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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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秦桁,我在车上的话是故意激你的……”温时玉渗出冷汗。

秦桁不说话,托住他往上,掉出来半截后,又猛地到底,温时玉整个人都软了……

秦桁每抬脚上一个楼梯,温时玉都感觉被狠狠碾了一下……

等被放到床上,他还没缓过来,又是一个到底……

温时玉昏过去又醒过来,发现正被人轻轻舔着。

温时玉微微抬头,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大脑袋。

温时玉缓了缓,脚踩着他肩膀,把他蹬开……

然后他打着颤坐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

秦桁按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温时玉面无表情,“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

温时玉挣脱开他的手,穿衣服,扣扣子,全程面无表情。

秦桁看了他一眼,问:“你生气了?”

温时玉没说话。

秦桁强硬地捧着他的脸,盯着他,“我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打电话,打了三十多个电话你都没接,可你呢,你和一个男的说说笑笑……”

“这不是正常的人际交往吗?”温时玉反问。

“不是,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温时玉笑一声,“这会儿聪明了?那你有没有看出你的助理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什么助理?”

温时玉推开他,“我要回家了。”

“说清楚。”

温时玉没理他,秦桁把他按在床上,“不说清楚,别想走。”

“起开……”温时玉愠怒。

见温时玉不肯说,秦桁自己开始回忆,这次他在外出差,一共带了五个人,一个翻译,两个副总,两个助理,一个助理已有家世,另一个助理刚毕业没多久,和他汇报工作时候,有时候确实是有些异样……但秦桁根本没放在心上,到现在他连对方具体的长相,具体的名字都不清楚……

“你吃醋了?”

秦桁紧盯着他问。

温时玉没理他。

“我现在连他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

“明天就让人事部给他调岗。”

“你胡思乱想什么?”

“我胡思乱想?”温时玉冷笑,“你十天半个月不打一次电话,我不担心吗?我不乱想吗?”

秦桁放开他,温时玉脾气一直很好,很纵容他,这是秦桁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生气,他快速地反思了一下,确实认识到了自己不对的地方。

“前一个月我们在公司里办公,后一个月便进山勘测了,山里没信号,你以为我不想给你打电话吗?我恨不得……。”

“起开。”温时玉道。

“不许再生气了。”

温时玉还是不打算消气,半夜里也回家了,秦桁想跟着他进来,他把他关在门外。

第二天早上,他去上班,在楼下看见秦桁站在车前等他,他装作没看见,径直走过,被秦桁拽住,“上车,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

“你不上,那我就抱着你上去。”

温时玉深吸一口气,跟着他上了车,秦桁看着他的脸色,“我已经让那个助理调岗了。”

温时玉低头在手机上处理公务。

“我以后不会再出超过一个月的差了。”

温时玉还是不理他。

“温时玉,你和我说话。”

温时玉敷衍地嗯一声。

秦桁攥紧了方向盘。

到了温时玉公司楼下,温时玉正准备解开安全带,秦桁忽然侧身压过来,抵着他的额头,盯着他的唇瓣。

“从昨天回来,我们还没有亲过。”

“我想亲你。”

温时玉躲开了,冷酷道

“我不想亲你。”

“起开。”

秦桁特别伤心地看着他,最后给他解开安全带,起开了。

“你乖乖上班,下班我来接你。”

温时玉打开车门,看着秦桁的车开走了,然后叹了口气。

他老是觉得秦桁幼稚,可自己好像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搞闹脾气这套,可他就是生气,秦桁这小子有时候是真浑,不让他长长教训,他以后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

中午小唐踢过来一份饭,“温总,秦大少爷给您叫的餐。”

温时玉头也不抬,“你拿去吃了吧。”

小唐:“啊?这是秦大少专门给您订的,我吃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你要是不想吃,问问其他同事有没有想吃的,有的话,就给他。”

小唐意识到了不对劲,硬着头皮道:“好的,温总。”

到了晚上下班,办公楼下停着秦桁车,温时玉是和小唐一起下来的,不想闹得太难看,便自己上车了,他刚一上车,秦桁先箍住他的手腕,在他脖子上嗅了嗅。

“秦桁……”

“闻你身上有没有别人的香水味。”

“看来今天还算乖。”秦桁满意了,开车送他回家。

到温时玉小区门口,正好碰见陈曼和陈阿姨,她们两个推着秦宝益,手里还拎了一个菜篮,里面是新鲜的蔬菜和刚杀的鸡子。

“妈,把宝益给我吧。”温时玉开口道。

温时玉没抱成,被秦桁半路截走了,陈阿姨手里的菜也被他拎走了。

秦桁没出差之前,来过他家几回,陈曼对秦桁的态度不冷不淡,陈阿姨倒是挺满意的,觉得他会做饭,还会带娃,完全超越了世界上的大部分男的。

陈阿姨乐呵呵的。“你抱小孩就好了,菜给我吧。”

“没事,他劲大,让他都拿着。”温时玉在一旁道。

他们一行人到了家门口,温时玉把秦宝益抱过来,把菜也拿过来。

“行了,你可以走了。”

陈曼听见了,“时玉啊,既然他都过来了,然他在家吃饭吧。”

秦桁进了家门,陈曼和陈阿姨招呼他坐,他也不坐,撸起袖子,进到厨房里,开始洗菜,剁鸡,动作麻利干脆。

陈曼和陈阿姨想给打下手都被赶出来了。

陈阿姨问温时玉,“你们两个在一起,都是他做饭吗?”

温时玉想了想,然后点头。

不止做饭,家里的家务都是他做的。

“这孩子真是不错,勤快。”陈阿姨感慨道。

秦桁一个人做了六个菜,陈阿姨招呼他坐下吃。

秦桁觉得陈曼还是不太喜欢他,所以他即便是来了,也不在这里久待,“我工作上还有事。”

秦桁拿了衣服,依依不舍地看了温时玉一眼,想让温时玉送他。

温时玉装作没看见,低头哄着秦宝益。

吃完饭,温时玉去洗碗,他妈也跟着来到厨房。

“吵架了?”陈曼问。

“没吵。”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陈曼笑了。

“其实你去国外那一年里,逢年过节家门口都会出现很多吃的用的。”

温时玉动作停下。

“后来装了监控才知道,是他送过来的。”

陈曼继续说,“老家的那个小区时间久了,有时候不是楼道里的路灯不亮了,就是电梯坏了,可是有一天,小区里忽然调下来几个新物业,把这些不方便的地方全都解决掉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也是他干的。”陈曼叹口气,包括她住院做手术,她也知道是秦桁找的医生,抛开他爸爸和小叔的事情,秦桁这个孩子确实不错,这也是她这次妥协的原因。

翌日,成敬忽然要请温时玉吃饭。

“傅明升打算和我合作,我就想着他先吃个饭,没想到他要你也来。”成敬在电话那头道:“我听说那小子回来了,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找个理由拒绝他。”

“没事,我过去吧,吃一顿饭而已。”温时玉道。

下班后,温时玉在公司门口看见秦桁的车,他没上车,“你走吧,我有点事。”

“你去哪?”秦桁警惕地问,“我送你过去。”

“不用,一个饭局而已。”

“是和傅明升一起吃饭吧?”秦桁阴恻恻道。

温时玉不知道他怎么猜到的,也没否认。

温时玉都做好了他又要霸道地不许他去,没想到他忍气吞声道:“我送你过去。”

温时玉错愕了一下,然后上了车。

到了地方,温时玉下车了,秦桁也跟着。

“你可以和他一起吃饭,但必须我陪着你。”

温时玉想了想,“你去也行,但是要听我的话,不许冲动。”

秦桁哼了一声。

餐馆的包厢里,傅明升和成敬看见温时玉都是微微一笑,可看到他身后跟着的秦桁,便都笑不出来了。

温时玉歉疚地笑笑,“秦总听说我们要一起吃饭,非常感兴趣,所以也和我一起来了,你们不会介意吧?”

“不会不会。”成敬率先道。

“那当然不会。”傅明升也跟着道。

吃饭的时候,主要是成敬和傅明升一起聊,温时玉偶尔插一句嘴,秦桁懒得理傅明升和成敬,只是不停地催促温时玉多吃点东西。

工作聊完后,不知道怎么的话题转到个人情感上,成敬八卦地问傅明升,“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不着一个?”

傅明升看了温时玉一眼,这一眼被秦桁发现了,面容变得阴沉。

“看上的人有主了。”

“那是可惜,不过世界上的人那么多,总有机会,不然傅总你和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看有没有合适的,给你介绍介绍。”成敬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傅明升似乎当真了,真的说起来了。

“最好三十多岁,相貌俊秀,性格温和包容。”

这说的指向性太强了,成敬擦擦汗。

秦桁盯着傅明升,目光越来越阴鸷,整个包厢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

温时玉小声道:“秦桁,不许冲动。”

秦桁重重地哼一声。

结束饭局,秦桁去开车,傅明升趁此机会,笑道:“这小子脾气太差了,根本不适合你。”

温时玉没拿出社交那一套,而是认真道:“我喜欢就行了。”

傅明升笑容僵住片刻,然后什么也没说,再次笑了起来。

秦桁开车过来,看他们两个在交头接耳,恨不得直接开车撞死傅明升,但是他忍住了,只是烦躁地按了按车喇叭。

温时玉上了车,秦桁像是离开什么晦气的地方一样,一刻不停地开走了。

一路上,秦桁沉着脸,也不说话。

温时玉转过头,看他一副吃瘪却不能发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秦桁立即皱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

“傅明升当着我的面和你暧昧,你很开心是吧?”

“你是不是喜欢他那样的?”

“不喜欢。”

秦桁这才高兴了。

“让你送我回家,你把车开哪去了。”

温时玉看着秦桁把车开到了他们一起住的小区里。

“今晚你要和我一起睡。”

“我还没消气呢。”

“我刚才都听话了,你不能再生我气了。”

温时玉被秦桁拉着进了家门,一进家门,就被秦桁压在门上。

“快说,你不生我的气了。”

“起开……”

“你不说,我就不起。”

温时玉其实早就气消了,“不生了不生了。”

秦桁抵着他的额头,眼圈微微发红,“可以打我,别对我不冷不热的,我感觉很难受。”

温时玉摸了摸他的脑袋,“行了,去洗澡吧。”

“你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

“答应我,以后生我的气,可以打我,但不可以像前几天那样,对我不冷不热的,像是对陌生人。”

“答应你答应你。”

秦桁这才开心,“那我帮你洗。”

洗的时候,温时玉还以为这小子要不老实,没想到他正正经经的。

温时玉躺在床上,正要睡过去时,秦桁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我想舔你-那里。”

温时玉就说他不会这么老实,等他羞耻地敞开腿给秦桁时,秦桁又摇摇头,“不是这样舔……”

“要你坐我脸上那样舔……”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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