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找个新丈夫
她满脑子都是虞望枝。
凭什么谢流风不娶她, 却要娶虞望枝呢?就因为虞望枝那张脸吗!
她想,所有的事情都怪虞望枝,一定是因为虞望枝用那张脸诱的谢流风!
只要她除掉虞望枝, 那谢流风就会忘掉她了。
柳玉娇坐在马车里, 姣好的面容渐渐扭曲, 手中的帕子都被她撕烂了, 艳丽的豆蔻几乎都要流出血!
没有人能阻止她和谢流风在一起, 没有人!
她一定要做点什么, 她要告诉虞望枝, 谢流风是她的, 要虞望枝去死,去死,去死!
一旁的丫鬟被柳玉娇的模样吓坏了,几次想说什么话, 但是又全都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而此时,虞望枝已经逃离了此处, 一路跑回了陈府。
因为柳玉娇的突然出现, 叫她一颗平静的心都跟着混乱了起来, 她回了陈府阁楼里, 心情也一直不好。
很奇怪。
她坐在窗边往外看, 只觉得心口沉甸甸, 又空落落的。
她复而躺倒到床上去, 抱着她的小毯子, 脑子里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了那土匪的影子。
头顶上的帷帐随着她翻身的动作而在摇晃, 她裹着被子, 觉得这冬日间的被子太厚了些,到现在有些热, 竟叫她浑身都泛着一层密密麻麻的躁意。
她昏昏沉沉的盖着被,想,不能再想那个土匪了。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想他,她纠结的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虞望枝一直都以为她离开那个土匪会很高兴的,毕竟谁会爱一个困锁自己的人呢?鸟儿被关在笼子里都是不快乐的,所有以爱为名的囚禁也都是不应该的,她应该自由自在的在外面。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去想廖映山。
她的人走了,但是有一部分魂魄留在了漠北,她身上缺了一块,所以总是会神游天地,忍不住去想,她离开之后,廖映山该如何呢?
廖映山如果再见了她
虞望枝浑身都烫起来了。
她仿佛想起了廖映山掐着她腿心时的吻,这个王八蛋,就爱这么欺负她。
她上次骗了他,廖映山就差点要了她半条命,一整夜她都没下过床榻,要是再被他抓到,她估计以后也都不用下床了。
廖映山能让她一个月都出不了门。
至于杀了她——虞望枝倒是一点不怕。
那个土匪喜欢死她啦,就算是真的想弄死她,一见到她,也一定下不去手。
如果她早点求饶的话,那土匪肯定会心软的。
虞望枝在拿捏廖映山这一块简直无师自通,她不算聪敏,是廖映山太喜欢她,她一撒娇,廖映山就半点脾气没有了,她心里清楚,只要他们俩上了床榻,廖映山浑身上下就只有一处能硬着,他对她再恨,也挡不住这些。
只是虞望枝想到这里的时候,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把。
怎么能沉迷在他的喜爱里呢?
她不能跟一个抢掠她的土匪过一辈子呀,就算是他喜欢她也不行。
虞望枝的念头混混沌沌的想到这儿,又想到柳玉娇去。
柳玉娇既然来了,那林鹤吟应当也来到京中了,她费尽心力掩盖的过去,现在,可能有了被揭晓的危机。
林鹤吟之前一直摆出来一副非她不可的样子,要是再见到她,林鹤吟一定会百般纠缠她的,到时候说不定舅舅和舅母都会知道!
被一个已经娶妻了的男人纠缠,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恶心。
虞望枝的心绪前所未有的纷杂混乱。
她在被褥里来回翻滚,还是想不好她该怎么办。
她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梦中又全都是那土匪的身影,她甚至又梦到了在林府静秋院房梁上的事情,那样讨厌的人
次日辰时,虞望枝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水囊,微微一晃,就会发出碰撞黏腻的水声。
她是又起了那种心思了。
虞望枝一时有些羞恼,把脑袋重新埋入被褥里,大声地咒骂了一句。
她想起那土匪的时候,就总是想起来那些欺负人的事情,她不肯承认自己这具身子也有了那种令人羞耻的欲念,她只是想,她不能再想这土匪了。
她应该去寻个旁的男人,换换心情,说不准若是有了旁的男人,她就不会再想廖映山了。
而且,一旦她有了新的丈夫,林鹤吟应该也不会再来纠缠她了吧?
那找个新丈夫还挺有用的,床上能用,下了床也能用,虞望枝裹在被子里,这般想着。
等到辰时,丫鬟来伺候虞望枝起身,又带虞望枝去前厅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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