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他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他 章节编号:7243462
被季知宇扯住的头发连着头皮让人吃痛,但看着季知宇那双欲望怒火交杂的眼睛,许舟的心却跳得很快,甚至都快止不住眼里的笑意。
还嘴硬。
要说许舟最拿手的事,不是做那些点心,而是他耳濡目染学了十多年的怎么去对付男人。更何况还是季知宇这跟自己相处过这么久的男人,过去五年,即使性格变了不少,但底子依旧不会有多大改变。
就是倔,吃软不吃硬,最重要的是,他还爱自己。
他很清楚,要是不爱,何必这么大动肝火,要是真的想彻底划清界限,早在第一次见面就该离得远远的,又何必等到现在,明知他目的不纯还答应来酒店会面。
许舟望了他一眼,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好痛……”
等人的手劲儿稍微松开些,他就乘势再一次扑上去紧紧地拥着男人。
季知宇僵了一下。
许舟的浴袍下面什么都没穿,此刻那口熟悉的、柔软圆嫩的阴穴正密密地贴着他的阴茎上下磨蹭。
季知宇说不出话来,刚才阴茎猛地进入男人湿热的口腔,差点就让他把持不住,他咬紧了牙,额角青筋暴起。
许舟见他这样,动作变得温柔顺从,他上前吻住季知宇的唇,用舌头来回舔舐了好一会儿,又黏腻地进入男人的口腔。一边吻,一边脱去季知宇的衣服。
季知宇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布,不主动也不反抗。
许舟跪坐在男人身上,伸手扶住季知宇的阴茎抵在自己的穴口,在季知宇来之前他就把那儿弄得松软,但要容纳季知宇的尺寸还是太吃力。
他缓慢地让那东西往他紧穴里插,越往下,肚子里就越涨得发酸。他搂紧了季知宇的脖子,猛地往下一坐。
“唔——”
热气腾腾的东西灼着他柔嫩的肉壁,却让他觉得十分满足。他望向季知宇,见男人也同样难耐,鼻息很重,下颌绷紧了,似乎快要忍耐到极限,却依旧不采取任何行动。
因为之前的创伤心里存着猜忌,不愿意彻底放下戒心接纳,真是想这样和他耗一辈子一样。
许舟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酸涩,像五年前的自己,无论季知宇做出什么样的努力也不会相信。他突然凑到季知宇耳边,说出了他原准备一辈子不打算告诉季知宇的话
“我爱你,知宇。”
他感受到季知宇的呼吸一窒,抓住他手臂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你说什么?”
男人那东西还死死定在他身体里,此刻更是勃发得快要把许舟的阴道撑裂。他浑身发汗,腰止不住地绵软下去,喘着气盯了季知宇半响。
来酒店之前许舟就想清楚了,季知宇现在这么防备他,即使是剖白坦诚他也不一定会相信,所以该和他好好做一场,扯上了肉体的那层关系,即使之后季知宇再怎么想逃避,他们之间也纠缠不清了。等他心里的怨气缓解了再和他提那些事。
但看着季知宇忍耐模样,即使此刻不合时宜,他还是忍不住,把计划打乱。
“这些年,我是真的放不下你,不然我也不会回来……”
季知宇伸手捂了捂他的嘴打断他,“你怎么总喜欢骗人。”
没等许舟咂出这句话的含义,他突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就这么瞬间的事,季知宇不由分说地就开始操他。
还是和以前一样又凶又狠,一顶到最深处,几乎要把囊袋也一齐给肏进去,撞到许舟胃那儿,激烈地顶撞着,把他晃得头晕。
许舟这么多年头一次开荤,先还不适应,一尝出滋味就快活得要命,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做馋的,只觉得季知宇那地方好像比以前还要粗壮,塞得又深又满,爽的浑身发麻。但季知宇毕竟不再是之前那毛头小子,现在操他的时候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操他,而是带着压制征服,每次都压着敏感点撞进去,一点都不怜惜地闯到底又碾着那地方抽出,反复几回就把许舟操昏了,平日里的那些技术全派不上用场,只得伏在男人身下任他揉捏。
许舟不反抗,季知宇就操得愈发凶狠,想了这么多年,念了这么多年,可现在尝上味儿,心里的怨气还是散不掉,怨许舟狠心,怨许舟一走了之,更怨许舟不爱他。越是生气,做的时候也越是下了狠劲,每一次都直捣穴心,撞到宫眼上,那小口纠缠地来吮他,季知宇用力地往里撞,把许舟插的又哼又叫,水喷了他一身。
他紧紧地掐着许舟的腰,浴袍堆积在许舟的背上,露出那圆鼓鼓的肉臀。季知宇紧紧抓着他的后臀掰开,冷着眼去看许舟色泽深艳的菊穴。
“这么会吃,这几年是找了多少个男人?”
许舟只顾晕头转向地哼叫,像完全没听懂他说了什么。季知宇皱了皱眉,掐着手下的软肉用力地往自己阴茎上撞,在宫口猛地一凿,穴里立马发了水,浇得他头皮发麻。
“唔……我没找别人、啊啊……”他朝后抓住季知宇的手腕摩挲了几下,“就、就等着你……”
这话成功取悦到季知宇了,他反手将许舟翻了个身面朝自己,“你真是谎话张口就来,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衣服被他扯到一旁,那对微微凸起的小乳在他眼下一晃一晃的,晃得人心痒。他一把将它们握到手里搓揉了几下。
许舟双腿环住他的腰,气都喘不过来还要解释,“回、回来之后我没有对你说过一句谎话……”
这话其实对季知宇很受用。或者说,许舟今天晚上说得每一句话都对他很受用,可明明知道这是许舟玩弄人心的把戏,可季知宇还是抵抗不住。
穴里的水喷了好多,止不住了,季知宇每次顶进去就喷,退出来里面的壁肉就黏糊地吸附着挽留。这么久不做,两人都有点失控,被子湿了大半被扔到地上,季知宇还在无休无止地干,干得许舟穴都麻了破了还要往里面挺。
两人都射了不少,小腹都有些发紧,但季知宇还死死插在最深处不愿意出来。
明明才射过,阴茎却一点没有软化,反而更加灼热,烫得许舟止不住痉挛。
季知宇垂眼看着许舟那张迷乱的脸,身上全是汗,额头有、眼皮有,就连那嫩秧似的乳尖也水汪汪的,这让他抑制不住地想要俯身去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许舟总是能这么容易就控制住他,又能这么容易地抽身离开。
季知宇的眼神低沉下来,此刻他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他。
“舟舟。”他看着许舟愣了下,吃力地睁开眼睛望向自己。
季知宇又往他穴里顶了顶,埋到最深处。他记得上一次他这么做,许舟整整三个月没理他。
“我想尿在里面。”
预想之中的结果并没有发生,许舟只是愣了几秒,就黏糊地搂住他,“那你得帮我洗干净。”
季知宇没回话,内里一阵潮湿感,热辣的水柱冲打着许舟的肉壁,他无法控制地叫了几声,又爽又怕,紧紧地抠着季知宇的背。
他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的,想被人彻底打上标记一样,从内到外都是他的味道。这样极端地占有让他浑身不适,但如果是季知宇想要,就纵容他一次。
等人尿完抽出去,他还晕乎地回不过神。
季知宇把他抱到浴室,像很多年前那样,帮他排出肚子里的东西,给他洗澡。在浴室的强光下照着,季知宇才发觉许舟的右半边脸有些发红,自己刚才留下的印子还没有消下去。
季知宇皱了皱眉。那时候生气是真的,气许舟自轻自贱。
不是说什么都不要只要自由吗,放他走了这么多年,他该是去过他要的生活,却回到这儿来恬不知耻勾引他,说当他情人之类的屁话。
但现在想起,却有种说不上来的快意,心里很舒爽。阴暗的虚荣心被满足了,给他一种许舟爱他到可以为他伏低做小,当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如果是在五年前,这么一句话就能把他驯服,自此不计前嫌心甘情愿地当他的狗。
现在季知宇却只把心里那燥意压下,只当许舟照常地说了句谎话。
正准备收回手,许舟却侧着头,把脸颊挨到季知宇手心,那里有些烫,虽然看不出来,但应该是有点肿了。他蹭了两下,装模作样地示弱,“你打的我好疼。”
季知宇不看他,把人从水里捞起来,用毛巾严严实实地裹住送到床上。
做完这些就换回自己的制服,那上面弄了些许舟喷出的潮水,他瞥了许舟一眼,面无表情地换上。
扣上皮带的时候发出一声脆响,许舟掀开被子,“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
季知宇不理会,直接离开了房间。
许舟实在累得厉害,戒了这么久,第一口就吃这么大的,让他有些消化不良,腰也痛得动不了。
再说他也没想季知宇愿意留下来,小火慢炖,既然现在扯上了关系,之后再慢慢来也不迟。
他困得厉害,眯了眯眼就睡过去。
睡得半梦半醒,就听到走廊那道传来声响,没想到是季知宇去而复返,沉默地走到他床边坐下。
窸窣了一会儿,脸上就抹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许舟一愣,见是季知宇买了膏药正细致地往他右半边脸涂。
“你别动。”
季知宇换了根棉签,把他肿起的地方全敷上药,“早上洗掉就行。”
原本火辣辣的地方现在很舒服,凉凉的。许舟说不出话,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季知宇。
他有一段时间总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季知宇动心的?
想了这么久,他一直以为是季知宇教他认字又或者是给他办了身份证明的时候。但在这一秒他突然就知道了,是在更早之前,几天不见的季知宇敲响他的窗带他走出那间狭小的屋子的那一刻。
因为那时候他跟自己现在的自己一样,迫切地想要和季知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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