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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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别看了……”

温时玉推他脑袋。

秦桁不动,哑声问他,“什么时候纹的?”

温时玉胳膊挡住脸,“……在国外的时候。”

“为什么要纹?”

温时玉变得难堪,没有回答。

是有一次做梦,梦到两个人刚做完,秦桁抱着他说想在他那里也刻上自己的名字,他醒来后便念念不忘,最后买了纹身工具……

他现在还记得用湿纸巾消毒的冰凉,他的颤栗,尖锐的针头扎进皮肤里的刺痛,刻完一个字,他会抽一根烟,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怀了秦宝益,用了差不多一个月才刻完,可直到三个月后,皮肤还在微微的刺痛……

有时候他站在人群中,外表西装革履,可是舌头和胸口的冰凉,以及皮肤的刺痛,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秦桁还在他身边那样,这会给他一种慰藉……

只是他原本以为他和秦桁要成陌生人了,没想到两个人会又在一起,这个秘密也被发现了……

“你在国外过得好吗?”秦桁突然颤声问。

“好吧……”

温时玉想。

虽然去了国外,他经济条件依旧富足,吃得好,穿得暖,有干净的房子住,可以享受很好的医疗条件,这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种美好的生活,如果他再觉得不好,未免显得太过于贪心……

秦桁眼圈却红了,他仔仔细细地看那一行字,其实刻得有些粗糙,以至于现在都还没恢复好一样,边缘发红,像是结痂,秦桁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温时玉抓住他头发,颤栗起来,“别……”

舌头像是带着颗粒一样粗粝,重重地磨着刻字的地方,自从刻完之后,就变得很敏感脆弱,平常只是衣服磨到都会让他颤抖一下,现在被温热的舌尖舔着,让他涌起了细细密密的电流,尾椎骨都麻了起来……

秦桁一个字一个字地舔完,然后发现温时玉已经情动了,他托抱起温时玉的脊背,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想要我吗?”

“嗯……”

“那你把你刻的字亲口说出来。”

温时玉呼吸一窒,微微难堪地推开他。

秦桁不许。

然后温时玉像是在教孩子学习生理知识那样,展示来给他看,然后异常羞耻地说……

“这里是只有小桁能进去的地方……”

秦桁脑子嗡地一声。

*

刚温存没多久,秦桁便要去外地出差了。

偏偏这次出差还是极为和重要的事情,他想推都不能推。

“我明天下午就要走了。”秦桁对正在忙工作的温时玉说。

“这么快啊。”温时玉皱眉,“去多久?”

“大概一个月。”

温时玉不说话了。

“我会尽快回来的。”

“嗯。”

“你明天不送我吗?”

温时玉看了看他的时间计划表,有时间,但他不想去送他。

“有点忙。”

“不行,你必须去送我。”

隔天,温时玉送他去机场,是秦桁的助理开车,结果这小子路上忽然升起挡板,压着他就要舔他,吓得温时玉推开了他……

“我只是想看看还肿不肿了。”

秦桁毫无羞耻道。

“不肿了。”

“在车上呢,你别胡闹。”

“我们要一个月不能见。”

“那你就快点回来。”

“嗯。”

秦桁答应完他,又突然箍住他的手腕,把他压在车座上亲,撬开他的唇瓣,吮吸他的舌,车厢里发出黏腻的水声,虽然看不到,但肯定能听见,温时玉尴尬不已,但推又推不动,只好温顺起来,让他赶紧亲完……

亲完后,秦桁还要吃奶,都快赶不上飞机了,还吮着不肯放开……

送走他,温时玉松了一口气。

他的生活还和之前一样,白天他去上班,秦宝益给他妈妈和陈阿姨带,晚上他下班了,就让他妈妈和陈阿姨休息,他来带秦宝益。

秦桁每天晚上都打来电话。

温时玉有时候不想接,但是不接的话,秦桁会一直打。

一到周末,他会把秦宝益送到吴素那里玩个半天。

吴素每次抱过秦宝益,都会邀请他进去坐坐,温时玉每次都拒绝了,一个是他确实不想刺激秦绛,二是秦绛去见他妈妈,他确实还是没办法原谅他。

不过小孩子是无辜。

一开始还只是吴素自己一个来抱孩子,后来就是秦绛跟着了,秦桁的一双眼睛看着秦宝益满满地都是慈爱,和那个固执强硬的企业家大相庭径。

吴素偷偷告诉他,“一开始还不愿意理宝益呢,嫌吵得慌,后来抱都不让我抱,宝益骑到他脖子上,他还乐呵呵地笑,现在一到下午,他都要伸长脖子往外看,看你带宝益来了没有,要送他走的时候,也是不舍得很啊……”

“那以后我多带着他来玩。”温时玉低头看着啃手指头的秦宝益。

吴素忽然道:“时玉,我其实很感激你。”

“太太,你别这样说。”

吴素摇摇头,“你不知道,自从你走后,秦桁很少回家,即使回来也是冷冰冰的样子,他爸爸也因为生病,和儿子关系闹僵,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要不是你愿意和小桁和好,愿意把秦宝益带过来给我们看,这个家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

这其实还不是吴素最感激的,她最感激的是,明明已经和秦桁分开了,他还愿意生下秦桁的孩子……

温时玉也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不容易,他安慰了她几句,之后送秦宝益来的次数变多了,有时候他坐在车里,可以看见窗户里面,秦绛驮着秦宝益来回地走圈,秦宝益咧开嘴兴奋大笑,秦绛也乐呵呵的……

转眼到了秦桁该回来的日子,结果秦桁给他发来一条短信,说是工作出现问题,需要推迟回来的日期,温时玉问他具体什么时候能回来,秦桁那边回复一条不确定之后,便没有任何回复,之后的一个星期,每天晚上九点钟准时给他打过来的电话,也没有再打……

“时玉啊,他爸爸呢,怎么还没回来?”

陈阿姨已经知道了他和秦桁的事情,也从温时玉嘴里知道秦桁要去出差一个月。

“不是说一个月吗?”

陈曼放下筷子,看着温时玉。

“他工作上出了点问题。”温时玉解释。

“工作是重要,老婆孩子不重要吗?”陈曼道。

“妈。”温时玉耐心解释,“他现在是集团的总裁,身上的背负的责任很大。”

陈曼没再说什么,抱着秦宝益走到阳台上玩了。

晚饭后,温时玉看了看手机,还是一条短信和电话都没有,倒是在朋友圈里看到了秦桁助理发布的一条动态,是一篇宣扬秦氏集团的公众号,温时玉点开看,除了项目相关的内容外,还放了几张照片,是秦桁和外国人开会的照片……照片里的秦桁西装革履,高大英俊,和他在怀里任性的男人简直是两个人,温时玉神色柔和地笑了笑,接着他发现这几张照片中,都出现了一个和秦桁差不多大的男孩,他看秦桁的眼神和其他人不同,崇拜敬畏的同时还有一丝别样的情感……

温时玉关闭手机。

翌日下班,温时玉刚起身,成敬便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

“时玉啊,我今天可堵着你了。”成敬感慨道。

“成哥,对不住啊,我最近确实是忙。”温时玉歉疚,这段时间,成敬一直找他吃饭,他都拒绝了。

“我听说你和秦家那个大少爷又和好了?”成敬叹息。

“……嗯。”温时玉也没否认。

“走,这次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喝一杯。”

温时玉盛情难却,给他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晚点回去后,便和成敬一起去吃饭。

成敬把杨业也叫来了,杨业啧啧称奇地看着温时玉,“我说你和那个大少爷之间那么奇怪,原来是好上了。”

温时玉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你们中间为什么分开,分开了为什么又和好了?”杨业很感兴趣地问。

成敬让他不要八卦。

杨业叹息一声,“我挺羡慕你们的。”

温时玉不能喝酒,成敬最近在吃药,也不能喝,只有杨业一个人喝,没喝几杯他就醉了,哭着骂人,“那个畜生,吃干抹净跟别人跑了……”

温时玉疑惑地看着成敬,成敬道:“和你一样,谈了个小快十岁的男的,玩够了之后,嫌他老,把他给踹了……”

温时玉想起来,之前两人刚开始合作,一起出来喝酒,喝醉了,杨业也是这样,现在了解事情缘由,他感到一阵唏嘘。

快十点的时候,温时玉回到家,他妈妈带着秦宝益已经睡下了,温时玉轻手轻脚地去洗澡,洗的时候,他想起成敬的话,“嫌他老,把他踹了……

温时玉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也许是年纪大的缘故,或者是生了孩子,他腹部的肌肉已经不像二十多岁那么紧实,和秦桁在一起对比的时候会更强烈……

洗完澡,温时玉站在镜子前,镜子里是一张湿漉漉的脸,虽然不老,但也绝对不会是那种能掐出水的年轻,笑的时候,眼角能看到有几丝细纹……

温时玉打开手机,在购物界面打下开抗皱两个字,出来一大堆女人用的护肤品,他点开看了看,然后退出……

他捂眼。

开始为自己和秦桁的年龄差距而感到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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