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霍峙不在岛上。
接待林素她们的是岛上的管家,他很客气的表示,霍峙可能今晚不回来。
霍廷安就按照林素吩咐的那样,笑呵呵说:“没事儿,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就在二叔的岛上随便看看,顺便等等二叔。”这里挺好的,清静,除了服务员和员工没有其他人,他还特意扫了一圈,没见到比他帅的男人。
非常好,他都想干脆赖在二叔这儿把蜜月度了得了,免得回去他老婆又看上什么阿猫阿狗。
他牵着林素的岛进了二叔的大别墅里,边欣赏边赞叹:“二叔连装修也是性冷淡风的,干净的没一点人气儿,这落地窗不错。”
面向大海的整面墙全是拖拉式落地大窗户,全拉开可以听见海浪的潮汐声,更奇特的是这大客厅里放了一套巨大的黑色沙发床,躺沙发上就能看见大海。
霍廷安搂着林素站在落地窗前忍不住遐想,要是他行一点,和素素在这落地窗前酣畅淋漓的亲吻、拥抱,看着潮起潮落,从白天到黑夜该是什么人间幸福时刻。
海风吹进来,林素侧头看见沙发旁的案几上放着那面她送的圆形小镜子,没丢啊,昨晚一定回味无穷又疑惑吧?
只可惜这共感也有限制,每次她通过镜子窥视到他的眼睛才能摄取他的“感官”,且只能持续一晚上。
不过他没丢就说明,对这镜子很感兴趣。
“老婆。”霍廷安触景生情,扭头凑到她脸边说:“亲亲。”
林素推开了他的脸,嫌弃的神色毫不遮掩:“别把你的口水涂我脸上。”
管家在她们身后,自然也不好赶他们,就请她们随意,又去给霍峙打了个电话。
是顾助理接得电话,听说霍廷安和林素来也不意外,只是嘱咐说:“正常招待就行。”
※
顾叶挂了电话,等霍峙开完会才去跟他说了这件事。
霍峙也知道霍廷安会来找他,毕竟那么大的家业,霍廷安怎么会甘心只拿少的可怜的2.5股份?
“随他去吧。”霍峙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对霍廷安还算宽容,他乐意在岛上住就住吧,霍峙今晚未必能忙完回岛上,他打算就在公司里对付一晚上。
他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直忙到了晚上,正打算宿在公司里顾叶就匆匆忙忙过来和他说:“霍少在您的岛上出了点事。”
霍峙有些诧异的看顾叶:“岛上能出什么事?”
“他被海蜇蜇伤了。”顾叶说:“似乎中了毒。”
霍峙错愕了几秒,这座私人岛他住了快十年也没出现过这种状况,霍廷安是八岁的小孩儿吗?什么奇葩事都能发生在他身上。
“蛰了就治,岛上不是有医护人员吗?”霍峙捏了捏眉心说。
“医护人员处理过了,但霍少的手还是肿的很厉害。”顾叶说:“您看要不要派专机送霍少去就近的医院?或者请宋医生登岛看看?”
“他自己不会去吗?”霍峙语气变得不耐烦,“我不是他爸。”
顾叶犹豫了一下说:“管家那边说,因为林小姐累了不想奔波陪霍少去医院,他就也不想去,让管家求您派给医生去给他看看。”
霍峙脸上出现了一种荒谬到无语的表情,这句话每个信息都很荒唐,没断奶的霍廷安,绝情的新婚妻子。
霍廷安倒是很惜命,来求他派医生去。
霍峙没忍住笑了,但他到底是亲自给他的好友宋清医生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请他一起登岛去看看霍廷安。
他留宿公司的计划也泡汤了,在去海岛的路上他打开了岛上别墅内外的监控,想看看没断奶的霍廷安是怎么被海蜇蜇伤的。
自然就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那位他曾经的大嫂,现在的侄媳,林小姐。
因为霍廷安和她像连体婴儿一样形影不离,几个监控画面里霍廷安不是搂着她,就是在像猴子一样逗她玩。
林素看起来却兴致不太高,几乎都是面无表情的吃水果、吃虾、看着霍廷安胡闹。
这和霍峙听说的不太一样,他从不同的人口中听到的林素都是更主动那方,据说她能几天衣不解带的在医院里照顾生病的霍廷安,喂食喂水,比他亲爹妈对他都好。
他也听说,霍廷安每次胡闹都是林素去替他善后,包括霍廷安喝多了跟人打架被扣进警察局,也是林素第一个赶过去替他道歉赔偿,把他接回家……
所以,他一直以为林素是付出更多,忍让更多的那一个,就像他母亲。
但从这些监控里看来,林素不怎么搭理霍廷安,霍廷安倒像个“舔狗”。
霍峙又翻到了海边的一段监控——霍廷安光着膀子从小游艇上跳下来,拎着一兜子海货,大声喊:“老婆给你看!”
林素躺在沙滩椅上,扭头看着他把一兜子海货倒在她旁边。
监控离海边有些距离,林素背对着监控,霍峙看不见林素的表情,也听不见她说了什么,只看见她坐了起来朝地上的海货指了指。
霍廷安有些犹豫,她就自己朝那堆海货伸手,霍廷安着急的马上拉住她,像是鼓起勇气,自己伸手从那堆海货里捡起了一样东西。
如果霍峙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蜇伤他的水母。
因为那之后,霍廷安在监控里猛力的甩手,痛的大叫大跳起来。
而林素仍然坐在沙发椅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霍峙彻底看糊涂了,他产生了一种疑问:林素真的喜欢霍廷安吗?
怎么霍廷安被蜇伤后,她这么开心?
他甚至觉得,林素是故意让霍廷安去拿起那只有毒的海蜇。
为什么?
※
快一个小时后,霍峙和宋医生才登岛,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海风也越来越大,他怀疑台风还是会来。
管家迎上他们,马上就汇报了情况,霍廷安已经严重到发了荨麻疹。
宋医生先从管家手机里看了那只海蜇的照片,确定就是中毒了,跟着霍峙快步进了别墅内。
灯火通明的别墅内,霍廷安正躺在大沙发里,一边出汗一边哀嚎,看见进来的霍峙差点就哭了,“二叔……你带医生了吗?我感觉我快死了。”
霍峙跟这个侄子不熟,但仍然被他的愚蠢快逗乐了,讥讽了一句:“死在新婚第一天也不错,能上新闻了。”
霍廷安满脸满身的红疹子,右手肿的夸张,呼吸都费力,根本没力气应付霍峙的嘲讽。
宋医生也没啰嗦,立刻过去替他该消毒消毒,该用药用药。
霍峙将西服递给顾叶,环顾了他的客厅,在客厅落地窗外他常坐的沙发上看见了林素的背影,她手边的桌子上放着龙虾壳,似乎刚吃完晚餐,正在欣赏夜景。
她老公快要昏厥了,她倒是很有闲情逸致。
霍峙说不上来是好奇还是有些不悦,朝落地窗走过去,拉开了落地窗。
海风带着海浪声涌进来,她终于被惊动了侧过头来看向霍峙,风把她的黑发吹乱,她用没端酒杯的手指拢住了黑发,挽到耳后,露出了耳朵里的白色耳机。
这张脸并不是多么惊艳的长相,可那双眼平静的像沉默的夜海,看向霍峙时他竟被看的愣了愣。
和照片里看到的感觉那么不同,她比照片里更白更清冷,平静的眼尾藏着一粒红色的小痣,看向你时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奇异力量。
霍峙有几秒钟没说话。
她摘下了自己的耳机,依旧看着他问:“你有跟我说话吗?”
霍峙原以为,她这样的身份见到他时会尴尬,会窘迫,但她什么也没有,她甚至没有起身和他打招呼。
他心里竟开始觉得,她和他母亲不同。
“你该跟你的新丈夫一起叫我二叔。”霍峙很想从她这张脸上看到平静之外的表情,所以他近乎冷漠的提醒她。
林素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我做你嫂子的时候你也没叫我大嫂啊,我还以为你们霍家不在意这个呢。”
他从她脸上看到了讥讽和攻击性,真意外,他以为她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啊!老婆,老婆你进来陪陪我……”霍廷安痛苦的哀嚎起来。
林素皱皱眉又问霍峙:“你没什么事了吧?”
“你不进去看看他吗?”霍峙问她。
“我又不是医生,他需要看医生,不是看我。”林素重新把耳机戴了上,转回头连霍峙也不理睬了,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慢慢喝杯子里的酒。
霍廷安的哀嚎声不断的传过来,老婆老婆叫个没完。
霍峙好奇的又看了林素几眼,有些猜不透她了,她看起来根本不喜欢霍廷安,那之前都是装的?为了嫁给霍廷安?
可她嫁给霍廷安的目的呢?为那一丁点的公司股份?财产?但霍廷安才有多少财产,她要是图钱有更多好的选择。
“二叔,我会不会死啊?”霍廷安又改叫了他。
霍峙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室内,看见沙发里凄惨的霍廷安,觉得他蠢的可怜,他弯腰拿走了柜子上的小镜子,“你既然这么怕死,为什么要碰海蜇?越鲜艳的海蜇越有毒这点常识你没有吗?”
霍廷安就被问的噎住了,疼的咬牙。
霍峙懒得理他,径直上楼去自己的卧室里换衣服,等他再下楼来,霍廷安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他枕在林素的腿上睡着了。
外面也掀起了巨浪。
管家带着人把落地窗外的防护墙降下来,做好了应付台风的全部措施。
顾叶迎上去低低和他说:“台风来了,宋医生和霍少、林小姐恐怕今晚走不了了。”
霍峙心里生起烦躁,他非常不喜欢陌生人进入他的私人领域,更讨厌跟人相处,但现在这种情况又没得选。
他只好吩咐顾叶给他们安排客房,目光又不自觉的看向了沙发上的林素,这一刻的林素低头轻轻抚摸着霍廷安的黑发,显露出了柔软的温柔。
她大概就是用这一面把霍廷安蛊惑了吧。
可她怎么看都像是装出来的。
不过这也与他无关,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霍廷安自己乐意被骗就行。
霍峙和宋医生打的招呼,请管家送他去休息,这才去对林素和霍廷安说:“台风来了,你们今晚就暂住吧,管家会带你们去客房,有什么事就找管家,尽量不要上二楼,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她也不抬头看他,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幅爱答不理的态度让霍峙心声不悦,就算没有霍廷安这层关系,她来到他的地盘,也该礼貌些吧?
他走进了一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林苏。”
她这才抬起头看他,平静的眼睛无辜的朝他眨了眨,又只回了一个字:“嗯?”
霍峙站在她的跟前,影子遮盖在她身上,她姿态散漫的靠着沙发,双腿长而白皙,手指一卷一卷的在玩着霍廷安的头发。
像一只野性未训的小豹子,天真又骄纵。
“礼貌些。”霍峙对她说:“你来我这里做客,总该对主人有些礼貌,我问话你要回答。”
她更无辜的说:“我不是回答了[嗯]吗?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霍峙产生一种教导她、驯服她的冲动,但他很快又压下去,她只是霍廷安的妻子,过了今晚她们可能都不会再见面,不值得他投入这些精力。
他没有再和她说话,转身上了楼,没有回避林素直接吩咐顾叶:“等台风过了就准备游艇送霍廷安他们离开。”
林素目送着他的背影,他换了黑绸缎睡衣睡裤,外面居然还套了同款的睡袍,保守又老派,连教训人也是,那他挨巴掌岂不是觉得是奇耻大辱?这样的人羞辱起来才有成就感。
她轻轻拍了拍霍廷安的脸,叫他起来回屋子里睡。
管家也过来,帮着扶起霍廷安去了客房里。
※
客房里布置的像酒店,床品是新换的,洗漱用品和一次性浴袍一应俱全。
管家还留了一些香薰蜡烛说,晚上受台风影响可能会突然断电,但他们有备用发电机,大概一两分钟就会重新供应上电。
林素谢过他,关上了门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床上的霍廷安红疹子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右手也消肿不少,只是人还没什么精神,躺在床上望着湿漉漉的林素说:“老婆,我今天听你的话差点命就没了。”
“你不是活的好好吗?”林素对着全身镜擦自己的头发:“况且,你二叔也回来了,我出的主意多有效啊。”
“是很有效,就是有点费我……”霍廷安回忆起毒发的全过程,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下午在沙滩上,林素是故意让他拿毒海蜇的,为的是引霍峙今晚回来。
他起先是不同意的,但林素问他:“你还想不想拿回公司的全部股份了?这点事都不敢做,你能做什么?”
她自己要伸手去拿。
那霍廷安怎么忍心啊,他只好自己去拿,没想到这么毒,简直快把他痛死了,更让他心痛的是林素在他毒发后的态度。
她不但不愿意陪他,还嫌他吵……
“老婆你变了。”霍廷安声音沙哑的说:“从前我生病你比我还难过……为什么你现在连陪都不愿意陪我?”
林素从镜子里看他,平静的回答说:“从前是装的,现在不想装了。”
霍廷安呆了住,他完全没有想到林素会这么干脆利落的承认,哪怕她撒谎骗骗他也好啊……
“这是你的实话吗?”他的一颗心都要凉透了,脑子嗡嗡作响,坐起来眼眶通红的想哭,看着林素喉头酸涩的动了动哑声说:“你从前都是装的?”
他不敢相信这是林素说出来的话,难道、难道他们之间就没有一点真感情吗?她对他的那些好全是装的吗?她现在说这些……是想离婚吗?在才新婚的第二天就离婚吗?她是不是又看上了别人?是看上严玉堂那个狗东西了吗?
她怎么能这样对他?他为了跟她在一起闹到身败名裂,现在她要一脚把他踹开了?
她休想!
他攥紧手指,眼泪掉下来质问她:“还是你看上了别人?!”
“小点声。”林素把毛巾丢下,回过头看见他哭了,反倒笑了。
“你笑什么?你怎么还好意思笑!”霍廷安快被气晕了。
林素朝他走过去,捧起了他的脸,突然亲了亲他的紧绷的嘴笑着说:“跟着说着玩的,怎么还哭了啊?这么不经逗啊?”
霍廷安被搞懵了,一腔的怒火不上不下的怔怔看林素,根本分不清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刚才的语气听起来可一点也不像闹着玩。
可她又亲他,温柔的手隔着衬衫摸他的胸肌、腹肌,摸的他轻轻发抖,又低低叫他:“老公,亲亲我。”(审核员没有后续了)
霍廷安被她蛊惑的神魂颠倒,用力把她抱住,又狠又凶的吻她,混着眼泪和没消下去的火气,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就……
斗志昂然了。
他迫不及待的要拽开她的浴袍,可她又推他说:“去洗澡,快一点。”
霍廷安哪里舍得松开她,顾不上右手的疼痛,把她直接抱起来说:“你陪我再洗一次吧。”
他没想到,今晚的林素这么好说话,竟笑盈盈的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把她又抱进浴室里。
他把林素放在洗手台上,自觉的就跪了下去。
林素还算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扭头看向了身后雾蒙蒙的镜子,眨眨眼,金光一圈圈从瞳孔中升起
※
昏暗的浴室里,霍峙才刚洗漱完要回卧室,突然停住了脚步,垂眼错愕又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怎么……这种感觉又来了?
这次来势汹汹的他有些腿软,下意识扶住了冰冷的洗手台,感觉身体里的欲·火一阵阵涌起让他战栗。
太诡异了。
他像一只动物,莫名其妙的进入了发晴期一样,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这次他总结到一点规律,这感觉来的很猛,但也消退了很快,大概只有两三分钟就会突然冷却下去,他就在昏暗的浴室里忍了一会儿。
果然,汹涌的热·潮两三分钟就退了下去,他慢慢缓出一口气,口干舌燥的走出浴室想要喝杯水,背上突然被烫到似得抽搐了一下,然后那股热·潮重新涌上来。
他惊诧的扶住大理石餐桌,感受到背上像被热油滴一样,在一点点的烫起来,那痛感激起了他身体不自控的收缩颤抖。
他能非常清晰的感觉到,又烫又痛的感觉从背后一直到后颈,然后又突然到了胸口、腹·部和之下的位置……
热汗一下子冒了出来,他扶着桌子的手臂都发麻,喉咙里失控的发出了低吟声。
这一声低吟把他惊的一愣,他不敢相信这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他也不敢相信自己身体现在的异常反应如此剧烈。
他居然因为痛感到了爽。
房间里的灯忽然全灭了,外面的风声、浪声像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冲击着房间,也盖过了他发出的所有声音。
他在一片漆黑中,快被汹涌的热·潮淹没了,近乎失控的想解·放自己。
撑着桌子,忍不住的闷哼起来。
他沉沦在这种灭顶的快感中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存在,直到房间开始摇晃起来,他听见外面渐渐传来的脚步声、说话声……和突然响起的敲门声。
他才猛然从这股快·感中惊醒过来,睁开发红的双眼,停下了手,听见顾叶在房门外说:“霍总,台风太大了,最好去地下室待一会儿。”
霍峙抬头看见剧烈摇晃的吊灯,酒架上的酒杯被摇晃的反倒碎了一地。
“知道了。”他哑声应了一句,又吩咐说:“你和管家把客人和工人都带去地下室,我马上就来。”
霍峙压下没解决的欲·火,迅速的去换了套睡衣睡裤,他身上这套已经湿透了,不方便见人。
※
等换完,他匆匆忙忙开门出去,顾叶刚把所有人转移到地下室,快步迎上他,飞快的和他汇报说台风大概两三个小时就过去,工人们躲进了宿舍的地下室,客人们也已经叫醒躲在别墅的地下室了。
“辛苦了。”霍峙和顾叶一起去了地下室。
是在地下室的楼梯旁撞上了拿着香薰蜡烛的林素,昏暗中她手里点燃的烛光照亮她的脸,她被霍峙碰到了手臂,回过头看他。
两双眼撞在一起,霍峙看见她涨红的嘴唇,那不是正常的红,像是被人亲的涨涨红红。
而林素看见他欲·火没消的眼睛,身后有人靠过来,她微微侧身像是踩到了谁的脚,还没来得及躲闪,腰就被一只热热的手扶了住。
“小心点。”霍峙的声音响在身侧。
发电系统轰隆隆的响起来,偌大的地下室依次亮起灯,照亮每个人。
霍峙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攥了住,林素只裹着一件浴袍,浴袍上还潮潮的,像是刚洗澡一样。
“老婆你没事吧?”霍廷安的声音传过来。
霍峙为避免尴尬,朝里面走去,和受惊的宋医生说:“抱歉,恐怕要在这里待两三个小时了。”
宋医生也穿着浴袍,但慌乱中他下面套上了裤子,抓着浴袍领子笑笑说:“没事,正好来你这影厅看看。”
这里平时是下沉式影厅,做了影院级别的大屏幕和红色丝绒的环抱式沙发,吃的喝的一应俱全。
只是大家匆忙跑过来穿的都很狼狈,除了霍峙和根本没休息的顾叶。
霍峙知道林素只穿了浴袍,就刻意不往她那边看,让顾叶去找两条毯子给霍廷安。
谁知道,霍廷安自己过来问:“二叔,有没有毯子啊?我老婆怕冷。”
霍峙这才看见霍廷安也只裹了浴袍,还光着脚,胸口大敞着,很难不让人注意到,他胸口红色的印子。
那印子上还有些白色的蜡油?
霍峙看得愣了一下。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