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 1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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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继母新婚夜被继子强行肏嫩穴,被发现不是第一次

“阿父,阿父你在说什么呀……我,我和继母……怎么可以如此?!”

世子殿下当时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愤怒,脸色大变。

可崇义王却挥挥手打断他骤然道:“不然还能怎么样?要想让魏绶对我言听计从,只有这个办法,只要她怀孕了你就可以不用继续了。这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我不是在问你愿不愿意,我是在命令你。就这样吧,如果你不去,那我便让弥意去。”

“阿父……”

世子殿下自然是“好心”的兄长,为了不“祸害”亲弟弟,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于是,便有了婚房这一幕。

老子新婚,儿子洞房,宁绥刚开始还有点被吓到,但看清是李仲星霎时间又定住了神。

也好,这样,也用不着继续对他用药了。

李仲星看清面前新娘子,只见她正疑惑看着自己,一张娇嫩悠哉笑着,一如初见,丝毫没有驯服和害怕的意思,仿佛他就是个笑话。

这个女人画了他的画像,如今又落在他手里,正是天意。

想到这里,脚步还略显沉重的世子殿下一下子轻松起来,神情也变得格外奇特。

“看清是我,母亲居然不怕?”

他走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豹眼懒洋洋的透着火星子。

“世子殿下这是做什么?”

宁绥推开他的手,一副傲慢的姿态,斜着眼睛看他:“如今我是你的继母,我是尊,你为卑,你该对我行礼才是,也不用三拜九叩,对我恭恭敬敬就好。也许你这样,我还会在你阿父耳边说两句你的好话,如若不然……”

宁绥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满是暗示意味的看着帅气男人:“等我怀上了你父亲的孩子,我就让他废了你,立我的孩子做世子。”

“呵呵呵呵……”

刚才还觉得女人无辜的世子殿下这会儿只生剩下满腔的笑意,他勾了勾唇,也不生气了,只觉得很快慰。

“你要怎么和我父亲说好话?”

“自然是枕头……风了。”

宁绥欲擒故纵,带着撩拨,说的意味深长。

“枕边风?”

给一个不能人道的老头子吹枕边风?

世子殿下又笑了,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脸色一变,俊脸黑沉:“我让你枕边风!”

“世子殿下你做什么?!”

宁绥“惊叫”着连忙跳起来,一副要去叫人的样子,却被李仲星一把抱住,从身后捂住嘴唇,拖回床边。

不等宁绥反应过来,李仲星已经霸道的扇起了她这个新王妃的娇臀。

“啪啪啪!”

李仲星的手毕竟是习武之人的手,便是控制了力道也不小。

“啊!”

“啊!”

“啊!”

宁绥被打的哀叫几下,臀肉颤抖,嫩穴收缩,浑身颤抖,敏感的不由乳粒微硬。

而身后的男人却觉得她是不服输似得,看她咬着嘴唇不说话,立刻上去又是几巴掌。左右臀部用力的扇。

“你叫啊,叫的人都进来看看,你这个新王妃,被自己的继子扇肿了屁股,看看你的小骚穴,被继子的大肉棒肏烂。我倒要看看,你还要不要脸!”

“……”

宁绥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呼吸急促,脸颊通红。

“怎么?不叫了?”

李仲星冷笑一声,霸道的将她往床上一推,任凭她瘫在床上,伸手便伸进她重叠的红绿色婚服内,顺著白嫩的小腿一路往上迫不及待的摸去,然后来到了交叉的只露出一个嫩逼的裤衩内,这个时代没有内裤,只有裙摆遮掩罢了。

李仲星灼热的大手在宁绥身下乱摸,宁绥便半推半就的拒绝着:“不,不可以……世子殿下……我,我错了……妾身……臣妾……是你父王的继室,你这样做……你父王知道了必然会……啊……那里不能摸……”

李仲星的手抚过宁绥滑嫩的大腿根,来到骚穴摸了摸,那里敏感湿热,像朵花塞得,将穴口潜藏起来。他只好重重摸了几下花心,又伸手去摸宁绥被打过发热的臀肉。

那臀肉一手握不住,捏起来柔软弹跳,被李仲星捏挤变形,松手又恢复原样。

“……呃……好,好热……啊……”

宁绥一副被摸爽的神情,隐忍啜泣,似乎觉得羞辱又很有感觉。

而李仲星简直有感觉极了,这一切虽然很变态,但简直和他在梦中的手感一模一样。

他一直怀疑自己做梦梦到的就是那日他为难的宁绥,而醉生梦死未必没有逃避宁绥是他继母的原因。

没想到峰回路转,老家伙居然让他代父同房。

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他假装拒绝的时候,听到老家伙说要让弥意上。

李仲星那一刻杀了弥意的心都有了,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又看出老东西不是认真的,便也故作为难的推迟一阵再答应下来。

他最是知道这个所谓的父王有多么不要脸的。

当年因为他母亲生他的时候得了产褥风,生下他不久就去死,老东西连两个月都没等,就立刻娶了弥意的母亲做了新王妃。

从他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对老东西就没有了什么感情。

更何况后来,老东西这些年来对他也是半打压半嫉妒,逃走的时候,如果不是家臣们质疑劝说,也不愿意带上他们这些儿子。

他之所以处处针对这门婚事,正是不希望老东西如虎添翼,得到魏绶的支持。

现在好了,他得了实际好处,过两年等到宁绥怀孕,他便悄悄弄死那东西,独享这个美貌继母。

天底下谁能知道,他儿子还会是他弟弟,他继母也是他的娇妻。

等他继承大统,便单独给这位继母在宫里修个小庙,关起门来,日日临幸,天下人只会说他事母至孝,岂不美哉。

想到这里,李仲星身下硬的厉害,也耽误不起了,只将继母身前婚衣撕扯,露出一双雪白的奶子,身下衣裙撩起,露出被打的鲜红的丰腴臀肉,露出中间沁出轻露的小花,便将自己拿粗大滚烫的阳具一口气抵在继母娇嫩的小花上,然后一点点,再缓慢清晰不过的,插进去继母的骚肉穴内。

“呃啊——!”

宁绥被抱着屁股干的正准,骚心被阳具插的又热又痒,整个人都要让干死了,跪着的膝盖都在颤抖,脚上的珍珠鞋都掉了,脚趾不断努力蜷缩,夹着穴中的肉棒一阵死死绞缩。

“不……不能……啊啊啊……世子殿下……鸡巴插进去继母的逼里了……要,要死了……呃,好大……好大……太烫了,嫩肉都让你烫坏了……”

宁绥雪白的双乳垂在胸前,螓首摇摆,唇边清液直流,被人挟持双臂从身后按住,整个人都要爽晕过去。

“你……你为何没有流血……”

插进去的世子殿下一张俊脸难看,小穴是很嫩很紧,夹的鸡巴爽上天,可一点也不像没被干过的样子,反而像是吃惯了鸡巴似得,吞的很是顺利,连深处的子宫口都在不断蠕缩着,把他往里吞。

“该死!”

世子殿下试图忍耐,可终究忍耐不住,便开始抽插起来,只猛干那迷人的小穴。

“骚货继母……骚继母……骚鸡巴套子……你让人插了嫩穴,插了子宫还来骗人……你这嫩逼都让人干出涵养来了,你还来欺骗我们父子……说你从小养在深阁…………”

粗大的红色肉棒青筋搏动,在湿漉漉漂亮的粉色小花内不住抽插,小花被捅开了花心,张开了一个拳头似得大洞,被鞭挞的淫水直流,蚌眼儿一插一股淫水,伴随着激烈抽插声,还传出一阵阵淫糜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而被干的宁绥更是不住哀叫,叫的人头皮发麻,浑身发热。

她一边摇晃玉体,一边不断喘息:“好,好冤家……好儿子……我可,可不敢……欺瞒你……你不管我被多少鸡巴干过……如今我是你的继母……你操了我的逼,我说你是第一个……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只当我……只当我是……第一次被干就行了……”

宁绥这又爽又骚的回答不仅不能让李仲星怜香惜玉,只让他更为恼怒,把一根肉棒当成铁杵,今天就要磨成绣花针似得,恨不得干出火星。

只听他声音嘶哑的怒骂道:“干死你,干死你……看你还敢偷人……骚继母……第一次?好啊,第一次就这么骚……骚继母鸡巴好吃吗?今天晚上就让你全身上下吃个够!”

“啊啊啊……好,好狠的心……人家好好嫩逼都让你给插坏了……”

宁绥一边叫,一边被前仰后合的摇晃,浑身都伴随着世子殿下的动作不住发出挤压的水声。

人高马大的世子殿下猿臂蜂腰,肌肉遒劲的身体身材极好,只脱了裤子挂在有人鱼线的腰胯,便将一根粗红的肉屌在继母雪白的腿根内疯狂进出,捣弄出许多粘稠的汁水来挂在继母阴阜。

“噗嗤,噗嗤,噗嗤……”

“笃笃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叽咕叽咕……”

淫液疯狂涌动,宁绥的屁股开始酸痛不已,小穴像是被火烫了,又痒又麻,子宫口被轻易干开了,硕大的蘑菇头在嫩肉子宫里一阵激烈捣弄。

居高临下的俊美桀骜的世子殿下阴沉着脸,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目光,脑海里充斥着悖德的快感,只插的宁绥大叫起来,眼前腰背晃出残影,女人胸前的肉乳甩出天际,白光闪过,他已经在抽插之中射在了继母的骚嫩穴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浓白的精液飙射许久,而眼前的继母已经无力再喊叫,只含含糊糊的吐出舌头在求他。

“别,别操了……唔……逼被肏肿了……又,又泻身了……救命……别肏了……乖儿子……继母的逼被大鸡巴干烂了……”

“不,不行了……轻点,轻点……要被继子给干尿了……”

世子殿下将自己还在射精的肉棒缓缓褪出那似乎看着十分糟糕满是精水和淫水糊住的小嫩穴内,又在穴口飙射一番白浆,这才长长松口气。

眼前还残留着手指印的娇嫩雪白的屁股一抽一抽的,似乎还沉静在高潮之中,女人趴在床踏上,戴着花冠的脑袋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只撅起一个流精的白嫩屁股抖个不停。

“哼……”

世子殿下没有说话,沉默的褪去外衫。

今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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