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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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二合一】

此话一出, 桑皎顿时感觉放在肚子上的那只大手都变烫了些。

平心而论,因为今天之内的那一次被打断了,他是非常想和晏长临促膝长谈的。

但理智告诉他:在找出丈夫被什么人下药, 彻底安全之前, 他们不适合再s*w*z*l继续这样那样、酱酱酿酿了。

还有另一件同样迫在眉睫的事。

他这一身返祖血脉好像在间歇性地发力,但凡他觉得舒心的时候, 这个玩意儿就不会让他继续爽下去……

以前吃不饱,现在偶尔吃饱了却是因为丈夫异能失控, 明明食髓知味,结果还要自己砸自己的饭碗。

实在是太憋屈了!

短短几秒钟的工夫, 桑皎连自己怎么暴露身份, 怎么离婚,怎么提着行李箱离开别墅,回到自己的公寓里都想好了。

但他面上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非常高深莫测地“嗯”了一声。

桑皎自觉太冷淡,又赶紧补充道:“肯定要一起睡呀!在家的时候我们都一起睡的。”

“而且我看到你给我留的纸条了。”

晏长临没说话, 帮忙揉肚子的手却猛然一顿, “……嗯。”

二人是面对面的姿势。

桑皎坐着, 晏长临半蹲在他面前。

闻言,桑皎用膝盖轻碰了下晏长临, “亲爱的大监察官, 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了吗?”

见人没反应,他歪着头凑近了些, “还是说, 你的嘴巴只长在那张小纸条上啦?”

“没,”晏长临喉结滚了滚,眼睫低垂, “只是在想该交代些什么。”

沟通的确不是他的强项,更何况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件事

今天的救援行动有跟拍报道,虽然他如平常那样拒绝了记者的采访,但妻子很有可能看到了他说“一个人去”的那一幕。

跟上次做的保证相反,他又没能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G市人力资源相对匮乏,更没有相熟的同事,作战过程中的沟通会没那么及时……问题太多,一时半会儿处理不完。

晏长临唯一庆幸的是桑皎待在民宿,是安全的,独自作战反而不会让他感到束手束脚。

孤军奋战,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最优方案。

但对上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晏长临收回手,规规矩矩地开口:“抱歉桑桑,情势所迫,我不得不——”

桑皎竖起食指,堵住晏长临翕动的唇瓣,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不是要听这个。”

“不想听你道歉。”

晏长临有点拿不准桑皎的意思,微微蹙眉,“那我……”

那他还能说些什么。

又该说些什么,才是最准确的,没有任何被妻子误解的余地?

经历了沈倾霜和晏晚风的规划人生式教育,晏长临发现开口争辩没用,后来他便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用行动证明一切,也用行动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包括选择用纸条留言也是类似的逻辑。

因为他觉得经过思考后写下来的文字才更准确。

昨晚桑皎发了火,晏长临都做好了对方今天不带着他一起行动的心理建设,准备就算被抛下,也要悄悄跟在妻子身后,保护妻子。

但桑皎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像天上的浮云,被什么有趣的风稍微用力一吹,就散得一干二净。

他们今天还是玩得很开心。

至少他很开心。

不过这一点晏长临也不会挂在嘴上就是了。

万千思绪涌动,房间里陷入了浓浓的寂静,静得可怕,晏长临正要抬眼去看桑皎的表情,就见手指收了回去

漂亮的脸蛋在眼前陡然放大。

“啵。”

一个吻印了上来,像羽毛飘落在晏长临的心间,很轻,叫人心头蓦地一软。

桑皎提起嘴角,戳了戳晏长临绷紧的脸蛋,“你别这么严肃呀老公,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这个吻,是给你的奖励。”

晏长临身形微怔,“……奖励?”

“是啊,”桑皎点点头,神情流露出显而易见的骄傲,“奖励你勇敢地挺身而出,保护了G市的全体群众。”

“而且面对这么多魔物,自己还没受伤。”

比起吵架和冷战,这种“温柔刀”显然更让人招架不住。

“桑桑,你不用这样的。”晏长临难以描述心头蔓延的滋味。

大掌从窄薄的腰身后方穿过,将人圈了个满怀,他把下巴轻轻搁在桑皎肩头,“……我知道错了。”

桑皎瞥了晏长临一眼,“错哪了?”

威风凛凛的大监察官此刻如小学生一般,眼观鼻、鼻观心,乖乖受训。

晏长临思考了片刻,郑重道:“以后会更注意自身安全。”

以及做不到的事别承诺。

无论道多少次歉,他仍然想时刻管着妻子,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让桑皎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但后半句话晏长临不敢说。

“行吧,”桑皎应了一声,语气还算满意,“那我的补偿呢?你说话不算话的补偿。”

晏长临:“你想要什么补偿?”

“唔,”桑皎佯装思考了一会儿,捏了下晏长临的脸蛋,“你的假是不是还有好几天?我的画画得差不多了,采风暂停——等这边的事处理完,你陪我回一趟家吧。”

晏长临:“好。”

///

喊丈夫陪自己一起回去,是桑皎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婚礼时他就没让爸妈和魅魔家族里的亲朋好友来参加,婚后这么久,晏长临也只见过桑皎的妈妈一次——在重症监护室门口,隔着玻璃窗,远远地望了一眼。

当病人进了ICU,接下来便是家人无休无止的忙碌。

当时,苏怀静的病情复发,晏长临又请来了最权威的专家进行会诊,还安排了营养师、心理医生和护理团队。

他陪着桑皎,在医院里待了三天。

苏怀静的先天性疾病可以称得上世间罕有,和血液循环系统有关,仅此一例。

关于怎么治,要不要更换长期以来坚持的诊疗方案,即使是拥有国内最顶尖技术的医生们,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结论。

他们天天搓着头顶上稀稀拉拉的几根毛发,神情异常凝重,屁股一沾上会议室的椅子就开始摇头叹息。

可碍于晏长临的面子,又不能把话说得太绝。

不是没办法治,而是缺乏最关键的技术,更没人能担得起手术失败的责任。

也许再过几十年,出现一个S级的疗愈系异能者,由专家主刀,动个小小的手术,这种病症便能迎刃而解了。

但除了现任大监察官,这世界上哪里来的第二个S级?

概率小得堪比陨石砸穿了地球。

得知这一消息后,守在病房门口的桑皎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他紧紧握住晏长临的手,时不时地朝病房里面瞄一眼,即使两天没合眼了,依旧不敢睡。

他生怕这一觉睡过去,会被噩耗惊醒。

最后,还是晏长临买了杯能镇静神经、舒缓焦虑的苹果水,哄着桑皎一口口喝下去,看着人打了个哈欠,倒在他膝盖上,睡着了。

晏长临随手将没喝完的苹果水塞到姗姗来迟的林淞阳手里,他轻手轻脚地抱起桑皎,将人放在vip休息室的床上,神情异常温柔。

林淞阳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幕,早就习以为常。

其余围观过大监察官不打麻药做手术的医生们,几乎人人都在咂舌。

没想到这位徒手撕碎魔物,明明手骨裂开了,还能当武器砸上去的狠人,在面对自己的妻子之时竟然能如此温柔。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医生们又相信爱情了。

相信爱情的医生们被晏长临淡淡地扫了一眼,有的望天,有的看地,“轰”一声如鸟兽散,各做各的事去了。

等到苏怀静彻底脱离危险,转入vip病房,已经是大半个月以后的事了。

那段时间A市异能局人员借调频繁,异能失控者增加,监狱收容的罪犯激增。

晏长临能帮忙联系顶尖的医疗资源,甚至挤出时间,亲自在医院陪桑皎守了三天两夜,非常不易。

桑皎作为已过门的妻子,深知晏长临肩上扛着的压力,自然不可能再多要求什么。

于是晏长临也就错过了跟出院后的苏怀静,以及一直忙着提交各种申请手续,还抽空回老家处理家族事务的桑皎爸爸——桑远辉,见一面的机会。

没能见到父母这件事,不仅桑皎时常感到无奈,晏长临每每想起,也会觉得自己作为丈夫委实太不够称职,心生遗憾。

但现在既然桑皎主动提起,无论是否作为“补偿”,晏长临都会欣然答应。

趁着他还有时间,趁着林淞阳还能坚持,趁着牧承宇还没打电话找他哭丧……

他必须得去。

怀揣着一颗谦卑之心,带着丰厚的礼物,登门拜访,务必做到尽善尽美,得到桑皎爸妈的青睐,哪怕只有一丝。

决定好好表现的晏长临缓缓阖上眼。

夜已深,桑皎躺在晏长临边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因为他也在想这件事,只不过他考虑的角度更加特殊

见面是肯定要见面的。

问题是,要怎么避开在A市似乎无所不能的大监察官,从他爸妈那里获得更多有关返祖血脉的消息,还得隐藏住他的身份?

愁死魅魔了。

桑皎越想越头疼。

在他第N次转身,还没来得及叹气时,被蓦然探进被窝的热源吓了一跳,“……怎么了老公?!”

晏长临半掀起眼皮,用手拍了拍桑皎的肩膀,问:“桑桑,睡不着吗?”

嗓音低沉,有着令人放松的魔力,桑皎轻轻咬着下唇,“嗯。”

“是担心外面的魔物,还是比赛?”晏长临思忖了片刻,柔声安慰道:“别担心,明天我陪你再逛逛,说不定连复赛的灵感都有了。”

“至于魔物……今天我离开时,这一波差不多消灭干净了,裂隙闭合,G市异能局长说明天再看看情况,有事喊我。”

“有我在,不用担心。”

二人是面对面的姿势,只不过各睡各的被窝,就像默契地在规避什么事发生似的。

但哪一方都没有主动提起。

桑皎正要吐槽“复赛的主题还没放出来,怎么找灵感”,结果对上晏长临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瞬间恍了神。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对方的睫毛,感慨道:“你睫毛好长啊老公!”

妻子肯定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不然也不会从焦虑的状态中抽离,还开始走神。

晏长临忍俊不禁,一把握住了桑皎的手,胸腔震动,“除了你,没有人会这么说。”

“那是因为你身边那些同事们只把你当成上司,不敢接近你,”桑皎有理有据地进行分析,“他们都不知道你有多好、多可爱!”

晏长临:“……可爱?”

这个词安在他身上,未免太过于违和了。

“是啊,你没听错,就是‘可爱’,”桑皎眨巴眨巴眼睛,“我偶尔还会觉得你真的很幼稚,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过度压抑天性,长大了反而愿意在我面前释放了吧?”

“这样也挺好的,代表你信任我嘛。”

晏长临刚想启唇反驳,脑袋里就跳出了林淞阳曾经撤回的那句话。

他的特助也骂过他“幼稚”。

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都这么说,那么就不是妻子单独对他有奇怪的滤镜了……

莫非他真的哪里表现得很幼稚?

如果不做点什么事洗刷一下这种印象,他在妻子眼里的形象,会不会变得越来越奇怪?

晏长临疑惑地皱起眉头。

“哎呀,我就知道你想不通,”桑皎裹着被子,往晏长临的方向挪了挪,“提示一下,有没有哪些事是你自己一个人时绝对不会去做,但跟我在一起以后,愿意尝试一下的?”

晏长临想都不想就说:“有。”

桑皎循循善诱,“比如哪些事呢?”

“……平常不会主动买甜品,但下班路上看到店没关,会给你带一份。”

晏长临陷入沉思,“小时候他们请了家教老师,逼着我学游泳、骑马和射箭等等,我学会了,但其实没兴趣,只有陪你玩的时候才觉得有趣……”

还有这次。

他之所以会下命令似的请假跑来G市,无非就是因为担心桑皎的安危。

这要放在结婚前,绝对是晏长临想都不敢想的事,更别提喝什么祭花节的酒,还有两个人待在外面的店铺里,让妻子在他的身上作画……

仔细回想一番,晏长临也觉得不可思议。

桑皎笑眯眯地望着晏长临,“对呀老公,这些都是你在我面前释放天性的表现,我很开心,也很荣幸能成为能让你感到放松的人。”

“那你呢,这两天你过得开心吗?”

晏长临声线微沉,认真道:“桑桑,只要你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就会很开心。”

嚯。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还真是令魅魔害羞。

桃心尾巴控制不住地冒了出来,在被窝里好一通乱晃,桑皎脸红的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他匆忙收回贴在晏长临脸上的右手,哄了老半天,才给他不听话的尾巴给哄回去。

晏长临没说话。

他的夜视力和动态视力极好,看到桑皎被窝内部传来的异动,以为对方害羞得蹬了几下腿,蹬累了,这才把手抽走的。

“宝宝,”晏长临伸出大手,语气平稳,“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转过去,我帮你按摩。”

……按什么?

桑皎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很听话地转了过去。

下一秒,小月退肚传来温热的触感,他被晏长临握住月退,整个人无比丝滑地靠了过去。

“不、不是说‘按摩’吗老公?”对着面前这张线条锋利的帅脸,桑皎瞪大了眼睛,“这、这好像变成那种面对面拥抱了呀?”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动作似乎有点别扭。

应该是这个左撇子不常用的右手。

“……这样才算抱。”晏长临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像大型动物般细细嗅着桑皎身上的味道。

确实很香。

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令人安心。

片刻后,晏长临的两只手同时下移,握住了桑皎的小月退,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揉上方的穴位,力道适中,手法娴熟。

原来是按摩啊。

说话的声音那么低沉有磁性,咬字跟勾引人似的,听得他感觉今晚能做个美梦……

还以为是“按摩”呢。

桑皎如此腹诽了一句,身体却很诚实地紧贴,开始享受S级大监察官带来的顶级服务。

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说实话,桑皎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晏长临粘在一起,因为对方的身材太好了。

腹肌和胸肌都很饱满,沟壑分明,脱掉衣服后人鱼线清晰可见,摸起来非常满足。

桑皎练不出这种效果,也不想追求类似的身材。

因为他们魅魔一族的男性,除非基因突变,否则天生就是薄肌,怎么练都不可能成为看起来唬人的大块头,至于其他,可以说只有身体柔韧度和包容度拉满了。

唔。

大概是为了方便更好地劳作?

只可惜他小魅魔的天赋还未被开发出来,百分之三十都没有……

吃不饱,睡不沉,还有某些坏纹路作祟。

魅魔心里苦,呜呜QAQ

穴位处传来酸.胀感,大掌从小月退肚移到了大月s*w*z*l退,桑皎在心里呜呜咽咽,但人昏昏欲睡,距离熟睡只差失去意识的那一秒。

半梦半醒间,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闭着眼睛主动缠了上去,根本没有注意到晏长临越发深邃的目光。

“桑桑?”晏长临轻轻喊了一声。

桑皎没回应,他已经将头埋在晏长临的腹肌上,发出均匀的呼吸。

“桑桑。”

晏长临又喊了一声,确认桑皎真的睡着以后,两只手悄然停止了动作。

倒也不是他累了。

S级异能者的体力那可不是盖的,只要他想,他完全能够把桑皎锁在自己的空间里,然后……

但妻子不会同意。

妻子只会像现在这样,小兔子似的缩成一团,紧紧地抱住他,压得他喘不过气,再用大月退无意识地蹭他。

毫无疑问,那颗小宇宙又被引燃了。

但晏长临既没办法狠心把桑皎扒拉下去,更不敢在对方睡着之时干坏事,于是他只能化身忍者,不知道第几次使用异能来压制这种代表各项机能正常的现象。

无论桑皎清醒还是睡着,煎熬的似乎从来只有他一人。

他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

更何况这是他最爱的人。

晏长临并不觉得不公平,反而甘之如饴,可以称得上是“痛并快乐着”。

痛是憋久了的生理性疼痛,快乐是因为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桑皎还在他身边。

他很安心。

只要妻子不离开他,要他做什么都可以,忍耐多久多无所

“……老公。”桑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晏长临的下巴。

晏长临呼吸猛地一滞,一动也不敢动。

他阖上眼,苦中作乐地想“还是有所谓的”,接着盘算起在外休息时憋到xx爆炸,算不算工伤,能不能申请疗愈系异能者的救助。

但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就立刻被晏长临否定了。

因为理由太丢人,他绝对没脸说。

忍吧。

除了忍,他还能怎么办。

说好今晚要一起睡的,除了有妻子的这一方天地,晏长临哪里也不想去。

昨夜有种被抛弃的不真实感,他打心底里抗拒冰冷的沙发,只想贪恋桑皎身边的这点温暖,索性打算跟那些绞成毛线团的恶劣想法斗争到底。

正好让xx看看,谁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但几秒后,他就破功了。

有什么东西忽然出现,紧紧缠绕住晏长临的手腕,像绳子般细细长长的,尾端有个软中带硬的物质。

手感很奇特。

他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没接触过类似的物质,心里却泛起阵阵涟漪,隐约感到迷茫,还有一丝丝不安。

晏长临正想用异能控制住这个东西,一探究竟,就见一颗桃心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桃心鬼鬼祟祟地冒出头,弯了弯,如人类点头致意般冲着他打了个招呼。

什么东西,居然这么有礼貌?

看起来不像人类的正常身体部位,更像是魔物的尾部之类的。

晏长临用异能控制着黑色细线松开他的胳膊,伸出手,逆着尾巴延伸的方向摸回去。

他最终摸到了桑皎的……尾椎骨。

桃心尾巴俯冲下来,狠狠地抽了晏长临一巴掌,然后消失不见,如同一个恶劣的玩笑。

晏长临用指尖轻触脸上缓缓浮现的红印,愣住了。

作者有话说

✄无责任小剧场19小皎:爱你老公明天见~小晏:宝宝,你的尾巴好像不怎么爱我。小皎:(目移)魅魔尾巴和魅魔不是同一种生物啦,我有时候也跟它吵吵架、打打架的。小晏:辛苦了,以后让它打我一个人就行。没想到一晃就七月啦⸜(。˃ ᵕ ˂ )⸝♡感谢各位眼熟和不眼熟、沉默和活跃的宝贝们的陪伴,祝大家身体健康,开开心心,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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