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 129 章
字体

第 83 章

门被很轻的推开。

  文致远轻手轻脚进来看见床上已经醒了的她愣了愣。

  “你昨晚去哪里了?”林素先一步问。

  文致远明显避开了她的目光说:“我刚出去没一会儿,想去看看早饭是几点,我习惯了早起。”

  他不敢看林素的快步进了洗漱间,拉上门。

  林素听见水流声,他像是在洗澡。

  她又想起梦境里的文致远,他光着上半身躺在类似妇科手术椅一样的椅子上,脸上有横七竖八的血线,像是刚被“值了皮”,他是昏迷着的。

  所以这个梦境他可能不太记得?是他潜意识里恐惧的?

  现在林素不只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文致远了,还怀疑他是不是人。

  “宿主,居然又刷出了个剧情点。”404吃惊的弹出系统界面。

  在剧情界面里【红痣】之后多了一个【鱼皮】的情节点,但这次是灰色未解锁状态,无法查看。

  “这个世界好迷啊……”404意识到之前带任务者来做这个世界的任务,忽视了多少细节,连一个剧情点都没刷出来,它真的太没用了。

  “攻略值动了吗?”林素问。

  404又马上弹出攻略值界面,显示为0,“完全没有动。”

  “他昨晚裤子都湿了,没动一点攻略值?”林素昨晚已经验证过了,他不是太监,不是性无能,他各方各面还挺正常的,“攻略值不动,大概是因为他压根不是男主文致远。”

  “!”404忽然反应过来,“是啊!如果他不是真正的男主文致远,那再攻略他,男主的攻略值也都不会动啊!”

  “那他到底是谁呢?”林素看着洗漱间的门拉开。

  他低着头走出来,发鬓微湿,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衬衫西裤,带着一股浓郁的古龙水香气过来,慢慢把手表、皮带戴回去,不看她的说:“你去洗漱吧,一会儿我陪你去餐厅吃早……”

  话还没有说完,系了一半的皮带就被林素从侧边勾了住。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她坐在床边抬头看着他。

  文致远愣了愣,慢慢抬起眼看她,她才刚睡醒,眼皮和嘴唇都有一点点肿,头发柔顺的垂着,困惑又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这样也是很可爱的。

  但他立刻又很快挪开眼睛,说他没有。

  “从进来到现在你都没有好好看我。”她戳穿他敷衍的谎言。

  文致远心有点乱,想着该怎么继续敷衍她就被她勾着皮带拽到了床边,他的大腿抵在床边,不可避免的又看向她,无奈的说:“别闹,母亲还在等着咱们。”

  “你看看我。”她跪坐在床上,直起身把脸递到他眼睛下面,离得很近问他:“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太近了,文致远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带着刚睡醒的热度涌向他,他近距离看着那张脸,忍不住吞了吞喉结:“哪里不一样?”除了唇更饱满了,看不出什么不一样。

  “对啊,我和昨晚一模一样,你为什么就不敢看我了?”林素的手指松开皮带,抱住了他的腰,贴的很近故意问他:“昨晚你很喜欢我的。”

  文致远的心就乱成了麻,剧烈的撞击在心口,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自己跑到她手心里。

  谁能不喜欢她呢?

  这才短短的一天一夜,他就已经被她搞得心慌意乱,连看也不敢看她。

  她就像一只猫,用尾巴、用爪子勾着你,引诱你看她、陪她玩,没有人能真的不为所动。

  他是不配喜欢她,不能喜欢她。

  “没有不喜欢。”他让自己尽量平静的扶住她的肩膀,想推开她:“快起床吧,一会儿母亲该来敲门了。”

  “你那么怕她吗?”她抓的更紧了点。

  文致远当然是有力气推开她的,可是他不忍心,“我不是怕是……”

  房门居然真的敲响了,蓝燕在外温和的说:“书禾醒了吗?今天有没有好点呀?一起去吃早饭吧。”

  文致远下意识想要推开她,她的手臂却反倒交缠在一起把他搂的更紧了,一张脸完全贴在他嘴巴边低声说:“亲我。”

  这怎么能行,她就在外面。

  文致远心更乱了。

  “怕什么?她又看不见。”她就像个怂恿人做坏事的坏孩子,故意缠着他,饱满的嘴巴在他眼前晃啊晃,低低轻轻说:“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我们亲过嘴?”

  文致远被她撩拨的早就又有感应了,这么漂亮的她贴的这么紧,简直是在敲打着他的那点“底线”。

  背后的敲门声又响起,蓝燕像是等急了似得又问:“致远怎么不开门啊?”

  他乱掉的脑子里就为他找出理由:他是为了让她快点放手。

  这个念头刚一起来,他就捧住了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乱晃的嘴唇。

  啊,那么软,原来她的嘴唇比用手指揉起来还要软,外面是凉的,里面的热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吻进去的,只感觉她被吻上之后就害羞的松开手,下意识想推开他,他才捧紧她的脸吻的更深一些。

  她的手指紧张的抓在他心口逃不掉的细微的颤抖起来,他忽然特别想把她“吃掉”,在敲门声里,在蓝燕的严防死守里,就现在把她困在这张窄小的床上里里外外吻她,让她成为他的妻子。

  她那么想做好他的妻子,一定会像现在这样哭着、颤抖着又接纳着他……

  他前所未有的欲·望爆棚,抓紧了她的手,拦住她的腰,把吻,吻的更逼真更难分难舍。

  “致远。”蓝燕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带着一点不悦说:“你们俩不在吗?”然后她忽然叫了一声船员说:“帮我把门打开。”

  文致远如梦初醒一般,猛然松开林素。

  两个人的呼吸剧烈的响在狭小的房间里,文致远看见她被吻的双目发红,嘴唇肿胀,眼神也快失焦一般起起伏伏的过着呼吸,被惊下去的欲·望又烧起来。

  要是她真的属于他该多好。

  他用拇指替她擦了擦嘴唇上的水渍,低低哑哑的说了句:“纸老虎。”然后松开了她,快速抽了皮带,解开几粒衬衫扣子,擦了把嘴才过去把门拉开一点,对外面要开门进来的蓝燕说:“我还在洗漱,母亲,你把芽芽叫醒了。”

  蓝燕在外看着他,他这幅样子确实像还在洗漱,发鬓上还有水渍。

  “她昨晚有点晕船,睡得很熟。”文致远故意暗示,她是因为吃了晕船药所以睡得很熟。

  蓝燕的表情好了一些:“怪我太心急了,怕你们在里面出什么意外。”又提高声音对林素说:“不急啊书禾,你慢慢洗漱,我就在门外等你。”

  文致远虚掩上门,重新去洗漱室,回头就看见林素闷头躺在床上,只从毯子下露出一双潮红的眼睛害羞的看他。

  未免也太可爱了。

  他压不住唇角的走进洗漱室,拉上门在昏暗中扶着洗手台,忍不住闷闷喘了几口气,裤子果然又脏了。

  他刚才……真是太不理智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她根本不是属于他的人,也不会喜欢上真正的他,如果她知道他不是文致远,一定会恨死他。

  他用冷水洗了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才出去,尽量不去看林素说:“我出去等你,你换好衣服来。”

  蓝燕还在门口等着,见了他让他先去餐厅。

  ※

  林素让404清洁了洗漱间才进去洗漱,刚出来就瞧见蓝燕已经在屋里坐着了。

  “芽芽今天好点了吗?”蓝燕依旧热情的跟她说话,还拿了新衣服给她:“这是南洋那边很流行的蕾丝裙子,你试试看。”

  她太热情,林素就换上了那套裙子,她又把林素夸的天花乱坠,亲自替她梳头发,小声在她耳边问:“昨晚睡得怎么样呀?跟致远两个人……还习惯吗?”

  绕来绕去不过是想知道她跟这个文致远有没有做什么。

  她越这样防,林素就越想真发生点什么,都骗婚了还要儿媳守贞啊?

  “昨晚我睡着了。”林素装出害羞的样子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头就很晕。”

  蓝燕像是松了一口气,替她带上簪花说:“可能是晕船吧,你第一次坐船很正常。”

  她满意的带着林素去餐厅。

  文致远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些餐食,看见林素被拉着走过来眼睛还是定了定,她穿南洋时兴的白蕾丝裙也很好看,腰细腿长,怎么都好看。

  他替她拉开椅子,轻声问:“你看看想吃什么?”

  蓝燕瞧着他,笑着说:“我们致远天生就知道疼媳妇,你瞧他殷勤的劲儿。”

  阴阳怪气的语气。

  文致远就明白她的意思,起身也替她拉开了椅子,平静的说:“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我已经点了母亲爱吃的。”

  蓝燕坐下,这才满意的说:“你啊不用管我,好好照顾芽芽才对。”

  林素认真看着菜单没理会他们,穿上没有新鲜的虾,她就随便吃点对付了过去。

  在船上的一整天时间,蓝燕想尽办法和林素绑在一起,林素都替她累,这才启航第二天,至少还有七八点才靠岸,蓝燕为了阻止她跟文致远单独相处真是煞费苦心。

  晚上甚至拉着林素在她房里玩骰子,玩到大半夜,亲眼看着林素把那杯下了药的牛奶喝完,才放她和文致远回房间。

  人一走,她就贴在墙壁上听隔壁的动静,听见关门声,又听见文致远说:“小心。”

  然后听见林素说:“真奇怪,我怎么一喝牛奶就头晕呢?”

  她心头一紧,想着明天不能在牛奶里下药了。

  她更努力的去听,只听见文致远低低轻轻说:“别闹,我扶你去洗漱吧。”

  之后水流声响起,她就听不见两个人的声音了。

  应该是林素一个人去洗漱了吧?还是两个人都进洗漱间了?

  她心里担心至极,两个正值青春的男女共处一室,要发生什么太顺理成章了。

  但他应该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敢碰芽芽,他一家老小的命就别想要了。

  蓝燕看着时间,打算十分钟后去敲门,让文致远继续去餐厅休息。

  她摸着墙壁挪了挪,挪到挨着洗漱间的那面墙壁,听到水流声就更清晰些,水流声中她听见林素声音不清楚的说:“轻点,你手好重啊……”

  他和她都在洗漱室里?

  ※

  洗漱室里只有一点微弱的灯光。

  船在摇摇晃晃,林素扶着他的肩膀站不住的跌靠进他怀里,被弄痛的“啧”了一声,脚在他掌心里动了动说:“文家的大少爷手上怎么全是老茧?”

  文致远正弯着腰用毛巾替她擦脚,手顿了住。

  他完全忘了这一点,他的手还是他的手。

  她的脚怎么那么敏感娇气?茧子都感觉得出来?

  “我也会在厂子里帮忙干些活,没那么养尊处优。”他找了个理由应付过去,怕她再追问,就托起她另一只脚擦:“我会轻点的。”

  林素的身体随着船摇摇晃晃,脚被他隔着毛巾擦来擦去,他确实小心了很多没有让他的手指在碰到她的脚,她却觉得隔靴搔痒。

  脚尖挑开毛巾踩在了他的手指上。

  文致远顿了一下,想把手指抽出来,就看见她白生生的脚在他的指腹上来来回回的曾动起来。

  昏暗的房间里,她的身体立不住的歪靠在他怀里,呼吸不知道为什么变得热起来,连带着她的脚和身体也热起来。

  她的脚像是没走过路似得,没有一点茧子,嫩嫩的刮过他粗糙的指腹,不知道为什么弄的文致远喉头发紧。

  他没有动,抬起头看她,她一手扶着洗手台,一手扶着他的肩,脸很红,眼神羞涩的垂着,被他看过去整张脸就更红了,头埋下来伏在他肩膀上好小声的说:“致远,亲亲我。”

  不行,不能这么做。

  “别胡闹,你今天不是来月·事吗……”文致远喉头发干,半边的身子被她挨的滚烫。

  可她小声哼哼说:“只亲嘴又不做什么?”

  只亲嘴又不做什么。

  是啊,他已经亲过一次了,还在乎第二次吗?他又不真的做什么。

  文致远根本受不了她这样磨,扭过头凑近了她的鼻尖,喉咙沙哑的说:“亲了你又会躲。”

  “这次我不躲了。”她整张脸都像喝醉了一样红,哼哼似得说:“你别吃我舌头……”

  他偏要。

  文致远再忍不住张口吻了上去,故意去吃她的舌头,感觉她又要往后躲,他手臂按在洗手台上将她整个身体困在自己怀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齿里说:“不是不躲吗?”

  她只能颤抖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可爱的叫人受不了。

  文致远将她整个身体抱进怀里,在水流声中用力的吃她的嘴巴、舌头,她的脚还踩在他膝上,绷紧了不停在发抖。

  他情不自禁的握紧,用自己指腹的茧子去蹭她的脚,她像是受不了似得勾住他的脖子,浑身发抖,在和他的吻里动·情的叫他:“致远、致远……”

  他就将她的声音全堵住,别这样叫他,至少在他偷来的这一点时间里……

  “咚咚!”墙壁突然像是被谁砸了一样。

  她吓得松开口,在他怀里缩了缩看向墙壁,还是喘息。

  他想扭过她的脸再亲一亲,可隔壁又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是你妈怎么了吗?”她惊讶的问。

  他绝望的将额头抵在她肩上,一下一下用力呼吸将自己的情欲一点点压下去,无可奈何的哑声说:“我去看看,你睡吧。”

  他再不过去蓝燕一定会进来,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文致远把林素抱到了床上,一言不发的开门走了出去。

  林素探头对着镜子眨眨眼,金色的光圈在瞳孔里显现

  ※

  隔壁房间里玻璃杯子碎了一地。

  文致远才走进去,蓝燕就压低声音问:“你跟她在洗漱间里干什么?我听见你们在洗漱间里了!”

  他逆来顺受一般的弯下腰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回答说:“我在帮她擦脚……”

  蓝燕拽过旁边的鸡毛掸子重重抽在他的背上:“你再撒谎试试!她有手有脚需要你帮她擦吗?”

  这一下抽的很重,文致远的手一抖,玻璃碎片就扎进了他的手指里,血一滴滴掉下来。

  “我警告过你别碰她!”蓝燕丝毫不在意他的手有没有流血:“你想你娘和弟弟都死在医院对吧?”

  可他抬起头,她手里的鸡毛掸子就抽不下去了,她怕抽到那张脸,也没有办法对那张脸下去狠手,那是她的致远,她从来没有打过她的致远。

  “不是您让我骗她爱上我的吗?”他抬手抓住了鸡毛掸子,声音又低又冷的问:“她们真的在医院吗?当初你是在医院里救的我吗?”

  蓝燕惊愣在原地,盯着他立刻就说:“当然,你不是在医院里见过她们吗?不在医院里救你我还能在哪儿救你?我救了你全家,你现在在质问我?”

  他的眼神里困惑一点点散去,那只是一个离奇的梦,他怎么能把梦当真啊。

  他慢慢松开了手,任由蓝燕又抽了他一下,他只是闷头收拾地上的碎片,然后起身说:“您不用这么担心,她今天来月事。”

  来月·事?

  蓝燕整个人都是一喜,太好了,一定是妈祖保佑让她来了月事,这一路都会平平安安。

  文致远关上门离开。

  他再回到自己的客房时,林素已经又睡着了,蜷缩在床上睡得安稳。

  没开灯,他就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静静看了一会儿林素,才打算起身去餐厅,刚站起来眼皮就困的睁不开,摇摇晃晃的根本站不稳,扶着床就倒在床边昏睡了过去……

  林素依旧闭着眼,熟门熟路的进入了他的梦境

  ※

  刚一落地就被大火烤的快要蒸发了。

  她站在一片火海里,整栋绿色的房子都被烧的看不清本来样貌,只能听见火海里有大人和小孩儿的哭声、尖叫声。

  “阿哥!阿哥!”

  “阿正你快走!你不要救妈了!”

  “别说话,闭上嘴巴别呼吸!”一道身影从火海里冲出来,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干瘦的女人,箭一样朝火海外冲。

  快的林素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被烧成黑色的手臂。

  整栋小楼都烧着了,木楼梯上全是火。

  他用一张湿被子裹住怀里的女人,踩进着火的楼梯里迅速的奔下去,就在快要到底时楼梯突然塌了。

  “阿哥!”

  “阿正!”

  “出去,快跑出去……”

  他倒在火海中,什么也看不见了,喉咙里全是热辣辣的烟,只是拼命的把怀里湿被子下的人用力推出去,大声喊:“救我阿妈!”

  救她!

  他被烧的满脸泪水,忽然看见一双穿拖鞋的脚出现在几步外,四周全是大火,只有那双脚和腿白的像是冰,站在没有着火的地砖上。

  是谁?大火里还有谁没有被救出去?

  他吃力的抬起头,看见一张皎皎如月的脸,大脑一下子就空白了:“芽芽……你怎么在这儿?快走!快走!”

  大火快要把她的身体吞没。

  他拼了命的撑起身朝她冲过去,想将她扛在肩上救她出去,但却支撑不住快烧焦的身体,栽倒在她脚边。

  她蹲下身,用手指托起了他的脸看,“你的脸是烧没了吗?”

  他突然之间意识到,他现在是个丑八怪,是个怪物……

  现在的他被芽芽看见,一定会让她害怕的想吐。

  “别看,别看我……”他惊惧的挥开她的手,猛地睁开了眼。

  昏暗的房间里,地面还在摇摇晃晃。

  他呆滞的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刚才……是梦?

  “你怎么睡在地上?”床上的林素迷迷糊糊睁开眼,惊讶的看着他。

  是啊,他怎么会在地上?

  文致远困惑的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还的昨晚的衣服,手表上显示是早上六点半……他居然就这样昏睡了一整夜?

  这太奇怪了。

  “再困也不能睡地上啊。”林素惊讶的坐起来,“难道你也和我一样晕船吗?我也是困起来像是昏过去一样根本不分场合……”

  文致远看向她,像是被点醒一般,他不可能困到“昏倒”的,难道蓝燕也对他下了药?

  她就这样不相信他吗?

  他心里燃起一阵愤怒,她一定要像对待下人、仇人一样对他吗?他也是她的儿子!她把他生下来就是为了践踏他吗?

  哦?

  林素通过404的心声监听,听到了他的愤怒。

  “啊?”404混乱了,“假的文致远也是蓝燕的儿子??”

  它才说完,剧情界面就弹了出来,上面赫然又多了一个灰色的未解锁剧情点——【祭子】。

  它呆住了,这个世界怎么有这么多剧情点等着解锁啊!

  林素却笑了,普普通通的骗婚变得有趣了起来。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