是哭了。“我还是挺开心的……”

七个人最后还去吃了顿火锅,热热闹闹地散场。

他们都下线了,何越却突然被夏黑叫住。

夏黑牵着何越的手,带他往前走。

何越一路上都很沉默,其实主人几乎不会这样握着他一起走的,大部分时候都是他跟在后面爬。

他记得上一次夏黑牵他还是在出租屋那天,也是这样,好像握住他只为了给他一点安慰,让他不至于那么心慌。

“很难过?”

“……有点。”

露天阳台。

夜晚的梦想城灯火通明,何越的目光落到不远处。他看见有人在摆烧烤摊,也有人在旁边放孔明灯,可以听见欢声笑语。

好像这座城池永远都是欢乐的样子,它承载了无数人的愿望。

“在想什么?”夏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我……我不知道。”何越轻声说。

夏黑:“我猜猜,你是难过陪着你的朋友离开,还是害怕有一天你也会像他一样。回答我。”

“我……”何越别开眼,“我真的不知道,可能都有。”

夏黑松开了他的手,把他往栏杆上一摁,利索地把他裤子扒了。

“等——”何越屁股一凉,还没说话,屁股就被打了一下。

非常清脆的响声,何越一下子就红了脸,他低声说:“这里是阳台。”

夏黑又打了一下,臀肉抽一下就会晃动,很有意思。“在梦想城干什么都不稀奇,只有你自己过不去心理的坎。”

何越闷葫芦似的不吭声,只有啪啪的响声,他有点紧张,总感觉这响声谁都能听见。

“刚转正就想这么远。”夏黑揪着他的一块臀肉,拧了半圈,成功让何越喊了疼。

“啊!主人,我疼……”何越眼泪都疼出来了。

“说句不好听的。”夏黑掂了掂滚烫的臀肉,“你还不如想想怎么讨我喜欢。”

何越还撅着屁股,忽然间就想起来方瑶下午跟他说的话。

他一定会留下最喜欢的那只狗。

9,

夜晚总会放大隐秘的情绪,何越抓着围栏,眼泪停不下来。他哭声很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他根本分辨不了是因为疼痛还是伤心。

“其实有件事我挺好奇,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夏黑毫无节奏地打他,“救命恩人?”

他说完,自己也笑了。

“何越,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好了?”

面前的人没有回答,还是小声地哭,时不时听见他吸气的声音。

不回话夏黑下手就重了,何越这才小声说:“我不知道。”

“你真是一问三不知。”夏黑又换了个问题,“如果那天我没有找我朋友,我们不会在那间房子见面,你又会怎么样?”

何越说:“我会……继续找你。”

夏黑摸着他滚烫的臀瓣,没有再说话。

何越的示好永远都很直白,有时候会让夏黑很惊奇,为什么有人会对别人的无心之举而念念不忘。

问他,他只会说不知道。

或许是出于好奇,夏黑把他留下来了,他想看看这人到底要因为这个奇怪的理由追随他多久。

晚风吹过树梢,夏黑岔开了话题。

“或许有天,你可以成为队长。”

【作家想说的话:】

小何越,后来的你成为了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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