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 1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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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冷郁沉默的特招生不当人了20 (1/2)

几天后,时微和关含京走到别墅门前,云朵忽然出声提醒……时泫敏出差回来了,现在正在别墅里。 云朵幽幽开口:“裴赫野向时泫敏告状了,时泫敏已经知道你们两个的事儿了……” 时微咂舌,侧身看向身旁的关含京:“今天你先回去。” 关含京愣了一瞬,抬眼看向她。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低声道:“……好。” 说完,转身离开。 时微走进别墅里。 休假回来的尹延娜室长正垂手立在客厅里,看到时微进来,抬眸递来一个“您自求多福”的眼神。 随即,她又恢复了眼观鼻、鼻观心的恭顺姿态。 时微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没有往前。 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时泫敏端坐着。 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装,显然是刚下飞机不久,目光平静地落在门口的时微身上。 母女俩隔着一段不近的距离对视着,半晌,时泫敏放下茶杯,她淡淡开口:“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时微迎着她的目光:“没有。” “没有……我一下飞机,就听到不少有趣的传闻。” 时泫敏直勾勾盯着她:“听说,你跟那个叫关含京的社会关怀生,走得很近,甚至还把他带回了别墅?” “他全科成绩满分,我需要人辅导功课,他合适。” 时泫敏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时微走来,强大的压迫感随之弥漫:“你现在连撒谎都这么敷衍了吗,你知道你跟一个社会关怀生搅在一起,外面的人会怎么议论我的吗?”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还学会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骗我了?” 时微站在原地,忽然扯了扯嘴角,抬起头:“是吗?我父亲出身也并不富裕,那你怎么到现在都像疯了一样抓着他不放呢?” 时泫敏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猛地扬起手,朝着时微的脸扇去。 时微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躲闪,可下一瞬便,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攥住了时泫敏即将挥下的手腕。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关含京紧紧地攥着时泫敏的手腕。 少年清瘦的身体站得笔直,没有了平日刻意伪装的温顺,只剩一片冰冷。 他手腕用力,将时泫敏的手臂格开,另一只手握住了旁边还有些怔愣的时微的手,转身大步朝着敞开的大门外走去…… 时泫敏终于回过神,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涌现出浓浓的怨气…… 等到离开别墅后,关含京看向时微,小心观察她的神色,“没事吧?” 时微摇了摇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神还算平静,至少没有关含京预想中可能出现的崩溃或愤怒。 关含京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窘迫地抿了抿唇:“我家……可能条件不太好,我爸这几天值夜班,我妈在医院照顾我哥,家里没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先过去。” 时微抬眼看他,点了点头。 关含京的家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楼道狭窄,灯光昏暗。 打开房门,屋子里略显拥挤,但收拾得还算整洁。 关含京一直紧绷着神经,留意着时微的反应,见她目没有流露出任何嫌弃,悬着的心才落回实处。 他走到自己的房间换了干净的床单被套,让时微睡他的房间,他去睡哥哥的房间。 时微坐在了那张铺着干净格子床单的单人床上。 床不宽,但足够她一个人睡。 房间很小,书桌上堆满了学习资料,空气里有淡淡的属于关含京的皂角清香。 第二天清晨,关含京起得很早,做好了简单的早餐,时微吃得很安静,也没有挑剔。 吃完后,他推出那辆半旧的自行车,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没有车舒服。” 时微看了看那辆自行车,又看了看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走过去,侧身坐上了后座。 关含京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稳住车头。 车轮转动起来,晨风拂面,吹起时微的长发。 她轻轻扶着他的腰,这个画面与安瑞斯特学院门口常见的豪车接送景象格格不入,却有种奇异的和谐。 旁边的同学都目光诡异地看着这一幕,特别是刘在恩和李知娜已经要惊掉了下巴。 很快,关含京用自行车载时微上学的事情就传到了裴赫野耳朵里。 学生会的休息室里,裴赫野听到金俊荣带来的消息,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景,以及周围人惊讶、议论的目光。 接下来的几天,时微就暂时住在了关含京家里。 时泫敏没有主动找时微,但是却迅速停掉了她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和附属账户,甚至连她常用的几个网路支付方式都被冻结。 尹延娜发来过几条含蓄询问是否需要帮助的信息,时微只回了句“不用”。 经济来源被切断,但是时微并没有慌张。 这天晚上,关含京在厨房里做完简单的饭菜。 两人对坐在餐桌旁,时微吃了几口,忽然抬头:“要是我跟她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以后岂不是真要靠你养我了?” 关含京夹菜的动作顿住,抬起眼,眸子很清亮,很认真地问:“你愿意吗?” 时微被他这直白的反问弄得一怔,随即轻嗤一声:“想得美。” 关含京低下头,抿唇没有说话。 又过了几天,这天放学后,时微在校门口等了片刻,却没见到关含京的身影。 云朵出声提醒:“裴赫野找了关含京的麻烦,将他带到了教学楼天台。” 时微脚步顿了顿,朝天台方向看了眼,安静地等在原地。 没过多久,关含京就出现在了校门口。 校服领口微微有些凌乱,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一些,但神情平静,甚至走过来时还对时微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 “我们回去吧。” 他低声说。 时微点点头,没多问。 第二天,裴赫野的脸色明显更差了,眼神阴沉得几乎能结冰,一副被气得不轻却又无处发泄的样子。 他在课间堵住了独自在走廊尽头的时微。 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错了。” 时微挑眉,没说话。 “之前……是我太自以为是,忽略了你的感受。” “你不就是想让我当你男朋友吗?我……我后悔了,我答应你。” 他飞快地说完,又立刻补充,声音低了下去,“但是能不能先对外瞒着……” 时微忽然笑了:“是你把我跟关含京的事情,告诉时泫敏的?” 裴赫野承认了:“是,但我只是不想你跟一个社会关怀生走得太近,那样对你没好处……” 时微打断他:“那你知道时泫敏的控制欲有多强吗,你有没有想过,你把这些告诉她之后,我会面对什么?” 裴赫野语塞,他当时被不安冲昏了头,只想着借用时泫敏的力量拆散他们,确实……没有深入去想时微会承受什么后果。 时微轻蔑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裴赫野老实了许多,没再明着找关含京的麻烦,只是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低气压里。 又过了几天,时微的手机响了,她走到安静处,接起。 电话那头是时泫敏压抑的声音:“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这个他,指的是那个被原主找来、长得像父亲、用以换取自由的年轻男人。 时微悠然地靠在墙上:“你的情人?我怎么知道,腿长在他自己身上,或许他自己跑了吧。” “时微!” 时泫敏的声音陡然拔高,气急败坏,“你别跟我玩花样,他到底在哪儿?”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时微的声音冷了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半晌,时泫敏的声音再次响起,多了一种被拿捏住软肋的无力:“……你到底想怎么样?” 时微轻轻呵了一声:“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我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时泫敏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几乎是咬着牙说:“你不就是想跟那个社会关怀生在一起吗?我答应你了,以后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时微啧了声,“我希望的是你以后不要插手我的任何事,你能做到吗?” “……好。” 时泫敏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时微满意勾唇:“希望你说到做到,不然他最后要是受不了自杀了,或者跟哪个女佣看对眼跑了,我可不负责哦……毕竟,人心和感情这种东西,最难控制了,你说是不是,母亲?” 她说完,没等时泫敏回应,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时微抬头看向远处教学楼的方向。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升学考前的最后几个月,时泫敏和裴赫野那边都安分下来。 时微搬回了别墅,尹延娜室长也恢复了日常工作,一切仿佛回到了某种正常的轨道。 时微将所有精力投注在升学考上,连带着对关含京的戏弄也暂停了。 然而,她不戏弄关含京了,关含京反而有些无所适从……她是不是觉得没意思了?是不是母亲的压力让她改变了主意?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放学后,关含京眼巴巴跟着她上了车来到别墅。 等来到时微的房间后,最终还是没忍住,轻轻抱住了她。 时微有些意外地抬眼。 “就一会儿……” 关含京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可以吗?” 说着,关含京试探着吻了上去…… 看到时微没有躲开,关含京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 从这天开始,关含京每晚都会主动亲时微一会儿,确定她没有对自己失去兴趣后,才松一口气。 升学考结束后,一个西装革履、气质不凡的男人找到了关含京,声称关含京是某位资深议员早年走失的孩子。 紧接着,关父在关含京的追问下,也终于红着眼眶承认了。 当年他们自己的孩子,即关含京的哥哥病弱,他们恰好捡到了被遗弃在路边的关含京,便动了恻隐之心收养了他。 他们隐瞒了这件事,只想让这个孩子平安长大。 只是,在这个男人找来的前几天,关含京的亲生父亲那位资深议员在工厂附近的一场突发火灾中,为了救一个被困的孩子,没能逃出来。 这位资深议员的葬礼中,关含京他的遗像被记者拍下,登上了新闻。 随即,他升学考全科满分的惊人成绩被一并挖出,瞬间引爆了费尔德姆州的舆论。 在生父的影响下,关含京最终还是走上了政治的道路。 在与生父相好的几位叔叔伯伯的帮助下,他以惊人的速度被推到了公众面前,温顺、刻苦、知恩图报的形象,配合著关注底层教育和福利的政见,迅速赢得了大量民众,尤其是年轻人和普通家庭的好感与支持。 他的声望迅速扩大。 很快,叔伯们私下找他谈话,语重心长:“含京,你现在势头很好,非常有希望,但是必须和时家那位大小姐切断联系,财阀的名声在普通民众中并不好,与她牵扯,会让你失去大量支持……” 关含京安静地听着,脸上是惯常的温驯神情,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叔伯们欣慰地离开。 门关上后,关含京回家给时微做饭,迅速把叔叔伯伯的话忘记在脑后。 明白归明白。 做不做,是另一回事。 很快,竞选进入白热化阶段,关含京异军突起,而另一位热门候选人,正是与时家合作密切的金政父亲。 时泫敏似乎将宝押在了这位老牌政客身上,动用时家的财力和人脉,为其造势,宣传铺天盖地。 就在双方胶着时,一张匿名照片发送到了关含京的私人手机里。 画面是在时家庄园里,时泫敏与金政父亲对坐用餐,姿态放松,绝非外人能轻易拍到。 发件人匿名,号码经过重重加密。 关含京看着这张照片,沉默了片刻,随即,缓缓勾唇。 能够在时家庄园拍到这种照片,又用这种方式送到他手里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心里,果然是有他的。 最终,关含京与金政父亲都没有成为新一任州长。 关含京的叔伯们扼腕叹息,他却显得异常平静。温馨提示: iphone手机下某些版本的Safari浏览器会卡死的问题, 本站已经有优化, 如果还有类似的现象可以先用别的浏览器,比如谷歌的chrome, 或者用回默认字体(没错,就是字体导致的), 并且联络我们, 我们会想办法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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