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老司姬给古代正经处男破处却被干肿嫩逼和后穴,疯狂玩了一夜(200珠加更)
“呃呃呃呃呃呃啊!”
宁绥没想到周继学这么猛,能干的她屁股开花的大叫不已。
她的软床上,丛笑给她铺的都是绸缎,材质好,冬冷夏凉,她躺上去像是睡在云端,舒服极了。
纱帐也为了防蚊虫选的极好的材质。
但一张木板床估计是想着用的不久没买好的,随着他们的动作而响个不停。
“吱呀吱呀吱呀!”
周继学耸动着腰腹,在她身后跪着,像是条亢奋的公狗,让她趴着,端着她一条腿,打桩似得激烈操穴,肏的她嫩红的血肉被插的翻出来,小穴被粗糙赤红的肉棒干的汁水四溅。
“啪啪啪啪……”
连续的拍击下,宁绥话都说不清楚的哀叫着:“啊啊啊啊啊啊,被干死了……快要被大肉棒干坏了……啊啊啊……先生,先生……啊啊啊……好哥哥……不要干这么快……要,要死掉了……嫩穴被插……插烂了……”
周继学很淡定,挥汗如雨,紧紧抱住她,把小床干的吱呀乱响,喘息着哄她:“不会的……怎么会呢……绥绥不是最喜欢被干了……否则怎么会找我这个穷鬼来干你……眼馋很久了吧,每次我和你在一起……你都有意无意看我的下半身。我已想这么干很久了。”
“呜呜呜……呃……”
宁绥唇边溢出口水丝线,被干的两眼迷离,唇舌含糊:“……没有……没有……我没看……我是……你要是把我干坏了……萧萧和征征还有师父会找你……要赔偿……你,你赔不起……不可以……干这么狠……呃啊……”
“赔偿……呵……”
周继学笑的有趣,一边狠插几下鸡巴,把嫩穴完全打开,塞满,然后挤进她小巧的子宫腹地内,一边狠狠喷射,一边随意温柔笑道:“我什么都并没有,只有这根鸡巴……把精水赔给你算了,接好。”
“噗嗤,噗嗤,噗嗤……”
宁绥惊恐低头,看着小腹被射的臌胀,流着口水惊恐道:“不,不行……射进去了……做新娘子的时候……大肚子怎么办……”
“没事,你不是说你们王孙贵胄结婚都是玩玩,私底下都是自由的吗?那老鬼……顶着我周继学的儿子阿父的帽子,便宜他了……迟早有一天,我让他知道,谁是他真正的父亲。”
宁绥骚穴里一片泥泞,射的湿热无比,嫩腿耷拉着无礼垂落,小腹被射满了,往外直流,嫩穴口因为高潮不会翕张着,噗嗤噗嗤的抽搐着无法控制的溅射淫液。
“呜呜呜呜……”
宁绥被射的直哭,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担心怀孕。
周继学看她这样,还是没停下,只是直起身来,将她翻了个边,正面分开双腿,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再度扭动着臀部狠狠耸动起来。
“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走,一夜的时间,不管受不受得了,你都得受着,这可是你自己主动邀请我来的。你说了的,不会后悔……我也不会。”
“噗嗤……”
小穴被干的撑开,硕大的肉棒滚烫,插进去烫的嫩肉都跟着蠕缩,夹得更紧。
宁绥两个奶子不同方位的摊着,被周继学一边看她,一边好奇的捏挤着,玩弄着,看着清丽的脸被干的泪眼朦胧,唇边潮湿亮晶晶一旁,青年为了让她回神,霎时间拉着两个奶子扯高。
“呃啊——!”
宁绥只感觉奶头一痛,强烈的快感袭来,又再次求助:“不,不要……周周……不要扯奶子……这样会很快……呃……”
话没说完,她已经被拉扯的两眼翻白,把周继学的肉屌一夹,然后喷出了骚水。
“呲呲呲……”
小穴口湿漉漉的淫水喷射,打湿了两人的下身。
周继学忍耐了一下,才没有立刻射出来。
但很快为了报复这一下,他干脆把宁绥下半身一抬,悬空了猛干起来。
“操死你,操死你……捏个奶子都能被爽飞……你之前没少被肏吧……这么敏感……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几个情郎?都对你干了什么,告诉我!”
“不……不……”
宁绥对男人的质问,只含含糊糊的连连摇头不肯说出来。
给周继学气得,干的更狠。
“疯,疯子……”
宁绥呜咽着,被正面干进去狠狠操了一顿后,干脆整个人都被按在墙上干。
周继学嫌弃小床上施展不开,干脆带着宁绥到了床下,在桌子旁边,椅子上,各种转换姿势。
宁绥奶子被他还滴了蜡。
悬空下半身分开,趴着在地上一边埃操,一边用喷的骚水写字。
途中,宁绥觉得骚穴已经高潮太多次,骚穴都要跟着喷出去了,下坠感很强烈,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周继学不得不改肏后穴,后穴湿润又凹陷的很深,周继学为了干到深处,将她的腿分的特别开,甚至让她拉开一字马,架着她腿根狠干。
一整个晚上,宁绥前后两个穴口都被肏肿了,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了。
男人最后才自渎,或是借用她的小嘴、小手、奶子和腿根,射出来剩下的。
虽然是宁绥开启了这场性事,可到了后面周继学的恶劣的一面持续显现,反成对峙之态,宁绥有时候不肯服输,会自己主动活动,或是意图把他早点夹射。
仿佛一对欢喜冤家,互相报复。
直到天色都亮了,两个人都不堪劳累,才抱在床上,沉沉睡去。
事后,还是周继学收拾好了,这才偷偷溜回去,而宁绥天天睡到日上三竿的,丛笑也没管她。
之后两天夜里,周继学都依然偷偷潜入,开荤的处男格外兴奋,乐此不疲的跟着宁绥学习新花样。
宁绥本身是个色魔,还找来书和周继学讨论姿势,一边干一边翻黄书。
直到第三天中午,外面忽而传来消息,说是有一队吐蕃人和党项人组成的队伍在来了祁阳县的路上,已经放火烧死了前面两个村子的人,官兵现在正在缉拿那些乱军。
而祁阳县的县官们组织了人手准备转移逃难。
然而当夜,那些贼人忽而来了,却又被一只举着岳州军旗帜的三百女兵队伍给拦截了,将那些贼人清缴后,只在镇上稍稍停留,便连夜离去。
本地的人也就安心下来,不用再担心逃难的事情。
等到周继学脱离逃难的队伍回到家里,就发现隔壁宁绥一家已经悄然离去,空无一人。
他问起嫂子刁梅云,对方之前骗她说,宁绥也在逃难的队伍里,现在才支支吾吾告诉他:“丛夫人……与我交代说……不用管她们,那些人就是来接她走的。二郎啊……你就认命吧……你们,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周继学脸色有些苍白,没有说话,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但等到真的发生了还是猝不及防。
夺走了他第一次的人跑了。
但跑得了庙,跑不了和尚,他们迟早还会再相见的,到那个时候,他绝对不会再只是这样而已。
作话:忐忑,do爽了吗?我打算以后每次强调下玩儿处男男主的事儿,本来都是破处,也得给他们个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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