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林素打开【代娶】这个剧情点扫了一眼
[现在这个文致远是假的,他的手指上有茧子,替人擦脚时熟练的像个下人,最奇怪的是他似乎每晚都等林素睡着之后离开,天不亮再悄悄回到房间假装昨晚是和她一起睡得。
最奇怪的是,林素在他的背上看到了被抽打的痕迹,谁会抽打文家的大少爷?
林素有意等着他出门,去了隔壁房间,贴在墙壁上偷听,居然听见蓝燕像对待奴隶一样训斥他……
她在这一刻才确定,来接她的丈夫是假的,他不是文致远,而是文致远的兄弟……]
“闭嘴。”蓝燕低声呵斥他:“什么叫骗婚?骗她嫁给别人才是骗婚,但芽芽她就是致远的妻子,现在她照常嫁给了致远,只是致远不方便来接人,让你来代替致远把她接回槟城而已,回了槟城和她成亲的还是致远。”
“致远为什么不方便来接人?”他讥讽的追问。
“这不是你该问的!”蓝燕一字字冷声说:“你别忘了你阿妈和弟弟还在医院里每天花着我的钱,你是来抵债的东西,做好自己的分内的事,不该问的少多嘴。”
他的脸色泛着白光,自嘲的笑笑说:“我只是抵债的东西,那麻烦文太太记清楚做完这件事,我就和你两清了,从今以后你别再来找我,找我的家人,我只有菊红这一个母亲。”
蓝燕盯着他,嘴唇发颤,却仍仰着下巴不愿客气一分的说:“当然,在我心里我的大儿子早就死了,我只有致远这一个孩子。”
他看着她,慢慢笑了一下,眼里再没有一点温度。
林素眨眨眼,让瞳孔的金色光芒暗下去。
原来他是文致远的哥哥,那蓝燕为什么对他这么差?甚至是带着一种怨恨。
真的文致远是病了?还是死了?
蓝燕大费周章的给假的文致远换脸,来把林素接过去,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非选林素?
“好多谜团啊。”404头都大了,“我的禁忌甜文世界怎么变成了这样!是什么原因导致世界崩坏的啊!”
“你这次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林素笑着逗它玩:“世界崩坏的原因一定就是前几位任务者新婚夜爆体而亡的原因,不错,你长进了。”
404被夸的不好意思起来,“我这么笨您还夸我,您真是太好了,您要不要洗澡?我可以给您开系统空间,让您在系统空间里洗澡!”它恨不能肝脑涂地的服侍好林素。
林素自然不会拒绝让自己舒服的外挂,这几天在船上什么都是凑合,水又小又冷,根本洗不了澡,吃的也都不新鲜。
“弄点新鲜的鱼虾。”她进了系统空间内,提要求:“我这两天吃清粥咸菜快吃吐了。”
“好。”404二话不说,马上想办法在附近搜索能卖到新鲜鱼虾的地方,充当一个远程外卖的功能它还是能做到的。
※
等文致远从餐厅带了吃食回来时,林素已经吃饱洗好了,坐在床边擦头发。
沐浴后的香气充盈在狭小的房间里,文致远闻到她的香气心里的痛苦莫名就淡了很多,好像踏进了她的温柔乡里。
门关上,这里就只有他们,她把他当丈夫,羞涩的向他展示她的美丽、可爱和秘不可宣的欲望。
他靠在床边看她,能看见她微垂的脖颈上细小的绒毛,睡裙细细的带子下纤细的肩和柔软的小腿……
她抬起头看他,故作生气的问他:“看什么看?”
那么可爱。
他记起来她身上这股香气是什么了,是青木瓜的香气。
“吃点东西再生我的气吧。”他端了餐盘蹲在她眼前,像服侍小姐一样对她说:“知道你身上不舒服,今天我就当小厮替你端茶倒水,好吗?”
她望着他,嗔怪一样说:“看你今天的表现。”
就这样轻易的原谅了他。
文致远突然无比愧疚,她也只是个背井离乡的小姑娘而已,离开父母跟着不太熟的丈夫漂洋过海去陌生的世界开始新生活,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丈夫,所以生气也是适可而止。
她一定有很多恐惧和不安,才会在面对他的忽冷忽热时受不了的哭泣。
他希望真正的文致远能对她好一点。
“只吃一个鸡蛋吗?”他看着她挑挑拣拣最后只把水煮蛋吃了。
“没胃口。”她摇摇头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晕晕的,犯恶心。”
是晕船药的副作用吧。
蓝燕怕她睡得不熟,每次都是过量的下药。
他心里愧疚,今天就对她格外的好,陪着她在穿上逛来逛去,又特意去船上的厨房给她煮了红糖鸡蛋,一整天都形影不离的陪着她。
蓝燕为了安抚她的情绪,也特意没有打扰他们“夫妻二人”,只在晚上的时候叫她一块吃了顿晚饭。
文致远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动筷子,他刻意不去吃蓝燕准备的晚餐,想验证看看蓝燕是不是也给他下药了。
在蓝燕去端糖水给林素的时候,他刻意更了下去,低声说:“我来吧。”
他当着蓝燕的面,只在林素的糖水里下了半粒药,小声跟蓝燕说:“今晚既然要让她打消疑虑,就要让她知道我一晚上都和她睡在一块,没必要让她睡得那么熟。”
蓝燕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餐桌旁坐着的林素,上前更小声跟他说:“今晚每隔二十分钟你进洗漱间敲两下墙壁,如果你没有照做我会直接去找你,二十分钟足够你哄睡她了。”
文致远被荒谬到想发笑,她真是想尽办法替她的儿子保全芽芽的“贞洁”。
他搅好糖水要走,蓝燕又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很低很轻的用槟城语言叫了他真正的名字:“阿正。”
他停在了原地,看见蓝燕那双一向强势的脸上显露出无尽的疲惫,用只有他们俩听得懂的槟城话说:“她是你阿弟的妻子,如果你碰了她,你和你阿弟都会遭报应……”
多可笑,这会儿他又成了文致远的哥哥。
他还要遭什么样的报应?一家被烧死还不够吗?
“我只是个抵债的东西,文太太。”他用槟城话回她,端着糖水离开。
蓝燕看着他,担忧的快要疯掉了,她要救致远、救文家决不能让他碰林素。
她伸手拉住了餐厅的工人,低低对他说了两句什么。
船上能逛的地方太少了,林素喝了糖水就和文致远回了房。
※
才刚刚七点半,海面上已经一片漆黑。
文致远挽了袖子,主动去洗漱间里端了水出来,给她擦洗脚:“水有点凉,你今天别洗澡了,擦一擦就好。”
他真的很会伺候人。
林素没有动,他自己就知道换两张毛巾,先给她擦脸、擦手,再换了新的水来给她擦脚。
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擦脚时他自己耳朵先红了,毛巾包裹着她的脚一点点仔细擦。
林素垂下眼就能看见他西裤下的反应,故意低声说:“那怎么行,万一今晚一起睡你闻到我的汗味呢?”
他喉头动了一下,抬眼看她说:“我闻过的,你的汗也是香的。”
他何止闻过,亲嘴时他舔过她的脖子,很奇特,她连汗和口水都是香的。
“你别胡说。”她果然害羞的缩回脚,不敢再看他,再接他的话。
她就是个纸老虎,平时要抱要亲嘴,但真亲上了又害羞。
文致远笑了笑,喉咙有些干哑的说:“我去洗漱,你先躺着吧。”
他端了水进洗漱间,用冷水勉强的冲了个澡,才换上睡衣就听见“咚咚”的敲墙声。
他知道蓝燕真会冲进来,所以也敲了两下墙。
等他出去时,林素已经把灯熄了。
昏暗中只有小小的窗户外摇晃进来一点夜光,他看见林素用薄毯子闷着头侧躺在床上,忍不住笑了,小小一只纸老虎,哭着要一起睡,真要睡一块了又不敢看他。
他随手倒了些服务生新送的冰水喝,没想到今天送的是汽水一样的甜水儿,他喝了两口就觉得甜腻放下了。
走到床边坐下,毯子下的林素就自觉往里挪了挪给他空出位置来。
她越害羞,他就越想逗弄她,坏心眼的掀开毯子,挤进了她的毯子里,昏暗的光线下看见她红扑扑的脸。
离得好近,两个人呼吸都搅在一起,她眼睛又亮又潮湿的眨了眨,小声问:“你喝了汽水吗?闻起来甜甜的。”
他笑着看她不说话,只慢慢用手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哑声问:“要尝尝吗?”
她脸就更红了,在他眼前睫毛轻颤的闭上了眼,一副请君入瓮的姿态。
一回生两回熟,他这次已经毫无心理负担,箍着她的腰吻上她紧张的唇,分开她的牙齿让她尝他嘴里的甜味儿。
她也没有前两次那么紧张了,只吻了一会儿身体就柔软的像是融化一样黏在他怀里,仰着头重重呼吸着接纳他的吻、他的舍。
两个人在闷闷的毯子下,吻的汗津津,热潮潮。
从前的他哪里知道原来接吻也可以这么舒服,可以吻到天昏地暗也不想停。
她的每个地方都是香的,每个反应都让他着迷。
他吃她的耳朵,她就颤抖的重重呼吸。
他吃她的脖子,她就会觉得痒,不停的想躲。
舔她眼尾的红痣时,她会紧张的睫毛颤抖,低低轻轻的求他:“别、别……”
这怎么叫人受得了?
他抱紧她,闷在她怀里竭尽全力的克制着,过着呼吸,一遍遍告诫自己:为了她好,也不能真做什么……文家会因为这个欺负死她的。
可偏偏她这个纸老虎总会说出惊人的话。
她抱着他的脖子,起起伏伏的呼吸着说:“要吃吗?”
他顿了一下,睁开眼,她就自己送了过来。
漆黑之中只有丝绸睡衣上的白色类似在晃动,那一片白和另一片白混在一起,交织成他这一生中最美丽的春·梦。
他十五岁的时候曾经幻想过,他将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姑娘?会和谁共度一生?
但他想象不出来,他和朋友们都不一样,没有青春期的冲动,没有“梦中情人”的幻想,他忙着早上去港口搬货、上学、打工、照看弟弟……
他每天累的沾床就睡,累的没有做过春·梦。
但现在有了,在闷热的船上,在姜黄色的毯子下,在芽芽柔软潮湿的怀里。
他坠进这温柔乡里无法自拔,每一下呼吸都带着他迟来的欲·望,恨不能……恨不能咬掉她甜蜜的果子,恨不能把她吃进肚子里……
她的手指抓在他潮潮的发里,颤抖着抓挠进他背上的肌肤里。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和欲·望在逼仄的房间里纠缠。
“咚咚”。
洗漱间里突然传来的敲墙声警钟一样砸在他脑子里,他惊的睁开眼,才意识到他差点就……失控了。
“咚咚”。
敲墙声又响起来,这次变得更急促了一些。
他到底是松开了怀里快化成水的芽芽坐起身,哑声说:“我去趟洗漱间。”
他站起来光脚踩在地上的两个人的睡衣上,头晕的差点站不稳。
“咚咚——”
敲墙声催命似得响。
他扶着床摇摇晃晃进了洗漱室,飞快打开水龙头,也敲了两下墙壁。
那声音终于停了。
他晕眩的站在洗手台前,看见镜子里模糊的自己,他脖子以下像熟透了的虾一样粉红,只有一张脸泛着死白色。
精致到诡异的眉眼,一点汗水都没有出,摸起来是鱼肚子一样的凉。
这张脸白的连他自己都开始害怕起来,慌乱的捧起冷水一遍一遍冲自己的脸。
他不知道自己冲了多久,只记得汗已经冷了下去,他再开门出去的时候看见毯子里昏昏睡去的芽芽。
她侧躺着手臂垂在床边,脸上还浮现着方才情动的红晕,脖子和肩膀上的汗还没有消下去就在药效的作用下昏睡了过去。
他在摇晃中走过去,脑子也不太清醒起来,像喝多了一样晕眩,他弯腰托起她的手,觉得她的肌肤真漂亮,就算出汗也漂亮的像贝母。
就连她漏在毯子下的脚也漂亮的不像话,没有茧子,每一粒指甲都泛着光。
他越看心里就越嫉恨文致远,为什么连这么完美的芽芽也是他的?文致远已经有那么多好东西了,为什么不能分一点给他?
为什么他不能是真的文致远?
他在晕眩中低下头,情不自禁的吻芽芽的脚,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觉得不足够,填不满他的欲·望,他闭着眼将贝母一样的脚尖裹进了嘴巴里……
脚颤抖了一下。
林素差点就要忍不住,装不下去昏睡了,她抓紧枕头喉咙里的声音关也关不住,他突然栽头“咚”的一声倒在了床边。
她等了一会儿坐起来,发现他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她看向房间里那瓶喝了三分之一的汽水,看来蓝燕真给他下·药了,怪不得平时的冰水换成了汽水,因为冰水盖不住药味。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脸,这张脸真是美啊,永远苍白永远精致,完美的贴在他的骨骼上,像画皮一样。
只可惜,今晚又不能尽兴了。
她没有再入他的梦,起身走进了洗漱间里,在黑暗中轻轻敲了敲墙壁。
隔壁立刻传来同样的“咚咚”声。
※
蓝燕披头散发的贴在墙壁上全神贯注的听着隔壁的动静,她身旁的镜子突然出现一双金色的眼睛。
有人很轻很低的叫她:“蓝燕。”
“谁?”她直起身寻找着声音,看见了镜子里那双眼睛,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喊出口,眼前就全黑了
“姓名?”
一大把糯米砸在她脸上。
蓝燕浑身一颤的睁开眼,赫然看见眼前昏暗的佛龛中供奉着的“神”,通体黑色,只有一双眼是赤红的宝石。
四周是燃着的香和蜡烛。
又一把糯米砸在她脸上,这次有人用艾草和竹藤重重打在她的背上,大声喝问她:“姓名告诉拍罂!”
是槟城的语言,是拍罂神。
她止不住颤抖,喉头哽咽的大声回答:“蓝燕!文邦国的妻子蓝燕!”
竹藤更用力的打在她背上,叫着她的名字念一些她听不懂的咒语。
她被打的直不起身,哭着双臂撑在地上,腹部在剧烈的绞痛着,痛到她不停的出汗,突然看见双腿之间流出了红色的血,蛇一样钻出来爬在黑色的地板上。
她脸色惨白慌忙抬起头看站在旁边的丈夫文邦国,哑声求救:“邦国,我流血了……”
文邦国也看见了地面上越流越多的血,下意识想过去。
挥舞着竹藤的白发妇人却大喝一声让他停下,最后一下重重打在蓝燕的背上:“拍罂送走债鬼!”
蓝燕撑不住的趴在地上,掌心里沾满了自己流出来的血。
白发妇人托起她的脑袋,给她灌了一碗酸苦的药,念了什么咒语,最后和她说:“生下这个死胎,文家就不欠债鬼了。”
蓝燕颤抖着将酸苦的药吞下去,忍着剧痛被白发妇人抱起来,抱进了厨房一样的房间里,放在冰冷的妇科手术椅上。
灯光在她眼前亮起来,她什么也看不清了,只感觉自己的腿被一左一右分开,她不停的发抖,不停在嘴里念着:拍罂保佑、拍罂保佑……妈祖保佑……
能叫的神明她全都叫了一遍,可仍然疼的惨烈的嘶吼起来,她抓紧椅子扶手,将指甲扣断硬生生忍着,生下死胎就能解咒了!生下死胎就还债了……
可她突然听见了婴孩的啼哭声。
“哇——”的一声啼哭,满手是血的接生妇人呆了住,手术椅上不似人形的蓝燕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怎么不是死胎?”文邦国的声音惊惧的传进来:“谁……谁在哭?”
窗户玻璃闪了闪,林素站在窗户外惊讶的屋内的白发妇人,她是那个给假的文致远换脸皮的妇人?
她再看被绑在手术椅上生孩子的蓝燕,此时此刻的蓝燕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蓝燕二十多岁时,这个跳大神的神棍婆子居然看起来更老,比十几年后替“文致远”换脸时至少老二十岁。
这倒是让她有些惊讶,这神婆居然真有点东西吗?
“啊!!”手术椅上的蓝燕无法控制的尖叫起来。
林素眼前的玻璃蓦然碎了开,她后退两步知道蓝燕要醒了。
※
“啊——”
蓝燕的尖叫声响彻整条通道,也惊醒了躺在地上的文致远。
他头晕目眩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愣了住,然后蓝燕的尖叫声持续不断的传过来,他撑起身体站起来。
床上的芽芽也被尖叫声吓醒了,睡眼惺忪的坐起来惊慌问:“怎么了?谁在叫?这是……娘的声音?”
文致远怕吓到她,抱了一下她的脑袋说:“没事,我去看看,你别过来。”
他将地上的睡衣睡裤捡起来迅速穿上,拉开门摇摇晃晃走出去,就看见船上的服务员也感到了蓝燕的房门口。
她叫的太惨烈了,像是出了什么事。
文致远快步过去,开了门就冲进去看见蓝燕披头散发的坐在洗漱室的地上,惊恐的捂着自己肚子尖叫,脸上全是泪水。
“母亲?”他慌忙过去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怎么了?你摔了吗?”
蓝燕扭头看见他,变得更惊恐起来,盯着他的脸发抖的问:“你为什么活着?你为什么不去死?!”
她抬手朝文致远的脖子抓过去:“去死!”
文致远抓住了她的手,眼睛里冷透了,用力抓痛她的手,低声叫她:“你吓糊涂了母亲,我是你儿子文致远。”
疼痛让蓝燕一点点清醒过来,盯着他,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流,刚才……是做梦?她只是做了噩梦……
“出什么事了?”林素从门外走进来,紧张的看着蓝燕和文致远:“娘你怎么了?”
蓝燕看到林素彻底清醒过来,慌忙收回自己的手扭头擦掉眼泪,手指还在抖,声音也是哑的说:“没事,我、我不小心滑到了。”
“严重吗?”林素过来关心的检查她身上有没有摔伤。
蓝燕想说没事,却透过她睡裙的衣领看见了她心口上的红色印子,她一下子僵了住,拉起林素拽开她的睡袍想看仔细。
林素吓了一跳,慌忙抓住衣领后退:“娘,你干嘛?”
“母亲!”文致远快步上前将林素护在了身后,皱眉看着蓝燕,低声提醒她:“你吓到了芽芽了。”
蓝燕盯着他,尽全力的压着自己的情绪,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对林素说:“对不起芽芽娘吓到你了,娘只是看到你身上有个淤青,想看看你是不是伤到哪里了?你……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蓝燕指了指她的心口位置,还想上前看。
林素缩在文致远身后,脸红的抓着衣领说:“那不是受伤……”
“那是怎么弄的?”蓝燕咄咄逼人的再次问。
“母亲。”文致远也再次叫她:“你没事的话,我们先回房换衣服。”
他拉着吓坏的林素离开了房间。
蓝燕盯着他们的背影,快步跟过去,抓住一名服务生低声说:“你去隔壁房间把他们昨晚喝剩的汽水拿过来,再替他们换条床单,旧床单拿给我。”
服务生困惑的像是没听懂,她立刻回房间抓了一把钱塞给他,低声说:“别让他们知道。”
拿了钱,服务生就什么也不问了。
※
房门关上,林素困惑又有点害怕的拉住文致远说:“致远,我怎么感觉娘她……怪怪的?她好像不想你跟我太亲近……”
文致远把她抱进了怀里,叹了口气说:“吓到你了吗?”他轻轻抚摸她的背,绞尽脑汁的撒谎:“她是个保守的女人,其实……父亲在七八年前就病了,这些年她跟父亲都没有同过房,所以她难免看不得我们太亲密……”
“七八年前?”林素抬头惊讶的问:“那不就是你刚和我订完婚,回南洋他就病了?什么病啊?”
“怪病。”他没有撒谎,文邦国确实在七八年前就病了,听说是回潮府的船上带了什么怪病,这些年一直没有露过面,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整天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林素还想再问,房间就被敲响了。
服务生在外说给她们送水。
文致远替林素整理好睡袍,才拉开了门。
服务生低头进来,把喝了三分之一的水拿走,换了新的冰水。
文致远忽然想起自己的头晕,他没说话,又看着服务生去换床单。
“我们自己来吧。”林素不好意思的阻拦了一下。
服务生有些为难的说:“女士,我要是不换会罚钱的。”
林素红着脸拽了拽文致远。
“怎么了?”文致远低下头问她,听见她小声在他耳边说:“床单我弄上了血,不好意思让他换……”
文致远想起昨晚在床单上几乎都脱光了,肯定是月事弄了上去,他抚了抚她的背和服务生说:“我来吧,你去门口等着,我换下来给你。”
服务生这才退到了门口。
文致远将弄脏的床单抽下来,叠好了递给服务生。
服务生接过去谢了他,却没立刻走,只是看着他说:“我替您带上房门。”
文致远看他一眼,自己拉上房门却没走开,等听到脚步声走了才推开一点点房门,透过门缝他看见服务生将换下来的床单和水递进了蓝燕的房间。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昨晚他会昏睡过去,也明白了为什么冰水会变成汽水。
蓝燕这个疯子又给他下药了!
林素在房间里,看着疑神疑鬼的文致远,低头笑了笑,这对母子就快要撕破脸皮了。
“宿主,增加了一个新的剧情点。”404说:“【祭子】的剧情点也解锁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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