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五章 并案调查 (1/2)
清早,局长沈鑫前脚才进办公室,尧舜后脚就跟了进去。 “案子有进展了吗?”还没等尧舜开口,沈鑫就先开口问道。 “有了,进展还算顺利,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相信这一次不仅能破了凶杀案,而且连十年前的珠宝行劫案也能一并破了。”尧舜自信的说道。 “哦!你这一大早的算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啊!”沈鑫笑道。 “这礼最后您能不能收到,还需要您的帮忙啊!” “就知道你小子这礼一定不会那么轻易就送到我手里,说吧!要我帮什么忙?”沈鑫笑着问道。 “是这样的,当年那件珠宝行劫案不是三队老王负责的嘛,我想您出面和他协调一下,看能不能把档案转到我这边,由我负责继续侦办。” “你是想并案调查?” “恩,只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很拿出非常有利的证据证明凶杀案和珠宝行劫案有关系,只是凭现阶段手头上掌握的一些细微的线索表明两起案件很可能有牵连。” “你是担心证据不足,没有充份的理由让老王那边把案件交给你,是吧?” “是啊,那案子老王都跟十年了,现在让他交出来的确有些为难,换成是我,我也希望能亲手破案。” “行啦!案子到谁手上不是办啊!关键是能不能破案,我现在马上叫老王把案子转到你那边去,并且让他协助你一起侦办这两起案件。” “那我就先谢谢局长帮忙啦!”尧舜心满意足的谢道。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份大礼,希望下次来,会给我把大礼送来。”沈鑫笑道。 虽然说珠宝行劫案十年都没有侦破,但是看着厚厚的一摞调查资料,显然侦察员都费尽了心思,而且调查的非常认真,但是面对少的可怜的线索,案件无法侦破也是没有办法的结果。 当年的调查首先对所有珠宝行内部的人员进行了一次摸排,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除了沈旭良外,再没有人有作案的动机。 另一方面对枪源的追查,虽然查到了嫌疑人冯波,但是由于冯波为人孤僻,和左邻右舍没有任何的交际,所以他在遇害前接触过什么人根本没人知道,线索至此也中断了。 至于被劫珠宝的下落始终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 “怎么样?那些调查资料能帮上你吗?” 尧舜正看着资料,就听门外传来了说话声,他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刑侦三队的队长王越凯。 “怎么样?案子有进展了吗?”王越凯坐定后,问道。 “唉!暂时还是没有一点眉目。”尧舜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说道:“老王,这案子你都跟十年了,现在让你转过来,没有意见吧!” “看你,多虑了吧!案子给谁不重要,关键是要能破了,说心里话,我还真的担心如果这案子在我手上直到我退休的那天都没破,那就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了。”王越凯说道。 “这倒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如果带着没有侦破的案件退休,那绝对是人生最大的一个遗憾。”尧舜点头同意道。 “呵呵,这话题扯的有点远了,说正事吧,案子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王越凯问道。 “我仔细研究过当年的珠宝行劫案,这起案件从劫匪抢劫的整个过程来看,很明显是经过了精心的策划,而安保主任沈旭良又是除了珠宝行负责人外唯一知道当天珠宝运送相关事宜的人,之后除了在他的尸体上发现的价值100万被劫的珠宝外,还有就是他在案发前半个月还清了全部的欠债,还让妻子重新入院治疗,并且银行帐号还多出了50万元存款,结合种种的疑点,怀疑他是劫匪的帮凶也在情理之中,而他的死也可以看作是拿了劫匪的酬劳后,又想私吞100万的珠宝,所以才招来了杀身之祸。不过,虽然沈旭良有作案的动机,也符合犯罪嫌疑人的特点,但是这其中却存在一个疑点。” “你的意思是指在沈旭良身上发现的那100万被劫的珠宝吧?” “是的,如果沈旭良真的和劫匪是一伙的话,那么就算他真的想要私吞那100万的珠宝,结果被劫匪发现从而杀了他,那么为什么劫匪还要留下那100万的珠宝呢?而且就算沈旭良是为了给妻子治病,所以才参与了抢劫,可是珠宝的总价值在4000万,他帮劫匪里应外合,冒这么大的风险,算上之前他所欠的债,再加上存进银行的50万,他的酬劳也最多就是在100万左右,这酬劳未免也太少了点吧!就算他拿了其中价值100万的珠宝,和4000万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劫匪根本没必要杀了他,这样反倒是暴露了沈旭良是内应的身份,难道劫匪不担心我们顺着沈旭良这条线索查到什么吗?如果说沈旭良实际分到的钱远不止我们算的100万左右,而他事后因为一时起了贪念,所以偷走了那100万的珠宝,从而惹怒了劫匪招来了杀身之祸,那么问题又回到了起点上,劫匪为什么留下那100万的珠宝呢?反正人都杀了,为什么不干脆把珠宝拿走呢?就算劫匪不担心沈旭良的身份曝光警方会查到他们身上,也没必要留下100万的珠宝吧,随便留下几件不就足够了。而如果沈旭良真的分到的钱不止100万左右,那除了还债、付妻子的住院费和银行存的50万,其余的钱又会在哪呢?”尧舜说道。 “恩,我也有留意到这些问题,所以我感觉这沈旭良很可能是劫匪用来误导我们办案的棋子,可是我们调查过珠宝行的所有人员,他们都没有任何的犯罪动机,毕竟犯这么大一起案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要掌握到珠宝运送的确切时间和地点,其次是购买枪支,然后再看准时机下手,这一切都必须配合的严丝合缝,否则一旦其中某一环节出了纰漏,整个计划就会功亏一篑。然而从劫案最终的结果来看,劫匪在整个行动的过程中配合的非常熟练,相信他们肯定是在行动前有进行过一些演练,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必须要提前知道珠宝行运送珠宝的详细计划,而这计划除了珠宝行的负责人外,就只有安保主任沈旭良知道,而最主要就是沈旭良即便是知道,也只是提前一天才知道的,那劫匪又哪来的时间进行演练以及购买枪支呢?如果沈旭良不是里应外合的帮凶,那就只能是珠宝行的负责人,可是负责人有没有可能雇人抢劫自己的珠宝行呢?如果有,动机又是什么呢?” “那你们查过负责人了吗?有没有可疑呢?” “查了,珠宝行的负责人有两位,一位是珠宝行的大股东,邱怡泽,珠宝行是他父亲创办的,他在珠宝行占有60%的股份,自从他和人合伙把珠宝行的规模扩大后,生意一直都很好,他的财务也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所以他根本没有任何的犯罪动机。而另一位珠宝行的股东马国明,他占有珠宝行40%的股份,也正是因为他的入股,邱怡泽才有了足够的资金将荣昌珠宝行搬到了繁华的市中心地段,并且面积也从原来的30几平米扩大成了上百平米。而马国明的财务同样没有任何的问题,也没有犯罪动机。” “这么看来,只有沈旭良的犯案动机是明确的。”尧舜思忖道。 “的确如此,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当初明明知道他的死存在疑点,可是却又紧抓着他这条线索不放的原因。” 王越凯显然有些无奈,毕竟他深知沈旭良很可能是被凶手利用了,可是在证据和线索的面前,他又不得不非常被动的接受了沈旭良是犯罪嫌疑人的这个说法。 “只能说这起劫案的劫匪非常有头脑,而且计划周详,也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我们所能想到的方面他们也全都考虑到了。” “是啊!而且除此之外,珠宝的下落也成为了一个至今未解开的谜题。试想一下,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持枪抢劫珠宝行,目的不外乎就是钱,可是他们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出来后,却没有了下文,真的让我无法理解。” “也是,一起这么大的珠宝劫案,首先就是从匪徒行凶的整个过程寻找突破口,因为分析整个抢劫的过程,可以判断出匪徒抢劫是否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其次就是调查被劫物品的下落,因为珠宝不同于金钱,得手后不能直接花掉,必须找到买主,卖掉后换成现金才能使用。可是这起劫案的匪徒在抢劫得手后,并没有将珠宝出手,而且至今为止被劫的珠宝都下落不明,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如果他们不把珠宝卖掉转换成现金的话,那抢劫这批珠宝和抢了一堆废铜烂铁有什么区别?冒这么大的风险,抢了一堆虽有价值,但是却根本无法使用的东西,这群匪徒的目的是什么呢?总不会把珠宝抢来收藏或是送亲朋好友吧!” “可不是,那批珠宝至今无论是正规的珠宝市场还是地下黑市都没有出现过,如果说匪徒担心那件玉器‘勤娘子’太过招摇不敢过早出手的话,那其余小件的金银首饰总可以先卖掉吧!他们既然有胆量干这么大的案子,计划还如此周详,难道就没有考虑事先找好买家?他们有胆量抢,又怎么可能没胆量卖呢?我总感觉这起珠宝劫案有些蹊跷,好像隐藏着什么,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恩,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尧舜点头认同道。 就这样,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似乎都希望能够从匪徒异常的举动中琢磨出什么,但是却又始终理不出任何的头绪。 过了许久,王越凯打破了沉默,他问道:“对了,能详细和我说说你的案子吗?为什么你会认为凶杀案和当年的劫案有关呢?” 尧舜将凶杀案的情况详细的途述了一番,同时也将自己对案件的推测进行了详细的解释。 听完了尧舜的介绍,王越凯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从行凶的手法来看,三起凶案可以说完全一致,应该是同一名或是同一伙凶手所为。而依你的推断来看,三起凶杀案和当年的珠宝行劫案或许真的有着某种关联,仅是寻宝活动的提示内容和‘勤娘子’一模一样这一点就已经让人匪夷所思了,会是什么人在背后策划的这一次的寻宝活动呢?而且连我们警方都还不能确定劫匪的身份,又是谁会如此清楚劫匪的底细,并且将他们引到岛上,然后行凶呢?难道是劫匪认为风声已过,打算分赃,但是由于分赃不均,引起了内讧?” “如果是因为分赃不均引发的内讧,那为什么要张扬的搞那么场寻宝活动呢?就算几名劫匪在劫案后就分道扬镳,互不联系了,那么有必要通过这么张扬的一个活动进行联系吗?他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彼此取得联系?就算真要通过某些暗示来联系,也完全没有必要把‘勤娘子’拿出来当成联络的暗号吧!寻宝活动是公开的,谁也不能保证提示的内容不会落到我们警方的手里,如果真让我们知道了情况,那肯定会迅速封锁龙潭岛进行搜查,到时候隐藏了十年了劫匪就如同瓮中之鳖一般,被抓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他们既然很好的隐藏了十年,又怎么会主动的暴露身份呢?”尧舜分析道。 “有道理,就算是内讧,他们也一定不会傻到自己暴露目标,毕竟他们都很清楚一旦劫案曝光,他们的后果会是什么,所以即便是内讧,他们也应该不可能会这样明目张胆的暴露自己。如果排除了由于内讧导致的相互仇杀,那凶手的动机会是什么呢?”王越凯托着下巴,思索道。 “之前由于对于凶案始终没有理出个头绪来,所以我也不敢对凶手的行凶动机妄下判断,直到我开始怀疑何耀扬有可能和当年的劫案有关,我重新梳理了一遍案情,之后我发现,如果把遇害的三个人和珠宝劫案串联在一起,再加上仇杀这个行凶动机,那么案件似乎就捋顺了,也能解释的通了,而且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或许我知道那批珠宝的下落。” “你知道?”王越凯惊讶道。 “我也是猜测。在这次凶杀案中,遇害的三个人分别是曾经在珠宝行任职的陆永霖,曾经开过金饰加工店的郭鹏和在心狠手辣的小混混何耀扬。如果单从这三个人的背景来看,的确并没有任何的关联,然而在调查过他们三个人后发现,郭鹏和何耀扬彼此是认识的,可他们二人和陆永霖是否认识暂时不得而知。再从凶案的种种迹像来看,凶手犯案是有预谋的,而且经过了精心的策划,所以在案发现场我们才没有发现多少有价值的线索,这也排除了凶手是随意行凶的可能性。还有就是何耀扬在临死前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去拿一张没用的宣传单在手上。”尧舜顿了顿,继续说道:“结合掌握到的这些情况,如果把珠宝行的劫案看作是一条线的话,那么似乎这条线就可以把遇害的三个人串联在了一起。陆永霖,珠宝行的经理,以他的这个职位来看,他也是有可能知道珠宝行当天运送珠宝的具体细节和时间,而且还极有可能提前几天就知道了有一批珠宝要送去拍卖行的消息。之后,他通过某种渠道找到了郭鹏和何耀扬,之所以找他们,因为郭鹏开了家金饰加工店,并且有一手加工金饰的好手艺,最主要也因为他好赌成性,容易被利用;而何耀扬就不用多说了,他的心狠手辣不失为抢劫的最佳人选。” “你的意思是其实劫匪并非没有卖那批抢来的珠宝,而是有可能已经卖了我们不知道,而他们就是利用了郭鹏加工金饰的手艺,把珠宝重新加工打造,然后再进行变卖?” “恩,完全有这种可能性,因为之前我找郭鹏妻子了解情况的时候,她也提到,在十年前郭鹏卖掉金饰加工店之前,曾接到一个大活,最奇怪的就是郭鹏当时还不允许妻子去店里找他,如果接的活没有问题,他根本没必要搞的那么神秘,而就在他接的这个活结束后,他就卖了加工店,虽然郭鹏给妻子的解释是被高利贷逼债,可是他却和高大龙说只是因为干的太累了,想把店盘给别人,然后带老婆出去旅游放松一下,前后矛盾的解释,再加上他种种异常的行为,我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实际上郭鹏也是劫匪的一员,而且销赃这个环节是由他负责的,他将其中1000万的珠宝重新进行了加工后,就把店卖了,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和金饰加工撇清关系,不至于引人怀疑。而且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劫案发生后不仅‘勤娘子’失了踪,就连那价值1000万的珠宝也下落不明。”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难怪当年虽然我也有想到他们有可能利用小的金饰加工店销赃,但却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因为这一类小加工店太多了,估计等我们查到的时候,郭鹏早就已经把店卖了。真没想到劫匪会狡猾到这份上,不仅处理金饰的环节都提前考虑好,就连善后工作都考虑的如此周详。” 虽然尧舜所说的一切都只是猜测,但是却似乎将案件捋顺了,王越凯在认同尧舜的猜测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劫匪的反侦查能力,穷凶极恶的匪徒在以往的案件中他也见得多了,可是穷凶极恶再加上头脑精明的匪徒还是非常少见的,而且这一类的匪徒也是最为可怕的。 “不过这些始终还只是我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相还必须深入调查,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没搞清楚,就算我猜测的劫匪处理金饰的手法没错,那么玉器‘勤娘子’呢?那批被劫的珠宝总价值在4000万,而仅‘勤娘子’这一件玉器就值3000万,再除去沈旭良身上的价值100万的金饰,那也就是说整起劫案的匪徒只是将其中的900万收入了囊中。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抢走了价值4000万的珠宝,却最终只得到900万的好处,劫匪真的会这么傻吗?” “劫匪的行动计划周详,而且行事狡猾,他们绝对不可能傻到干赔本的买卖,我认为他们之所以始终没有出手‘勤娘子’,可能是因为‘勤娘子’太过招摇了,一旦拿出来,肯定是树大招风,到时候,就算能卖个好价钱,也未必有机会拿去花,所以他们才宁可只要那900万,从而放弃了3000万的‘勤娘子’。”王越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表面看来,这种说法也能说的通,但是我却认为这其中有些地方解释不通。” “那说出你的想法来,我们研究一下。”王越凯说道。 “从劫匪整个抢劫的过程来看,他们的确是有预谋的,而且在珠宝行内也有人里应外合,甚至他们还用上了枪,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们一到现场,就毫不犹豫的开枪制服了保安。由此可见他们从一开始就计划犯大案,而且是志在必得,那么他们有可能不清楚自己要抢的东西是什么,价值多少钱吗?如果我之前的猜测没有错的话,他们既然都提前为金饰找好了销赃的方法,又怎么可能会没有想到如何处理‘勤娘子’的方法呢?我感觉这起劫案似乎有些怪,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尧舜皱着眉头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也有一定的道理,看来要想侦破这桩劫案,就必须要找到‘勤娘子’的下落才行。”王越凯说道。 “我现在让人在寻找龚秀云了,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么找到她对案件的侦破肯定会起到至关重要的帮助。” “恩,有没有什么地方我能帮上忙的?” “还真有,其实调查龚秀云的行踪了只是破案的一方面,另一方面从凶案的角度来看,如果遇害的这几个人真的和珠宝劫案有什么牵联的话,那么到底会是什么人想要杀他们呢?而且还事先故意放出了和‘勤娘子’有关的风声。我刚才也说过,综合案件到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凶杀案仇杀的可能性比较大,既然动机偏向仇杀,在排除掉他们内讧的原因后,会是什么人和这三个人有仇呢?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有可能是当年珠宝行劫案的劫匪。” “和这三个怀疑是劫匪的人有仇?” 王越凯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难道你怀疑凶杀案和当年不幸遇难的安保主任沈旭良有关?” “恩,完全有这种可能,试想一下,沈旭良被劫匪杀害了,就目前的推测来看,整起案件中,他是最无辜的,既然如此,他的亲人呢?会不会因此而痛恨那些杀人抢劫的劫匪,从而想除之后快呢?” “如果把这一点当成是行凶动机的话,完全是有可能成立的,因为仇恨而冲昏了头脑,丧失理智杀人,这在我们以往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仇杀案件里都是常有的事。可是如果你所说的这种可能性成立的话,那凶手是如何得知劫匪的身份呢?这一点连我们警方查了十年都没查出来。”王越凯不解道。 “这一点我也想不通,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还只是猜测,要想得到答案,只能一步步进行调查了。现在我的人都分派出去调查龚秀云的下落和三名受害人的人际关系了,这调查沈旭良家人的事,希望老王你能帮个忙啊!毕竟这案子是你负责的,调查起来自然也是得心应手。”尧舜说道。 “恩,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如果这一次真能把案子结了,到时候我请你下馆子搓一顿。”王越凯拍拍胸脯说道。 “呵呵,那我就却之不恭咯!”尧舜笑道。 经过一天的紧张忙碌,对龚秀云的调查终于有了眉目。 侦察员首先查阅了离岛人员的登记,从中发现了龚秀云的登记资料,但是在岛上的所有酒店旅馆却没有查到关于她住宿的登记情况,相信当时她在岛上住宿时用的是假身份资料,而之后因为离岛时有警察在场检查,所以龚秀云无法使用假的身份证蒙混过关,只能出示真的身份证进行了登记。 在得知这一情况后,尧舜迅速调配警力把守所有能离开本市的交通要道,并且在汽车站、火车站和飞机场加派了侦察员,他相信龚秀云在得知何耀扬的死讯后,一定会想办法尽快离开本市,如果让她逃走,那再想要抓到她将会是难上加难。而且这期间凶手同样也对她虎视眈眈,如果让凶手抢先一步找到她的话,势必会让案件蒙上一层阴影,这样的结果是所有参与案件的侦察员都不愿意看到的。 庆幸的是,这一次侦察员的努力没有白费,在航空公司,侦察员查到了龚秀云的订票信息,订票的时间就在她回市里的当天。 尧舜迅速调派警力在机场布控,但是为防龚秀云虚晃一枪,临时改变计划,通过别的交通工具逃走,所以汽车站和火车站的排查仍然没有松懈。 不过好在龚秀云并没有临时改变计划,当她提着行李出现在机场安检口时,早已守候在此的侦察员迅速围上前,亮明身份后,便将其带向机场外。 龚秀云见状,立刻大呼小叫起来,甚至还试图摆脱侦察员对她的控制,不过侦察员早已经见惯这样的场面了,他们并不理会龚秀云的无理取闹,在围观人群诧异的目光下,押着龚秀云走向了停在机场外的警车。 从机场到警局的这一路上,龚秀云始终没有安静过,一直叫嚷着说要告警方非法拘役,说自己要外出谈生意,这下所有的损失全部要由警方负责等等,总之她是扯着嗓子喊了一路,侦察员被她烦了一路。 被带进审讯室后,龚秀云依然是不依不饶的叫嚷着,大有不闹个天翻地覆誓不罢休的架势。 此时,尧舜不慌不忙的走进了审讯室。 对于找到龚秀云,他在高兴的同时也带着些许的担忧,高兴的是如果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么凶手将会因此失去一个目标,总算也是阻止了凶手一次杀戮;而担忧的则是万一猜错的话,那所有的一切将会前功尽弃,甚至连珠宝行劫案都将再次陷入僵局。 “你是负责的警官吧?”龚秀云看到尧舜后,怒气冲冲的问道。 “是的。”尧舜坐定后,面无表情冷冷的应道。 “那好,那我现在要投诉你的手下,他们滥用职权,胡乱抓人,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要去谈一笔上百万的生意,现在就因为你们把我带到这里,误了飞机,这笔损失你们赔的起吗?”龚秀云高声叫嚣道。 “看不出来,你生意还做的挺大啊,动不动就上百万。”尧舜依然冷冷的说道。 “那可不是,你最好马上放了我,否则我不仅所有的损失要你们赔偿,还要告到你们全都失业下岗。” 龚秀云见对方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情绪变得更为激动,她几乎是怒吼的说完了这番话。 “啪!”尧舜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审讯桌上,之后铁青着脸,怒瞪着态度嚣张的龚秀云。 龚秀云浑身一颤,和尧舜对视了两秒后,迅速把视线移到了一边,嘴唇动了动,像是低声骂了几句,但却没敢骂出声。 “龚秀云,你以为我们警察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故意把你带到这里寻开心是吗?”尧舜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哼!那谁知道!”龚秀云不耐烦的说道。 “告诉你,到这间屋子里的人都不可能一点事没有,你以为这里公园,任何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身家清白的人我们也不会带到这里。” “那你说,我有什么事?我犯了什么事?” 龚秀云也毫不客气的质问道,那架势让人感觉她真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冤屈似的。 “犯了什么事你心里清楚。” “我清楚?我清楚个屁!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没有犯事,你们必须马上放了我。”龚秀云激动的叫嚷道。 “你不知道?那我提醒你一下,何耀扬你应该认识吧!” “不认识。” 龚秀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似乎她对这个问题心里早有了准备。 “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何耀扬,当年你还跟马涛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和这个何耀扬混在了一起,现在你说不认识?”尧舜拿起何耀扬的照片,怒瞪着龚秀云,质问道。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我们早没有联系了,忘了有什么好奇怪的。”龚秀云冷冷的说道。 “是早没有联系了,还是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被我们查出来,所以故意撇清和他的关系!”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龚秀云说完话,就把头撇向了一侧,这样的动作如果放在平时,还可以解释为是一种不屑的态度,但此时,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却成为了暗示她心虚的最有利的证明。 尧舜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开始了步步紧逼的追问,希望乘龚秀云的内心出现波动的时候能击垮她的心理防线。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和何耀扬是同一天去的龙潭岛,并且分别在岛上的两家旅馆中登了记。而何耀扬在岛上遇害后,我们警方就把消息散播了出去,并且让非岛上的居民尽快离岛,就在这个消息散播出去的当天,你就离开了龙潭岛,并且一回到市里就订了今天去外省的机票。我看你所说的上百万的生意是假,逃到外地躲避什么才是真的吧!你想要躲避什么呢?难道你知道是谁杀了何耀扬?或者你知道那名凶手连你也要杀,所以想要逃走?” “警官,你说话可要负责,你说这些话有什么证据吗?”龚秀云反问道。 “那好,那你告诉我,既然你说已经和何耀扬没有了联系,为什么你会和他在同一时间上了龙潭岛?而且还故意分别在两个不同的旅馆住宿?” “警官,现在是旅游季节,我上龙潭岛旅游有什么不对吗?至于何耀扬为什么也会在同一天去那里,那你就只有去问他了,我哪会知道。而且我刚才也说了,我和他早就没有联系了,当然不可能住在一起了,你这两个问题问的也太没水平了吧!”龚秀云嘲讽道。 尧舜很清楚,何耀扬的死让龚秀云现在可谓是有恃无恐,再加上自己手上掌握的线索又非常有限,大多数又都还只是一种猜测,虽然现在龚秀云已经露出了心虚的表现,但是要想她老实交代的话,还必须兵行险招才有胜算。 其实从一开始,尧舜的讯问就都在外围徘徊,先进行了一些试探性的旁敲侧击,并没有直入主题。他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让龚秀云放松警惕,另一方面也是在等机会的出现,因为只有等龚秀云认为警方拿她没辙的时候,她自然而然就会放松心理的戒备,从而露出破绽,只要破绽一出现,那么他就有了一击即中的机会。 “这么说你不知道是什么人杀了何耀扬?” “废话,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和他早就没有任何的联系了,你还要我说多少次。”龚秀云不满的嗔道。 “好,既然你说你和他早就没有联系了,那我就从你和他有联系的时候开始问起吧!”尧舜不慌不忙的说道。 “警官,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这是在耽误我的时间,你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有犯罪,你必须马上放了我,否则我一定会告到你下岗为止!” 龚秀云似乎看出尧舜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定她的罪,所以态度再一次开始嚣张了起来。 “你要告我的话,只要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从这里走出去,那么随便你。但是现在,你必须配合我的工作,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就没有证据呢?”尧舜反问道。 “你有证据?那你把证据拿出来啊!你说我犯罪了,我犯了什么罪?你说啊!”龚秀云怒瞪着双眼,指着尧舜质问道。 “那好,我问你,既然你说你和何耀扬早就没有了联系,那十年前呢?当时你们还在一起吧!你别告诉我当时你们就没有了联系。” 闻言,龚秀云的态度顿时有些许的收敛,她怒瞪着尧舜的双眼中少了份怒意,多了些许的疑惑,似乎是在琢磨尧舜为什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犹豫了片刻后,龚秀云才说道:“当时我们是在一起,那又怎么样?犯法了吗?我和马涛没有结婚,那和何耀扬在一起还算不上重婚罪吧!难道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同时和两个男人在一起吗?” 尧舜并没有回应对方,而是继续问道:“我挺好奇的,马涛是道上的大哥,有钱有势,你和她在一起那些小混混都还会叫你一声‘云姐’,但何耀扬当时什么也不是,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小混混,没钱没势的,你为什么会跟他呢?” “感情的事,我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怎么这种事你们警察也管的吗?” “只要是我们警方认为有案件有关,有必要调查的情况我们就必须要了解清楚,怎么?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呢?” “哼,我有什么不敢说的。何耀扬虽然没钱没势,那又怎么样?总比马涛那个假男人强,在外人看来我很风光,可其实我只不过是马涛用来掩饰他没有性功能的一个工具罢了,除了钱,他什么也给不了我,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因为担心他会找我麻烦,我早就跑了。但是何耀扬就不一样了,他能给我的东西让我感觉到我是一个女人,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这就足够了。” 龚秀云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嘴角抹过一丝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回忆起幸福往事的甜蜜笑容,虽然她已经极力的想去掩饰,但依然还是流露出了些许。 虽然龚秀云嘴角抹过的笑容很淡,但却没能逃过尧舜的双眼,不过他却不动声色,继续着自己的提问。 “既然当年何耀扬对你这么好,那你现在又和他没有任何联系,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这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合则来,不合则散,感情的事这样很平常。当年他是对我很好,可后来不好了,就分了呗。” “为什么后来不好了呢?”温馨提示: iphone手机下某些版本的Safari浏览器会卡死的问题, 本站已经有优化, 如果还有类似的现象可以先用别的浏览器,比如谷歌的chrome, 或者用回默认字体(没错,就是字体导致的), 并且联络我们, 我们会想办法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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