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被拿捏的男大学生 章节编号:7182357
许舟在季知宇的房子住下了,虽然不是自愿,但他现在除了留在这儿确实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留在这儿比店里舒服,房子又大又漂亮,他豁了命干一辈子都买不起。吃饭是季知宇供着,水电物业全不用他操心,无聊的时候可以免费看电视上网,多自在。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季知宇不允许他出门,大概是担心他逃走,门上的锁只有季知宇能打开,有时候他回家几个小时就把许舟当做小孩儿似的锁在家里,隔一会儿就打个电话过来确认下他在干什么。
这算是非法拘禁了,但许舟没有身份证明,报警的话说不定季知宇还没事自己就先被抓进去了。
要是个正常人,整天锁这里得锁出什么心理疾病。好在许舟这二十多年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么过来的,他对外面的世界没什么兴趣,唯一的兴趣就是赚钱,在店里一待就是好几天才出去。
所以许舟觉得自己还能忍受。
就是工作量比店里大得多,店里几天都没什么客人是常事,这里就不一样了。季知宇正处在假期,不用上课整天和他腻在一起,随时随地想怎么肏他就怎么肏他。许舟还得拿出服务人的态度,即使累了困了,也尽职尽责地扭着屁股呻吟。
无论是前穴还是后穴,被肏得久了即使里面没插着东西都会生出一种空落的感觉,像是被操出形状恢复不回去了。
“唔啊……”
休息了小半天,现在他正被季知宇压在桌子上操。
季知宇跟他鬼混了快一个假期,还有几周就开学,学校安排的东西还没弄完,正忙着赶进程,许舟在客厅闲着无聊,给季知宇烧了壶水拿进去。
见季知宇一心盯着电脑没出声打扰他。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许舟只看得懂一两个,他把杯子放桌上就打算出去。
季知宇抬头看了看他放下的水杯,又看了看他,这感觉像熬夜干活,老婆不仅陪着你还给你做吃的,心里熨帖的不行。
没忍住就硬了。
他抓着许舟不给他走,赖着人压到桌子上,许舟很顺着他,他想做什么都满足。加上他们早上才做过,许舟的后穴松松软软,他进入得很顺利,俩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脱光衣服做起来。
许舟这两个月做爱的频率很高,尤其是在来到季知宇这儿之后,感觉有些心力不足,但身体又很能感受到快感,想昏过去都没有办法。
他整个人都扑在桌子上面,双腿抖得不行,要不是有桌子支撑着他已经瘫下去了。季知宇还正做在兴头上,掐着他的腰使劲撞击他的后臀。
剧烈的动作让他的身体在桌面上前后摆动,这几天被玩得红肿的乳头压到桌面上摩擦着,快感又是攀升了一倍。
粗重的喘息声就在他的耳侧,许舟自觉地侧过头和男人接吻,快要受不住了,反应变得迟钝,连接吻的动作都忘记了,等季知宇亲够了直起身,就用力地在他的肠道里抽插着。
“啪啪”的声音绵绵不绝地回荡,屁股尖都被撞击得发红。许舟难耐地踮起脚痉挛似的抖了几下,精液落在黑木地板上十分显眼。
穴里痉挛得厉害,季知宇被他后面夹得头皮发麻,撞开他搅紧的壁肉,发了狠地在里面冲刺好几下终于射了出来。
他喘着气舒服地压住许舟的上半身,汗津津的躯体贴在一起,亲密地啃咬许舟的耳朵,感叹了句,“怪不得他们都想出去和别人同居。”
“这种感觉真好啊……”
同居?许舟皱了皱眉,季知宇居然把他们现在的状态叫做同居。
他轻轻动了动,并没有和季知宇纠扯这个问题,而是软绵绵地抱怨了句,“好累……”
季知宇果然起身把他抱到床上,把书房地板清理干净后回到卧室和许舟一起躺下。
“你的事情做完了?”
季知宇摸摸鼻子,“还没有。”他把头靠到许舟胸口,“想和你一起睡。”
“唔。”许舟抱住他的脑袋,实在是有些困了,眼睛都睁不开。
但怀里的脑袋却又动了动,像是想起什么抬起眼望着许舟,“你在家里觉得无聊吗?”
“什么?”许舟没听清。
“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就出去走走吧,我明天把你的指纹弄上去。”许舟跟他在房子里待了这么久,虽然一开始许舟不想留在这儿,但这段时间他对自己是真的很好,不像是会走的样子,季知宇稍微对他放心了点,也不想一直把人锁着,担心他憋出病。
“但你得早点回来。”
许舟闭着眼胡乱地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季知宇还真把他的指纹弄上去了,他试了试,也能把门打开。
但许舟暂时没什么想出去的欲望,仍是整天待在家里,季知宇看他这样简直求之不得,叮嘱了他几句,就放心地出去了。
今天大概是季知宇父母那边有什么事,一直到下午季知宇都没有回来,只是给许舟叫了外卖,之后连电话都没有打。
许舟吃了饭后在阳台那儿坐了会儿,等太阳下山后他才回到房间里,刚好接到季知宇的电话。
“舟哥,现在在干嘛?”
“在看电视,你怎么还不回来啊?”
语气听着像在抱怨季知宇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似的,把季知宇哄得归心似箭,巴不得现在就到许舟身边。
“妈妈今天过生日,要多陪她一会儿……”
“这样啊,那你替我祝阿姨生日快乐。”
季母在一旁见儿子小脸泛红,心中立马支棱起来。
等季知宇挂断电话,转身就被身后的母亲吓了一跳,“妈你干什么呢。”
季母斜瞥他一眼,“朋友?”
季知宇含糊地“嗯”了声,季母笑了笑,“怪不得今天蒋小姐过来你也对人家爱答不理,原来是外面处着朋友了。”
“长什么样?跟你一个学校?”
“妈你别管这么多。”许舟和他还没到那层关系,许舟对自己很好,但有了前车之鉴,他也不敢乱想许舟是不是喜欢自己。
“他跟你说生日快乐。”
要说到处朋友,最起码得相互喜欢,他们这还差得远了。
等老妈玩开心了,他就找借口要离开。
季母这段时间是看出季知宇情况不对,之前他有一段时间精神萎靡不振的,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放假之后倒好,整日红光满面不说,连家都不回了。她懒得多管他,反正不是结婚,就让他先玩玩没什么。
季知宇回到家的时候许舟已经睡了,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季知宇心里有些发怨,许舟居然连盏灯都没给自己留。这么想着,但他还是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子走到卧室。
奇怪的是卧室门并没有关。
季知宇顿了下,“啪”地一下把灯打开,床上没有人。
“舟哥?”他走到浴室,没人,阳台上也没有。他心里发慌,掏出手机给许舟打去电话,现在才十点多,说不定许舟是出去玩了还没回来。
电话那边传来忙线的声音,季知宇整个人一沉,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妈的,妈的!果然又是许舟装出来骗他的那一套,前几天用花言巧语哄骗着自己,刚给他解开了锁就偷偷跑了,现在天南地北还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
他没有个人证明,根本做不了正规工作,要么就是去地下工厂干那些脏活累活,要么就又去做起老本行。真他妈的,季知宇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想到许舟又躺到别人床上去,一想到许舟宁愿跟那些又臭又脏的男人睡都不愿意留在这儿,季知宇简直气得想杀人。
又止不住地委屈起来,自己对他难道还不够好吗?为什么老想着走?难道是心里还想着人?他越想越着急,万一他就等着赎了身一走了之,说不定回了老家,那自己上哪找他去?
季知宇简直等不了了,气得胸脯子隐隐发痛。
他一定要找到许舟,先去调监控看,要是还找不着就花钱雇人一家店一家店地搜,花街的店就这么多,他不怕搜不完。
这次找到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他骗,把他关这儿关到死也不放过他。
紧紧握着手机冲到门口,“刷”地一下按开门的瞬间,就看到门前站着的男人。他似乎是正在研究门锁怎么开,门开后他抬起头,“知宇?”
“你什么时候……”话没说完,许舟整个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被面前的男人一把扯到房子里。
男人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眼神像要喷火,“你他妈去哪儿了?”
“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许舟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去外面随便逛了下。”
“想回来的时候发现找不到路,手机也没电了。”说到这儿他有些尴尬,小区的路长得一模一样,房子也是,他都不知道哪儿是哪儿,绕了好大一圈才绕到门口。
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在撒谎,许舟还想再解释点让自己的说辞变得可信,但面前年轻的男人却突然俯身抱住他。
“吓我一跳……”
他把头靠在许舟的肩上,像所有力气都卸到许舟那儿,整个人都沉沉的。提在半空的心脏落到原处,现在只想好好地贴着许舟。
许舟愣了愣,微微地皱了下眉头没说话,但还是伸手抱住他。
第二天清晨,许舟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他迷糊地坐起来,难得季知宇起得比他早,身边的位置都没什么热气了。
客厅里站着几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他们在干什么?”
见许舟从卧室里出来,季知宇急急忙忙地用身体挡住他,把他往房间里推,“你怎么不好好穿着衣服就出来?”
许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其实是季知宇之前的衣服,不知道他什么怪癖,硬要自己穿他的衣服,两人体型相差不大,只是自己没季知宇健壮些,衣服稍微有些松垮。
最后穿了件薄外套,俩人才走出去。
客厅里已经弄好了,工人在那边高处装了个摄像头。
许舟想起昨晚季知宇那副状态,生怕自己跑了,装这个东西大概是为了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所以也没自讨没趣地去问他,也没有阻止,倒是见他们要装到卧室的时候皱了皱眉。
“卧室也要装?”
回头见许舟居然皱着眉直直盯着自己,表情……表情也有点别的意思,“装、装啊,就一起的。”
许舟掐了掐季知宇的手,不轻不重的力度,季知宇的心脏像是被羽毛刮了下,“怎么了?”
“别装了行不行?”他凑在季知宇耳边,声音沉下来,“做的时候多不自在。”
季知宇瞬间脖子都红了,“到时候关了就好、没事的。”
许舟挑了下眉,突然吻住季知宇的嘴,把手伸进季知宇宽松的裤子里抓住他那根大东西。
季知宇急忙去看装监控的师傅,另一只抓着许舟要把他推开,“你、别在这儿,有人……”许舟根本不理会,见季知宇不让他吻,就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耳廓,黏糊地钻进去,季知宇浑身酥酥麻麻的,推搡的力度几乎为零。
“不好意思?”许舟朝着他耳朵吹气,季知宇下面立马就硬得跟铁一样,“那我在卧室也不好意思。”
见季知宇结结巴巴,许舟朝师傅那边瞥了一样,把人推进边上的房里去。
“啪嗒”一声,门就锁了。
等师傅装好东西出来,站在那儿的俩人都不见了,“季先生!”他喊了一声,身后的门打开了,见季知宇满脸通红,表情也不太自然。
“季先生,卧室里也装好了,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等一下……”面前的年轻雇主停顿了一秒又接着开口,“卧室里的监控……你还是拆了吧。”
“什么?”
门又开合了下,另外那位先生也从房间里出来,嘴巴红红的,用纸捂着咳了两声,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声音都沙哑了。
师傅的视线在俩人身上来回转了一圈,没看出个所以然,以为是他们又重新商量了,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任劳任怨地又回到卧室把那刚装好的监控给拆了。
群
主
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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