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江珂和那个小白脸在干什么??
裴少珩立刻就按开了灯,更清楚的看见江珂趴在林素的身上,一只手勾着林素的腰,一只手摸着林素的脸,而林素闭着眼面红耳赤的不停在呼吸。
搞什么?!
裴少珩本来就晕的脑子更晕了,当下第一反应竟然是闹恼火:好你个江珂装的跟圣人一样骂他霸凌林素,自己半夜把林素搞到自己房间里性·骚·扰!
他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冲上去就拽住江珂的肩膀就把他按倒在地:“江珂你知道你在搞什么吗!你在性·骚·扰林素?!”
江珂摔倒在地,脊背和受伤的腿一阵剧痛,气的想还手却硬生生忍住怒道:“你脑震荡震傻了吧!能不能搞清楚状况再发疯?林素被梦魇住了!”
床上的林素慢悠悠睁开眼,无语的侧头对上了裴少珩看过来的探寻目光。
“宿主您装的吧?”404已经比较了解的询问:“刚才我确实监测到了有鬼神的能力出现,但只出现了几秒钟就消失了,您应该没有被鬼压床吧?”
确实没有,真遗憾今晚鬼压床没有上演。
林素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演一演“鬼压床”,看看能不能从江珂那里试探出点什么,也想看看那个神秘的闻青原会不会再出手替她破解“鬼压床”。
她心里有个猜测——这栋宿舍里不只有一个“鬼”,钟表砸伤裴少珩很可能是闻青原做的,如果是他,那大概是她的某些“旧相识”,才会出手教训裴少珩。
她想再引诱闻青原出手,探探他的底。
可惜,她没想到脑震荡能这么快就出院回来。
裴少珩被林素这一眼看的愣了愣,他眼睛这么红是哭了?
可他的神情又那么平静,平静的和他此时此刻的姿态非常矛盾,他双手压过头顶,白色T恤跑到了腰上,露出一截又白又窄的腰,被睡裤的一圈松紧带箍着,居然也能箍出一圈红红的印子。
让人心里止不住感叹:这小白脸……皮也太脆了。
“林素?”江珂挣扎着抬起头看床上的林素:“你醒了吗?”
“还给我装!”裴少珩恼怒的又把江珂按在了地上:“他哪里被梦魇住了?再说就算他梦魇了跟你有屁关系?你是不是得好好解释解释他为什么半夜睡在你房间?”
江珂也被搞毛了,不顾腿伤,用力将裴少珩扭按在了床边的地上,忍着揍他的冲动冷声说:“我凭什么跟你解释?他爱睡哪儿睡哪儿,轮得到你管吗?”
裴少珩胳膊痛的差点叫出来,咬牙说:“不解释是心虚吧?哦,我明白了,江珂你是gay吧!林素不是你小爸,是你妈给送来的童养媳吧!”
江珂顿时恼羞成怒,再也没忍住拽起裴少珩一拳打在他脸上,手指颤抖的一字字说:“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裴少珩被这一拳打懵了,在他的记忆里江珂这人装的一笔,从小到家没打过架,连脏话都不骂,品学兼优还给差生辅导功课,活的跟假圣人一样,让人恶心,他根本不信江珂本人就这样,不过是跟江部长一样伪善。
所以他打进学校就讨厌江珂,找机会就要激怒他,但江珂从来没跟他动过手,这次居然动了手,还是为了林素这个小白脸,还说没关系?骗鬼呢!
“滚出去!”江珂把他甩到地上。
裴少珩不甘心,还想跟他掰扯。
背后门外传来了闻青原的声音,他很不悦的说:“有完没完了?半夜十二点,你们要吵得所有人睡不着吗?”
江珂抬头看见门口的闻青原,怒火一点点压了下去,闻青原才出过车祸,脸色惨白,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右眼上贴了块纱布,看起来很惨,“不好意思。”他跟闻青原道歉。
裴少珩也把更过分的话压下去,裴家跟闻家关系一向不错,他姑姑才做了闻青原的后妈,他老子再三嘱咐在学校要多照应闻青原,搞好关系。
他扶着床站了起来,看向闻青原吓了一跳:“你右眼怎么了?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脸色怎么也这么吓人。”
“没事,在浴室不小心撞到了。”闻青原随便答他,目光却一直在看江珂床上的林素,她已经半坐起来靠在枕头里,双腿并拢的蜷着,手托着额头,脸上、脖颈上是不正常的红。
闻青原用更冷淡的语气问:“林同学你不舒服吗?需要帮你叫医务室吗?”
林素没看他,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江珂坐在床边的地上,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林素的额头:“这么烫,你发烧了?”
闻青原的眉头随着江珂的手皱紧,轮得到他来摸吗?
“真发烧了?”裴少珩想凑过去,肩膀被闻青原按了住,他只好就在原地看着林素说:“我说你脸这么红,好好的你怎么发烧了?江珂对你干了什么?”
江珂实在是没有心思跟裴少珩口角,先和林素说:“量一下温度,不行就去医务室。”拄着拐站起来,去拿自己房间的医药箱,又对闻青原说:“抱歉打扰你休息了,你快去睡觉吧,我会注意声音的。”
闻青原又看一眼林素,她连嘴唇都红的发紫,看来是真的不舒服,忍了又忍,看江珂从药箱里拿出腋下温度计,实在没忍住说:“我来照顾林同学吧,你的腿不方便。”就没有耳温枪吗?还是江珂故意要用这种温度计?
他也不管江珂同意不同意,直接夺走了温度计。
江珂和裴少珩都愣了一下,这还是闻青原吗?他不是因为重度洁癖没办法和人进行正常社交吗?为此还破例走读不住校,他这会儿怎么变友善了?他不嫌别人脏了?
裴少珩看着闻青原直接坐在了林素的身边,伸手就要去拉林素的衣领。
林素抓住衣领扭头看闻青原。
那一瞬间,裴少珩和江珂的心都漏跳的一下,林素陷在枕头里像一只兔子,被闻青原的身影覆盖,腕上的玉镯摇摇晃晃像是他在无助的挣扎。
裴少珩很难不觉得,他们三个人就像是要欺负林素的大尾巴狼……
这对吗?他不是gay!
裴少珩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了,他在想什么啊?
江珂却抑制住了自己上前的冲动,他因为那场莫名其妙的“噩梦”心里乱糟糟,他绝对不是gay,可能是那梦太真实了,总让他觉得没办法正视林素,他认为自己现在还是不要太靠近林素好,免得分不清梦和现实。
“我自己来。”林素抽走了温度计,从衣领伸进去夹在腋下。
闻青原的目光不自觉随着她的手移动,在看到她的锁骨后又迅速移开,冷漠的看向了裴少珩和江珂,“裴少珩去拿冰袋。”他不想他们待在这儿,凝视她,欣赏她。
你怎么不去?
裴少珩把不服气压回去,看在闻青原重伤没好的份上,不情不愿去客厅的冰箱里找冰袋。
宿舍里静到尴尬。
404原本以为宿主又是装的,但它很快监测到宿主的体温已经高到高烧的程度了:“您真的发烧了,要不要给您马上降温?”
林素握住腕上的手镯看了看,发现里面多了一丝黑色杂质,所以“鬼哥哥”今夜来过,且就在她和江珂的梦里?
因为她入梦江珂,所以“鬼哥哥”没办法鬼压床魇住她,但还是接近了她的身体,导致她高烧。
林素慢慢拉开杯子看了看自己的脚踝,果然看见脚踝上多了一圈青紫的痕迹,像是被人死死握出来的。
刚才她一直觉得脚踝隐隐作痛,但她以为是温度过高发烧导致的,看来是被“鬼哥哥”抓出来的。
“宿主,您解锁了一个情节。”404马上弹出了任务界面,新世界多了个剧情标——【鬼手印】。
404迅速的念了一遍解锁的剧情:“女主林素为工作和江珂共处一室,不知道为什么入了江珂的梦,一场荒唐的梦醒过来,发现脚踝上多了一圈青紫的握痕,就像鬼手印,而江部长送她的手镯也莫名变得浑浊了一些……”
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伸向她的脚踝。
林素抬眼看住了闻青原,那只手也就僵在了半空。
“你的脚怎么弄的?”闻青原收回手,尽可能的挪开眼,用不耐烦的语气问她:“我以为是什么脏东西。”
404忍不住嘀咕:“宿主,这个闻青原好怪啊,他有没有可能是被鬼哥哥附体了?”
“不确定。”林素告诉404:“我需要弄清楚所谓的鬼哥哥究竟是什么东西才能确定闻青原是什么东西。”
404没听懂,但它知道宿主肯定说得对,“您推测能力机会是百分百正确率,这镯子果然是江珂“借命”的媒介,那现在是不是说明您活过了第一夜?剧情终于可以往前推了?”
“是。”林素热的浑身出虚汗,腰也又酸又痛,这个鬼哥哥只是碰了她的身体就导致她高烧,怪不得原女主被一夜鬼压床后直接死了,厉鬼的阴气太重了。
404立刻又问她要不要降温?
林素摇了摇头靠在枕头里,只降温散不掉身体里的阴气,一点点积攒会损耗她的身体,要散出去。
“很难受吗?”裴少珩拿了冰袋过来,屈膝跪在床尾递给他:“我看还是送医务室吧,别傻成傻子了。”
闻青原替她接过冰袋,裹了一条毛巾轻轻放在她额头上。
林素把温度计取出来,裴少珩就手快的先抽走了,“靠,三十九度了。”
“不行,必须去医务室。”江珂立刻做决定,给医务室打电话。
“等医务室的人来太浪费时间了,我抱她过去吧。”闻青原直接就着被子把林素抱了起来。
裴少珩吃惊的瞪着闻青原,下意识问:“你不嫌他脏吗?之前我跟你握手你都嫌脏,现在他汗流浃背你都不嫌了?”
闻青原一时无语,走到门口才找出了个理由说:“人命关天。”
“啊?”裴少珩惊呆了,闻青原什么时候关心过别人的死活?
“等一下。”江珂马上扶着轮椅说:“用轮椅推他去,你肋骨不是断了吗?还是注意点。”
闻青原肋骨确实在痛,他还需要这具身体,到底还是把林素放进了轮椅里,她脑袋歪靠在轮椅上,话少的出奇,她一定是很难受。
偏偏裴少珩比他们动作都快,抢过轮椅就往外推:“我来吧,一个伤一个瘸,你们就留宿舍休息吧。”
真碍事。
※
医务室离得宿舍楼不远,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
林素很快就被喂了退烧药,医生说观察一会儿,如果还高烧不提再考虑打退烧针或者补液。
裴少珩把她抱进帘子隔开的病号床上休息,撕开两张退烧贴,一张贴在他额头上,又把他扶坐起来拍在了他的后脖颈上:“多贴几张退烧快。”
林素出了好多汗,后脖颈上的碎发也湿哒哒的,裴少珩的手指在里面理了很久才贴好,他软绵绵的身体没力气的趴进了裴少珩怀里,滚烫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子无意识蹭在了他脖子上。
裴少珩一激灵,挺直了背想推开林素,腰就被他滚烫的手臂轻轻缠了住。
林素像是烧傻了一样在他脖颈间喃喃说:“抱一会儿,你冰冰的……抱着舒服。”
那热热的气息,把裴少珩吹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心跳乱的跟要死了一样,“你别这样……”他开口的声音都发虚,推开林素的手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像什么话……”
林素的鼻尖动了动,蹭的他要说什么话全忘了,只听见他哼哼似得说:“不是男人就能可以吗?”
“什么?”裴少珩脑子发昏,没听清楚,低下头去看他。
林素就那么正好的抬起了头,涨·红到发紫的唇轻轻颤动着在他嘴边。
太近了。
裴少珩从来没有离一张嘴唇这么近过,他能闻到林素唇齿间药的苦味,看见林素微微张开唇露出一丁点艳红的舌尖,像小猫似得……
这对吗?这……
裴少珩大脑里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素就又凑近了一点。
两张唇贴在一起,热的热,冰的冰,小猫似得舌尖送进来,苦味和柔软一起涌入他的感官中……
裴少珩的大脑“轰”一下就死机了,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是在接吻,他从来没有接过吻,他只听过看过,但全是男人和女人,他的大脑被林素带来的陌生触感完全占据,只能感觉到一股股电流在攻击他,让他挺不直背。
他甚至一时之间没有意识到这是快··感,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被林素掌控了,完全鬼迷心窍,鬼使神差就抱紧了他,那么瘦的背全是汗水,他的手掌可以透过湿淋淋的T恤摸到林素的脊椎、腰窝……
太爽了,那感觉实在是爽的他发抖,他就情不自禁的找林素的舌头,无法控制的吃林素的嘴巴……(审核员只是亲吻,没有脖子以下)
帘子外是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头顶的灯没有亮。
这一块小小的病床上,裴少珩完全着迷的沉浸在这个吻了,吻到他自己感觉身体发冷,越来越喘不上气也舍不得分开。
他着魔一般,什么也不想,只想吃林素的嘴巴,他完全没意识到有人在走过来,直到林素用力推开了他,他才一脸失·焦呆滞的被迫松开林素,跌靠在床尾,只晕乎乎的看见林素朝他竖指“嘘”了一下,飞快的侧身躺了下去。
什么意思?他没反应过来。
帘子被拉了开,拄着拐的江珂和闻青原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看见侧躺在床上的林素,和以奇怪的姿势靠在床尾的裴少珩。
裴少珩的脸和嘴唇都红的异常,在看到他们后心虚的捂住了嘴巴,装作若无其事的擦了擦,胡乱说:“好渴啊,嘴都干了,你们渴不渴?我、我去买点水。”
他逃跑一样离开。
江珂没想太多,只拄着拐到床边探头看了看林素,小声和闻青原说:“他睡着了,你和裴少珩回去休息吧,我看着他,等他退烧了带他回去。”
闻青原没有动,他盯着林素的脊背,冷冷淡淡和江珂说:“方便问你和林素是什么关系吗?”
江珂被问的一愣,随后有些心慌的说:“没什么关系啊,就是普通同学。”
他总不能说是荒唐的阴婚配偶关系?还是同性?就算他不在意,那林素也会在学院里被嘲笑到退学。
“哦。”闻青原没追问,只是很平淡的说:“既然是普通同学关系,那你就不用这么操心了,我留下照顾她吧。”
江珂皱了眉,费解的问:“为什么?你……跟林素很熟吗?”
闻青原居然“嗯”了一声,抽了两张湿巾坐在床边拉过林素的手,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手掌:“他妈妈对我有恩,拜托我照顾他。”
江珂更困惑了,他母亲不是说林素的妈妈是个植物人,林素需要钱才答应来照顾他吗?如果林素母子对闻家有恩,那怎么也不至于缺钱到“卖自己”的地步吧?
可闻青原说的太平静了,他甚至开始很体贴的替林素擦手心、脚心物理降温。
江珂没有理由质疑他,也再没有理由留下来了,他都已经说了是普通同学,还赖着不走做什么?
他只是客气的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外面闷热至极,江珂心烦意乱,控制不住自己回想今晚的那场“噩梦”,他之前也会做相同的噩梦,梦里他吸了那东西被警察追捕,他逃到走投无路,跳下了天台。
但这一次的噩梦突然出现了林素,噩梦变成了一场难堪的“春·梦”。
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因为今晚林素突然要和他睡一间屋子,才导致他做这么荒唐的梦……
总之他不能再离林素这么近了,他该远离林素。
他闷头往回走,拐过弯突然看见裴少珩呆愣愣的坐在自动贩售机旁,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下一下摸着自己的嘴巴。
“你在这里干嘛?”江珂叫了他一声。
裴少珩如梦惊醒一般弹了起来,脱口就说:“我不是gay。”
江珂被他说懵了,懒得理他,“脑震荡没好就去住院。”绕开他要走。
裴少珩又追了两步问:“江珂,你是gay吗?”
“你脑子是砸傻了。”江珂对他无语,没好气的说:“请假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谁知道裴少珩居然嘟囔着说:“我是该好好去检查检查了,可能是脑震荡留下来的后遗症,我得离他远点。”
江珂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一瘸一拐的往宿舍楼走,却又听见他问:“你回来了谁在照顾林素啊?”
江珂莫名其妙觉得他刚才口中说的“他”不会是指林素吧?
他回过头看裴少珩,近乎审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说:“闻青原照顾他,他们之前就认识,你很担心林素吗?”
裴少珩马上就说:“谁担心他啊?我看是你担心你小爸吧。”
江珂气的再不想跟他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裴少珩看着他的背影,又忍不住回头看向医务室的方向,闻青原照顾他总比江珂好,至少闻青原肯定不是gay,他都没什么性欲,不止一次说过接吻很恶心,人类的口水体液都很恶心。
他把冰水在手里攥了攥,不能再靠近林素了,他要是被林素掰弯了他老子一定打死他,再打死林素。
他下定决心,转身快跑回宿舍楼,希望多出点汗,把身体里混乱的躁动不安发出去。
但跑回宿舍,冲了个冷水澡还是压不下去,他这才意识到,他的初吻居然给了林素这个……小白脸,更让他生气的是,他觉得林素肯定不是初吻了!
※
医务室里。
闻青原替林素擦了好几遍手心、后颈,又蹲在她脚边慢慢轻轻的替她擦脚心。
她抖了一下,却仍然紧闭着眼装睡。
他看见她涨红的唇,心里就冒邪火,故意把她的脚擦了好几遍,擦到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的一颗心也擦涨起来,因为潮湿火气烧不起来,只无休无止的散发着浓烟让他喘不过气。
为什么连裴少珩都可以?连裴少珩都可以,他不可以吗?
已经一点的医务室里熄了大多数的灯,昏暗的光线下一切都那么安静,终于只剩下他和林素。
闻青原慢慢躺在了她的身后,手臂很轻很轻的环住她的腰,很轻很轻的把身体向她的脊背靠近。
在这一刻他无比希望,她是真的睡着了,可以让他偷偷的抱一会儿。
她没有动。
他停下来,静静的感受她的呼吸,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匀称,竟然像真的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高烧,她人也迷迷糊糊的很容易入睡。
他心中生出窃喜,又一点点朝她靠近,直到从背后把她彻底圈进了怀里,他才心满意足。
她身上的汗消了许多,脖颈间还是有些热。
闻青原慢慢轻轻的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脖颈上,替她降温,她或许是觉得凉凉的很舒服,迷迷糊糊的自己蹭了蹭他的脸。
他被蹭的内心一片柔软潮湿,很轻的吻了她的脸颊。
她小猫一样哼哼了一声,那么乖,那么诱人。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托起她埋在枕头里的脸,用一种近乎将她全身包裹进身体里的姿势亲了她红·肿的唇,这张唇刚刚是不是吻过裴少珩?有没有吻过江珂?还是有更多男人都雨露均沾的品尝过?
他心里那么恨她,恨到这吻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就好像巨大痛疼里的一阵阵战栗,那战栗是甜蜜幸福的。
她烧的晕乎乎,任由他亲吻着。
嘴唇、舌尖、他甚至将她的牙齿湉遍……
无法抑制的用双腿禁锢她,缠紧她敏·感的双脚。
昏暗之中,他已经不记得吻了她多久,只记得她的双脚颤抖的踩在他的西裤上,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哼声,不知道是迷糊的睡着,还是快要醒来了,他慢慢抚摸她的背,想哄她睡得再熟一点,不要醒,身体无端端冷的打了一下冷颤……(审核员只是接吻,没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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