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章
安抚生气的萧兰陵,旧情复燃,被压在殿柱狂干
韦升走了,带着受伤几乎要昏厥的韦论。
唐王把李仲星叫走商议举办宴会,拜访重臣的事情,宁绥则返回自己在府中的院落,却妄早已经在里面等着她。
两个人一阵亲热,等到晚上李仲星又偷偷来找她,宁绥也不意外,三个人大被同眠。
宁绥想起元征的下落,被人告知元征受伤了,正在萧兰陵府上修养,遂带着随从赶到萧兰陵府上慰问。
马车进了府门,她就被人引到元征休息的院子里,一进门便看到元征横躺在矮榻上闭目养神。
她上前去,仔细看了看,元征身上冷酷,面容英俊,气色很好,身材依然高大伟岸,没看出来哪儿受伤了。
宁绥走上前,就见元征睁开眼睛,看到她来了,并不惊讶,只是些许恍惚,便朝她伸出手来。
宁绥握住他的手,便见元征又闭上眼睛,再度沉沉睡去。
“这是为何?”
宁绥惊讶极了,伸手摸摸他的脸,就听伸手熟悉的清冷男声:“他中了迷魂药,不知道是何人所下,我命人搜寻了现场,也质问过韦论,韦论不肯告诉我。”
宁绥回头看到是一身黑衣劲袖,穿着黑靴,金冠高马尾的萧兰陵。
还是过去那种生人勿进的感觉,看到她,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态度颇为冷淡:“王妃倒是贵人多忘事,阿兄为了救你至此,我让人给你传信找韦论要解药,却迟迟没有得到你的消息,今天还敢登门来,是觉得我还会念及旧情,不会找你的麻烦吗?”
“什么解药?”
宁绥惊奇朝青年望去,“什么信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才知道元征受伤了,这才来看他。你这么生气干什么?该不会还在为我嫁人的事情恼火吧,这都过去多久啦,还气啊?”
“你别和我装糊涂。”
萧兰陵忽而步步逼近,眼神犀利看着她:“你的人我都赶走了,你要是觉得我不忍心伤害你,你就大错特错了。今天你不让韦论送解药来,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他一边说,一边攥住了宁绥的胳膊,把她人一拉。
宁绥跄踉两步,撞进他怀里,以为他在开玩笑,伸手抹了一把他的胸才道:“不放我走?还要伤害我……你想怎么伤害我啊?萧兰陵一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蛮不讲理,冲动易怒啊。”
“我蛮不讲理,我冲动易怒?”
萧兰陵被这两句话弄得脸色不好,将她拽着便往内间走,来到他似乎办公的地方,拿起桌上的黄色信纸便质问她:“你给我的回信里怎么说的?你情愿嫁给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也不想问问我愿不愿意娶你。郡公不如郡王,国公又不如唐王是吧,你既然已经另谋高枝,我也不为难你,但我阿兄是为了救你才沦落至此,你但凡有点良心也该……”
他喋喋不休,难得多话,宁绥却全然听不进去,已经被他俊俏的脸庞迷得神魂颠倒,伸手便是摸向他的下半身。
“你干什么?!”
萧兰陵连忙松开她,还差点跳起来。
可宁绥却不以为意,满脸无辜的捏着袖子:“我怕你太累,帮你按摩。”
“你!”
萧兰陵脸色漆黑,指着她一秒,不知道该说什么似的,甩手转身要走。
宁绥却勾住他的袖子,往他怀里一扑,从侧方抱住他,声音婉转:“别走,好萧萧,我想你了,你,你不要这么绝情嘛……”
“我绝情?哼……”
萧兰陵站定了,似乎无法挣开她似得,脚下迈不动,冷笑。
宁绥见状忙道:“你不绝情,你不绝情,你救了我你怎么会绝情,当时你也不知道射了韦论会如何,但为了救我还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知道,我知道嫁人伤了你的心,但这事儿是我师父做的主,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能违背的,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违抗啊……”
宁绥巧舌如簧,泫然欲泣,可怜极了,而萧兰陵僵硬的身体在这些解释下也逐渐软了下来,甚至眼神复杂的看向宁绥,眼神中带有果然如此的怜惜。
其实,但凡换个人来,这样骗萧兰陵,脑袋都要被削掉了。
但人毕竟是感情动物,一叶障目,有时候被骗是因为想要被骗而已。
“你为何不向我求助?”
萧兰陵忍不住开口,怨气却比之前缓和了太多,宁绥抱他饱的更紧,像是榭寄生缠住了大树,让两人贴肤相帖,浑身灼热。
“……我如何求助,我已经嫁人了。”
宁绥声音带着情动的喘息,手已经顺着衣领摸进萧兰陵健硕的胸膛,手寸寸向下,最终一把捏住了萧兰陵的命根子,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勃起的性器滚烫,在男人股间已经挺翘起来,粗长的像是一把坚硬的匕首。
萧兰陵面无表情:“……你别以为这样我可以原谅你,你从前侮辱我,侮辱阿兄……我还,都记得。”
宁绥伸手摸着他越来越热的肉棒,声音轻轻:“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不怕你伤害我,只要能让你解气,你怎么对我都行。”
你怎么对我……都行。
这句话,对旧情难忘的旧情人来说实在是一碗结结实实的迷魂汤,萧兰陵脸上表情微动,犀利的眼神已经逐渐恍惚,看向身侧的佳人,修长脖颈上喉结上下蠕动,看向宁绥的眼神里带上了隐忍的热度。
“我,能对你如何。”
听到这嘶哑的嗓音,宁绥踮起脚凑近他耳边:“我已经生产了,如今正在涨奶的时候,今天来还没有挤过奶,郡公当真不想帮帮本王妃吗?”
轰!
这话好像一道天雷击穿了萧兰陵苦苦支撑的防线,面目冷峻的他再也忍不住将身侧的人抓住推搡,一步步逼退到帷幕之后,压在柱子上亲吻。
“唔,滋滋……”
两人唇舌纠缠,脸颊泛红,满是情欲之色。
许久没见的他们比自己想象的更渴望彼此,双手在彼此身上动作,不多时就已经让彼此衣衫凌乱不堪,男人大手在宁绥身上抚摸着,一把扯开胸前碍事的抹胸给扯掉,露出宁绥因为怀孕而二次发育的双乳,雪白的乳肉摇晃着,越发肿胀的奶头果然在溢乳,白色乳汁在男人手捏挤的时候忽而飙射了一下,然后便被青年迫不及待的塞入口中。
“……嘬——!”
乳肉被吸食,青年俊脸埋在胸前,宁绥敏感的双乳立刻传来强烈的快感,她喘息着紧紧抱住青年的脑袋,脸上传来似痛非痛的神情,不住呻吟喘息:“啊……萧萧……多,多吃点……涨奶难受……快,快点……好舒服……啊……我好想要你……进进来……”
说着已经提起身下裙摆,去摸男人身下勃起的阴茎。
而青年也不犹豫,一边捏住奶头捏挤,一边伸手向下,手指探入女人股间,摸到湿漉漉的淫液,手指送入熟悉的销魂地,摸着那处柔软,两根手指插进去,大拇指在阴蒂上揉捏,不多时就刺激的宁绥高潮喷射出一阵淫液打湿了小小穴口,这次不等女人提示,他已经扯开玉带,掀起衣摆,抬起宁绥一条腿,便将自己粗长的性器往女人股间狠狠一送。
“噗嗤!”
小穴先是被龟头刺穿穴口,而后便一阵阵蠕缩挤压着被插入深处。
早上起来玩三人游戏射进去深处的精液随着男人的插入含不住的流下拉,顺着肉棒周围的穴口往下流出来一丝。
“骚货……”
萧兰陵显然发现了,伸手摸了一丝递到她眼前,逼宁绥承认自己早上才刚刚和人发生过关系,便在她呜咽呜咽的声音中,抱起她一条腿狠干起来。
一边干,萧兰陵一边喘息道:“什么今天早上没挤过奶,怕是刚刚从床上下来便来了我这里才是吧,我也是傻,总是被你骗不够……哼,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别人送了这些给我,我也不好回礼不是,一会儿把你这个骚穴装满了,让你回馈了一下那位好人才是……”
“啊……啊……”
被干的浑身狂抖的宁绥被人一字马似得压在红色漆柱上,爽到五官都要扭曲了。
萧兰陵的鸡巴还是这么大,这么给力,还喜欢口是心非,每次做起来都非常卖力,是她喜欢的感觉。
但为了不显得那么淫乱,明明很舒服的宁绥也只能满脸淫乱的喊着:“没,没有……萧萧误会了……这,这是之前的……我,我怎么会来见你之前和人家做这种事情呢……我,我只喜欢萧萧,我最喜欢萧萧了……啊……萧萧大肉棒好会插……要把本王妃干死了……插,插到深处了,好深,好快……不要这么快嘛……我们慢慢来……”
小穴被肉棒碾压着,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捅入到最深处,又不顾挽留的拔出来,她已经生产过的宫口被不住碾压着,萧兰陵似乎故意的,每次都只撞击一下子宫口就拔出来了,肉穴虽然很爽却又带着不满足……
“萧萧……”
宁绥夹住小穴努力翕张着,满脸忍耐,试图让萧兰陵放下心来干她,喘息着道:“萧萧不用担心征征,我这里有神药,你忘记当时他受伤那么严重……我肯定会救他的……所以……你要……好好……”
“哼……”
萧兰陵似乎对此没有感到意外,闻言脸色却还是不好,忽而开口,带着嫉妒:“也是,你不可能不救他,你还惦记着他那根大黑屌呢,他要是有事怎么满足你呢……”
萧兰陵一边说着,一边将宁绥另一条腿也抬起,宁绥彻底被压在柱子上,整个蛤蟆似得正面被他抱起来,身体和他紧紧结合,萧兰陵挺翘的蘑菇头也就此借助这个姿势浅浅插入子宫口。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唔……啊爽,爽了,爽死了……要,泻身了……不行……呃……”
宁绥被这一下弄的神魂颠倒,浑身发热,粉穴不住颤抖,原本紧紧闭合的小穴被鲜红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限,深深插进去,她忍不住全身一抖,便开始高潮起来,小穴喷泉似得开始往下喷水。
“噗嗤噗嗤噗嗤……”
宁绥歪着脑袋被爽的魂飞魄散,流着口水不知今夕何夕,而萧兰陵却皱着眉头一边被夹的紧紧的一边开始在高潮的小穴里抽插。
“噗嗤”
“噗嗤”
“噗嗤”
宁绥小屁股和小穴都被挤压变形,最开始还勉强能承受得住这种攻击,可敏感的小穴被如此摩擦适应之后,萧兰陵的动作又激烈加速,插的小穴淫水溅射,小穴啪啪作响,宁绥白嫩腿根一片水光仿佛被尿打湿了一样,狼狈泥泞。
啪啪啪……
啪啪啪……
好一阵操干之后,宁绥才被压在殿柱上,被白色浓精射了个满怀,内射的温度传来,爽的宁绥瘫痪似得气喘吁吁,哼哼唧唧,只不断强调自己被肏爽了。
“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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