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贵宾酒廊的尽头就是单独的无边泳池,泳池旁是可以俯瞰赌场大道的观景位餐桌。
严玉堂替林素拉开椅子,请她坐下,又问:“要喝点酒吗?”
“当然。”林素欣然接受他的服务,看着严玉堂没让侍者服务,亲自替她倒上香槟。
整片区域只有她们两个人。
严玉堂把酒推进她手指间,握了一下她的手说:“放松些,这里我已经包场了,其他人进不来,包括你未婚夫。”
成年男女,异国重逢,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会发生什么。
况且林素从牌桌上起身拉着他低低说:“去个安静的地方吧,我怕我老公找过来。”
严玉堂一直在为海岛上发生的事感到遗憾,他在这里遇到林素何尝不是命中注定?
“刚才我看见是你,还以为自己又看错了。”严玉堂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心潮澎湃说:“没想到这次是真的。”
林素笑笑喝了一口酒,“这样暗示的话我听太多了。”他不就是想说:很想她吗?
直接点,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林素放下酒杯不再说话,看着他卸去完美的微笑,眼睛里有些翻涌的情·潮,叹息一样和她说:“我在之后试图联系过你,但你未婚夫用你的手机把我拉黑了。”
“我知道。”林素又喝了口酒。
“你知道?”严玉堂的神色就更暗淡了些:“所以……你默许他拉黑了我?是不想和我再联系吗?”
林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把酒喝空了,让酒晕装点她的眼尾和脸颊,在夜风里微醺的说:“我如果不想联系你,就不会跟你来这里,我老公……管我管得很严,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皱着眉苦恼的抱怨:“你不明白和我老公在一起有多无聊,他又无趣又疑神疑鬼,我快闷死了。”
风里带来她的香气,严玉堂只是这么望着微醺的她就已经有些醉了,她喝了酒之后连脖颈都微微透红,在夜色下像微光闪闪的贝母。
“所以,你想我找你吗?”严玉堂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是在做什么,她是他朋友的伴侣,可是她看起来不快乐,不是吗?
她又对他笑了一下,单手托腮有些醉意的望他:“为什么总浪费时间问蠢问题?你明明知道我跟你过来是为了什么,说点我爱听的。”
那双眼喝醉之后更漂亮了,带着一点情·欲,引·诱着你探究。
严玉堂被看着早就醉了,起身过去再为她倒酒,这一次她直接握住她持酒杯的手,慢慢将香槟倒进去,丰盈的酒香散发出来,他轻轻的说:“我很想你,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能快乐一点。”
她侧过头来笑盈盈看他,不满意的说:“就这些吗?”
还有更多不能讲,也讲不出口的……
严玉堂看着她,所有的话语都忘了,只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凑近她的唇,在很近的距离说:“我很想吻你……可以吗?”
林素在那夜风中轻轻闭上了眼。
严玉堂握紧她的手,吻上了她柔软而充盈着酒香的唇,起初只是想吻一下,可她的唇太软太甜美了,他沾上一点就情不自禁的伸手托着她的后颈一吻再吻,吻到品尝了她更柔软的舌。
握在一起的手变得又紧又烫,呼吸也快要断掉了。
严玉堂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仍在她唇边,呼吸着哑声说:“去我房间坐坐好吗?”
林素声音也有点哑了,睁开眼看他问:“在这里不行吗?”
严玉堂愣了愣,这里……虽然没有人,但玻璃门还站着侍者,总不能在这里……
“你不敢?”她又问他,下意识要将手抽走。
严玉堂立刻握了住,他忽然觉得追求她本身就是一场勇者游戏,上一次他懦弱的没有更积极主动一点,这一次终于遇上了她,吻了她,让他怎么能放开?
所以严玉堂又吻了她,这次直接将她拥进怀里,更紧密的感知她的美妙,在这个吻里含糊不清的说:“我不是不敢,只是不想别人看着你,我抱你去更衣室坐一会儿吧。”
林素微醺的抓着他的衣襟说:“我还没吃饭呢。”
“去更衣室吃,我让他们送进去,就在旁边。”他将林素从椅子里抱起来,像是赢得了胜利一般抱她去不远处的贵宾更衣室,又吩咐侍者一会儿把餐送进去。
他脚步都没停,挤开更衣室的门进去就将林素抱坐进了沙发里,吻的一发不可收拾。
林素呼吸着侧过头朝窗户眨了眨眼,金色的光流转在瞳孔里……
※
洗手间的镜子闪了一下。
霍峙站在洗手台前,刚换好了干净的衬衫和西裤,正在整理自己的衣袖,突然手指一抖,身体凝固在了原地。
那股熟悉的欲··潮居然又出现在他身体里,随之而来的是嘴巴的热和涨,像是被人很用力的碾压揉玩一般,可偏偏这让他的脊背窜涌起了熟悉的电流。
怎么回事?
他的第一反应是:林素在这里?楼下赌场里那个人真是林素?
不然他的身体怎么会又这样了?
身体的异常感越来越重,直到他的脚底都开始发热起来,他又痒又难受的站不住立刻撑住了洗手台,痛苦的盯向镜子,那镜子了映照出他面红耳赤的脸。
脚底那股热还在继续,从脚趾到脚背,又到了小腿……
她在干什么?
霍峙绝望至极,他以为自己“好”了,可为什么又来了?还是这样的清晰,他几乎能猜出来她和霍廷安在做什么……
他被这股感觉折磨着浑身发抖,近乎愤怒,霍廷安为什么不肯听话?为什么还敢带林素来这里?!是真不怕被他打断手脚吗?
双臂撑到发抖,霍峙竭尽全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想快点忍过去,反正每次也只是几分钟……忍过去他再找霍廷安兴师问罪,这一次他绝不轻饶。
可手边洗手台上的手机先震动着响了起来。
居然是霍廷安打开的,他居然敢自己送上门来。
霍峙重重呼吸了两下,平复自己的呼吸飞快把手机接了起来,不等他开口那端就传来霍廷安愤怒的吼叫声。
“严玉堂你这个贱·狗!杂·种!你把我老婆带去哪儿了!”
霍峙听愣了,严玉堂?他脑子里闪过在电梯里看到的一张脸,那个女人身边坐着的男人是不是就是小明星严玉堂?
“严玉堂我草·拟!你让我老婆接电话!你这个畜生……”霍廷安的骂声一秒没停,一句没重复。
霍峙忍无可忍的开口,一字字说:“霍廷安,你打的是我的电话!”
对面一片死了似得寂静,过了十几秒之后才传来霍廷安不可思议的声音:“二叔?霍峙???”
霍峙想骂他蠢货,可一张口就失控的申吟了一声,他顿时身似火烧立刻挂断了电话,躬身伏在洗手台上,双腿颤抖的要站不住。
这又是什么离奇的感觉?
霍峙大脑烧着欲·望和愤怒,她不是没有和霍廷安在一起吗?那她现在在干什么?在跟谁一起?
严玉堂?大卫?拉斯维加斯的新大卫?
又是哪个她的舔·狗在添她?她明不明白这是在出·轨?
霍峙怒火中烧,压下一阵细密的呼吸之后,立刻给顾叶打了电话:“去调酒店监控,我要知道林素现在在哪儿。”
顾叶没有多问只应是,不到一分钟他就给霍峙回了电话,清楚的说:“林小姐现在在贵宾走廊的更衣室里,和一位叫严玉堂的先生在一起。”
霍峙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忍着强烈的不适感,快步出了洗手间,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迎宾酒给自己灌了一杯,用酒劲压下去自己身体的不适才离开了房间。
顾叶就站在门外,看见霍峙的脸又红又白,发鬓潮湿愣了一下,他几乎没见过霍总这个样子,霍总对自己的打理和要求一向一丝不苟……
霍峙没有和他说话,直接快步进了电梯里。
顾叶看见他后背的衬衫都被汗水浸透了,这一定是出事了,他快步跟进电梯,心领神会的替霍峙按了贵宾酒廊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霍峙咬着牙,身体紧绷,在一阵阵热潮走快步走出去,根本不理会侍者的阻拦,第一次如此不管不顾的冲进去。
顾叶跟在后面,慌忙拿出名片说明霍峙是酒店的股东之一。
霍峙已经走到了无边泳池旁,看了一眼餐桌上沾着口红印的就背,转身去了更衣室前,转动了一下门把手,居然朝内锁上了。
身体的热浪难以忽视,霍峙咬紧牙关敲了一下又一下的门。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微哑的声音,用英文说:“餐就放门口。”
霍峙回头看了一眼顾叶,顾叶快步跟上来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卡:“房门卡。”
顾叶用了“霍总的女儿失踪了,可能被不法之徒带进了更衣室”这种荒谬的理由才从酒店经理那里要来了房门卡,他立刻刷开房门。
“等在外面。”霍峙没有一秒犹豫,推门进去,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立刻关上了身后的方面,一双眼盯在林素身上要将她盯穿。
宽敞的更衣室里三面墙全是玻璃,林素就在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薄纱的连衣裙蜕皮一样褪到了心口,丰盈的身体靠在沙发上,白皙的脚踩在那里……
而沙发下的地毯上跪着一个光膀子的男人,正像狗一样埋在她的脚边,卖力的服务她,直到听见身后猛力的关门声才扭过头,双眼失·焦,满脸汗津津的水光。
不就是那位在国内鼎鼎大名的明星严玉堂吗?那位以洁身自好人设脱颖而出的偶像。
真棒。
他真该为林素鼓掌,永远能驯服她看上的每个男人,让他们像狗一样为她服务,为她做三。
“你是谁?”严玉堂在愣怔之后,马上用身体挡住了林素,恼怒的质问:“新来的服务生?谁允许你进来的!”
霍峙没有理会他,这一刻他身体里异常已经被怒火代替,他看向林素冷声说:“告诉他,我是谁。”
来得可真快,确实比霍廷安聪明,一下子就找到了她。
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他的异常是因为跟她共感了?
是不是知道她没和废物老公在一起,他迫不及待就来抓·奸了?
林素兴奋极了,靠在沙发上也看着霍峙说:“反正你又不是我老公,少多管闲事。”
严玉堂这会儿才隐隐约约认出来眼前这张脸,他不就是霍氏集团的掌权人霍峙吗??霍廷安的叔叔?!
可不等他反应过来,霍峙就抓起他的脖子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下又重又实,严玉堂顿时闹了,想还手才发现霍峙比他壮了一倍,力气也大了一倍,他被霍峙重重甩开,没有招架能力。
“马上穿好衣服,滚出去。”霍峙声音冰冷的向刀子,目光却仍然在看林素:“把衣服穿好。”这句是对林素说的。
但她根本不为所动,靠在沙发上冷冰冰的问他:“你烦不烦啊霍峙?你是不是太闲非要管我的事?我只是你根本不亲的侄子的未婚妻,甚至还没有结婚,你也管的太宽了。”
她说的没错,他连霍廷安都懒得管,根本不该管她。
但霍峙这一刻心里被愤怒和情·欲充斥着,他没有办法理智的看待这件事,看待她。
他要问清楚,她们之间的共感到底是为什么?
所以他再次说:“穿好衣服,我有话……”
没等他说完,外面传来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话。
“霍少!霍少您等一下……”顾叶的声音拔高了清晰穿进来:“暂时不能进去……”
“你为什么在这儿?”霍廷安不可思议的问:“我老婆是不是在里面?她跟谁在一起?滚开!让我进去!”
就连霍峙心里都是一慌,仿佛是他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老公来了!”林素兴奋的站了起来,抓起地上严玉堂的衣服塞给他,装出一副惊慌的样子推他说:“你从窗户跳出去!”
严玉堂人还是懵的就被推到了窗户下,抱着自己的衣服就听林素不停在说:“快啊,快啊。”
他脑子没反应过来,身体就本能听话的翻上窗户,但下面就是泳池深水区,他都没把:“太高了”说出口就被林素推了下去。
霍峙才反应过来,要是严玉堂跑了他就解释不清了,霍廷安肯定会怀疑林素的出轨对象是他,但已经迟了,他听见严玉堂的低叫声和落水声。
“贱·男人是不是跑了!你给我滚开!”霍廷安也听见了似得,牛一样撞开门冲了进来。
林素刚刚好关上窗户,把衣带拉上去,心满意足的看着呆滞了的霍廷安。
两叔侄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霍廷安的脸色由愤怒的红,到震惊的惨白,盯着霍峙,又慢慢看林素:“怎么是你?怎么是……二叔?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
霍峙深吸一口气,感到头痛欲裂,他真是干了一件平生最愚蠢的事,情·欲和愤怒只能让人丧失理智!
他现在能说什么?说他来“抓·奸”?奸夫刚刚从窗户逃走了吗?
霍廷安这个蠢货会信吗?
“所以……半夜给林素打电话的那个贱·男人真是你霍峙?!”霍廷安想是恍然大悟一般震怒。
霍峙心就彻底沉了,他明白霍廷安已经误会上了,解释奸·夫逃走了他是不会信的。
况且……林素怎么办?
他看了一眼林素,林素站在窗户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她会为这件事羞愧后悔吗?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蠢事吗?
“你不要误会,我来找林素是为了谈事情。”霍峙压着所有负责的情绪对霍廷安说:“我晚上给她打电话也是为了问她伯特家族的事,之所以挂断就是怕你多想误会。”
“你觉得我是弱智吗?”霍廷安愤怒的攥紧了手指,这种弱智的谎言连三岁小孩儿都不会信:“你就算当时不想我误会,后来我发短信骂你是小三,你为什么没有反驳?没有和我解释?”
霍峙语塞,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干过这种惹火烧身的蠢事,并且现在还干了更蠢的事。
“你们谈事情需要偷偷摸摸的吗?”霍廷安指着地上林素的鞋子、耳环、项链等等贴身物品,愤怒的发抖:“谈什么事情需要脱·光了谈?需要你刚才在电话里申吟!”
霍峙脑仁突突跳着疼,这是他此生除了母亲死亡,遇到过最难以处理的场景,他深深吸气说:“你爱信不信,用你的猪脑子想办法去查监控看看吧。”
霍廷安一下子就怒了,像被点燃的火焰,窜到他跟前一拳头打在他脸上:“你凭什么骂我!你抢走我的爸的公司,又管控我的钱,就是为了勾·引我老婆!怪不得你要逼她跟我分手!”
霍峙结结实实挨了自己侄子一拳头,当下火也起来了,扭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倒在地毯上,忍着没有扇他:“你但凡有点脑子就该清楚,想继续过挥金如土的日子就不该惹恼我!我要是真看上你的妻子用得着勾·引吗?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离开你。”
霍廷安在他手下奋力的挣扎,可是越挣扎越无法动弹,突然之间明白他和霍峙的能力之间是这么的悬殊,他根本斗不过霍峙,霍峙想要从他这里夺走什么轻而易举。
他看着林素的脚,崩溃的一下子哭了,她脚上有红红的吻·痕,霍峙还说她们什么也没干!
“够了,你们俩要吵去别的地方吵。”林素不满的伸手拉开了霍峙,站在痛哭流涕的霍廷安面前,无奈的说:“别哭了行吗?我在这里换衣服,想去游泳,他突然急着找我匆匆忙忙进来怎么了?”
霍峙看向她,她不但很会撒谎,还倒打一耙对霍廷安发火说:“你成天疑神疑鬼,我真是烦透了,你要是那么不相信我,那就解除婚约吧,省的两个人都不痛快。”
她就这样干脆利落的把这件事一锤定音,绕开霍廷安就往外走,鞋子也没穿。
“老婆!”霍廷安立刻哭着起来,抱住了她的腿:“你别走……我不要和你分手!凭什么啊!我又没做错事!”
门外就又有两个人着急的过来,被顾叶和几名侍者拦了住。
是白康和东东,他们俩听说霍廷安要来抓情敌,着急忙慌就跑了过来,没想到看见的却是霍廷安跪在地上抱着林素的腿哭,更惊人的是屋子里的另一个男人居然是霍峙霍二叔!
霍峙是奸·夫啊??
白康几乎傻眼,却见林素没有一丝慌乱,弯腰把跪着的霍廷安扶了起来,温柔又无奈的低声说:“自己把你的脸擦擦,别哭了,你想让你的朋友看你的热闹吗?”
说他吗?
白康想怼林素,林素却轻飘飘扫过来。
他居然被这一眼扫愣了愣,那双眼微微飞红,眼尾一粒红色小痣显得又冷又艳,明明不是对角色的脸却神韵动人……
霍峙伸手将门关了上,什么货色也敢乱看。
他的手机又震了震,掏出来看一眼是顾叶给他发的提醒,他和斯蒂芬约好的用餐时间就要到了,再不出去他就要迟到了。
他无奈的深呼吸,再看向林素,她像哄孩子一样在和霍廷安说:“等你不哭了,我们再谈。”
霍廷安紧紧抓着她的手,把自己的脸擦干说:“我们不谈,没什么好谈的,我不分手,你永远是我老婆……”
今天看来是问不了林素“共感”这件事了。
霍峙不想毁掉生意上的谈判,尽可能平静的对林素说:“等你处理好自己的事,我会再找你谈谈。”
然后没有再看霍廷安,拉开门走了出去。
白康几个人还站在外面,他吩咐顾叶:“吩咐经理把这里清场,任何闲杂人等赶出去。”
傲慢的根本不给白康眼神,快步离开了这里。
白康几个人被侍者请出去,气的翻白眼,霍峙可真牛,连这里都有股份,可这些本来该由廷安继承的!
他要是霍廷安,一定在这里把霍峙搞死!这里可是拉斯维加斯,沾上什么毒·瘾多正常啊。
不然这辈子,霍廷安还有什么机会翻身?那可是千亿资产!他们这个圈里哪家不为了财权争破头?
※
来不及回去换衣服了,霍峙直接在车上换了备用的衬衫,就直奔约的地点。
顾叶一路上不敢说话,他能感觉的出来霍总心情差到至极,霍总甚至在车上吃了两粒抗焦躁的药。
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
霍峙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失控了。
他对林素的拯救欲、管控欲,以及莫名其妙的共感性··欲都远远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她随随便便就能引爆他的情绪,同时激化他和霍廷安的矛盾。
一想到霍廷安,他就更头痛了,拉下车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颊:“明显吗?”
顾叶也看了一眼说:“挺明显的,您唇角有些淤血了。”
这一拳可真使劲儿。
霍峙压着抽痛的脑袋,靠在了椅背里,他希望林素能快点解决干净他的麻烦。
他甚至希望林素不如借着这个机会真的和霍廷安解除婚约,这样所有的麻烦就迎刃而解了。
她会和霍廷安分手吗?
会吧,她不是已经厌烦霍廷安并且要“出轨”了吗?闹成这样没有理由继续和霍廷安在一起了吧。
他越想越心烦意乱,等到了斯蒂芬的别墅门前,他努力呼吸了几次才让自己平复下来,强打精神下了车。
斯蒂芬的太太非常热情,带着四个孩子迎接了他。
这顿晚餐用的还算愉快,斯蒂芬对联动很感兴趣,跟他谈到很晚,又一再挽留他留下来住一晚,明天带他去最富饶的山林里打猎。
霍峙犹豫了一下没拒绝,他想确实今晚不回酒店好些,免得霍廷安又没脑子的找他吵架,一晚上时间足够让林素和霍廷安谈清楚了吧?
他留了下来,却一晚上没睡着。
一来是心情烦躁,二来是一直在留意他的身体,既然“共感”还在,那他应该就能猜测出今晚林素是和霍廷安和好了?还是分开了?
整个晚上,他的身体都很平静,没有丝毫热·潮涌起。
她是和霍廷安分开了吗?
早上的时候,他让顾叶回酒店替他取衣服。
顾叶很快回来,把一套休闲装和一套西服带了过来,因为晚上他还要去参加慈善宴会。
他又和霍峙主动说:“酒店那边说,霍少和林小姐昨晚退房了。”
霍峙眉头皱了起来。
“我查了一下,他们在另一家酒店订了房,还没有离开拉斯维加斯。”顾叶又说。
所以,他们是和好了?还是分手了?
换了一家酒店住说明什么?霍廷安居然不打算追究了吗?那她呢?
霍峙头又痛起来,不想再想她的事,起身去看斯蒂芬的猎··枪。
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抗躁的药吃过量了,他今天昏昏沉沉的,精神不济,只和斯蒂芬去山林里玩了一会儿就头痛欲裂。
斯蒂芬看出他气色不好,请他休息喝咖啡,又笑着说:“霍,你太紧绷了,要多多享受生活啊,不然钱赚到头了也没意思。”
霍峙喝了口咖啡笑笑说:“你非常幸运,遇到了你太太。”
斯蒂芬赞同的点头,又说了许许多多和太太、孩子相处的治愈时光。
霍峙静静听着他说,像在听童话故事,如果能遇到一生挚爱的人,何尝不是一场通话呢?
斯蒂芬说的开心,又热情的要给他介绍女伴,说今晚的慈善宴会可以陪他一起去。
霍峙笑着拒绝,说他买下慈善品就会离开,不需要女伴。
斯蒂芬摇摇头笑着说:“霍,你无趣保守的像个修士,连我的太太都很有兴趣陪我参加今晚十二点的秀。”
霍峙愣了住,疼痛的脑袋引发了他一阵阵的恶心。
如果他没有意会错的话,斯蒂芬要携他的妻子参加十二点后的交·换秀?
他恶心的嘴唇泛白,牵了一下嘴角尽量礼貌的起身说:“我去趟洗手间。”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