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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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9999

“晏长临你真的……好、好过分, 呜!”桑皎的话语声支离破碎,眼泪不断溢出。

如果是这种程度才叫做“激动”的话,那他以往二十二年人生里经历过的所有苦难都可以在此刻一笔勾销了。

这真的不只是激动, 而是“J动”。

嗯, 而且还是被迫的。

晏长临的手法跟平常帮桑皎按摩消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下稍微轻些, 另一下便会稍微重些,每次都能让桑皎品味出别样的滋味。

“老公你别这样, 我不——”桑皎轻轻咬唇,挣扎着坐起身来, 扭过头说话。

他试图唤醒眼前人若隐若现的良心。

但晏长临早就已经把良心寄存出去了——至少在这种情况下毫无良心可言, 他的胸膛挨着桑皎的后背,感受着对方如受惊小鹿般弓起脊背又放松,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他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 帮桑皎擦去眼泪,贴得更紧, 压低嗓音说:“我不帮宝宝的话, 宝宝自己可以做到吗?”

看不起谁呢。

他小魅魔之前可是天天自个儿给自个儿加餐的!

桑皎好想把内心的想法大声喊出来, 可惜他不能也没嘴巴喊了。

晏长临的左手还在动,右手捂住桑皎的嘴巴, 从后面轻轻衔住他的耳垂, “……宝宝,你真的好香。”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些。

“我知道我……呜!”桑皎很想发挥主观能动性, 但他的两只手都被晏长临用异能控制住了, “可我真、真的闻不到啊。”

“没关系,只有我能闻到最好,”晏长临发出一声轻笑, 从耳垂吻到脖子,“除了新长的生.殖.腔,你身上的每个部位我都很了解。”

“我知道你和其他魅魔不一样,当然我也对其他普普通通的魅魔没兴趣,我喜欢你,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比起情话,这段话更像是真情流露的表白,只是挑选的时机太烂了。

桑皎偏过头,像溺水的人那样拼命吸取氧气,饱满的唇瓣狠狠抿住又张开,却根本没有精力回复晏长临,泪珠一颗颗滚落。

他头一回知道这种事是可以很要命的。

毕竟之前自己悄悄劳动之时,除了时间地点不同,手还是那只手,人也只是他本人……

桑皎是真没想到这么一件越来越乏味的事竟然能分成两个人做,这样就算了,后方还有更大的惊喜,让他没办法静下心来感受。

眼下可以说是“腹背受敌”了。

于是晏长临的告白之语说完好久好久,久到手上的力道松懈,桑皎才能喘一口气,从双眼失神的状态中短暂抽离出来,说:“……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大笨蛋。”

他嗓音软得像棉花,连攻击人都像是在撒娇和调情,手掌趁着能动的间隙高高扬起。

“我讨厌你!”

“嗯,我是。”晏长临面无表情地将这些词汇全数收下,一只手圈住桑皎的两只胳膊,高高举过头顶,同时把人换了个面向。

这下变成面对面拥抱了。

桑皎在心里如此腹诽,动用自己唯一能动的嘴和牙齿,用力咬在晏长临的肩头,留下鲜红的牙印,“讨厌你!”

晏长临自带翻译,“嗯,我知道你喜欢我。”

桑皎恶狠狠地龇牙,“超级无敌讨厌你!”

晏长临句句有回应,“嗯,我知道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

桑皎……桑皎没话说了。

对待爱人,他无论如何也不忍心说重话。

再加上他骂人的词汇实在是太贫瘠了,翻来覆去就这么几个字、几句话,以至于晏长临上次直言“想听你骂人”,桑皎正好踩进陷阱,也拿这个脸皮厚如城墙的老男人没办法。

是不是等他三十岁的时候,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让人羞羞的烧话了?

不行。

他想象不出也不敢想自己变老变丑的样子,还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

“晚上吃什么?”桑皎倏然转移话题。

他戳戳晏长临的脸蛋,说话时还带了点哭腔,俨然是个委屈巴巴的受气包。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宝宝。”晏长临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没人知道这是第几轮博弈了,他们俩都没记数,但他声线异常平稳,“当然,你懒得做饭的话,我就不吃了。”

“毕竟我吃过东西,现在也吃饱了。”

前后被夹击,思考能力大幅度下降的桑皎狐疑道:“你吃什么了?”

晏长临掌心滚烫,用力一捏,“这。”

“你、你真是——”桑皎气得恨不得跳起来给晏长临一个肘击,但他受制于人,只能扑上去咬晏长临……的舌头。

殷红的舌尖瞬间搅在一起,密不可分,但桑皎仍然在气头上,存了刻意报复的心,便怎么亲都亲不到位,怎么吻都不让晏长临好过。

他像条泥鳅似的扭来扭去。

“亲我的时候要专心,”晏长临钳住了桑皎的下颌,嘴上的动作宛如在渡气,“调整好呼吸,不要乱咬人。”

桑皎震怒了,忽然生出一股怪力,暴起猛拍晏长临的大腿,“凭什么?我就要咬——”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桑皎的脸仿佛红得能滴血,“晏长临你简直……啊啊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你要跟我亲了?”晏长临掀起眼皮,灰绿色的眼眸里欲.望汹涌起伏,他单手扣住桑皎细嫩的后颈,埋头,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不是正在亲么。”

他抬起头,抹去唇角残留的水光,露出微笑。

“我在亲。”

桑皎定睛一看,看清楚那是什么以后,羞得想找条地缝躲进去。

但这栋别墅是按照最高安全等级来建造的,无论是设计、装修和智能家居的调试,都由晏长临亲自把关,别说地缝了,只要大监察官动用异能,他连逃跑的路线都规划不出来。

被晏长临刺激到最后,桑皎已经脱了力,成为一条除了丈夫身边哪里也去不了的咸鱼,“哥哥,你行行好。”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举起右手当白旗投降,“放过我好不好?”

虽然晏长临的左手不酸也不痛,本人更是一点疲惫的迹象都没有,但他还是决定因为这声“哥哥”暂时放过桑皎。

“可以,今天就到这里,”晏长临缓缓抽出手,将桑皎放到旁边的沙发上,然后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我倒是无所谓,但你已经有过很多次了。”

“再继续下去的话,怕你身体吃不消。”

……这些话怎么不在开始之前说?

要停手早就停手了,大尾巴狼又在这里装无辜大绵羊!

桑皎下巴微抬,发出一声冷“哼”。

他没搭理晏长临,把外裤拉到高腰的位置,左看看、右看看,表情非常惶恐,看起来很想在上面套一把锁,或者干脆给裤头系一个死结,也比现在这样“开袋即食”的状态好。

不行,不能再想了。

简直越想越气。

桑皎气鼓鼓地甩了晏长临一个眼刀,正要去卫生间自行清理一下,就又被人揽着腰坐回了沙发上。

“干嘛?非得跟我在家里玩‘规则怪谈’啊?”桑皎用小腿跟猛踢晏长临,语气听起来不善,实则软得像水,“是不是只要我想离开你半步,你就要把我抓回来?”

“说话。”

晏长临没接话,更没有否认,顾左右而言他,“宝宝,我有一样礼物忘记送给你了。”

此话一出,桑皎顿时警觉地看着晏长临,双手交叠护至身前,“什么礼物?”

“该不会是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他可以自己买小产品,也能接受冯易序帮他挑的小衣物,但这不代表着他对丈夫买了东西,还一看就是要用在他身上的这种行为适应良好。

光是想想这种可能性,桑皎就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因为太令人害羞和激动了。

“不是奇怪的东西,是脚链。”晏长临单膝跪地,双手托起桑皎的小腿放在自己膝盖上。

然后他像变魔术似的掏出了一根银色细链,“我以前出差都会给你带特产当礼物,但这次是我尾……我陪你去的G市,只买了那些吃的喝的,有突发状况,行程也很紧张,没来得及陪你好好逛街,我很抱歉。”

他略微低头,将带着小铃铛的银链系上去,粗大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G市那边银饰是特色,我特意拜托人帮你打造了一条脚链,上面有铃铛和长生锁。”

“都是固定死了的,不会掉。”

作为魅魔,桑皎其实很喜欢各种各样的首饰的,只不过就像香水一样,他要出门见人时才会根据当天的穿搭风格挑来戴。

至于脚链……

桑皎的眼睛微微眯起,有些不适应,转了转蓦然多出一样饰品的脚。

脚背覆盖着薄薄的嫩.肉,绷出优雅的弧度,s*w*z*l指甲修剪得干净又圆润,脚踝白里透粉,被那只给他戴上银链的大手完全包裹住。

铃铛随着桑皎抬脚的动作发出声音。

“叮铃铃,叮铃铃。”

桑皎自己没买过脚链,只有上次回家时在爸妈的“补给包”里意外见过,但现在这么一看,似乎……还行?

“挺漂亮的。”桑皎舔了舔唇,矜持地给出夸奖,顺手拍拍晏长临的头。

晏长临身形微怔,定定地望向桑皎。

“干嘛,”桑皎赶紧收回手,双手抱胸,“你又想说什么惊天动地的怪话?”

“没有,”晏长临站起身来,高大的阴影顷刻间笼罩在桑皎头顶,既像保护伞,又像无法挣脱的牢笼,“我只是想说,你喜欢就好。”

他在桑皎的眼尾轻轻落下一个吻。

……怎么丈夫说烧话他会害羞,如此纯情的吻他也会害羞呢?

他果然还是见识太少。

桑皎揉了揉发红的耳根,甩下一句“我先去做点甜品,等下再做饭”,径直奔向他的快乐老家。

“叮铃铃。”

铃铛声一路洒落,从客厅移动到厨房。

“好,我等你。”晏长临眉眼舒展,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

桑皎做了几道常见的小甜品,其中就有之前他吃过并且想研发新品种的炸鲜奶。

他按照晏长临和自己偏好的口味进行改良,端出来的成品获得了一致好评。

两个人没有正式的大幅度运动,但也算是动了手又动了嘴,急需补充能量,于是桑皎急头白脸地吃了几口甜品后又钻进厨房,将晚上要喝的汤先煲上。

他一动,脚踝上的铃铛就响个不停。

晏长临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桑皎的脸蛋,桑皎的颈脖,桑皎那略微凹陷后,因发力而凸起一块的脚踝……

妻子太美了。

只不过是一次呼吸,一个眼神,便能轻而易举占据他的全部心思,让他神魂颠倒。

晚上,晏长临连吃菜和喝汤时都忍不住盯着桑皎看,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不小心手滑,跟桑皎撞了个正着。

他是左撇子,偏偏爱坐在桑皎右边帮忙夹菜,所以两个人的手偶尔会打架。

但之前几乎没有发生过类似情况。

“还能不能好好吃饭啦?”桑皎的筷子被晏长临碰掉了,语气凶巴巴的。

“能。”晏长临直接用异能抽了双干净筷子过来,摆在桌上。

桑皎就地取材,反拿起那双掉在地上的脏筷子,撇撇嘴,抽了晏长临的手背一下,“吃就吃饭,老看我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做。

手背微微发麻,晏长临一时恍惚,他精准捕捉到这一关键词,想都不想就颔首,“嗯,晚一点继续做。”

桑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你说什么?”

晏长临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捏着筷子的手一顿,给桑皎舀了一碗汤,推过去。

他沉声开口:“我刚才说,晚一点我可以陪你继续做甜品——不是说要给我带饭吗?等后天上班的时候,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甜品。”

“可以吗宝宝?”

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好像也说得通,桑皎不疑有他,点点头,“可以呀。”

吃完饭以后,他看着晏长临收拾好桌子,等消化得差不多了就把人带进厨房,亲手教人做甜品。

晏长临神情专注,是在用心学,然而视线却像是开启了“一键跟随”似的。

桑皎教他怎么发酵、怎么揉面团更好,他直勾勾盯着桑皎沾满面粉的双手;

桑皎示范怎么用冷水泡软吉利丁片,他用异能代劳,将桑皎闲来下来的手仔细擦干净;

桑皎用竹签串起丸子,画上可爱的表情,他眼里只剩桑皎因动作不方便而撩起头发后,露出的半截修长颈脖……

真美。

晏长临第N次无声感慨。

这么被丈夫盯着看,饶是在认真做甜品的桑皎也有些吃不消。

他把海豹麻薯包、柠檬巴巴露亚和三色丸子从厨房里端出来,摆在桌上拍照,一回头发现晏长临还在看他。

桑皎怒了,猛地一拍桌子,“说好的陪我做甜品,能不能好好陪我?”

“我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

晏长临点头,“能,学会了。”

桑皎下巴微扬,严厉道:“那你把关键步骤重复一遍。”

晏长临眉峰斜挑,把桑皎在厨房里温声细语对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一字不差。

桑皎:0.0!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丈夫的注视,而且每次回头时都正好跟丈夫视线相接,对方到底是怎么一心二用到这个地步,还能把事情给做好的?

……记忆力超强,该说不愧是大监察官吗?

桑皎心里窝着的火顿时悄无声息地灭了。

他把能多放几天的甜品拿去冷藏,放不了多久的,就送进自己和晏长临的嘴里消灭掉,试图同时堵住两张嘴。

这下好了。

既听不到丈夫的烧话,也听不到自己羞愤欲绝的咆哮声,感觉整个世界清净了不少。

但桑皎很快又觉得有些无聊,他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了晏长临说的那句话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们还能像现在一样说话,就没什么不同。

丈夫觉得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跟以前没有区别,他当时的感觉有些微妙,但仔细想想,其实他内心深处是认同这个说法的。

以前他们是一天一次,现在是一次吃到饱,偶尔还有今天这样的加餐;

以前视线相撞时他们都会下意识回避,肉眼可见的害羞,现在似乎多了几分身为“老夫老妻”的坦荡;

以前是以工作为重,两个人都各忙各的,很少有机会能日夜相伴,甚至桑皎睁眼时摸到床都是冰凉的,现在他睁开眼便能感受到晏长临的存在,知道丈夫没有走远……

对了。

以前的晏长临也从来不会主动袒露心扉,偶尔说情话,都是很沉稳和内敛的,更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对着他说烧话。

一切都变了,却又仿佛没变。

因为故事的主人公还是桑皎和晏长临两个人,只是两颗心靠得更近了,他们更加坚定,面对困难时十指握得更紧。

脑海里思绪万千,不变的是眼前这个人。

桑皎轻叹一声回了神,看着不远处在乖乖洗碗的晏长临,上前几步主动抱住对方。

“怎么了宝宝?”晏长临回头问道。

“没事呀,”桑皎两条手臂越收越紧,“只是在想,你爱看就看吧。”

“反正我又不会收你的版权费。”

晏长临忍俊不禁,“好,我先把碗洗完。”

“那我先去洗澡,”桑皎思忖了片刻,“今天洗过澡了,我再冲一下就行。”

部分做甜品的工具不适合放进洗碗机里洗,但总共没几样,晏长临洗得又快又干净,等他擦完水池边缘从厨房里走出来,桑皎也差不多冲好了。

今天去见了本不该见的人,两个人情绪起伏比较大,精神上多多少少有些疲惫,对酱酱酿酿之事可谓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更何况下午晏长临手动欺负了桑皎。

桑皎洗完澡出来,还没等到晏长临洗完澡,就头一歪睡着了。

而洗完澡的晏长临关掉台灯,用小毯子将桑皎裹得严严实实,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宝宝。”

“明天见。”

桑皎像是感受到了晏长临的触碰,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他的胳膊无意识伸出来,抱着人继续睡,小腿上的铃铛一晃一晃的。

铃声清脆好听,人也好看得不行。

晏长临咽了口口水。

他忍啊忍啊,终于忍到不能再忍了,却因为今天实在是太折腾,就这么保持着难受的状态入了睡。

第二天,晏长临依旧醒得比桑皎早。

他一起来就先做早饭,甚至非常有闲情逸致地跑去负一层的健身房锻炼。

最近健身的强度低了些,他怕腹肌和胸肌变得不明显,那样妻子就不爱摸了。

晏长临有自知之明,也很了解桑皎那些暗戳戳流露出喜爱的小动作,所以本该枯燥乏味的举铁都变得快乐而有期待。

等晏长临锻炼完、洗完澡,桑皎悠悠转醒,躺在床上扯着嗓子喊了声“老公”。

“唰。”

晏长临闪现在卧室里。

他下身围着宽大的白色浴巾,上半身没穿,腹肌和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肌肉因刚才锻炼而充血,线条和尖尖异常清晰。

此情此景,像是家族里其他魅魔会吃的那种、不太正经的早餐。

只一眼,桑皎的瞌睡就全然消失了,他是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连xx都要起立致敬了,火急火燎坐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到床尾。

嘿嘿。

感谢男菩萨带来的光溜溜表演,他小魅魔大饱眼福了!

桑皎想上手摸,转念一想又觉得大早上起来就馋晏长临身子不太好,但他的反应比想法诚实很多。

小毛毯猛然下拉,盖住了关键部位。

晏长临注意到了这一举动,微微挑眉,“宝宝,起来吃早饭吗?”

“要啊要啊,”桑皎忙不迭点头,“你做了早饭吗老公?”

晏长临:“对,我放在保温桶里,又把保温桶放我空间里了,现在应该还是热的。”

能想到这个办法的人简直是天才。

“那你等我十五分钟,我收拾好了就出来吃饭!”桑皎抓着小毛毯,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卫生间。

身他后,晏长临眼神沉沉,其中的情绪浮沉,看不真切。

“砰!”

卫生间门关上,锁死了。

大早上不方便吃有的没的,而且有这种现象很正常,于是桑皎自发做起了坏事。

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受到了晏长临的帮助,他今天怎么弄都觉得感觉不对,最后甚至脱掉了苦茶,坐到了冰凉的水池旁。

不行。

还是不行。

桑皎一个人待在卫生间里,努力努力再努力,却怎么也没办法达到以往在画室里懒人沙发上的那种效果。

……莫非真的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需要那只大手。

这样渴望的心情简直是前所未有的。

“……呜。”桑皎仰起头,急得流出了眼泪,也仍然没有半分进展。

他擦掉眼泪,给自己打气,继续努力。

这等危急的情况下,桑皎后知后觉地想起冯易序送给他的粉色袋子,以及锁在画室里的全部物品,里面肯定有能帮上他的。

但画室和主卧卫生间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主要是隔了一个晏长临的异能。

……他总不能就这样跑出去吧?

桑皎一抬眼,就在镜子里看到了眼尾泛红、连睡衣扣子都扣歪了几颗的自己。

算了。

去就去吧,总比憋死好!

而且丈夫在厨房呢,不一定会发现他。

桑皎打定主意,将小毛毯一裹就准备冲出卫生间,门打开,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晏长临没有去厨房,也没有在客厅等人。

或者说他根本没走。

他一直守在门口,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而S级异能者的感官何其敏锐,只隔了一道隔音效果不好的门,连桑皎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更别提是别的声响。

桑皎心里咯噔一声,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连脚趾都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老、老公,”桑皎仰头看着晏长临,“你听我解释,其实是马桶堵住了,我想去客房上个厕——”

“砰!”

“是么宝宝,”晏长临单手撑在门板上,封死了桑皎的退路,嗓音十分淡然,“可是我刚才没听到里面有冲水的声音,也没听到你喊我来帮忙修马桶。”

“以前出现这种突发情况,你不是最喜欢第一时间喊‘老公’吗?”

“现在是不需要我了,还是……”

晏长临俯身贴近,凑在桑皎耳畔边,轻声咬着字,一字一顿地开口:“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撒谎呢。”

他小魅魔欲求不满的事就要暴露了吗?

救命QAQ

桑皎转身就想往卫生间里跑,结果刚迈出一步,他就被晏长临勾勾手指头带回了怀里,登时吓得不敢乱动。

他出来时太着急了,那些罪恶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只要站在特定角度看,就能看到满地狼藉……

呜呜。

这下坏了,彻底完蛋了。

桑皎欲哭无泪,屏住了呼吸,他将小毛毯死死裹在身上,仿佛那就是他的免死金牌,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晏长临手指微微一勾

桑皎吓得浑身发抖,紧紧闭上眼睛,但三秒后,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变化。

晏长临迟迟没有掀开毛毯,他抱起桑皎,把人放在已经捂热得有些温度的水池边缘。

“不听话的小孩,是要受到惩罚的,你说对不对?”他慢条斯理地转了转手腕,仿佛在做热身运动,“还有宝宝,和我一起的话——”

“十五分钟,够么。”

作者有话说

本来今晚有事,在大眼提前说了“后天(8.14)加更”,没想到我竟然赶回来了!吭哧吭哧写了5k多,感觉没问题,又跑去大眼说了声“(8.13)凌晨能加更”。这个脸打得很疼,但是我心甘情愿。希望宝贝们吃得开心,晚安・。ᐠ( ᐢ ᵕ ᐢ )ᐟ。・看在我如此勤劳又勇敢,做饭还好吃的份上,宝贝可不可以带走我的预收呀~专栏里有很多美味预收,都是和这本类似的苏甜爽感情流,任君挑选!请助力水师傅加快开文进展,感恩(鞠躬)章末推荐也有展示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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