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正常人哪有天天要做爱的呀 (正文完结)
柯宁实力扩张得本来就快,尤其是确定关系后,家里那几个人的关系人脉都任他使用。
他本质贪婪,且完全没有无功不受禄的的想法,给他的好处都要,如果有他们没能顾及的方面,他还会主动要。
“现在倒是不怕别人说闲话了?”
辛左给他签了好几个面向不同国家的、帝国承认的军火出口许可文件,随口问了一句。
柯宁不理他,他又不是没有真才实学会被养废,或是被捧到不属于他的高度于是一直被人诟病的草包,各种特权不过是加快了他的步伐。
已经尝到了甜头,谁不想继续走得更快。
辛左如果能提前知道给柯宁签了这几个玩意儿,会导致一连好几天见不到老婆,肯定是不会签的。
柯宁先是跑去那几个小国,用官方军火商的身份向当地政府签了好几个订单。
随后又赶上老师的实验室开始进行武器迭代,大量军械需要改进或创新。
辛左知道柯宁很忙,但没想到会这么忙。
柯宁这次没有去联邦,于是有数不清的视频会议。
会议过后便一直在书房画图纸,或在实验室测数据,所有的尺寸都一点一点测试,一个枪托会琢磨很久。
很忙……甚至忙到没时间做爱
有一次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还得辛左把他抱去床上。
柯宁睡眼惺忪地惊醒,辛左垂眸看他,“柯宁,你知道你多久没和我一起睡觉了吗?”
霍泽浩就直接多了,“如果我想和你做爱,是直接把你扔床上强奸比较快,还是把你那些破图纸烧了比较快?”
柯宁抬头,“我看你和我分手比较快。”
霍泽浩黑了脸,拉过柯宁想接吻,柯宁倒是老老实实让他亲了几口。
更多的却不愿意了,不满地躲着霍泽浩伸进他裤子的手,“哪有人每天都要做爱的,你是公狗吗?”
霍泽浩直接被他气笑了,“别人不知道,可老子今年二十六岁,体力好得每天早上是硬醒的,不仅每天都要做爱,还要每天肏你三次。”
“……”
柯宁知道他恼了,只得软下声音和他说话,显得娇声娇气的,
“我这张图明早就要交去打样了,真没时间做爱嘛。”
“老公这么厉害,被你肏完我床都下不来,还怎么画?”
霍泽浩环着他,让人坐在了自己腿上,舔着他的耳朵低声下气地哄,
“我帮你画。”
柯宁看他一眼,“可这个你不懂啊。”
霍泽浩一时竟无法反驳,他几乎对所有在役退役武器都如数家珍,可对新武器研发确实不在行。
柯宁在交完图纸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滨城,听了一场关于新型武器的概念讲座。
直到讲座上才发现这个概念的第一提出者署名赫然是解游,只是解游并没有出席这场讲座。
柯宁不由得有些心虚,他这些日子真的太忙了,好几天没有联系解游,甚至不知道这个理论是他提出的。
要是早知道,哪里还用来听讲座啊,他只要和解游上一次床,解游能一字不落地全告诉他。
于是趁着空闲给解游打了个电话。
“哦?宝宝的手机没坏啊?”解游语气里的笑意并不真诚,“我还以为既不接电话,也不打视频,是因为宁宁的手机坏了。”
“叔叔明知道我只是这几天工作太忙了。”
解游不置可否,“在哪里出差?”
“滨城。”
“什么时候回来?”
“讲座今天下午结束,老师说要在这儿休息一天,后天跟着他一起回去。”
解游:“会出海去你的岛上玩吗?”
说到岛屿,柯宁才想起来他在滨城海域有一个漂亮的私人岛屿,那里曾经是纪家的产业,被纪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了他,解游显然是知情的。
“我一个人有什么好去的。”
柯宁的语气闷闷不乐。他很不讲道理,明明是自己太忙没空理人,现在闲下来了,就明里暗里埋怨那几个男人没有陪他。
非常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解游嗤笑一声,“那你是要我陪你出海吗?我可以马上过去,今晚就能到。”
“明天天气很好,出海后我会把你脱光绑在甲板上,张着腿,露出你那只又粉又嫩的欠操逼,被太阳晒得流水,让路过的船只都看到我这里有个晒逼的骚货。那么久没挨操了,该好好晒太阳消毒。”
“宝宝,你还敢跟我发脾气?别说碰你了,你知道我多久没见过你了吗?”
“解游,你不要这么变态!”柯宁打断他。
“这就变态了?”
“之后我会带你上岛,岛上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食物,只能自己去捕猎。”
“你肯定是抓不住的,脱光衣服求我肏你,我就会喂饱你。”
说“喂饱”的时候,解游的语速很慢,语气绝不清白,说不清他到底是想怎么喂饱柯宁。
于是柯宁心虚地扯开了话题,也不是很久吧,肯定不超过一星期,最多五天。
话虽如此,既然想起自己在这里有个岛,怎么都要去看一看的。
他能想到的别人同样能想到。
所以当他下午在港口见到霍泽浩的时候只觉得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高大的男人坐在船头懒洋洋地看着他,露着结实修长的手臂和大腿。
不穿军装的他一身邪气压都压不住,嘴里还咬着一根烟,大概是猜到了柯宁要来,并没有点燃。
柯宁记得他说已经戒得差不多了,只有实在烦躁的时候才会抽。
又坏又正直,像极了码头一边收保护费一边又护着老幼妇孺的黑道头子。
“嗨,老婆。”
柯宁笑了,他当时挂了解游是电话后发了条动态:待会儿巡视我的江山。
这几个人对他的所有资产甚至比他自己还清楚,知道身在滨海的他要去哪里并不稀奇。
这人估计本来就在附近城市执行任务,所以来得这么快。
上了岛柯宁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虽然是他的私人岛,但平日里也会开放观光,岛上有好些游客和临时小贩,可是现在岛上却空无一人。
霍泽浩也皱眉,这并不是他安排的,他甚至十分不喜欢这个安排。
柯宁退后一步,“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霍泽浩:……
故意加油只加一半,根本没有回去的燃料,就为了和柯宁在岛上多待一天这种事他会说出来吗?
他原本想着直接提出要柯宁在这儿玩一天肯定费劲,但恰好自己的船没油,也别去麻烦别人了,顺水推舟玩一天明天等属下来接就是了。
柯宁很快发现了船只的异样,并且一看霍泽浩的脸色就知道是他干的。
服了这人。
但既然他这么想住一晚,也不是不行。
柯宁瞪了他一眼,“你带食物了吗?你把人都赶走了,我们可没地方买东西。”
霍泽浩咬牙切齿,“人不是老子赶的。”
他想着在岛上买,当然没带吃的。这个岛上根本没有固定居民,小贩都被赶走了,现在找谁买?
而且,既然不是他赶的,肯定是别人。
他们很快找到了罪魁祸首,毕竟岛上只有一幢可以住人的建筑,就是岛屿主人的别墅,里面的三个男人神色各异。
这幢华丽的别墅有专人定期维护,居住完全没问题,但里面长期不住人,自然没有任何食物。
纪深先开口了,“人是我遣走的。”作为岛屿的前主人,通知相关负责人今日闭岛还是很容易的。
对于柯宁担心的问题,他安抚道,“我和舅舅来得匆忙,衣食和日常用品都安排了手下迟些送过……”
话没说完,他也察觉不对劲了,他到岛上等柯宁好一会儿了,手下怎么还没把东西送过来。
倒是解游反应过来了,他们登岛的时候船只就异常地少,而他们在这里将近两小时,别说登岛了,居然没有一艘观光船靠近这个海域。
就算主人发了今日闭岛的通告,总有那么些不听劝的非得上来,而现在居然一个都没有。
他的脸色一直不好。任谁原本想着带爱人出海,在海上狠狠搞个几天,却被外甥跟上了,不仅打乱计划,还落入奇怪的境地,脸色也好不起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随意找了个理由便以权谋私地下令封了这片海域。”
这是一片观光海域,封个一天半天并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辛左只当没听懂,若无其事地给柯宁裸露的手脚涂驱蚊。
辛左显然比他们狠多了,他想和柯宁独处,不仅驱散岛上的人,干脆禁止所有船只进入观光海域,不准任何人来打扰,也存心把另外几个人也拦在外面。
哪知霍泽浩和柯宁是同一只船,而解游和纪深来得比他还早。
辛左既然做得这么绝,自然准备得很充分,食物日用衣服一应俱全,但全部都是两人份。
而且以辛左准备的柯宁猫儿一样的食量,就算他不吃,也不可能够其他任意一个人吃,况且现在是多了三个人。
辛左远远地坐着,礼貌地建议,“岛上确实没有多余的吃的,要不你们游回去吧。”
柯宁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好的一次海岛之旅,硬是变成了孤岛求生。
他没好气地笑了,“你们的手机呢?叫人接我们回去。”
霍泽浩别开脸,“我怎么可能带手机,军部那群老头子一天能给我打八百个电话。”
其他人也摇了摇头,“反正经常没信号,出海玩怎么会带手机?”
带没带手机真假自辩,不想离岛却是写在脸上。
柯宁也不急了,这几个人总归不能让他冷着饿着,他们非要在这个岛上吃苦,谁也拦不住。
食物自然是不够的,如果他们今晚决意不走,那就只得自己去找吃的。
好在这个岛十分安全,虽然不大,但资源丰富。
解游安排了一下工作,“我来解决别墅的电路,应该是在前些天的雷暴出了问题。纪深负责海里的,霍泽浩去山上的树林看看野味,辛左找些果子,宝宝……?”
柯宁:“我看笑话。”
柯宁说看笑话并不是气话。
他知道这几个人体力都好,军校出来的学生,摸爬滚打样样在行,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差,这些贵族甚至受过各种专业的求生训练。
只是训练归训练,真的要去空手抓食材,柯宁可不觉得有那么简单。
纪深往海边走,霍泽浩和辛左都往山上走,选择得罪一个还是得罪两个,柯宁连犹豫都没有。
纪深虽然有些沮丧,但还是很乖地看着柯宁,“宁宁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虽然这人能干出把岛里的人都赶走的事,这种乖巧想也知道是装的。
柯宁依旧感到欣慰,还是纪深乖,哪怕心里一样坏,但是嘴甜,身边总得有个会说话的。
辛左要摘的果子在半山腰,而霍泽浩还要往上走。
柯宁想看看这个岛的全貌,于是继续跟着他。
辛左倒是没生气,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还又给柯宁涂了一次驱蚊,对霍泽浩手臂上的几个蚊子包视而不见。
霍泽浩眼睛搜寻着猎物,柯宁跟在他后面,饶有兴趣地四处打量。
岛并不非常大,他看到了海里的纪深,纪深显然一直时不时地偷看他,见到柯宁往这边看,举起手里的鱼摇了摇。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肯定是笑着的,嘴里甚至乖巧又虚伪地卖乖求夸,‘宁宁亲一口,我就说不会让你挨饿的。’
柯宁忍不住笑了。
霍泽浩回头看他,“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柯宁:“看到了我养的狗狗。”
霍泽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没接话。
他挑选着视线里偶尔快速出没的各种动物,“喜欢吃什么?”
语气就像他不是要亲自在山里捕捉,而是在市场买菜一样轻松,柯宁说吃什么他就能抓什么。
要不是视线内看不见一只东西,柯宁真是信了他的邪。
“老公抓的我都喜欢。”
柯宁甚至还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有。”
但霍泽浩显然不会让柯宁去干活,他单手把柯宁抱起放在一块很高的平坦石头上,漫不经心地说,
“站在高的地方,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大声喊老公加油老公真棒老公我爱你。”
柯宁:“……谢谢,我不愿意。”
霍泽浩无所谓挑了挑眉。
一行人回程的时候又遇上了,走到别墅时已经灯火通明,厨房也已经能够正常使用。
烹饪的事自然是交给了辛左和解游。解游已经开始煮鱼,霍泽浩在处理他抓的野味,辛左在洗果子。
霍泽浩看着他的果子,“柯宁跟着你得饿死。”
“是吗?”辛左不以为然,“跟着你吃生的?”
解游突然插话,“要不跟着我?我什么都会。”
“你年纪大了……”
柯宁正在外面和纪深同仇敌忾地吐槽里面那几个人。
毕竟哪怕是装的,纪深也是装得最乖的,柯宁现在很愿意和他多说几句话。
纪深就更乐意跟他说这种话题了,顺着柯宁的话题说,还能不留痕迹地给那几个人抹黑几句。
“舅舅床上是凶了点,宁宁别跟他生气,他年纪大了,老男人都这样。”
“霍泽浩吗?确实,鸡巴再粗有什么用。宁宁觉得他只会横冲直撞,伺候不好宁宁吗?我也觉得,看着宁宁哭,我可心疼。”
“唉,我也没想到辛左真的会对宁宁做这种事情,我嘴上说着要穿个阴蒂环,实际哪里舍得呢,他对宁宁真狠心。”
厨房里传出断断续续说话的声音,柯宁觉得很奇怪,这三个人能有什么话题。
他忍不住探进了一个头,“你们是在吵架吗?”
解游在弄鱼,没有搭理他。
辛左摇头,顺手给他喂了颗果子。
霍泽浩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那肯定是比不上你在外头骂我们。”
柯宁赶紧走了,回去骂纪深说话太大声,被听见了,都是纪深的错。
吃饭的时候大家坐在一起,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
虽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但明明是想着和老婆独处个一两天,硬是被破坏了。
真是晦气。
吃着饭的时候有电话打入的铃声响起。
……
在场的几个男人表情怪异,心里骂着谁这么不小心,大家都带了手机,他的手机不关机就算了,连静音也不开?
柯宁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汤,舔了舔唇,辛左厨艺真的很好,连粗糙熬制的汤都熬得那么好喝。
终于缓缓从兜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那头联邦的正在哭天喊地地求师兄回来帮帮忙,大师兄骂人骂得很凶,他们实在是非常需要小师兄。
柯宁很敷衍地安慰了几句,“工作日再说这个吧,我这几天在外面陪家属度假。”
“核心部分都完成了,你们和大师兄看着办,我这段日子都在休假。”
挂了电话,灯光下的几个男人表情都有点僵硬。
柯宁很无辜,“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我要休假,你们就把我骗来这里了。”
“我问了你们走不走的呀,你们不愿意走。”
话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越来越理亏,甚至连腿都开始发软。
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休息一阵子也是为你们好呀,正常人哪有天天要做爱的啊。”
最后小声嘟囔,“都是家属嘛,一家人不要斤斤计较。”
辛左: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属下拿着帝国表彰突出奉献企业的文件进来,问我名额怎么安排。
得到表彰的企业明年可以减少税收,行事也会更加便利。
他又提到要不要给柯宁留一个名额。
我看了他一眼,怎么这种事情都要问我,整个议会基本把持在辛家手里,能不给他吗?
这人家里和辛家是世交,和我也认识多年,胆子很大。
他装做不懂,等我一个确切的回答。
我想起来了,上次下属没问过我,给那祖宗安了个企业家的终身荣誉奖的名头。
这种事本来就不用问我,肯定要给他的。
谁知道他反倒生气地好几天没理我。
我又不能朝着柯宁发火,在办公室没压住脾气,说了下属两句。
他很鄙夷地看着我,好像在说别以为问了我我会做出和他不一样的决定。
那次他退出我办公室的时候还阴阳怪气地说了句,
“有的人自己哄不住老婆,就拿下属撒气。”
没意思,我不就说了他一句?记仇到现在。
但我现在确实有些头疼,不是不能给,是怕柯宁不肯要。
他这人脾气太坏,低声下气地送东西讨好他,要是没送到他心坎上,他还要发脾气好几天不理人。
他的脾气一直这么坏,现在都二十五岁了,有时候还跟小孩子一样难哄。
但总归是比读书的时候好多了。
那时但凡跟他闹一点矛盾,他虽然不敢发脾气,但会消失好些天,怎么都见不到,无论怎么联系都能找到理由不见面。
就算在外面碰见了,也是一副恭敬的模样,低声下气地叫一声学长。
生疏得让我心凉。
偏偏我还不能跟他真的生气。
用他的说法,他只是和我交易,他和我上床做爱,我在学校要给他各种资源。
钱货两讫的交易,谁也不欠谁的。
要是他真的生气了,他就不跟我做交易了。
但现在他彻底跟了我,做了惹他不开心的事,最多被他晾几天。
我并不担心,他现在一点都离不开我。
他以前对我一点都不好。
但现在乖了很多。
我是辛家的继承人,辛家的地位在帝国可谓是无人能及。
其他人见了我,不说是毕恭毕敬,起码明面上是没人敢跟我过不去的。
唯独这个柯宁,从读书的时候起,就没让我过过几天安生日子。
我当然没有受虐倾向,但他太会演了。
钓我上钩的时候装得又纯又可怜。
眼睛湿湿的叫我学长,很委屈地说有人欺负他,滚圆晶莹的泪珠沿着那张精致的小脸不断跌落,不可避免地勾起一个男人的保护欲。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他怯怯地来问名额的事情。
他的条件明明是最符合标准的,甚至比其他人优秀很多,可是却被筛掉了。
得知是学校的决定后,他也并不敢闹事或发脾气,只是垂着头,很可怜地走了。
尽管后来一次又一次和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失之交臂,也很懂事地没再来问过。
后来无意间碰到他在被人嘲笑,贵族的少爷小姐想骂人的时候可以非常刻薄。
他并不敢还嘴,知道自己反抗只会被欺负得更厉害。
我忍不住帮了他一下,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
小兔崽子存心勾引我,他真的很会骗人,也很会撒娇。
不知道是哪一天,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空气是甜的。
我想我第一次见到了爱情。
却没想到是我一个人的爱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明明是他主动勾我上床的,清纯的脸,青涩的身体,献祭一样主动朝我张开腿。
我当然不会拒绝,以为是感情的水到渠成,迟早会发生的,很温柔地占有了他。
我以为我可以跟他正式谈恋爱了。
谁知道他说和我只是交易。
我觉得他在和我开玩笑,小家伙只是太自卑了,担心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我只要多哄哄他,照顾他,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他就会踏实地和我在一起了。
却发现根本无法说服他。
直到那天我看见他在冬天还是穿着一件陈旧却干净的厚外套。
我意识到他是认真的,真的不准备和我谈恋爱。
我终于发现他似乎根本没拆开我送给他的任何礼物。
如果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连他精心准备的礼物都不看一眼呢?
贵重的从来没见他用过,我可以理解。
但也有很多并不贵重的东西,符合他消费的衣服,鞋子,日用品。
全都没有出现过。
被他原封不动的放在寝室,等待它们过期。
就像他在等我的爱情过期一样。
明明很伤心,但我忽然有了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我把自己的袖扣送给了他。
我知道他根本不会拆开那个盒子,但我还是选择给了他全部的主动权。
万一哪天他改变主意了,想和我在一起了,他想去了解我的时候,会不会去逐件拆开我的礼物?
那枚袖扣已经给了他,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向所有人宣布我属于他。
好吧,我没有等到这一天。
等到他发现袖扣的时候已经发生太多事情了。
他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小骗子,吊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现在被折腾得可怜透了,就想跑去联邦避一避。
他可厉害,他有四个男人。
小没良心的骗了我,但还好,我也骗了他。
我在他身上搭进去的东西娶十个他都够了。
要是真的拿捏不住他,我也不会让他走的。
毕竟就算按他说的,一切按照交易来处理,他收了我的好处,也该回报同等价值的东西。
就像驯养一只猫,明知道他花心,但养得久了,也必须让他记住谁才是最靠得住的,谁能喂他最美味的小鱼干。
遇到多少诱惑和困难,最后都知道乖乖回到我的身边。
我养得他在我身边毫无戒心,根本离不开我。
他太信任我,甚至在我心灰意冷主动离开他的时候会掉眼泪。
他小心翼翼地讨好我的样子很可爱,虽然知道他又在骗人,肯定想让我帮他干活。
但他确实是舍不得我离开。
怎么说他都不亏,我自己早就搭进去了。
他甚至还冠冕堂皇地说去只是去读书,让我同意他去。
他还跟我撒谎,说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骗子。
但我没有拆穿他,想走就让他走吧。
我知道他在骗人,可我最初的想法不就是保护他吗?
虽然他不愿意跟着我,但保护自己喜欢的人,本来就是每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想走就放他走,他过得好就行了。
怎么可能,我可没有那么无私。
送他去联邦读书多好啊,跟那几个男人冷一冷,再回来的时候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给了他很多钱,希望他在那里不要吃苦。
父亲问我是不是准备把辛家送给他了。
年纪大了的人有点烦,本来就心情不好,我反驳了他几句。
计较那么多做什么,辛家迟早是我的,那不也就是他的,提前给他花有什么问题。
果然,其实我的脾气也没有那么好。
只是在他面前本能地就收敛了。
父亲被我气得吹胡子瞪眼,母亲赶紧来哄了他几句,他就不生气了。
母亲可比柯宁好多了,美丽且温柔,很会照顾人。
父亲工作忙会亲手给他熬汤,夏季一起出席活动时会用手帕给父亲擦汗。
而我那个……
算了。
反正除了气人和撒娇什么也不会。
我大致知道柯宁喜欢什么样的人。
温柔的,或者傻的。
我肯定是不傻的,那只能对他温柔。
他就算走了也肯定要回来的,这人野心太大了,他迟早还需要我的帮助。
我要他承我的情,记住我的好。
我怎么可能只付出不要回报?
所以当他终于回到帝国,其他人还在苦苦追求他,他却乖乖主动来到我身边,用眷恋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惊讶。
我早就知道他会是我的。
现在也是不得不想开了,我不想伤害他,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
继续内斗下去,好像受伤的一直是柯宁。
只得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一起养一只猫。
下属催我快点做决定,想了想,还是打个电话问一下。
这破名额到底能不能献给他,皇帝。
不然讨好他没讨好到点子上他又得跟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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