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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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大吃一顿枝枝

虞望枝整个人都是一颤, 惊的骤然缩在廖映山怀中,引得她与廖映山都是浑身一紧。

而此时,横梁下的林鹤吟艰难踉跄的爬起来, 从床上滚下来, 跌到了地上, 不动了。

他只是做了个醉酒的梦, 却将虞望枝惊得魂飞天外。

“别动。”而这时, 横梁上的廖映山额头的青筋都在颤。

虞望枝这一动一拧, 险些将他的魂儿都吸出去。

虞望枝含着泪, 哪里敢说一句话, 呼吸都忍停了。

她现在怕极了廖映山——这个疯子,保不齐他还会做出什么事儿来,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这种羞愤至死的事情传出去,她都不必活了。

地上的林鹤吟已经彻底醉昏过去了, 浑然不知他心心念念的虞望枝正在横梁上, 距离他不过丈远的地方咬着下唇, 颤着肩脊盈盈落泪。

“我不动。”她可怜极了, 用纤细的手指求饶一般抓着他的劲装窄袖, 粉嫩的指尖摁在坚硬的银色护腕上, 轻轻地抓挠:“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说要见林鹤吟了, 我们走吧。”

廖映山本是想走的, 他厌恶林鹤吟, 厌恶林府,若不是为了断虞望枝的心思, 他才不会过来,可偏生,此刻虞望枝窝在他怀中,声声乖巧的哀求他,叫他一时竟有些舍不得走。

虞望枝这模样,看的他挪不开眼,他喜爱极了。

他起了折腾她的心思,逼着她问:“不见了么?林公子不是你的心上人吗,你不是对他情深义重,这辈子难以忘怀吗?”

他这人平时不说话,一开口专门往人心尖儿上扎,虞望枝心头涌起一阵羞恼,还未曾来得及翻脸,廖映山在梁上便换了个坐姿。

虞望枝差点抖着摔下去。

她整个人都挂在了廖映山的身上,只觉得她今日是彻底颜面扫地,羞臊至极了,也顾不得这时候与他争吵,只得服软道:“忘怀了,不记得了,我现在只想跟你走。”

瞧见虞望枝乖巧的窝在他脖颈间,廖映山只觉得一阵舒畅,这几日来胸口处堆积的嫉恨恼怒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蒸腾的雄性独占欲,恶劣的想将那四十七支箭在虞望枝的身上烙的更深,射穿她的骨肉,让她哽咽着求饶。

“可廖某只是个土匪。”廖映山慢悠悠的摁着她的腰,好整以暇的道:“配不上虞姑娘,廖某碰你,可会叫你觉得恶心?”

虞望枝的眼泪几乎将他的衣襟润湿了,她哽咽着回道:“我就喜欢土匪,喜欢...土匪碰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羞愤欲死,脸都抬不起来,那土匪却犹觉得不够,掰着她的脸,正面着她,又问了一遍:“喜欢什么?”

昏暗的房梁角落间,廖映山一贯锋锐冷漠的脸隐在暗处,面上瞧着还是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却眯起来,似是吃饱了的狼,慵懒的靠着梁上,颠着他肥嘟嘟的猎物斤两,露出一丝餍足的满意模样。

他是吃到肉了!

“喜欢土匪,喜欢土匪碰我。”虞望枝抽泣着重复了一遍,脸蛋已经烧成了满纸红霞,耳尖都红彤彤的。

小姑娘本就是水润润的模样,眼下一受欺负,几乎要成个泪人儿了,又哭啼啼的,说上两句话便求饶,嘤嘤的摇晃着他的手臂,可怜可爱极了,叫廖映山爱不释手——他从认识她,第一回瞧见虞望枝这般软,这般娇。

“那个土匪?”他又问。

没完没了了还!

虞望枝豁出去了,咬着牙道:“喜欢你,喜欢你这个土匪,你比林鹤吟强多了!”

“强在哪里?”

他还颇爱听!恬不知耻的追着问。

虞望枝被臊昏头了,心想,廖映山有哪里强的过林鹤吟呢?

两人人品方面实在是不相上下半斤八两,林鹤吟虽然是个反复轻狡的贪婪懦弱之徒,但是廖映山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混蛋东西啊!他也没有比林鹤吟强到哪里去,若一定要挑一个

虞望枝挑了一个最显眼的:“你体力好。”

软绵绵,白嫩嫩的小姑娘望着他,细声细气,含着哭腔,夸他体力好。

廖映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瓣微微一勾,捏着她发颤发软的腰肢,低声道:“夸仔细点,是比他那个绵软东西,强上三倍久。”

这虞望枝第一次看他笑,因着有几分调笑、逗弄之意,所以眉目间竟含了几分春色。

他生的冷硬,一笑起来,眼角的伤疤就跟着动,面上都是促狭的意味,冲淡了满身的煞气,平日里被压在凶悍模样下的那股坏水的味儿又冒出来了。

像是个吃饱了的狼,叼着猫猫作弄,偶尔还低头用长舌舔过她的毛儿,是不凶了,但又坏又讨厌,叫人看一眼就脸红。

她想了两个瞬息,才琢磨过来他说的是什么,顿时面红耳赤,偏过脸不再说话了。

廖映山身上的火也被她烧得厉害,但在这地方施展不开,他只能压了压身上的火气,先带她走。

再闹下去,虞望枝真要哭晕过去了。

下去也不是那么好下的,他得先把浑身发软的虞望枝弄起来,可偏生虞望枝身上的骨头都被她哭软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还颤巍巍的抖,只能全依靠着廖映山,两人又慢了几分。

大概片刻后,廖映山终于将虞望枝从自己身上拔起来,替她穿好衣服,抱着她从房梁上跃下。

他这一身功夫落地无声,只有带起些微风,在经过林鹤吟的时候,廖映山的脚步还慢了两分,似是刻意给虞望枝点机会,盼望着虞望枝再做点什么。

他还没吃够。

就像是诱惑贪心猎物的山鬼一样,总盼望着这蠢笨的猎物可以一脚踏进他的陷阱之中,然后被他五花大绑而起,由着他肆意妄为。

虞望枝哪里还敢做什么?她把脑袋杵进廖映山的胸膛,连看都不看了。

她早就该知道...这畜生说带她过来时就没安好心,憋着一肚子坏水儿准备折磨她呢!她越说自己喜欢林鹤吟,他越要当着林鹤吟的面儿磋磨她,这一次是林鹤吟恰巧睡着了,下一次,说不定直接把林鹤吟绑着在一边听呢!

她再做什么,他准会就地发难。

林鹤吟在旁边,他只会觉得更有趣,下手更狠!

他这人...本来就没什么文人操守可谈,一办起事来百无禁忌,在磋磨她这一道上更是无师自通,叫人足尖都跟着发软。

混账东西,讨厌死了!

虞望枝恨得咬牙切齿,可浑身骨头都软了,人跟个面条一样窝在他怀里,咬人的力气都没有。

廖映山抱着她从西窗翻出去的时候,挑了个舒坦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北风拂在面上,院外一片寂静。

虞望枝由着他带她出林府,甚至都有些不敢看他。

现在她一看到他的脸,便能想起方才那些事。

她不看廖映山,但廖映山要看她。

这小姑娘生了一张灼灼娇艳的脸,一害羞起来,连花瓣都要娇滴滴的合拢上。

廖映山抱她从林府出来,轻巧的翻过半丈多高的围墙。

此时已是天色沉沉,北风呼啸,两人落地之后,虞望枝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好害怕廖映山真的在静秋院中发疯,当着林鹤吟的面儿逼着她做什么,又怕两人被发现,一直都提心吊胆。

直到出了林府,她才终于缓下了一口气。

深夜的漠北小城寂寥无声,也就只有路边的酒馆还算是热闹,廖映山抱着虞望枝,没有上轿子回山,而是直接入了一处农院。

这处农院距离林府也就只有百丈距离,廖映山抱着她,风一样便卷进去了。

这院中无人,但屋内整洁,院内没有积雪,应常有人打扫,炕下还燃着炭火,廖映山踢开门,抱着她便往铺着锦被、烧的滚热的榻间上摁。

方才他忍了足够久了。

虞望枝被他急促的呼吸喷的面颊都发烫,她自知今日是肯定躲不过这一场了,只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唤他的名字。

“你,你慢点,廖春山——”

廖映山正在给她解扣子,闻言动作一顿。

房屋内一片昏暗,虞望枝夜间不能视物,看不见廖映山的脸色,她只听见廖映山几不可闻的笑了一声,后又与她道:“是我前些日子罚的不够。”

虞望枝惊了一瞬:“什么?”

“廖映山。”他又道:“你总记不住,下次,要不要去林府里,再问问你我叫什么?”

虞望枝还未曾开口,廖映山已经压下来了。

他剥夺她的呼吸,掌控她的感官,玩转风月,插花弄玉。

虞望枝身子单薄,哪里受得住他?反正今天脸都丢没了,她也就不再咬着牙硬撑,哭哭啼啼的抓着他的手腕求饶。

她不哭还好,一哭,廖映山恨不得死在这。

一直到天方将明,这场浩劫才算是结束。

虞望枝鼻尖哭的红红的,像是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跟廖映山闹了脾气,哽咽着不肯让他抱。

小姑娘受了大委屈,红着眼眶咬他,力道也不重,简直叫他喜欢死了,发火的模样都极可爱,他抱着她哄了片刻,见她不再掉泪珠了,便下去烧水给她用。

他到底是收了力的,不似是之前第一天把她抢回去时那般凶蛮,不然虞望枝现在没力气醒着跟他哭闹,早已昏睡过去了。

深夜的漠北冷的要命,北风呼嚎间,廖映山穿着个中裤便出去了,上半身都赤着——他一向血热骨沉,冬日里去外面跑山从不需要穿太厚的衣裳,更何况只是烧个水。

他常年练武,周身都是麦色的劲壮肤色,唯一能够称得上显眼的,只有虞望枝抓出来的道道红痕。

虞望枝当时还生着气呢,鼻尖红彤彤的抱着被子抽噎,一眼瞧见他背影,委屈的眼泪顿时便憋回去了,只剩下了羞臊。

她把自己藏在被窝里,脑子里都是混沌沌的,筋骨发痒发酸。

很快,廖映山便带着水桶与热水进来了,他先将热水灌满桶间,等水温差不多后,便虞望枝抱进桶里。

热水雾气氤氲缠绕,虞望枝一放下去,几乎都要化在这暖暖的热水间了,她整个人都泡进去,乖巧的等着廖映山给她搓洗头发。

白白嫩嫩的小姑娘乖巧的往桶椅上一坐,叫她抬手就抬手,叫她低头就低头,听话极了,廖映山握着她绸缎般的发丝,一时间爱不释手。

虞望枝靠着浴桶木边儿,人都要睡着了,被他用皂角洗头发,又被洗醒了。

她在浴桶里蹬蹬腿,伸了伸发僵的脉络骨肉,带来一阵舒畅的拉伸感,倒着头,看站在她身后,一直给她洗头的廖映山,心想,这臭土匪就喜欢摆弄她。

她睡着了要摸摸她,她醒着要亲亲她,她洗澡,他都要过来搓一搓她的头发。

虞望枝总觉得廖映山把她当成了个宠儿养,时不时便要拨开她的爪爪,去用鼻梁和胡茬蹭她柔软的肚肚,也不管她愿不愿意。

虞望枝坐在浴桶里,心里一阵腹诽。

这土匪这样子...怕是不会放手了,她以后,就只有跟着这土匪的命了,要每天晚上被他那般磋磨,给他生儿育女。

虞望枝面上怂了,心里可没有,她这小姑娘性子倔得很,廖映山最开始抢了她,她便一直记恨他,廖映山强压她,她偏不肯跟,她知道他对她其实很好,但是他对她再好,她心里也有疙瘩。

她就是这么个拧巴的性子,若按着她之前,肯定还日日不理廖映山。

但是经过今日这么一闹,她多少有些怕了,她实在是扛不住廖映山在房梁上那架势了,所以就算是有不满,心里也不敢说出来,她怕廖映山真再疯一回,所以老老实实地靠着浴桶,疲惫倦怠的想,完蛋了,以后真要天天被这么个死土匪吃来吃去了。

他没完没了,作弄她一回比一回更难以启齿,虞望枝想起来就觉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又往水中藏了藏。

能当好人家的女儿,谁愿意出来给土匪过日子呢?没名没分朝不保夕,稀里糊涂的便没了身子,以后说不准还会稀里糊涂的没命。

虞望枝记得,他们村里以前也出过跟土匪的女人,是个过的颇为不好的寡妇,实在是日子过不下去了,便跟山中的土匪好了,那土匪偶尔来山里走一趟,来一趟,便留下点银子,后来,那土匪的仇家来了,把那寡妇抓出村里去了,连村正都不敢管,再后来直接尸骨无存,人都没回来。

想起这些事,虞望枝便觉得戚戚然,她只想安安稳稳过她的日子,可偏生这死土匪是个不撒嘴的狼,她甩不脱他。

瞧见虞望枝缩在水里,垂着小脑袋不说话,廖映山只当她是冷,又加了一瓢热水。

热水入桶,桶中升腾起袅袅氤氲烟气,将虞望枝的皮肤都蒸烧的粉红,像是颗小桃子,廖映山瞧着瞧着,眼眸就发热。

他也想进去。

洗不洗不重要,就是想进去,抱着小姑娘软乎乎的身子亲一亲。

而就在下一刻,门外响起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将虞望枝惊的都打了个颤。

好似有人跳墙过来了。

“别慌。”廖映山面上那点情动刹那间便散了,他给虞望枝又添了两勺热水,然后才出房门去。

虞望枝听见院里的人声若洪钟般,开口便道:“追今江连载文,加企鹅君羊以污儿二期无儿把以老大!东西找到了,果然在黑水寨那头呢,咱们过去抢回来,只要半个月——”

他这话刚说到这里,便突然没了声息。

虞望枝缩在水里,心想,应该是廖映山给他打了手势,告知他屋内有旁人,那人才突然压低了声量。

这样说来,这处地方应当是廖映山与那人常见面的窝点,那人一直以为屋内没人的。

得益于柳玉娇、廖映山和林鹤吟这仨人之前教理过她不少事,她现在的脑子转一转,还算是个聪明人,听见了只言片语,也能猜出来这人找廖映山是想干什么。

廖映山在找一批东西,但是这一批东西在黑水寨里,他们要去抢的话,前后需要半个月。

至于剩下的虞望枝便没听见了,她也不是什么耳聪目明之辈,那人声量一压下来,她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水都有些凉了,廖映山才从门外走进来。

虞望枝果真还老老实实的待在水里。

外面冷,她出去了冷,虽然好奇他们俩在说什么,但是她觉得她那点本事应该也头听不到廖映山的墙角,而且肯定会被发现,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出去,只歪着脑袋,把软绵绵的脸蛋垫在桶木上枕靠着。

她的脸上被挤出来一小坨可爱的软肉,头发湿漉漉的黏在雪白的肌理上,廖映山进门时,她嘟着脸哼他:“水凉啦。”

廖映山就受不了她这幅蛮蛮娇娇的劲儿,她哼一声,他血都往小腹冲,恨不得把她摁怀里好好疼上一番,现下听见她说水凉了,便快步过来,将剩下还温热的水都冲倒到她头上去,将皂角冲洗干净,然后以锦帕绞发,将发丝里的水绞干后,用大棉巾将她抱起来,塞进了被窝里。

她头发还潮湿着,冬日间这般是不能入睡的,廖映山便找来了棉巾,将她的发丝平铺在滚热的炕间,替她一下又一下的捋过发丝。

漠北的火炕一烧起来,都烫的人皮疼,中间要隔着编织好的草席皮席,不隔着一层被褥是睡不得的。

虞望枝绸缎一样的头发铺满了火炕,很快便被烤干,这时候天儿也快大亮了,她人也困极了,往被子里一钻,呼呼的睡过去了。

她睡着了之后,廖映山才转而又去和外面的人谈话。

外面的手下生了一张憨厚老实的脸,蹲在门口,跟头熊一样壮硕,他身上还穿着熊皮,看起来圆滚滚的,廖映山瞧了他一眼,才道:“低声说。”

那头熊人便道:“老大,属下刚查到东西的去向,有一些贡品已经开始销赃了,我们再不动手就晚了。”

半岁前,也就是元嘉七年夏,漠北生了一场大事。

漠北游牧民族上贡了一批贡品,途径神山二十四峰的时候,被这里的土匪所劫。

漠北距离京城,光是路上车马都要行上两个月,远的很,廖映山来的时候,几乎所有线索都断了,只能硬留在这里一点点排查。

漠北的山,称为神山,共二十四座,阻拦了游牧民族的大军,这也是为什么游牧少跟大奉开战的原因,这么大的山脉横着,很难打,只有每年游牧民族被饿极了,才会小股小股的来进犯抢掠。

这山也同样阻碍了查案的廖映山。

其实贡品丢了一批不算什么,因为漠北那边的游牧民族本身就没有多少银钱,牛羊上贡也不现实,只有一些玛瑙石和矿石还算得上好,当时被抢的时候,真正要紧的矿石没丢,丢的是玛瑙石。

那些玛瑙石虽说珍贵,但也算不上是罕见,但圣上的贡品都能丢,元嘉帝拉不下脸面来,便指派了他一个千户来。

此事若是做得好,回头能升个副指挥使,做不好,这辈子别回京城。

这批贡品被抢了半年了,时至今日,白蒙县里才有赃物流出。

“嗯,派人探一探,近几日我们便过去。”

廖映山心头也难免火热了几分,此次做完之后,功名利禄一应到手。

他说完这些的时候,又想到了屋里的虞望枝。

那小东西,一直因他是个土匪嫌恶他,被他恩威并施折腾到现在才算是乖一点,待到日后,虞望枝若是知晓了他并非是土匪,而是比林鹤吟更大的官,比林鹤吟更有钱,定是要赖在他身边不肯走,日日缠着他喊好哥哥——他一想虞望枝那讨巧的嘴脸,薄唇微抿,低低的哼笑了一声。

一旁的属下看的心惊胆战,只觉得他们千户大人都快在这穷乡僻壤里待疯了。

瞧瞧这笑的,多吓人啊!

虞望枝在这宅院中睡到了第二日午时,才从温暖的被褥间醒过来。

她醒来时,整个人身上都睡得热乎乎的,冬日里的被窝就是能叫人赖软骨头,她在床榻间抻长手臂,才刚一拉伸,便贴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虞望枝颤了下,彻底清醒了。

廖映山的手臂也几乎是同时落到了她的细腰上,怜爱的摩擦了两下,贴着她耳廓问:“醒了?”

廖映山平日里的声音冷淡低沉,现在大概是刚醒来的缘故,沙哑中带着些倦怠,虞望枝抬眸看他,就看到他的眉眼低垂着望着她,平日里那双锋锐的眼,此时竟显得有几分温柔之意。

虞望枝心里一突。

天娘,她这双眼竟瞎了不成?竟觉得他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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