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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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101纪深: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婆总想扑倒我

我晨练回来的时候,柯宁还在睡,昨晚做到后半夜,他几乎是被干晕的。

洗澡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长到了肩。

啧,想剪掉。

我并不怎么喜欢长发,我的脸本来就偏柔,长发虽然显出几分过分的美丽,却带了一丝女气。

实在让我嫌恶。

可是柯宁喜欢。而且我早就察觉他对女性有着更多的体贴和怜惜。

他以前就偶尔会看着我的脸失神,自从留了长发后,他对我的态度更是软化许多,而这一点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如果只是留长发让脸更赏心悦目,看起来像个女孩子,就能得到柯宁更多的偏爱,我简直甘之如饴。

拿着衣服准备穿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于是裸着上身走了出去。

柯宁已经醒了,但懒得动弹,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发呆地看着屋顶,眼神茫然。

我当着他的面用毛巾擦掉身上的水珠,余光瞥到他的视线已经落在我身上,毫不害臊地盯着我的腰腹。

当我开始穿衣服的时候,他毫不掩饰眼里的失望,甚至不舍地咽了咽口水。

我当做没看到,继续穿,果然下一秒就被他打断。

“先别穿,陪我睡一会儿。”

他在床上朝我伸出手,声音也懒洋洋的。

那张脸仿佛经过精雕细琢,裸露的皮肤洁白如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倦意,像一株沾着春水的雨后海棠,一副美人娇弱的模样。

很无害,却色胆包天。

我只当不知道他的心思,坐在床边哄他起床。

他的手非常无意地落在我的腹肌上,摸来摸去。

“要起床吗?”我佯做不知,任由他摸。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脸哪个角度看起来最好看,青丝散在颊边,定然符合柯宁的审美。

果然,他看着我失神。

“纪深……你好漂亮。”他喃喃低语,手从我的腹肌摸到了人鱼线,搭着深陷的腰窝摩挲。

直到他的手胆大包天地往我的屁股摸,还敢满眼期待地看着我。

我含笑看着他,只当没看懂。

我可能是装过头了,不知怎么竟给了他一种能压倒我的错觉。

要知道他这样的,我单手能打五个。

我看着他满身情欲的痕迹,细腰长腿,雪臀昨晚被皮带抽出是粗条红痕还没有消散,被我肏肿的逼看着更是可怜。

他是怎么敢对我有非分之想的啊?

我正想哄他张开腿让我再搞一次,他的手机就响了。

那头解游叫他去实验室商量事情,我听了一耳,说实话并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我怎么可能放他走?

但我肯定不能强迫他,要是惹他生气了才叫得不偿失。

好在我现在已经很知道该怎么哄他。

我给他挑了件衣服伺候他穿。心里不高兴,表情就有些落寞。

他的手搭在我脸上,“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我勉强朝他笑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是要去找解游吗?急不急,不急的话我给你做个早餐吃了再去?”

他果然心软了,“不着急。不去也是可以的,明天去公司的时候再处理。”

也许是我看起来实在太乖,甚至一副非常需要他怜惜的样子,他主动坐在了我腿上伸着舌头让我亲。

柔软的手搭着我的腰,对我的屁股跃跃欲试,我从来不会在语言上彻底拆穿或击碎他的妄想,毕竟留点希望才能让他对我保持更大的热情。

我让他觉得我是愿意的,只是他实力不够,暂时还做不到而已。

这种事肯定是能者居之。

我单手就将他掀翻在床上,他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被肏得满脸是泪,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又气又爽,呜呜叫唤着,好不容易将嘴里的内裤吐出来,泪眼朦胧地瞪我。

我心里一惊,觉得小兔崽子又要折腾我了。

果然。

他又一次反攻失败,偏偏不能说破,敢怒不敢言地看着我,开始找茬,“你戴套吧。”

我气得眼都红了,他怎么不叫其他几个戴套,就会拿捏我?

而且吃了那么多精液都怀不上的逼,有什么资格叫我戴套?

但我当然不会明着跟他对着干,我知道怎么让他心疼我。

“你怎么不叫他们……”我停住了话头,一副不敢惹柯宁生气的样子。

眼睛有些红,他可能以为我哭了,实际是气的。

终于我垂着头,低眉顺眼地说,“宁宁说戴套我就戴套。”我语气委屈,我那么乖地给他当狗,却还是被主人嫌弃。

明明是他自己的妄想太过不切实际,却把气撒在我身上。

他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他舔舔唇,显得很犹豫,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你不想戴就不戴吧。”

解游:欠管教的柯宁

柯宁坐在我怀里,巴掌大的脸,乌发黑眸,身体柔软,那段细腰我单手就能箍住,一副乖巧得不得了的样子。

他露着白而纤细的脚踝,晃来晃去的时候再次“无意”蹭到我的小腿。

我低头看他。

他正认真地盯着屏幕,全神贯注的样子。

我只得忍了。

没过两分钟,他又蹭。

他对我的僵硬只当毫无察觉,安分了很短的一会儿,故意转过头来问我问题,屁股直接压在我的阴茎上扭了几下。

我刚想发作,他就指着屏幕的图例,“叔叔,这里我不明白。”

就好像故意压着我的阴茎扭是真的为了问我问题。

但我只能耐心给他解释。

一会儿蹭腿,一会儿乱扭,一会儿故意用头发扫过我的喉结,每当我要发作,他就指着屏幕一脸无辜地胡扯一个问题出来问。

几次三番之后,我哪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哪里有要问的东西,他只是要故意折磨我。

也许因为我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他关心地看着我,语气真诚,

“叔叔,你怎么了?”

骚货!我狼狈地转过脸去。

骗他出来的理由是和他商量正经事,这次在实验室肏了他,下次这个理由就不管用了。

小兔崽子吃准了我不敢搞他,故意折磨我。

我压下欲望,语气平板无波,“没怎么,这里明白了吗?”

他娇娇地冲我笑,在我咽口水的时候故意用手指去按我的喉结,“不明白,叔叔再讲一次。”

他肯定是故意的。

今天大清早地就被我和纪深轮了几次,现在找麻烦来了。

昨天我想把柯宁从纪深那里骗出来,失败了。

想也知道肯定是纪深又装可怜了。

这个外甥跟我的感情向来不深厚,自从他跟我抢柯宁,我就更不待见他了。

但既然有正当的理由,今天一大早我就去纪深那里找人。

刚进门就听见柯宁的哭声,哭得断断续续的,又骚又软,像母猫发春。

我挑眉,不愿意来见我,还不是被纪深折腾烂了。

寻着声音找过去,不过清晨,柯宁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染得湿漉漉的,无助地仰着头低叫。

他几乎是坐在纪深脸上,敞着腿被舔逼。

纪深将他阴蒂环上的链子系得很紧,不想那颗敏感的肉蒂被扯烂他就不得不维持这个姿势,自己挺着逼送到男人唇边被舔。

舌头往花穴里钻,本来就被链子和阴蒂环扯得紧绷的阴蒂软肉也时不时被牙齿啃噬。

纪深满脸都是他潮喷的淫水,他显然早就被舔得潮喷了,却被牵着阴蒂,不得不挺着下身继续被吃逼。

汗津津的小腿不甘地踹了纪深几脚,纪深硬生生受了,转头就重重地咬那颗嫣红肥肿的阴蒂。

我还以为怎么了,只是男人舔逼都哭得这么可怜,明明比这更过分的玩弄他早就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了。

柯宁被舔得近乎崩溃,又一次在尖叫中高潮,喷了纪深满脸的水。

纪深终于抬头,一副才刚看到我的样子,“舅舅。”

柯宁可怜兮兮地朝我伸出手,“叔叔,呜……叔叔抱……”

他似乎是想求我帮帮他。

我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想求饶,叫得这么娇,哭得这么软,怎么都是勾引人的样子。

还当着纪深的面向我示好,他不可能不知道纪深会吃醋。

我觉得他就是发骚了,还装成是被强迫的,被肏爽了事后还能找个由头要好处。

毕竟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勾引到了,自制力化为云烟,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跳,只想给他松松逼。

纪深不甘地看了我一眼,我心照不宣,男人间厌恶和默契有时都那么莫名其妙。

纪深解下锁链牵在手里,扯了一下,像牵着一匹等待交配的牝马,柯宁就被迫翘着屁股跪在了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纪深后入了。

重重一顶,肏得柯宁直干呕,张嘴想骂人,于是嘴里也被插入一根,顿时被干得只能默默流泪。

这个阴蒂环真好用,辛左和霍泽浩总算做了一件人事。

大清早地被两个男人一起搞,柯宁快要疯了,手指深深陷进我的手臂,抓出道道血痕。

肏了一会儿,换个姿势,一时一起肏进逼里双龙他,一时又一前一后地顶得他干呕不断。

他终于可以发出呻吟和含糊的叫骂。

我搞不懂他骂什么,明明就是他自找的,他想挨操就隐晦地勾引人,哪知耐操的程度和发骚的程度不成正比,能怪得了谁?

纪深干完就去准备早餐,柯宁显然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就完了。

哪知纪深带着早餐回来,却没急着喂他,而是又肏了进去,我去餐厅用完早餐,回来又接着干他,默契地轮奸他。

柯宁被干得满脸泪光,显然没想到一时发骚勾引会落得这种下场。

于是现在他就跟我发脾气,自己勾引人,被肏狠了就拿我撒气。

我除了忍着似乎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实验室的敲门声响起,柯宁眨眨眼,从我腿上下来。

他懒懒地不想招呼人,拿了电脑进一旁的休息室,一副要认真看资料的样子。

我松了一口气,他再扭下去我真的受不了,还得强奸他。

助理带着两名技术人员进来,是合作商那边遣来的,目前在我的实验室做项目。

其中的男性似乎知道我的性向,对我大献殷勤已久,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打的什么主意。

技术人员都去了里面,助理忍不住来提醒我小心着那个人。

“他明显就不怀好意,想从您这里偷技术,甚至借您的权势一步登天。”

我笑了笑,没怎么在意,本来就准备找理由赶走他。

那人有野心,手段却实在生硬低劣,看惯了柯宁这种顶级小狐狸,他这样的小打小闹实在入不了眼。

助理见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更急了,“教授,您可别不放在心上!那人显然就是想借您上位,他勾引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前两天还偷偷打听您住在哪里!”

我没想到助理这么热心,这东西都说,那祖宗在里头听着呢。

我只得解释给里面那位听,“我对他没兴趣,这两天就找个由头把他赶回合作商那里。”

“教授,我看他就是想当学术妲己。”

学生妲己?我笑了,这种事柯宁可没少干,撒点甜头就让我给他做策划画图搞设计。

“如果体贴又善解人意,当学术妲己也没什么问题。就怕有的人任性又娇气,我栽在他手里才叫真的吃亏。”

把助理打发走,赶紧进去找人,刚刚助理的话别让他误会才好。

柯宁哼了一声不看我,果然又发脾气了。

“你来找我干什么啊?去找体贴又善解人意的啊……”

“嗯。”我摸摸他的脸,“你也知道自己任性又娇气?”

柯宁看着我,突然笑了,“我才不是学术妲己呢,我大师兄的学术做得也不比叔叔差,他还会心疼人。真想当学术妲己,还不如找师兄。”

我不笑了,“话不可以乱说。”

他明明知道我对这种事的容忍性为零,就算是随口胡说也不可以。

他被我带回家,哭啼啼地张开腿被打了一顿。

尽管哭得可怜,我却并没有心软或温柔的意思。

他本来就是那种很顽劣的小孩,还任性得令人发指,总得有个人管着他。

就算不追究他赌气的胡言乱语,他这狗脾气也早就该治一治了。

身体贪欢,爽完了又嫌别人折腾得太狠了,生气起来就不理人或是故意折磨人。

偏偏辛左对他近乎无底线地宠溺;霍泽浩只要被他撒一撒娇,也不会对他做什么;纪深长期在他面前装乖,基本不可能正面和他产生冲突。

但我不是那些小年轻了,当然不会让自己完全被他拿捏。

我曾经丢盔弃甲、步步退让,只为了让他看到我的诚意。

但既然哄好了,该管的时候还是得管。

我本来就身居高位,知道如何树立自己的权威。

经历过他尚青涩的少年时期,当过他的老师,也了解他现在满肚子坏水却装纯的模样,更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

管教起他来也算得心应手,我罚他的时候向来严厉,他被我教训完,甚至还得乖乖说一句,“谢谢叔叔的惩罚,宁宁以后会乖的。

但也只能乖很短的一阵子,毕竟平日里疼他疼得太厉害,过不了几天又开始任性。

反正就是头疼,但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

他现在被打疼了在床上哭,我还得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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