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秦氏集团规模大,涉及到多个国家,秦桁接手以来,出差次数频繁。
可哪一次回来都没有像此刻一样让温时玉心惊胆颤。
车子到达停车场,温时玉想下车,发现车门是锁着的。
“秦桁,我们回……”
温时玉说到一半,秦桁把他的西服外套和衬衣解开了。
雪白的孕肚露出来。
三个多月了,肚子隆起一个圆包,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秦桁看着,呼吸变得急促。
温时玉耳根发热,虽然已经接受自己能够怀孕这个事情,可这样把怀孕的肚子露出给秦桁看,他也是羞燥的,情不自禁地就想推他,结果被抓住手腕。
“不许动。”
温时玉有点担心他在车里做什么事情,哄秦宝益一样哄他,“回家我们在看好不好?”
秦桁置若罔顾,捧着他的脸,火热黏腻的粗舌猛地捣进了他的嘴里。
温时玉猝不及防,颤栗之后口水都流出来,他挣扎着,反而让唇瓣越张越大,然后鼓起的孕肚被粗粝的手掌轻轻地揉着……
而他的身体也不知羞耻的,因为这样的动作而变得潮热起来,包裹住了秦桁的整根舌,不自觉地吮吸起来……
秦桁舌拔出来时,发出了啵得一声,还拉出了几条银丝……
接着温时玉感受到了他的巨大和滚烫,突突地跳动着,温时玉打了个激灵,“我们先回家……”
但秦桁已经把他的裤子扒掉了。
“秦桁,你别……”
他们来的是温时玉的另一套房子,停车场不是他们的私人车库,虽然是半夜,但也时不时有住户开车进来,但秦桁憋坏了似的,抓住他,折在胸前,让他大开着……
“混蛋……会被看到……”
温时玉难堪起来,谁能想到,他刚才还人模狗样地和下属开会,现在衣衫不整……
“再说话,现在我就干-死你。”
这小子还蛮横起来了。
但温时玉太了解他,在其他地方,他还算是个正常人,但在那档子事上,他浑得很,你越反抗,他越想要制服你……
温时玉不吭声了,然后喘着气,眼睁睁地看着秦桁像好奇的孩子一样,趴在上面,一边看,一边喷气,跟大型的野兽一样,盯得温时玉两条腿直打颤。
秦桁看了够,又用手指揉了揉,然后一口含吮住……
温时玉猛地仰高脖子。
舌头又热又粗,直直地往里面钻舔,秦桁真的是憋坏了,钻的深,舔得凶,温时玉感觉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又爽又麻,带着微微的刺痛。
而自己的渴望似乎并不比他弱,只是这样,也不争气地情动了。
秦桁便一边给他舔,一边抚慰他。
等他快到了之后,秦桁解开他的领带,缠了上去,即将出来的一下子被堵住了,温时玉难挨地蜷缩起脚指头。
“你要和我一起。”
说完,秦桁用大衣给他包起来,就这样抱着他回了家。
温时玉大衣底下是真空的,甚至还在淌水,这副样子,实在羞耻,温时玉整张脸都埋在秦桁的怀里,头都不敢抬,好在电梯和楼道里没遇到什么人……
他刚被放到床上,秦桁猛地挺着腰,瞬间吞掉头部。
“秦桁,秦桁……”不知道是秦桁又长大了,还是长久没用生涩了,温时玉感觉几乎要裂开了,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肚子……”
“我会注意不顶到宫、口的。”
秦桁说完,便又没进去一大截。
温时玉一句话都不出来,剧烈地哆嗦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领带才被解开,几乎是瞬间,温时玉就出来,他脑子白花花吧的,近乎痴傻了一般,被秦桁肆意地摆弄亵玩着……
隔天早上,温时玉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人掰开,肿胀的地方被人含吮在了嘴里,然后顺着缝隙轻轻地舔,轻轻地吮,没一会儿就浸出水来,要融化一般,舒服得他直打哆嗦,
“秦桁,秦桁……”
他下意识地叫,雪白的臀肉却被拍了一巴掌,然后不再被舔了,而是被一个滚烫的,梆硬的,巨大的东西抵住,就着昨晚的湿滑,直直地挺了进去……
等完事之后,已经是中午了,温时玉浑身酸软地坐不起来。
秦桁吃了饱,心情特别愉快,给他按摩,按着按着,就掰开他的腿,看他那里,红肿红肿的,外翻着。
他难得愧疚,亲了一口温时玉,
“我下次会轻点。”
“混蛋……”
温时玉虚弱。
秦桁笑。
秦桁出完差,可以休息个几天,温时玉还需要去上班,秦桁喂饱他的上面的嘴后,就开车送他去公司,温时玉要走之前,他又抱着温时玉的脑袋,舌头在温时玉的口腔里翻绞好一打会儿才放开温时玉,温时玉被亲得眼尾发红,唇瓣殷红地肿起来,秦桁非常满意,“乖乖上班,我下午来接你。”
温时玉抹了一把嘴,“你嘱咐小孩呢?”
“我嘱咐老婆。”
温时玉不跟他贫了,下车去上班。
刚到公司开个会,温时玉的电话就响了。
是秦桁给他打的。
“我想你了。”
温时玉捏了捏鼻梁,“不是刚见吗?”
秦桁恨不得天天和温时玉腻歪在一起,以前是因为有工作,没办法这样做,现在他闲了,总想去找温时玉。
“那也想,我想去办公室找你。”
“不行。”
温时玉太了解这小子了,来他办公室绝对不会干什么好事。
温时玉现在和他相处就和秦宝益相处是一样的,先明确的拒绝后,再哄,“我尽量下班早一点。”
秦桁这才挂了电话。
过了几天,林语发了一笔奖金,要请他吃饭。
温时玉觉得她现在不应该破费,可架不住她的盛情邀约,最后答应了。
去的那天,秦桁正好公司有事,温时玉和他说过之后,就自己一个人带着秦宝益过去了。
林语也带着念韫。
明明白天才刚见过,秦宝益热情不减,吱吱哇哇地让念韫看他新买的玩具。
念韫很捧他的场,立马拿起来左看右看,一副很喜欢的样子。
“宝益真是活泼啊。”林语羡慕道。
“太闹腾了。”温时玉却摇摇头,“如果没我妈帮忙,每天也是真累,还是念韫这样安安静静的好。”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工作上的事情,聊着聊着,林语忽然停下来,然后捂住嘴开始笑。
温时玉问她,“怎么了?”
林语让他看秦宝益和念韫。
秦宝益不喜欢坐餐厅儿童的吃饭椅子,温时玉就没让他坐,而是让他和正常的大人一样坐在椅子上,念韫和他紧紧地挨着。
秦宝益围个口水巾,像个小大人一样,挖一勺糊糊饭,喂到念韫嘴里,那模样,跟大人照顾婴儿是一样的。
温时玉也无奈地笑。
“秦宝益,你别瞎忙了,念韫可以自己吃。”
温时玉去收他的勺子,怕他喂不好戳到念韫的嘴,结果他还气哼哼地不让,就要亲自喂念韫吃饭。
“算了,让他喂吧,念韫也挺喜欢的。”林语劝道。
温时玉就算了。
他们吃完饭,走出餐厅,在餐厅门口碰见一个人。
林语的丈夫吴掷。
赌博的事情一发生,温时玉觉得他面相都变了,以前是斯文的,现在看他总觉得他眉眼之间有很深的戾气,瞪着林语,也瞪着温时玉。
他身边没有同伴,不像是来这里用餐的,温时玉觉得不太妙。
“你非要和我离婚,是为了这个男人吗?”吴掷怒道。
林语颤抖着,“不是,和别人没关系。”
“温先生,你先带着宝益和念韫去车上吧,我来处理。”
吴掷堵住温时玉的去路,正好温时玉也没想走。
温时玉问林语,“他这是第几次跟踪你了?”
林语没想到他会这么敏锐,愣了一下,垂下头,“数不清了。”
“吴总,你在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离婚了还总是骚扰前妻不太好吧?”温时玉笑。
吴掷咬牙切齿,林语家里没权没势,就是一个家庭主妇,如果不是温时玉和秦桁帮她打官司,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和自己离婚,他也不会丢这么大脸,不会走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他攥紧拳头,猛地朝温时玉挥过去,“我他妈揍死你。”
好在温时玉反应更快,闪身躲了过去,瞬间绊了他一脚,让他摔了一跤,温时玉正要反扣他的手把他送到公安局去,结果有人比他更快,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温时玉一抬头看见了秦桁,秦桁脸色阴沉,“他伤到你没有?”
温时玉赶忙摇头,“没有,太菜了。”
秦桁小腿用力。
吴掷疼得破口大骂,“秦桁,我艹你妈,你不管好你自己的家里的事情,为什么要掺和我们家的事情……”
“吴掷,你闭嘴!”林语脸色苍白,鼓起勇气道:“是我请求他们帮我的。”
“林语,你他妈个臭婊子!”
秦桁脸色更阴沉了,狠狠踢了他一脚,“嘴巴放干净点。”
餐厅有人报了警,吴掷被带走了。
林语抱着念韫还在瑟瑟发抖。
温时玉安慰她几句后,就拦了个车把她们母子俩送回了家。
回到家后,温时玉把秦宝益哄睡了,然后发现,秦桁脸色盯着他,脸色阴郁得吓人。
“以后你去哪里,必须让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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