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只想做些爱人间的事(求书评) (1/2)
离开玉门镇的前夜。招待所的晾衣绳上,周屹深的工装裤在月光下泛着特灰色,沈砚宁蹲在洗衣盆前,指尖划过周屹深的白衬衫领口。 “内裤晾在最里面。”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勘探归来的尘土还沾在他眉骨。 她的指尖捏住那条藏青底裤,布料磨得柔软,裤腰处有她在火车上新缝的松紧带。“先生,”她忽然转身,盆底的肥皂水溅湿围裙,“您从前最讲究体面,怎么现在……” “现在?”他逼近半步,鼻尖几乎碰到她额头,“现在只想做些爱人间的事。” 沈砚宁的脸骤然通红,想起那日在招待所的土炕上,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说教她做些爱人间的事。洗衣盆里的泡沫破裂声中,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比白天铁路的打桩机还要响。 “囡囡,”他忽然蹲下身,替她挽起滑下的袖口,“在伦敦时,你是不是常替张文新洗衣?” 她的手猛地收紧,肥皂水从指缝间滴落。手上银戒指在月光下闪了闪,她看见他眸光暗了暗,却在她摇头时,忽然轻笑:“幸好他没这福气。快点选,我先进去洗澡铺床。” 玉门招待所的夜格外寂静,唯有窗外呼啸的风沙拍打着窗棂,似在诉说着这荒漠中的孤寂。 “囡囡,还没洗好吗?小心感冒。”周屹深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低沉而富有磁性。 沈砚宁身体一僵,手指紧紧攥着睡裙的衣料,好一会儿才缓缓走出浴室。昏黄的煤油灯下,周屹深未着上衣,露出坚实有力的胸膛,斜靠在炕头。他的目光落在沈砚宁身上,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穿透。 “看什么?”沈砚宁别过脸,不敢与他对视,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故作的镇定。 周屹深轻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上炕,搂在到自己怀里。沈砚宁一个踉跄,不得不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合著雪松香与戈壁沙土气息的独特味道。 “在看我的小女人,怎么连喊你一声都这么不情愿?”他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沈砚宁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先生,你这样叫为老不尊!”她涨红着脸,眼中满是羞赧与恼怒。 “为老不尊?”周屹深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在这玉门戈壁,只有你我,那你尊老爱幼,伺候我?”他的手指缓缓划过她的脸颊,沿着脖颈,最终停留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摩挲着,“囡囡,别再装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我?那晚帐篷里你都快把我...了......” 沈砚宁的心猛地一颤,那夜场景在脑海中闪过,她猛地推开周屹深:“先生,总是欺辱我……” “欺辱?你把情人间的亲昵当做欺辱?”周屹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再次将她拉回怀中,俯身将她压进床褥,“你就一点不明白我的心么?还是你对我没有感觉了?囡囡,为什么就不能正视自己的感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不甘,低头在她的脖颈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滚烫的触感让沈砚宁浑身发软。 “不…… ” 沈砚宁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可内心却在这熟悉又陌生的亲密接触中逐渐迷失。她想起过去的种种,那些与周屹深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年少时的依赖,到后来复杂的情感纠葛,每一幕都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周屹深的吻越发急切,一路向上,最终落在她的唇上。沈砚宁想要躲避,却被他紧紧按住后脑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温馨提示: 大家遇到 「你是真人吗」 这样的广告, 无需理会, 关闭即可, 切勿扫码和发送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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