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章 埋藏的爱 隐藏的恨 (1/2)

话分两头，再说说刘建国方面的调查进展。 和尧舜讨论过案情后，刘建国也继续马不停蹄地进行调查，调查的重心也朝李志的身上进行了偏移，尤其是查李志和陈可岚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 虽然调查举步维艰，但是总算努力没有白费，一条新线索的出现，让他异常兴奋。 他在调查陈可岚的时候，查到早年陈可岚和养父母住在一处四合院，院子里总共住了六户人家，之后拆迁，几户人家就各自找了暂住地，回迁房盖好后，六户人家又搬进了同一个小区，不过分散到了不同的楼里。 因为他始终怀疑李志和陈可岚之间存在某种关系，眼前的查不出结果，只能把时间往回推，追根溯源。 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时过境迁，六户人家有四户已经卖了房，去了外地，但好在还有两户只是把房子出租，找到他们本人并不困难。 刘建国也找到了两户人家，向他们了解了情况。 当年六户人家里，其中一户姓陈，正是陈可岚的养父母；另一户姓李，是李志的父母。至此，李志和陈可岚之间那条原本模糊的线终于变得清晰了。 当年院子里的几户人家关系相处都比较融洽，几家的孩子平时都在一起玩，虽然知道陈星的问题，但都没有排挤他。而因为陈、李两家是紧挨着的，所以两家人的走动最频繁，关系也是最好的，李志和陈可岚的关系也是几个孩子里最好的。因为李志比陈可岚年长几岁，所以经常会教她一些功课，也会时常帮着陈可岚一起带陈星。 回迁后，因为几家都分散在小区不同的楼里，联系也少了，所以之后的情况就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了。唯一知道的就是后来李家卖了房，搬去了外地。 邻居对李志的评价是孩子很乖，很听话，也很有主见，学习是几个孩子里最好的。而陈可岚话不多，虽然年纪不大，但很懂事，也很照顾陈星，而且长的漂亮，虽然不是陈家亲生的，但夫妻俩都很喜欢她，视如己出。 虽然后面的事邻居也无法提供有用的资料，但已经足够了，仅凭李志刻意隐瞒和陈可岚的关系这一点，足以证明他心里有鬼了。或许他可以用人长大了模样变了所以认不出来做借口，但人名是不变的。任何一个人，如果遇到和自己儿时玩伴同名的人，即使样貌有所改变，但本能地也会有所反应，或者仔细观察，或者主动询问，不可能不闻不问，尤其他们儿时的关系还那么好。再结合李志一直推荐工作给陈可岚这一点，如果仅仅是他说的“形象适合”那么简单，与理不合。 锁定李志这个目标后，刘建国迅速赶到李志的公司，但没找到人，据公司同事说，李志已经有三天没到公司了，电话也联系不上。于是他们又赶到李志的住处，但依然不见其踪影。 至此，李志也失踪了，而他和蒋雪菲在同一天失踪也让人怀疑。 不过和陈星、蒋雪菲的失踪不同，李志的失踪并没有让案子再次陷入僵局，反而让案件出现了转机。 在李志的家中，刘建国和侦查员发现了许多有价值的线索。 踏入李志的家，屋内黑到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没有丝毫亮光，死气沉沉的。按常理而言，虽然是黑夜，但屋内也不至于黑成如此，因为今夜云淡月明，再加上对面楼的灯光照射，多少也会有些光亮，然而无论是月光还是灯光，都被窗户上厚实的深色窗帘严严实实的挡在了窗外，根本无法照射进屋。 如果仅仅是单纯的环境的暗，那么在电灯打开后，这种黑暗自然会被驱散。然而现场的情况却不然，随着灯被点亮，环境的黑暗虽然被驱散，但现场仍留着黑暗的本质。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暗。用刘建国的话说，这种暗不仅仅只是一种环境上的暗，更是一种诡异的让人心里发怵的晦暗。 房间里的摆设都很普通，但是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成双成对的，从餐具，到洗漱用品，再到家居用品，而且其中绝大多数还是情侣款式。尤其是餐桌上那相对摆放的一对情侣餐具，让人仿佛看到了一对亲密爱人此时正相对而坐，情意绵绵的用餐。 其实换做普通的家居，这种摆设并无任何骇人之处，反而很温馨。 但关键是这里是李志的家，而在场的侦查员都了解李志的情况，他至今单身，这种摆设不应该出现在他的家里，但如果结合新的线索，他不是单身，他的恋人是陈可岚，那这一切就合理了。 不对，也不合理，因为陈可岚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死了一年半了。 在场的侦查员正是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点，所以全都背脊一阵发凉。除此之外，接下来的一系列搜查都让人不禁咋舌。 之后在卧室里侦查员找到了许多陈可岚的照片，不过这些照片都没有放在明处，全部都收藏在床垫的夹层里。如果在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体情况下看，高挑性感的身材，别致迷人的脸蛋，虽然算不上绝色佳丽，但也绝对算得上是明艳动人。 照片分为两类，一类是工作中拍摄的艺术照；一类是自然的生活照，两类照片都按照拍摄时间整齐地摆在相册内，没有一张有破损或者褶皱，可见照片收藏者的认真和用心。只是这些照片里都没有看到一张李志和陈可岚的合影。 刘建国还注意到，在生活照里，有一部份内容是陈可岚身背背包的户外照片，有几张还拍到了帐篷。这让他立刻想到了在李志办公室也有同样类似的照片。 “看来他们为了偷偷约会，也是煞费苦心。”刘建国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如果仅仅是以上这些情况，还不足以称得上震惊。 李志家是两室一厅的布局，其中一间被他当成了书房，而让人震惊的画面就隐藏在这间书房里。 书房大约10平米，简单地摆放着书桌，书柜，乍看之下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然而奇怪的是书房与相邻的厕所的间距从外面看却非常宽，足足有近两米，可是一旁的厕所却是直进直出式的，不可能存在中间一堵墙有近两米的宽度。 仔细观察书房，一张山水图铺满了整面与厕所相隔的墙上，乍看之下，并无异常，可是凑近了看，两条细缝从天花板延伸至地面，把墙面分成了一大二小的三块。由于缝隙很小，而且墙面被花花绿绿的山水图覆盖，确实很难发现。 刘建国站在墙前，试着敲了敲墙面，发出的是清脆的“咚咚”声，而不是水泥墙沉闷的声响。随后他试着推了推三块墙面，两条缝隙中间的墙面“喀”地一声退了进去，露出了一道能容一只手掌伸进去的缝隙。 原来这堵墙是用三合板做的，并非水泥墙，而且还巧妙的设计成了拉门的样式。 抓住缝隙边缘，就如同开推拉门一般往右侧轻轻一拉，一个黑暗的小屋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刘建国拿着手电筒向小黑屋内照了照，在门的左侧找到了一个开关，按下后，白色的灯光瞬间将黑暗撕的粉碎。 虽然黑暗被驱散了，但是屋内的景象却给人带来一种比黑暗还要压抑，甚至骇人的心理冲击。 正对门的墙上贴满了郑劲松的照片，以及与他有关的新闻报纸，所有的照片和报纸无一例外的都被人用利器割破，地上还散落着许多被割破的照片和报纸。 这一切肯定都是李志所为，而他在挥刀砍向这些照片和报纸时，每一刀都力度十足，连墙面都留下了深深的刀痕，可见他对郑劲松的怨恨之深。 进门后，左手边的墙边摆着一张供桌，桌上摆着陈可岚的黑白照片，照片前有香炉和烛台，烛台上的蜡烛只剩下半根。供桌应该有段时间没人打理了，桌面落了薄薄的一层灰，果盘里的水果也有些干瘪了。 整间小屋内充满了愤怒的怨气和冰冷的死气，让人不寒而栗。 面对眼前的情况，李志有重大作案嫌疑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然而问题的关键就是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刘建国在现场勘查的同时，尧舜打来了电话，二人将目前所发生的情况简要地进行了沟通。 看到案件取得了重大突破，刘建国难掩有些激动的心情，挂掉电话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浅笑。 再说回尧舜这一边的调查。 “尧队，在县道X206段附近的一个村子的山上有一个废弃的养猪场，里面发现了疑似嫌疑人用来作案的车辆。” 清晨六点多，侦查员拨通了尧舜的电话，反馈了这一条重要的情况。 “太好了，我马上赶到。” 当侦查员打电话通知尧舜时，他正趴在办公桌上睡觉，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刚接起电话时，他还处于朦胧的状态，可是一听到侦查员所说的情况后，他就如同冬天被冷水当头浇下，顿时清醒了。 他匆匆洗漱了一下，然后抓起桌上的一个长方形的折纸塞进口袋，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发现可疑车辆的养猪场的村子位于县道X206段西面，距离县道还有50余公里。 养猪场位于村子的深山中，进山的道路是一条崎岖泥泞的仅容一辆车行驶的小路，据悉这条路是原来养猪场老板自己开出来的。 当年这个养猪场未经审批，在猪舍下游挖了一排沟渠，铺了多个排污管道通到山间小溪，猪粪水顺着小溪流向下游，溪水积了厚厚的猪粪，溪水被污染的发黑发臭，周边的土地也都被浸成了黑色。 村民发现情况后多次举报，相关部门最终把这个养猪场取缔了，之后养猪场就荒废了。虽然已经过去了多年了，但空气里仿佛仍然能闻到一股猪粪的臭味。 尧舜开车在崎岖泥泞的小路颠簸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到了养猪场。 养猪场的四周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一些闻讯赶来的村民在警戒线外指手画脚，议论纷纷。 尧舜翻过警戒线进入养猪场后，一名侦查员见到后立刻迎上前。 “尧队，可疑车辆在养猪场里面，刑事技术正在勘查。” 由于四周都是围墙，所以在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停着汽车。 养猪场的入口处，刑事技术员在采集地面轮胎的印记和鞋印。因为山里潮湿，加上之前几天又下过雨，所以泥泞的地面上留下的印记都比较清晰。 在侦查员的带领下尧舜走进了养猪场，车停在养猪场中间的空地上，数名刑事技术人员正围着可疑车辆忙碌着。车身是白色的，和杨丽娜遇害案里通过监控发现的可疑车辆颜色吻合。 “这里荒废了很久吧，而且很偏僻，很隐蔽，一般情况不会有人来吧，而且如果只是站在外面根本不可能看到这里停着车。” 尧舜环顾四周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敏锐和严肃。 “今天有几个村民上山挖冬笋，其中有个人留意到地上的车轮印，他担心又有人想在这里养猪，于是就和几个人一起进猪场里看看，然后就发现了车。” “那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没有，只有车，没看到人。之后他们就下山把事情和村里领导反映了，村里领导之前有接到派出所发来的车辆照片，于是让村民辨认，村民看了后感觉很像，于是就通知了派出所。” “有查车的来历吗？” “已经把车架号拿去查了。” 尧舜走到车边，俯身朝车内看了看。 “有没有什么发现？” “尧队。”一名刑事技术员从车里钻了出来，“车内被仔细清理过，指纹都擦干净了，连毛发什么的都没留下。” “也就是还无法确定这就是嫌疑人车辆。” “是的，我们会把车拖回去再进行仔细检查。” 随后尧舜走到了入口处，观察地上的胎痕和鞋印。 “尧队。”技术员抬头打着招呼。 “这里应该不止一辆车的胎痕吧。” “是的，目前来看，最近应该有两辆车在这里进出，而且还比较频繁，部分受之前下雨影响被破坏了，所以具体的我们会采样回去检验。至于鞋印，有一部分被早上进出现场的村民破坏，留下的相对清晰的还需要进一步分析，凭经验判断，应该至少有两组鞋印留下的时间和车胎痕比较接近。” 虽然已经找到了一辆疑似嫌疑人作案时用的车辆，刘建国方面也锁定了李志有重大作案嫌疑，但尧舜却仍然惘然若失。 目前，从刘建国在李志家所发现的情况来看，他有充足的杀害郑劲松的动机，然而他的家里却没有任何与杨丽娜有关的线索，所以他是否是杀害杨丽娜的凶手就目前所掌握的证据还无法妄下断言，当然，他有动机是毋庸置疑的。 还有就是陈星和蒋雪菲的下落依然成谜。 这已经是尧舜第三次来到杨丽娜遇害的第一现场了，此时已经临近中午。 他和两名侦查员进屋后径直走向书房。 经过彻夜研究，他已经解开了杨丽娜那张“文字密码”的秘密，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证实答案的真实性。 当他解开“文字密码”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因为看似复杂的密码，实际却简单的让人觉得有些幼稚，不过杨丽娜当初的确在这张“文字密码”上花了不少心思。 正如尧舜之前所猜测的，“文字密码”的秘密和折纸有直接的联系，而杨丽娜为了防止被人察觉，所以在书柜里摆了一堆各式各样的折纸混淆视听，而真正用来解开密码的只有一个折纸——东南西北。 尧舜注意到在“文字密码”的四个角上，分别写着“东、南、西、北”，这本身其实就是一种暗示，不过当这些字被其余那些乱七八糟的文字包围混淆后，并不容易被发现。 将“文字密码”有字的一面朝上折成“东南西北”的折纸后，无论是表面还是内部，所呈现的文字依然乱的无序，但仔细观察后就能发现，在“东南西北”折纸内侧的文字，其中有几个字在“东南西北”内的八个面上都是正对着手持者的。 其中“密”、“在”、“书”、“里”都是完整的单个字，而“秘”、“就”、“柜”三个字由六个偏旁部首组成，每个偏旁部首位于八个面的两两相连的位置。 “秘密就在书柜里”这七个字就是尧舜所发现的“文字密码”的秘密。解开密码后，尧舜在心里佩服杨丽娜，仅从那三个需要组合才能看出结果的文字，就足以看出她在这上面所花的心思，没有反复的推敲和实验，真不容易做到。 当然，最终还需要在书柜里进行确认，毕竟杨丽娜遇害前曾搬过几次家，现在的书柜里是否还有答案不得而知。 因为之前已经检查过书柜里的书，所以这一次尧舜和侦查员的目标就是书柜。 他们把书从书柜里搬出，然后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仔细搜查着书柜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里。” 尧舜发现问题的位于书柜下半部的一块隔板。这是一块竖着的约2厘米宽的位于两扇柜门之间的隔板。隔板无论怎么看，都和其它的一样，但是当用手敲上去的时候，近底部靠柜内侧的位置发出的却是清脆的声响，而其余的隔板发出的却是沉闷的声响。 侦查员找来工具，开始拆卸这块有问题的隔板。 当隔板卸下后，尧舜之前还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隔板底部靠内侧的位置被掏了个洞，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宽约1.5厘米左右的缝，里面不大不小的塞着一个黄色的信封。 “果然有料啊！” 侦查员难掩兴奋的心情。 尧舜小心翼翼地取出信封，然后沿边缘拆开信封，里面装了几页信纸、两把钥匙和一张MMC存储卡。 几页信纸是早期的白底红框信纸，上面的字是用蓝色圆珠笔写的，由于有些年头了，所以纸有些泛黄，字的颜色也浅了些许。 信的内容如下： “当这封信被发现的时候，肯定是我已经死了，当然，我指的是被人杀了。因为如果是正常死亡，或者我还有一口气在，我都不希望这封信曝光，一旦曝光，我就会进监狱，就算没判我死刑，但是在失去自由的监狱里和死也没任何分别了。 我希望看到这封信的是警察，如果是其他人，那我的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不过我相信我的好姐妹，我也只能相信她了，只要没人怀疑到她，她没有为了钱出卖我，其他人应该是找不到这封信，可如果她真的出卖了我，我也认了，因为我就是一个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灵魂的人，又如何要求别人呢？ 算了，不去想多余的事了，反正只要这封信能够被人发现，我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快要死了，还想那么多干嘛。如果老天真要让真相被掩盖，我也无能为力。其实我打心底里不希望这封信被人发现，因为我真的不想死。 我就假设如我所愿，这封信被警察看到了吧。 警察同志，如果你们找到了这封信，证明我已经出事了，而我在此要揭露一个秘密。 整件事还要从我认识何月华开始说起。 当时何月华到我所在的夜总会玩，那时候已经有传言说她是同性恋了，但是为了钱，我才不管这些。 那天她心情很不好，我主动去陪她喝酒，刚开始她话不多，对我也很排斥，只是闷着头喝酒，后来她开始有些醉意了，话也渐渐多了。从她的话里我听出来，她和一个叫吴倩倩的女人吵架，所以心情不好，而那个吴倩倩是她的同性情人，她们在一起有两年了，她还出钱帮吴倩倩开了服装店，不过最近吴倩倩似乎想和她分手。 虽然有了第一次的接触，不过她是一个很小心谨慎的人，不会轻易和同性有什么深交，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万一被人知道她是同性恋，肯定会有影响。为了能更接近她，我开始关心她，利用她感情受挫的这一点慢慢的我得到了她的信任，我们之间的感情有了发展。虽然我本身不是同性恋，可是为了钱，我不得不在她面前演戏。她出手很大方，比我接触的那些男人大方多了，反正都是为了钱，男、女对我来说没任何区别，但是对女人总比对男人好一些。 可是慢慢的，我发现我根本代替不了吴倩倩的地位，她和吴倩倩在一起，还替她开了服装店，可是和我在一起，除了给我一些钱花，再就是买衣服，化妆品这些。我不知道吴倩倩是不是真的同性恋，又或者也是为了钱，但是很明显她得到的比我多，我的心里开始不平衡了，万一哪天她和何月华复合了，怎么办？于是每天我都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多拿些好处，毕竟我很清楚，我不是同性恋，从没指望和何月华能天长地久，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钱。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多捞点好处呢？用同性恋为要挟？我仔细想了想，不行，虽说她不希望这件事曝光，但如果真的曝光，对她也没什么，充其量就是多了条负面新闻，而且也只是一阵子的事情，风头过了，也就没事了，可到时候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想了很久，最后想到了郑金诚，别的我不敢说，但是对男人，我自认非常了解。他是个计程车司机，经常晚上在夜总会门口拉客，有时候会接我下班，一来二去我们就混熟了。他人长得挺帅，成天想发财，但又没什么大本事，像这种男人，只要给他点甜头，最容易被我控制。后来我和他上了床，他对我更是惟命是从，无论最后他会不会派上用场，留着他在我身边总没有坏处，这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然后我就把何月华和我的事告诉了他，并说了想找个借口敲何月华一笔，然后和他对分，他听了后那兴奋的，就像是捡到金子一样。于是我让他先去给何月华当司机，顺便替我监视她，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然后我乘和何月华关系还算稳定的时候，就说郑金诚是我远房表哥，离了婚，现在在开计程车，工作不稳定，想介绍给她当司机，因为是自己人，开车带我们去约会也方便，也就不怕他到处乱说我们的关系，因为当时我们关系火热，所以她当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刚开始的时候风平浪静，但没过多久我最不想看到的还是发生了。何月华经常撇开郑金诚，自己开车出去，我就让郑金诚暗中跟着她，结果发现她果然是去找吴倩倩，她们似乎有了复合的迹象，何月华还经常带吴倩倩去她在海边的一个别墅过夜。那里是一个海边度假区，是开放式的，别墅就盖在沙滩附近的路旁，有的租，有的卖，租的会有人管，卖了的就没人管了，只有业主自己打理，夏天去那的人多，不过天冷了去的人就少了，所以在那里幽会不会被人发现，何月华也带我去过一两次。 吴倩倩的存在就是我的危机，我知道只要有她在，我就不可能在何月华身上得到更多好处，甚至随时都有可能被踢走。但是我还是想试探一下，毕竟我也不想做的太绝。于是我找了个机会向何月华提出拿点钱做生意，但是她却找借口推脱，从那之后她对我的态度也开始冷淡了。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吴倩倩和何月华分手。何月华你想玩儿我，没门儿。 等待机会的时间是漫长难熬的，那段时间，何月华对我不冷不热，但是为了稳住她，我却要厚着脸皮像条哈巴狗一样装着非常热情，对我而言，这并不难。 同时，我开始偷偷的接近吴倩倩，巧的是我们的生日居然是同一天，或许这就是天意吧，而这也成了我和她拉近距离的重要因素。渐渐的，吴倩倩信任了我，我知道了原来她不是同性恋，是被男人伤害了很多次后才改变了她的性取向，最后一次她被男人伤害后，在海边想要自杀，是何月华救了她，并给了她久违的安全感，之后她就和何月华在一起了。不过在一起两年了，当初的那种新鲜感已经渐渐过去了，再加上同性之间的爱恋又不被人接受，她开始想退出了，但是何月华却并不想放弃，这也让她有些摇摆不定。 就这样，我一边维持着和何月华的关系，一边和吴倩倩成了好姐妹，期间我们也发生了几次关系，勾引女人和勾引男人对我来说没任何区别，这种事是我最拿手的。那段时间，吴倩倩又和何月华吵了几次，但是始终没有分手，其中很大的原因还是何月华不想放弃。 终于，我等来了那一个改变一切的机会。 那天，是吴倩倩的生日，也是我的生日，何月华带我一起去买生日礼物，给我买了一条普通的项链，却给吴倩倩买了一对情侣钻戒，价格和意义的差别让我的嫉妒心彻底爆发。那一刻，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再告诉我，今天一定要做一个了解，我之前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今天，不要再等了，等下去最后输的只会是我。 坐到车上后，我就下定了决心摊牌，我不想再做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我要赌一把，如果赢了，我就会从被动变为主动了……” （根据信里的叙述，作为笔者的我适当的加入了想像，重组了当时情景，我感觉这样的表达会更直观。） 何月华坐上车后，再次拿出买给吴倩倩的戒指看了看，然后满意地笑着，合上了戒指盒，发动了汽车，说道：“我送你回去，今天生日就不陪你了。” “你要去找吴倩倩？”杨丽娜面无表情地问道，虽然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知道了还问。”何月华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昨晚我已经把她接到海边的别墅了。” “我到底有什么比不上她的？”杨丽娜反问道。 “我和她有的是感情，而你，图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何月华不想场面尴尬，话只是点到为止。 “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没有感情。” “算了吧，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太白了，那样还能继续下去，否则……” “你就能肯定她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当然，我相信她。” “你宁可信她，也不信我，是吗？” “总之大家在一起开心就好了，如果你无法接受，你可以退出。”何月华态度强硬。 “好，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那我们就来赌一赌。”杨丽娜也毫不示弱。 “赌？赌什么？” “就赌吴倩倩对你的感情是真是假。不妨和你说吧，我私底下和她接触过……” “什么！你……”何月华惊讶中带着愤怒。 “你听我把话说完。”杨丽娜此时反倒非常冷静，她制止了对方后，继续说道：“你不用紧张，她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我这么做，也是不希望你被骗，希望你能够真正认清一个人，让你知道到底她对你是不是真爱。” “你的意思是倩倩骗我？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月华激动地说道。 “或许曾经她对你有过感情，但现在就不一定了，怎么样？你愿意赌吗？”杨丽娜自信地说道。 “如果你输了呢？”何月华依然抱着希望。 “我愿赌服输，如果输了，我就退出，从此不再和你联系。” “如果你赢了呢？” “我只是希望你认清一个人而已，我不奢望什么，如果你因此还是想赶走我，我无话可说。” “好，我和你赌，你说吧，怎么赌？”何月华爽快地答应了。 “很简单，你只需要给吴倩倩打一个电话，就说晚上公司要开会，没办法陪她过生日了，就行了。” “就这样？”何月华微皱眉头，她也不知道杨丽娜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就这样。”杨丽娜因为有了之前的铺垫，所以胸有成竹。温馨提示: 大家遇到 「你是真人吗」 这样的广告, 无需理会, 关闭即可, 切勿扫码和发送简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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